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11月的李家小院,亮橙的柿子一簇一簇的掛在樹上,像是一個個小太陽壓彎了細細的枝。
樹下早早的就擺好了李爺的躺椅,只不過老李最近沒甚麼心思去躺著,他已經一個多月沒見著自己心愛的小寶貝了。
每天除了個老兄弟們嘮家常就是看門口的人來人往,期盼一個活力四射的身影出現,撲倒自己的懷裡嬌滴滴的叫一聲「李爺爺好」。
看著院子里坐著的老李,我打了聲招呼,「李爺,您早啊」。
「是小俞啊,你早你早」,老李笑呵呵的和我打了個招呼。
我縮回頭,沒有去糾正,糾正了下次還是叫錯,放棄了。
今天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花花和劉唯吾又鬧分手了,劉唯吾昨晚剛叫我去喝了頓酒,今天花花就叫我去逛街。
這兩口子沒人折騰了,輪番折騰我。
「餵!劉唯吾,你前女友叫我陪她去找小尹啊!說是要去告你的狀」,我沒好氣的給劉唯吾打電話。
別人我可不敢這麼肆無忌憚,劉唯吾性格憨直,腦子也不太好使,聽到我這麼說,他直接萎了,「老徐,你去幫我好好勸勸花花,不要和我分手,我真的不能沒有她!」。
這劉唯吾,純純是個情種牛頭人啊。
活我接下了,一想到花花那個紅色大尾巴,我就心裡癢癢的,這小白花,平時在學校里總是素面朝天,是個素顏也美得冒泡的建模怪。
偏偏人還騷的不行,而且是那種有點崩壞傾向的病嬌騷貨,這種屬性劉唯吾真的拿捏不住。
被她開發過的劉唯吾,就算去找重口AV女優都覺得沒意思,光是他喝多了不小心漏嘴說出來的玩法都是我聞所未聞。
普通窒息play,可能也就是掐掐脖子甚麼的,花花的窒息play是讓劉唯吾躺在桌子上,她直接用有彈力的繩子上吊,然後借繩子的彈力實現「用屄上下套弄」劉唯吾的雞巴,這妞還超能憋氣,一套瀕死體驗時間能長達8分鐘。
剛開始劉唯吾看著脖子扭曲、翻著白眼吐著舌頭的花花不停的上下彈動,鮮嫩灼熱的騷屄套弄自己的雞巴,差點沒嚇道癱軟。
後來習慣了,反而喜歡上這種感覺,隔幾天就要玩一次,以至於花花現在憋氣時長能達到十多分鐘。
還有一次去馬班島度假,她晚上偷偷和劉唯吾出海玩,她要求劉唯吾帶著自己玩深淺,等劉唯吾換好裝備,就見花花渾身赤裸站在面前--她想試試無設備深潛。
劉唯吾知道她憋氣時間很長,稍微猶豫就摟著她就下水了。
潛到了十米深處,花花開始發騷,她脫下劉唯吾的褲子,開始了水下10米無設備深潛肏屄的極限操作,這還是他們仍在不停下潛中進行的。
直到劉唯吾開始上頭,雙臂勒住懷裡輕若無物的人兒猛衝之時,他們已經下潛到了20米深處。
他發現懷裡的花花已然不復剛才那股騷勁,腦袋軟塌塌的歪在一邊,只有時不時的微微抽搐和夾緊的屄告訴他人還活著,劉唯吾覺得有點不對勁。
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還是狠下心抱著軟掉的花花一頓狠肏,直到下潛到25米處,劉唯吾一泡濃精射入她快要鬆弛的屄內,他這才夾著軟掉的花花拼命上划。
到了岸邊,在幾個夜遊小哥的輪番人工呼吸下,花花好歹是活了過來。
這些虎狼之詞給我聽得傑寶爆粗,恨不得立馬回去找小尹來一髮。
正想著,花花就來了。
依舊端莊清雅中帶著點小性感,一字肩小香風上衣,肩上掛著個miumiu的小羊皮包,下著光腿膝上短裙,腳踩一雙鵝黃色的的rotemit,手裡挎著一件米色的大衣,花花一大特色就是頭身比,明明一米五幾的身高,硬是靠頭身比讓人產生了一米七幾的錯覺。
我讓她在樓下等我,小尹不在家,讓她單獨上來我怕老李背後和小尹嚼我舌根。
手搓了個造型,噴了點香水,我便下了樓,樓下就見花花在和老李閒聊。
「小莊你和小尹一個班嗎?」,老李問道。
「不是的,我是別的班,沒有和她一起」,花花乖巧的答到。
「哦?那你們怎麼認識的呢?」,老李問道。
花花想了想答到:「我老公和她男朋友認識,經常一起玩,一來二回就這麼認識了」。
「哦,小尹最近不知道去哪了,唉也沒個消息」,老李嘆道。
花花見我下了樓,衝我甜甜笑了笑,「學長好」,然後和老李道:「李爺爺不用著急,小尹可能是有事在忙,等她忙完了一定會來找您的」。
我點了點頭,和老李招呼了一聲,就帶著她出門了。
「今天甚麼安排啊?」,坐上出租車,我問道。
「不知道,學長想去哪裡玩?」,花花坐姿很正,沒有後傾靠背,真是隨時隨地的注重儀表啊。
「我都可以啊,不然去看電影?」,小尹追到手之後
我就丟失了搞浪漫的技能。
花花捂嘴輕笑,「學長好會,看電影是情侶之間做的事情吧?」。
「我不太懂啊,那你說去哪玩?」,我沒理會花花的言語試探。
「哦,我都可以啊……」,花花撇了撇嘴,白皙修長的手指反復繞著手機鏈。
得,問題又拋給我了。
我絞盡腦汁開始考慮去哪玩,突然想起來之前她去做飛機杯倒膜的事,便問道:「你上次倒膜的事情後來他們有找你嗎?」
聽到倒膜,司機身體端正,腦袋朝後面輕微的歪了歪。
「有啊」,花花歪著頭手指繼續撩繞手機鏈,「後來還倒膜了後面和嘴巴」,說完她不動聲色的瞄了司機一眼,然後貼近我耳邊道:「學長,送你一套我的倒膜要不要?」,
甚麼虎狼悄悄話,說的聲音還不小,像是深怕別人聽不見一樣。
我血湧上頭,連忙擺手道:「不要不要,我不需要那玩意」。
花花噘著嘴坐回原位,聲調悄悄拉高,「嗯,那當然,人家隨叫隨到嘛」,聲音嬌俏動人,茶味十足。
聽到這裡司機師傅虎軀一震,從後視鏡投來欽佩的目光。
我頓時哭笑不得,捏住花花的下巴,露出「警告」的眼神說道:「再亂說我就……」。
還沒等我說完,花花嘴角一翹,「嗯」的一聲,黏在我身上說道:「好~人家都聽你的」。
車子晃了一下,我看到司機師傅捏住方向盤的手捏的越發緊了。
不愧是極品綠茶,一路上言語挑逗花樣百出,我都快招架不住了,焦灼的等到目的地,我狼狽付錢下車。
舊河街是毗鄰美食街的一條路,美食街賣吃的,舊河街就是賣穿和用的,附近學校的學生和市區搬磚的工人都愛來這裡,東西非常便宜。
啥?
你說質量?
都非常便宜了還要甚麼自行車。
「你來這裡買甚麼?」,花花的經濟條件讓人迷惑,她的衣服每一件看著像是基礎款,實則做工精美,用料考究,小尹說都是一些品牌高定,不知道多少錢買的。
「我樓下的劉師傅讓我幫他買點東西」,花花晃了晃手裡的小瓶子,裡面露出瓶底淺淺的一層淡紫色液體。
「他不是被抓了嗎?一年沒到就放出來了?」
我驚訝道。
「學長你認識劉師傅?」,花花也驚訝道。
我這才反應過來,額額了兩聲道:「是的,以前叫他來按摩過幾次」。
這個理由很合理,小尹那邊也不會露餡。
花花點點頭,拉著我來到一個簡陋的診所門口。
花花敲了敲門,沒有等到主人來開,很自然的推門進入,看來是經常光顧。
「陸主任,劉叔叔要的藥好了嗎?」,花花把包隨手丟在一個髒髒的板凳上問道。
米白色的小羊皮碰到黑黢黢髒兮兮泛著油光的板凳上,她連看都沒看,看來這個包不是她的最愛。
「主任?」,我好奇的表達疑惑。
花花點點頭,小聲說道:「是啊,陸主任以前據說是醫院的,好像真的是主任,現在退下來了,但還是喜歡別人叫他主任」。
花花坐在另外一張稍矮一些的竹制椅子上,腳尖翹起,用腳後跟的力氣翹起椅子的前腿,腳趾蔥白乾淨,很是惹眼。
「大冷天腳趾還露在外面,你不冷嗎?」,我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
花花用腳趾比了個心問道:「好看嗎?」。
她總是這樣,隨時隨地淡淡的撩你一下,「一般般,和小尹的沒法比」,我決定嗆她一下。
「……」,花花沒有說話,身子向前探,手指放在腳旁比了個心問道:「加上手呢?能和小尹姐姐比一比嗎?」
「肏,難怪劉唯吾離不開她,撩人已經是被動技能了」,我心裡狠狠的啐了一口,「死綠茶」。
花花似乎看懂了我的表情,桃花眼眼睛笑成了一個彎月。
「是小莊啊,你來給你劉叔拿藥了嗎?」,一個高個子老頭從黑洞洞的屋子里走出來,老頭儘管有點佝僂,但看著也有一米八幾,年輕的時候怕不是有兩米了。
花花依舊保持手腳同框的姿勢,一臉無辜的看著我,嘴上卻在回答老頭的話,「是呀,劉叔叔的藥用完了」。
我疑惑她這是在幹甚麼,就發現老頭走出來之後就開始在藥櫃上摸索起來,陸主任是個盲人。
花花手掌攏在嘴邊,無聲的說道:「他,是,瞎,子」,說完指指眼睛,搖了搖頭。
我一臉疑惑,靠近她耳邊道:「那他怎麼開藥?……」
「嘻嘻....」,我話還沒說完,花花就縮了縮脖子,笑出聲來,「癢死了……」。
「小莊啊,你帶朋友來了嗎?」,陸主任一邊尋找一邊問道。
花花收了收笑容回到:「是啊,來試藥的」。
我一聽頓時傻眼,甚麼叫來試藥的?你不是約我出來玩的嗎?怎麼就把我賣了?
我驚恐的看向花花,只見她把手指放在嘴唇上,搖了搖頭,示意我不要說話。
「是嗎?是上次那個小燁嗎」,陸主任停下手中動作問道。
「對呀,小燁來,和陸主任打個招呼」,花花對著空氣道。
我眼神更加無助,這在幹甚麼?
我剛想開口詢問她在和誰說話,就見花花衝我搖搖頭,然後清了清嗓子道:「陸爺爺好」。
聽到這雌雄莫辨的少年音,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不是哥們,你還是個聲優?
「好好,乖,一會爺爺帶你試藥」,陸主任聲音裡面有一絲期待和興奮。
我敏銳的捕捉到了陸主任話語里的怪異情緒,整個人泛起一陣不適感。
「好的,陸爺爺」,花花用少年音說道,聲音乖巧清脆,好聽的很。
我朝她比劃了下,「你這是在乾啥?」
花花貼近我耳邊,輕輕道:「一會你就知道啦」。
剛說完,陸主任就找到了藥瓶,「就是這個,來來來小燁,我們去試藥,小莊你自己倒水喝」。
「陸主任,您忙,不用管我」,花花用自己的聲音說道。
然後又用少年音說道:「陸爺爺,我想上個廁所」
「好好好,去上,去上」,陸主任點點頭道。
花花朝我比了個ok的手勢,走到一個房間前,拉開門進去衝了一下馬桶,然後退到門口,關上門,關門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房間里的人都聽得到,趁著水聲還在嘩啦啦的響,她悄然退回椅子邊。
這一套動作給我看迷糊了,這妹子在幹甚麼呢?
剛坐下,花花又開口了,「陸主任,需要我把門關起來嗎?」。
我放棄了,看不懂花花的操作索性不管了,謎語人甚麼的最討厭了,還是小尹單純可愛沒有腦袋。
陸主任在操作台上嗅探著一些藥劑,聽到花花的話,笑呵呵道:「關起來,關起來,省的外人闖進來」。
花花示意我去關門,我點點頭,走到門口,把捲簾門拉下來,不知道是不是年久失修,這門拉了幾下才到底。
關上門,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剛一回頭就看到讓我震驚的一幕。
花花就在我關門的時候,三下五除二,脫得只剩內衣了。
我臉脹的通紅,這妹子難不成要玩個人前play?
這踏馬太刺激了吧也,但是這樣還挺招人喜歡……我扭頭看了看陸主任,發現他依舊在嗅聞各種瓶子,完全沒有發現這邊的活春宮。
我便嬉皮笑臉的湊上前,剛剛伸手觸到花花的屁股,就被她一巴掌拍掉。
見我滿臉疑惑,花花湊到我耳邊輕聲道:「過會好嗎?我先試個藥」。
我再次震驚,甚麼叫你試個藥?「不是那個叫小燁的來試藥嗎?」,我壓低聲音問道。
花花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然後指了指自己,「對呀,小燁,莊妍燁啊」。
我人都麻了,我尼瑪,你在耍我?
看著我不解的表情,花花笑著勾了勾我的下巴,「學長一會看著就好,不要說話哦」。
說完就輕手輕腳的挪到廁所門口,咔噠一聲打開門,然後鑽進門裡又衝了一遍水。
「陸爺爺,我好了,我先進去了……」,花花用少年音說到。
「好好好,爺爺馬上來」,陸主任把紫色瓶子里的液體倒了一小半進另外一個瓶子里,看著花花進了後廳,我也躡手躡腳的跟著進去。
後廳不是很大,就二三十平米,裡面堆滿了各種藥物,僅僅只留了一小半的生活區域,一張髒兮兮的床,一個破舊的大屁股電視機和兩把椅子,就佔據了生活區的大半空間,我只好小心翼翼的爬道一堆藥品上面安靜坐下,靜觀花花試藥。
不一會,陸主任就進來了,手裡捏著一個藥瓶,裡面晃晃蕩蕩的小半瓶紫色液體。
花花見狀,不慌不忙的趴在髒兮兮的床上,撅起屁股脫掉了下半身的最後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