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針孔鏡頭下的房東與被撞破的秘密

兩人打車回到小區。

下車後，李凡腳下一軟，整個人往旁邊的花園噴泉方向栽過去。

張樂想拉，卻沒完全拉住，李凡直接半跪在噴泉邊緣，手一撐，濺起的水花把兩個人的褲腿和衣擺都弄濕了。

「操……真會找地方。」張樂無奈地罵了一句，把李凡重新扶起來。

李凡靠在花壇邊，胃里一陣翻湧，彎下腰乾嘔了幾聲。

他抬頭看了看自己濕漉漉的衣服，又看了看張樂，腦子里暈乎乎地轉著一個念頭——程瑩今天應該還在加班，家裡沒人。

「張樂……鑰匙……」他從口袋里摸出家門鑰匙，塞到張樂手裡，「你先上去……衣服濕了，處理一下……我在這兒緩緩……」

「你一個人行嗎？」

「沒事……吐完就好。你先去。」

張樂看他確實吐得難受，便點了點頭，接過鑰匙：「那你在這兒別亂跑，我上去換件衣服就下來接你。」

李凡靠著花壇，擺了擺手，表示自己知道。

張樂提著鑰匙，轉身走向單元樓。

他的衣服也濕了一片，黏在身上不太舒服，但更多的，是一種隱隱的期待——李凡說程瑩在加班，也就是說，現在家裡是空的。

他刷卡進門，乘電梯上樓，用鑰匙打開李凡家的門。

門軸發出輕微的響動。

客廳里沒有開大燈，只亮著一盞小夜燈。張樂剛想去找衣服，卻聽到從沙發的方向傳來細微的、壓抑的喘息聲，以及某種震動的嗡鳴。

他腳步一頓，順著聲音看過去。

然後，整個人都愣住了。

客廳小夜燈的光正好打在沙發上。

程瑩雙腿大開，坐在沙發邊緣，手裡握著一根粗長的自慰棒，正快速地在自己體內抽插。

她的上衣被推到胸口以上，那對超級巨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外，隨著動作劇烈晃動。

手機靠在扶手上，正播放著一段明顯是她自己拍攝的視頻——畫面里，她正含著一根粗壯的肉棒，吞吐得又深又急。

程瑩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眼睛半眯，嘴唇微張，發出斷斷續續的、壓抑卻明顯帶著快感的呻吟。

張樂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

他沒有出聲，而是輕輕帶上門，站在陰影里，眼睛死死盯著沙發上的畫面。一隻手已經伸進褲子，握住自己迅速勃起的粗長肉棒，開始套弄。

程瑩的動作越來越快，自慰棒帶出的水聲清晰可聞。她的腰肢不斷上挺，巨乳甩出淫靡的弧度，顯然已經接近高潮。

就在她仰起頭、身體開始劇烈顫抖的前一秒，她忽然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

程瑩猛地睜開眼睛，視線越過沙發，直接撞上了站在玄關處的張樂。

時間徬彿靜止了。

程瑩整個人僵在那裡，自慰棒還插在體內，乳房暴露著，手機里的視頻還在繼續播放她自己吞吐肉棒的畫面。

而張樂，正握著那根已經完全勃起、尺寸驚人的肉棒，正面朝她，眼神赤裸而興奮。

「你……」

程瑩的聲音發顫，想要夾緊雙腿、遮擋自己，卻因為姿勢和驚嚇而動作遲緩。

張樂沒有退縮，也沒有尷尬。

他反而向前走了兩步，讓自己完全暴露在燈光下，肉棒在手裡跳動著，青筋暴起。

他看著程瑩驚慌卻依然濕潤的眼睛，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嫂子……繼續啊。」他的聲音低啞，帶著笑意，「別停。」

程瑩想要說話，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她看著張樂在自己面前毫不掩飾地打飛機，看著那根比李凡粗長太多的肉棒在他手裡快速抽動，小穴不受控制地又收縮了一下。

張樂的呼吸越來越重。他盯著程瑩赤裸的巨乳和還含著自慰棒的下體，突然低吼一聲，大量濃白的精液猛地噴射出來。

精液落在地板上，有幾滴甚至濺到了程瑩的小腿。

射精持續了好幾秒。張樂一邊射，一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直到徹底射完，才慢慢松開手，把還在滴著精液的肉棒隨手擦了擦。

客廳里陷入短暫的死寂。

程瑩還維持著那個羞恥的姿勢，大腦一片空白。張樂卻先開口，語氣忽然變得「正常」起來，像剛才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嫂子，小凡喝多了，倒在樓下花園噴泉邊，衣服都濕了。我先送他回來，結果……看到你這樣。」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他現在還在樓下，我扶不動他一個人。你……先把衣服穿上，我們一起下去接他。」

程瑩這才如夢初醒。

她迅速抽出自慰棒，手忙腳亂地拉下上衣、穿上褲子，關掉手機視頻。整個人還在發抖，卻只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我知道了。」

她聲音發乾，不敢看張樂，只是點了點頭。

兩人一起下樓，把已經有些清醒卻依然醉意濃重的李凡扶上來。李凡被安頓在臥室床上後，幾乎立刻就沈沈睡去，發出輕微的鼾聲。

客廳里，只剩下程瑩和張樂兩個人。

空氣中還殘留著剛才的精液氣味和未散的情慾。

張樂靠在牆邊，看著還處於慌亂中的程瑩，嘴角慢慢揚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李凡被安頓在臥室後，很快就發出了均勻的鼾聲。

客廳里只剩下程瑩和張樂兩個人。

空氣中還殘留著剛才精液的氣味，以及未完全散去的情慾。

程瑩站在沙發邊，雙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衣角，低著頭，不知道該說甚麼。

張樂卻沒有離開。

他看著程瑩慌亂的樣子，眼睛里的欲色越來越濃。

剛才當面射精並沒有讓他滿足，反而讓他更加飢渴。

他慢慢走近，從背後突然伸出手，一把抱住了程瑩的腰。

「別……！」

程瑩身體猛地一僵，下意識地掙扎起來。

可張樂的力氣比她大得多，雙臂像鐵箍一樣把她固定在懷裡。

更讓她頭皮發麻的是，她清晰地感覺到有甚麼硬燙的東西正隔著褲子，緊緊抵在自己的臀縫上——那是張樂再次完全勃起的粗長肉棒。

他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

不是害怕，而是興奮到了極點的顫抖。

「嫂子……別動。」張樂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帶著熱氣，「我受不了了……」

他的雙手從後面直接覆上程瑩的胸口，隔著衣服狠狠抓住那對超級巨大的乳房，用力揉捏起來。

力道又重又急，指縫間滿是柔軟的乳肉。

程瑩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雙手去掰他的手腕，身體扭動著試圖掙脫。

「放開……張樂！你幹甚麼……！」

她的掙扎很劇烈，可張樂不但沒有鬆手，反而把她抱得更緊，肉棒隔著布料在她臀上故意磨蹭。

程瑩的反抗漸漸從激烈變得無力——不是因為順從，而是因為身體在強烈的刺激下出現了不受控制的反應。

巨乳被用力揉捏的快感、身後硬物頂著自己的觸感，讓她的掙扎越來越弱，呼吸也亂了。

張樂感覺到了她的變化，得寸進尺地把頭湊過去，想強行吻她的嘴唇。

就在他的嘴唇即將貼上的瞬間，程瑩像是被徹底激怒，猛地抬手，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啪！」

清脆的響聲在客廳里回蕩。

張樂的頭被打偏了過去，臉上立刻浮現出紅色的指印。

他愣住了，手裡的力道也下意識松開。

程瑩迅速掙脫他的懷抱，後退幾步，胸膛劇烈起伏，眼睛里既有憤怒，也有未散的慌亂。

空氣中一時瀰漫著尷尬而緊繃的沈默。

就在這時，臥室里突然傳來李凡迷迷糊糊的聲音：

「大瑩……水……我想喝水……」

程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應道：「我、我這就去倒！」

她快步走到廚房，手忙腳亂地接了一杯水。張樂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被打的臉，眼神複雜地看了她一眼，最終甚麼也沒說。

等程瑩端著水杯走進臥室時，張樂已經默默拿起自己的東西，打開門，離開了這棟房子。

門輕輕關上。

程瑩把水餵給還處於半醉狀態的李凡，看著他重新躺下繼續睡去，自己卻整個人脫力般坐在床邊。

臉上還殘留著被強抱時的熱度，胸口被揉捏過的地方隱隱作痛，而後穴處徬彿還留著那根硬物頂著自己的觸感。

她抬起手，看了看自己剛才打人的手掌，又慢慢捂住了臉。

今晚發生的一切，已經徹底超出了她的控制。

張樂離開後，屋子里重新安靜下來。

程瑩先是坐在床邊發了好一會兒呆，直到李凡迷迷糊糊翻了個身，她才像突然驚醒一樣站起來。

她走進衛生間，打開冷水，把臉和脖子狠狠衝了一遍，又仔細檢查自己的衣服和身體——被揉捏過的乳房還殘留著隱痛，皮膚上似乎還留著被從背後緊緊抱住的觸感。

她把剛才用過的自慰棒重新藏好，把地板上張樂留下的精液痕跡擦乾淨，又把沙發墊的位置調整回原樣。

做完這一切後，她才回到臥室，輕輕躺到李凡身邊。

李凡喝得太醉，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了甚麼。

他只是本能地往程瑩的方向靠了靠，手搭在她的腰上，繼續沈睡。

程瑩看著他的睡臉，心裡湧起複雜的情緒——愛意、愧疚、殘留的刺激，以及一種自己都說不清的慌亂。

她今晚被張樂當面撞破了自慰，看著他把精液射在自己面前，之後又被他從背後抱住、用力揉捏巨乳，最後還扇了他一巴掌。

這些畫面在她腦子里反復播放，怎麼也停不下來。

身體似乎還記得那種被強行壓制的感覺，小穴甚至在回想時微微收縮。

她既感到被侵犯的憤怒，又無法否認，在被抱住、被揉乳的過程中，自己確實有過短暫的、可恥的生理反應。

程瑩閉上眼睛，卻怎麼也睡不著。

另一邊，李凡在醉意中做著混亂的夢。

夢里有攝像頭拍到的畫面——劉大爺把程瑩的內褲套在肉棒上擼動，精液射在她的照片上；有張樂色迷迷的眼睛；有程瑩被按在某個地方的模糊身影。

他在夢里既興奮又焦躁，卻始終看不清完整的畫面。

凌晨時分，程瑩終於在疲憊中陷入淺眠。

而李凡則在某個時刻迷迷糊糊地醒了一下，感覺到身邊的女人情緒似乎有些不對，卻因為酒精而無法清醒思考。

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然後再次睡去。

兩個人睡在同一張床上，身體緊貼，呼吸交錯。

可他們之間的秘密，已經因為今晚的意外，被撕開了一道清晰的口子。

張樂知道了程瑩會看著自己的視頻自慰。

程瑩知道了張樂會毫不猶豫地在自己面前射精，並且敢直接上手。

而李凡，還被蒙在鼓裡，只擁有那些他安裝的攝像頭，和自己越來越膨脹的幻想。

暗流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被第三方撕開。

它不會再輕易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