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插入的誘惑與門縫的窺視
李凡對現有的監控已經不再滿足。
上次張樂來家裡、程瑩在客廳自慰、兩人在衛生間門口的短暫糾纏，雖然大部分都被攝像頭拍到，但始終有死角——衛生間內部的具體畫面、程瑩表情的細微變化、張樂離開後她獨自清理時的神態，都沒能完整捕捉。
那種「差一點點就能全部看見」的遺憾，像一根刺，反復扎著他。
於是，他再次在網上下單。
這次買的是更小、更隱蔽的針孔攝像頭，有的偽裝成電源適配器，有的可以吸附在牆角或傢具邊緣。
快遞到的那天，程瑩正好加班，李凡一個人在家，花了整個晚上重新佈局。
客廳電視櫃後方、沙發對面的裝飾畫框內、衛生間門外的走廊天花板、臥室門框上方、甚至玄關鞋櫃內側……他幾乎把所有可能發生「意外」的位置都覆蓋了。
每一台設備都連接到手機APP，設置了更高靈敏度的移動偵測，並開啓了雲端自動保存。
安裝完成的那一刻，李凡坐在沙發上，一個個切換實時畫面。
空無一人的客廳、安靜的臥室、緊閉的衛生間門，全部清晰地顯示在屏幕上。沒有死角，沒有盲區。
他的呼吸微微發沈。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安全監控，也不是單純的偷窺工具。
這是他為自己打造的、可以隨時觀看程瑩最真實一面的舞台。
他想象著有一天，程瑩會在這些鏡頭前被其他男人按在沙發上、被抵在衛生間門上、甚至在自己「睡著」的時候，在客廳里用別人的精液自慰。
而自己，只需要打開手機，就能把一切盡收眼底。
光是這樣想，他就已經硬了。
李凡深吸一口氣，把所有設備調試到最佳狀態，確認推送和錄像功能都正常後，才關掉手機，躺到床上。
第二天早上，他像往常一樣起床、洗漱、準備出門。程瑩還在睡，他輕輕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低聲說了句「我去上班了」，便離開了家。
走出單元門的時候，他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機。
裡面裝著比以往更多的攝像頭畫面。
從今天起，家裡的每一個角落，都將在他的掌握之中。
而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會有甚麼新的「驚喜」發生。
晚上七點多，廢棄隔間里再次只剩下程瑩和周秀娜兩個人。
她們已經形成了默契。
牛岳的腳步聲一響，粗壯的肉棒便從破洞里伸進來，完全勃起，青筋暴起。
周秀娜像往常一樣先跪下去，熟練地含住龜頭，舌頭靈活地舔弄；程瑩則在一旁用巨乳夾住柱身，上下滑動，偶爾低頭與周秀娜一起吮吸頂端。
兩人輪流切換，空氣中很快就充滿了壓抑的水聲和低喘。
就在程瑩準備再次把肉棒含進嘴裡的時候，周秀娜忽然停了下來。
她直起身，轉過身去，背對著破洞。
程瑩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周秀娜一隻手向後伸，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棒，把龜頭對準了自己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入口。
「周姐……？」
話音未落，牛岳腰部猛地一用力。
「噗嗤——」
粗長的肉棒整根沒入周秀娜體內。
周秀娜發出一聲短促而壓抑的驚喘，身體向前傾，雙手撐住對面的隔板。
程瑩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很大。
她從未想過，事情會在這一刻真正突破到插入。
她蹲得更近了些，幾乎把臉湊到兩人交合的位置。
眼前的畫面清晰得近乎殘酷：周秀娜那已經有些鬆弛卻依然柔軟的陰唇被完全撐開，緊緊包裹著青筋畢露的粗壯肉棒；每一次牛岳抽出時，穴口都會翻出一點粉嫩的媚肉，再被狠狠頂回去；淫水混著之前的唾液，在抽插中被打成細小的白沫，發出黏膩而清晰的水聲。
「哈啊……好深……真的進去了……」
周秀娜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明顯的滿足與痛苦交織的顫音。她的雙腿微微發抖，卻主動向後迎合，讓肉棒進得更深。
程瑩的呼吸完全亂了。
她的小穴劇烈收縮，淫水已經把內褲浸透。
她一邊死死盯著那根正在進出的肉棒，一邊伸出手，迅速撥開自己的內褲，兩根手指狠狠插進自己體內，模仿著牛岳抽插的節奏快速扣弄。
她好想被這樣填滿。
那種被完全撐開、被頂到最深處的感覺，是假陰莖永遠給不了的。
她想象著如果現在換成自己背對破洞、把那根粗長的肉棒一點點吃進去，乳肉會被怎樣晃動，小穴會怎樣不受控制地噴水……光是這樣想，她的手指就加快了速度。
周秀娜的呻吟忽然拔高。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一股透明的淫水猛地從交合處噴濺而出，直接射在程瑩臉上。
溫熱的液體順著程瑩的臉頰往下淌，有些甚至進了她微微張開的嘴裡。
程瑩沒有躲開，反而伸出舌頭，把濺到嘴唇上的淫水舔掉，眼睛依舊盯著那根還在抽插的肉棒。
牛岳的動作越來越重。
沒過多久，他低吼一聲，腰部死死向前頂住，將大量濃精盡數內射進周秀娜體內。精液太多，順著還插在穴里的肉棒往外溢，滴落在地板上。
射精結束後，牛岳並沒有立刻抽出。周秀娜也維持著被插入的姿勢，大口喘息。程瑩看著那根還埋在別人身體里的肉棒，喉嚨發乾。
她主動靠過去，等牛岳終於把肉棒抽出來時，一股混濁的白色液體立刻從周秀娜微微張開的小穴里往外流。
程瑩幾乎是本能地湊上前，伸出舌頭，把那些正往下淌的精液一卷，吞進嘴裡。
濃烈的腥味在口腔里散開。
她又舔了幾下，把穴口殘留的精液都清理乾淨，然後直起身，與同樣彎下腰的周秀娜對視。
兩人沒有說話，只是同時把收集到的精液送進對方嘴裡，舌尖交纏，共同分食這份剛剛從最深處被射出來的濃精。
牛岳的肉棒在短暫的不應期後，竟然又一次硬了起來，重新從破洞里伸了進來，依舊粗壯而滾燙。
空氣瞬間變得更加灼熱。
周秀娜和程瑩都看著那根再次勃起的肉棒，眼神里閃過同樣的渴望。
程瑩的內心掀起巨大的波瀾——她好想現在就轉過身，把那根讓她羨慕了整晚的肉棒塞進自己的小穴里。
她想被填滿，想被內射，想體驗周秀娜剛才那種被完全佔有的快感。
可理智像一根細線，死死勒住了她。
她還沒有準備好真正跨出這一步。至少……不是今晚。
程瑩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把身體側開，用眼神示意周秀娜繼續。
周秀娜看了她一眼，沒有推辭。
她再次背對破洞，自己握住肉棒，對準已經有些紅腫的小穴，慢慢坐了回去。
粗長的肉棒再次沒入體內時，她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吟。
程瑩跪在旁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
這一次，她看得更清楚，也更痛苦。
肉棒每一次進出，都會帶出更多混著精液的淫水；周秀娜的乳房隨著撞擊前後晃動；被完全填滿時那種幸福又淫靡的表情，全都被她收進眼裡。
程瑩一邊看，一邊用力扣弄自己的小穴，拇指快速摩擦陰蒂，身體卻始終隔著一層無法跨越的距離。
她滿懷羨慕，滿懷渴望，也滿懷被理智按住的不甘。
今晚，她只能看著。
而那根她真正想要的肉棒，正一次次用力地，插在別人的身體里。
李凡最近明顯感覺到了張樂的不對勁。
以前的張樂，總是大大咧咧地湊過來，毫無顧忌地開著關於程瑩的低俗玩笑。
甚麼「嫂子胸真大」「小凡你晚上是不是被吸乾了」「讓我摸摸行不行」之類的話，張口就來，還經常拍著李凡的肩膀哈哈大笑。
那種沒邊界感的輕浮，反而成了李凡綠帽幻想的重要催化劑。
可這幾天，張樂變了。
見到李凡時，他會下意識地避開視線，打招呼也比以前簡短，笑容里多了一絲不自然的尷尬。
以前那些直白到下流的玩笑，幾乎消失了。
偶爾李凡主動提起程瑩，張樂也會迅速把話題岔開，耳朵根微微發紅，像是做了甚麼虧心事一樣。
李凡全部看在眼裡。
他沒有點破，只是在心裡把這些細節一一記下。
張樂去衛生間的次數明顯增加了，而且每次待的時間都比以前長。
有一次李凡故意跟在後面，聽到隔間里傳來壓抑的、急促的喘息聲，以及輕微的布料摩擦聲。
雖然沒有直接撞見，但結合張樂最近的反常，李凡幾乎可以肯定——對方又在裡面對著程瑩的照片打飛機。
這個認知讓他心跳加速。
張樂在自己面前變得拘謹、緊張，恰恰說明那天晚上在家裡發生的事情，已經深深影響了他。
他不再只是口頭上意淫程瑩，而是真正上手過、真正射在她面前過、甚至可能在衛生間里用她的身體解決過。
這些「既成事實」像一根根刺，既扎得李凡隱隱疼痛，又讓他興奮得幾乎發抖。
白天工作時，李凡會不時抬頭看一眼張樂的方向。
每當看到對方心不在焉、或者突然起身去衛生間時，他就會在心裡默默想象：張樂現在是不是又把程瑩的照片打開了？
是不是正握著那根比自己粗長的肉棒，回憶著把程瑩按在門上的觸感？
是不是射的時候會低聲叫她的名字？
這些畫面讓李凡下面反復硬起。
他甚至開始期待張樂下一次再來家裡。
如果張樂已經變成這樣，那下一次見面時，會不會做出更過分的事？
程瑩又會是甚麼反應？
自己通過那些新裝的攝像頭，能不能把一切都看得更清楚？
李凡靠在椅背上，表面上依舊在看代碼，嘴角卻微微上揚。
張樂的異樣，成了他這兩天最大的刺激來源。
而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不但不排斥這種變化，反而愈發沈溺其中。
晚上回到家，程瑩洗完澡後，像往常一樣靠過來，手已經伸進了李凡的睡衣里。
「小凡……今天做嗎？」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明顯的期待。
白天在隔間里看著周秀娜被真正插入的畫面，讓她的身體一直處於一種隱隱的飢渴狀態。
李凡卻輕輕握住她的手，語氣里帶著疲憊：「今天工作太累了，頭有點疼，沒狀態。早點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