第18章
「老公,你太善良了,你都這樣了你還…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偏袒。」
「但願吧,老婆。」
…
不過列克星敦說的沒錯,我確實捨不得加加。
我們夫妻三人憂心忡忡地走出了大樓。隨後衣帽間的櫃門打開,裡面鑽出來了一個渾身打抖的小小身影,就這麼晃晃悠悠的跟在了我們的後面。
加加整個人篩糠一樣的站在門口。
後面那個更直接。臉上帶著口罩的他褲襠溫潤潮濕,拉著一條尾跡站在加加後面,抖的比她還厲害。
「薩拉托加,就他?」
「嗯,姐,我…」
列克星敦根本沒聽後半截話,艦裝一開,幾十架B-25騰空而起。全部掛著實彈就撲了過去。
「我去,老婆我的鋁啊!」
「前,前輩…不要,不要…..是,是我….!」
黃毛把發辮一解,口罩一扯,艦裝也同時展開。
我第一次知道艦載機剎車和汽車剎車是一個動靜。
幾十架B-25硬生生空中拉了個跟頭,一個大回環。全部回到了列克星敦艦裝中。
列克星敦長嘆一聲。
「峽谷,你來吧,這下好了,我們倆個當姐姐的都是家屬苦主了。」
科羅拉多更直接。上去兜胸就是一腳。
黃毛整個人帶艦裝被踹飛到旁邊的山壁上,山被砸了一個窟窿,石頭和山體滑坡一樣滾落了下來。
「瑪麗你個瘋狗你他媽真的是閒的操!一天天的逼事不乾成天整這種,我他媽是得罪了誰攤上你們這兩個妹妹!」峽谷氣的人都打晃了。
馬里蘭畏畏縮縮的拍了拍身上的土,低著頭一句話都不敢說。
人家常說,小姨子是姐夫的半個屁股。我深信不疑,你看我這兩瓣屁股,可謂是天下無雙。
這活兒整的,有半個花生米都不止於喝出這種主意。
列克星敦扯著薩拉托加頭髮,拖著往前走。
峽谷更直接,瑪麗自帶手銬,連設備都省了。
倆人一左一右,我站在中間,低著頭走入了禮堂。
禮堂里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眼神如同看到了髒東西一樣。
薩拉托加和瑪麗頭一次覺得這條路好遠。
逸仙她們說的那個成語叫啥來著?
哦對,如芒在背。
「加加,為甚麼?」沈默了十分鐘後,我面對著不停哭泣的少女,問出了我一直想問的一句話。
「姐夫…我…」
「啪。」
薩拉托加捂著自己的臉,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姐姐。列克星敦臉上有絕望,傷心,後悔,難以置信。而薩拉托加臉上只有驚愕。
姐姐打了自己。
那個從自己當艦娘就認識的姐姐,打了自己。
「薩拉托加。」列克星敦的聲音絕望而冰冷:「你是不是認為這是我的男人,所以你可以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哪怕乾了這種事也可以靠著一句姐夫就推卸責任?你左手上帶的是螺栓是麼?這他媽也是你自己的老公,你乾出這種事就為了刺激他?你到底在想甚麼!我…」
我攔住了列克星敦,把椅子往前挪了挪。
「加加。」
「姐..老公…我…」
「為甚麼這麼對我。」
我的聲音毫無感情。
薩拉托加徹底崩潰了。
「老公,不,我真的沒有…」
「我再問你一遍,加加,為甚麼。」
「小姨!!!!爸爸!!!!!!」
禮堂外面跑來了一個髒兮兮的身影,鞋都沒穿,全身的衣服破破爛爛,一看就是一路摔著跤連滾帶爬。
列克星敦一愣,我也一愣。
大家紛紛轉頭看向門口。
「小姨,小姨,嗚…」少女不顧一切的衝上了舞台,抱著列克星敦和我就跪下開始哭。我倆趕忙過去把她扶起來。
「菲,菲兒?你怎麼?」
「媽媽,爸爸。你們打我吧!菲兒不乖!菲兒和小姨鬧脾氣!菲兒說爸爸壞,從來沒為誰哭過,所以一定是媽媽偏袒爸爸不要菲兒了!小姨就,就和菲兒拉鈎..說會讓爸爸哭著道歉!菲兒,菲兒沒想到…是菲兒不對!菲兒把小姨逼成這樣的!爸爸,媽媽,你們打我吧,菲兒是壞孩子!小姨,小姨都是為了我…」
少女拿過我和列克星敦的手,跪在地上,左右開弓扇著自己。
「菲兒,菲兒!」加加直接撲了上去。
「小姨,小姨…是菲兒不好,菲兒耍性子害小姨…」
「不,不,菲兒。小姨自己糊塗想了這麼個主意。不是菲兒的錯,不是菲兒的錯。」加加眼淚汪汪的揉著少女的小臉:「菲兒乖,菲兒不疼,小姨給你揉揉。是小姨自己不好…」
我和列克星敦對視了一眼,無可奈何的長嘆一聲。
父母難做啊。
「所以,加加。這整件事…」
「姐…老公,是我。是我想的。」加加眼淚汪汪的開始講述:「一開始確實是我也生氣,生氣你不把初精給姐姐,把姐姐搞哭了。然後菲兒也和我哭。我看到菲兒哭不落忍,就想…就想說也讓你哭一次…然後我就,看到了那些本子…本來我…」
「加加你等會?你看到了那些本子?甚麼本子?」
「就是那些…丈夫看妻子出軌還很高興,還射一堆的那些漫畫…然,然後,別人和我解釋說這是性快感的一種,越痛越流淚就證明男的越爽。我心說這個好,因為玩sm的話你這身子也沒啥痛覺…那就只剩下這個了。然後我就…」
「…誰和你說的,說到底你是怎麼看到這些東西的?我記得我只給過北宅….」
「….」
「….」
台下貓貓已經氣瘋了,抓起旁邊想溜走的抱枕一個大腳踢上了舞台。峽谷一個撲救穩穩接住,好身手。
「來來來提爾比茨你過來。」峽谷扛著抱枕往中間一扔。
「加加!你出賣我!」
「不是,那老公就給你看過啊,那這還用我…」
行了,這下第三瓣屁股也齊了,三個小姨子一台戲。我冷眼看著我這三瓣屁股,仰天長嘆。
「不是,北宅你都知道發短信問問我取向的事,那這個你怎麼不問?」
「不是,那個不正常啊,這個很正常啊。」
「正常麼?」
「很正常啊!」
行,和死宅較勁是我不對。
「所以加加你就找了瑪麗來演了這麼一出?那台詞也都是我那些本子里摘錄的是吧?」
「嗯,是…」
難怪我那麼熟悉,這下破案了。
「加加我還有個問題,你找我們家瑪麗當黃毛是出於一種甚麼考慮?」
「就,她本來平常打扮的也就是那路子啊,本身頭髮又短,穿一身環。而且也不用…偽裝胸部…穿個夾克就行..我倒是想找峽谷姐你呢..那扮出來也不像啊…」
「誒薩拉托加你他媽的,有事說事別老罵街。老娘我…」
「閉嘴!」
「哦…」
瑪麗又把頭縮了下去。她就怕峽谷。
「不對,加加。你剛才嚎那一大通那可不是甚麼無實物表演的效果,瑪麗你是怎麼辦到的?你手活這麼好?」
「啥手活啊姐…」科羅拉多一瞪,瑪麗趕緊改口:「老公,不是靠手。」
「那你怎麼…」
「喏,和你一樣的,只是我們沒你那設備,所以…」
瑪麗脫下了褲子,按了一下裝置。
我眼睜睜看著她的陰蒂變大變粗,最後變成了一根雞巴。雖然不到我的常態水平,但尺存粗度在自然人里也還算得上是標準。
「喏,只能變這麼大。肯定比不了你滿狀態的那個尺寸,最多也就是你以前的常態再短一點。我聽著薩拉托加叫喚我自己都覺得假。就她那山洞隧道我這進去也就是將將碰到個頭,進都進不去她屄芯子。她嚎的和那天桑提被吊路燈一樣,這演技…」
「所以,加加,你確實沒有被射…」
「沒有!姐夫!我絕對不會讓外人碰我!不行你可以摸,你要摸出一滴來,我自己找解裝廠跳進去!」加加徹底急了,抓著我的手就往她小腹里探。
我摸了摸,花房裡確實除了水甚麼都沒有,出來的時候用力捏了一下,加加一哆嗦,花蜜直接噴了一地。
台下眼神也緩和了些,知道了都是做戲後也就沒了那肅殺的氣氛。
但即便如此,台上兩位大姐台下一位大姐還是一臉嚴肅。
雖然確實沒有原則性錯誤,但這麼一通瞎胡鬧不懲罰說不過去。
三位大姐都看著我等我發話。
「老婆,我要的東西拿來了麼?」
「來了!」桑提抱上來了一堆東西:兩個帶牽引繩的項圈,幾個看上去不知道乾嘛用的金屬環,一個帶圓孔的抱枕枕套,但是帶袖子帶褲腿。
幾根鍊子。
兩雙極其高的細跟高跟,三套連體開檔黑絲,胸前是開洞的。
一個抬頭鼻鈎和擴口器。
台上台下一堆人大眼瞪小眼,幾位當事人看著這一堆東西都愣了,不知道我要乾嘛。最後還是列克星敦打破了沈默:「老公,你這是…」
「老婆,在我老家,古時候姦夫淫婦是要遊街的。」
瑪麗和加加臉都白了。
「不過這是我自己的老婆,我不可能把她倆拿出去讓外人看。所以這幾天她倆跟著我辦公,我正好一堆事。莫名其妙當了那麼一下午假綠帽王八也該我出出氣了。你倆脫光了,過來躺下。把戒指摘了。」
「老…老公…不要摘…」
「放心,不是收回去,換個地方帶。桑提,來搭把手。」
「哦,好嘞。」
我倆開始了五金作業工程。
先把黑絲套好,把奶子拉出來,小屄掰開固定住。
兩人各兩個乳頭倆片陰唇。
分別打好一個金屬環。
然後把婚戒拿過來,穿過陰蒂勒好。
接著把兩套鍊子穿過五個環弄了一個結,保證一拉可以同時拉動五個環但是又不會拉斷。
接著把細高跟給兩人套好。
把牽引繩的項圈套在胸前的五環連接處。
用力一拉。
倆人踩著高跟站了起來,三點同時往外滋著噴泉。效果非常好。
「行了,你倆平常就這麼穿。洗澡出擊的時候我會給你們把鍊子摘了,這環也不礙事。洗就完事了。」
台下紛紛鼓掌。
「北宅,你過來,你是教唆犯,你就不用這麼穿了,你有別的活。」
把大抱枕放好,黑絲套好,整個人放進枕套里把臉漏出來,拿擴口器撐開她嘴,抬頭鼻鈎勒好。
「嗯,非常完美的抱枕。」
北宅傳音罵了我十分鐘。
「貓兒,來,把這抱枕扛走,白天她該乾嘛乾嘛,我要睡覺的時候或者我要用的時候讓她穿好這一套開你輪椅過來。記得把枕套帶著。」
貓兒上台扛起了手舞足蹈的抱枕,一臉歉意的親了我一下。回了宿舍。
「好了好了,台下都散了。該乾嘛乾嘛去。」我揮揮手,台下姑娘們也都陸陸續續離開了:「列克星敦,峽谷。這倆我就牽走了。菲兒,跟著媽媽回去。爸爸這邊完事了以後,我會給菲兒好好解釋的,」
「爸爸,那小姨…你不生小姨的氣吧…」
「好菲兒,爸爸這是因為愛小姨才會這麼和她玩,這是恩愛的表現。如果爸爸真生氣,你覺得我會碰小姨麼?」
菲兒點了點頭,她雖然心智沒那麼成熟但男女之事還是懂的。
列克星敦過來抱起了她:「那老公,我帶著菲兒先回去了。加加這段時間就…」峽谷也過來了:「瑪麗就交給你了,老公。雖然她做了錯事…但還是…」
「我知道,兩位大姨子。我自己老婆,我肯定不會往死了用,她倆不是原則性問題。不至於。」
兩人一人踹了我一腳。也都回了宿舍。
「所以姐夫,你這段時…」
「瑪麗你叫我啥?」
「老公…」
「嗯,你想問啥?」
「我是說,你還生氣麼?」
「生氣啊,所以我要報復。」
「啊,還怎麼報復…我們都這樣了…」
「加加,你知道反綠帽一般會乾嘛麼?」
「…老公你不是想…」
「那不會,你倆這又不是真的。我的意思是。我要標記宣誓主權。」
加加松了口氣。
「而且,反綠帽的最高境界,是把姦夫也變成肉便器。雌墮。」
瑪麗一臉不屑:「本來就是你的,再說了,我本來也不是雄的。」
「對啊,所以現在就得讓你墮就完事了。」我一拉手裡的鍊子。
六股噴泉射在身上的感覺真好,都是我的。
誰也別想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