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暗湧的慾望
早上九點十分，李凡刷卡走進公司研發部開放辦公區。
他長相普通，身材微胖，在一群年輕程序員里並不顯眼。
坐下後，他習慣性地先看了一眼手機屏保——那是上周程瑩在公園拍的一張照片。
她穿著白色連衣裙，甜美乖巧地對著鏡頭笑，那對超級巨大的椰子狀巨乳把衣服前襟撐得滿滿當當，隱約可見深深的乳溝和誘人的輪廓。
李凡看著照片，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揚，心裡卻湧起一絲隱秘的躁動。
「小凡，早啊！今天怎麼來得這麼準時？」
一個熟悉的、帶著點痞氣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張樂，李凡的同事兼好朋友，端著咖啡杯晃了過來。
他長相普通，嘴巴卻極度沒節操，是整個部門出了名的「黃腔王」。
兩人單身時，經常一起聊女優、公司女領導、女同事的下流話題，關係鐵得像穿一條褲子。
「昨晚加班到挺晚的。」李凡隨口回答，把手機屏幕朝下放在桌上。
張樂卻眼睛一亮，直接伸手把他的手機拿了過去，解鎖後看著屏保上的程瑩，眼睛瞬間直了：
「臥槽！小凡，你這女朋友也太極品了吧！這對奶子……這得有G吧？不，H都有可能！這衣服都快被撐爆了，摸起來手感肯定爆棚啊！嘖嘖，這麼大的胸，晚上不得把你小子吸乾？」
李凡本應該生氣。
可奇怪的是，他心裡卻猛地一熱，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從尾椎骨直衝頭頂。
他表面上裝作無奈地笑笑，伸手去搶手機：「你小子嘴巴能放乾淨點嗎？這是我女朋友。」
張樂卻把手機舉高，不讓他搶到，繼續賤笑著評論：「哈哈哈，乾淨不了啊！老實說，你晚上操她的時候，這對大奶子晃得厲不厲害？叫床聲音大不大？這麼極品的身材，你小子一個人吃得消嗎？要不要兄弟給你支幾招？」
李凡臉上發燙，心裡卻像有一團火在燒。
張樂的每句低俗話，都像一根針，精准地扎在他最敏感的地方。
他腦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畫面——張樂這樣低俗的男人，把程瑩按在床上，粗暴地揉捏她那對超級巨乳，猛乾她濕滑的小穴，程瑩被操得浪叫連連、巨乳亂晃……
下面竟然隱隱有了反應。
張樂見他沒真的翻臉，反而越說越起勁，繼續追問：「哎呀，別這麼小氣嘛。你們倆做愛頻率高不高？她喜歡甚麼姿勢？後入還是騎乘？騎乘的話，那對大奶子是不是晃得特別厲害？嘖嘖，我光想想都硬了。」
李凡表面尷尬推脫，心裡卻越來越興奮。他甚至開始主動透露一些細節——
「她……胸部很敏感……」，「做愛的時候……喜歡被用力揉……」——享受著這種「把女友分享給別人意淫」的隱秘快感。
張樂完全沒有一點邊界感，見李凡沒有真的生氣，反而越說越起勁，湊得更近，聲音壓低卻帶著興奮的賤笑：
「哎呀，別這麼小氣嘛。你們倆做愛頻率高不高？她叫床聲音大不大？這麼大的奶子，吸起來肯定很爽吧？小凡，你老實交代，她下面緊不緊？水多不多？操起來是不是特別有感覺？」
李凡臉上發燙，表面上裝作無奈地推了他一把：「你這嘴巴能不能放乾淨點？這是我女朋友。」
可他心裡，卻像有一團火在燒。
張樂的每句低俗話，都像一根針，精准地扎在他最敏感的地方。
他腦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畫面——張樂這樣低俗的男人，把程瑩按在床上，粗暴地揉捏她那對超級巨乳，猛乾她濕滑的小穴，程瑩被操得浪叫連連、巨乳亂晃……
下面竟然又隱隱有了反應。
張樂見他沒真的翻臉，繼續追問得更加放肆：「哈哈哈，乾淨不了啊！說真的，你女朋友這身材，晚上不得被你操得腿軟？她喜歡甚麼姿勢？後入還是騎乘？騎乘的話，那對大奶子是不是晃得特別厲害？嘖嘖，我光想想都硬了。」
李凡表面尷尬地笑笑，心裡卻越來越興奮。他甚至開始主動透露一些細節。
「她……胸部很敏感，一碰就硬……」
「做愛的時候……喜歡被用力揉……」
每說一句，他都感到一種近乎病態的快感——把自己的女友，分享給別人意淫的快感。
午休快結束時，李凡起身去廁所。
他走進男衛生間，找了個隔間，剛拉開拉鍊，就聽到旁邊隔間傳來張樂熟悉的哼歌聲。
張樂尿完後，沒有立刻走，而是站在洗手台前照鏡子，嘴裡還低聲罵罵咧咧地抱怨著今天的工作。
李凡本想快點解決，卻在拉上拉鍊轉身時，無意中瞥見了張樂正在洗手時不經意露出的下體。
那一瞬間，李凡的呼吸猛地一滯。
張樂的肉棒又粗又長，即使在疲軟狀態下，也明顯比自己大出一圈，帶著一種粗野的雄性氣息。
他一邊洗手，一邊還低俗地自言自語：「媽的，今天又看到那個騷貨秘書彎腰……那屁股……嘖嘖……」
李凡本應該感到不適。
可奇怪的是，他卻站在那裡，眼睛無法移開。
張樂這樣低俗、沒節操、滿嘴髒話的男人，卻擁有這樣一根又粗又大的肉棒……如果是他去操程瑩的話……
李凡腦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畫面：張樂把程瑩按在辦公桌上，從後面猛乾她，程瑩被操得巨乳亂晃、浪叫連連，嘴裡還喊著「張哥……好大……操死我了，下面竟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
李凡趕緊低頭，假裝洗手，臉卻越來越燙。
張樂注意到他，賤笑著打招呼：「小凡，也來放水啊？怎麼樣，剛才我說的那些，你女朋友的奶子到底有多大？手能不能完全握住？晚上被你揉的時候，是不是特別騷？」
李凡喉結滾動，聲音有些啞：「……你這傢伙，能不能別一天到晚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張樂哈哈大笑，完全沒有一點尷尬：「男人嘛，誰不愛這口？你別裝了，我看你剛才聽我說的時候下面都硬了吧？哈哈哈，開個玩笑，開個玩笑。」
他拍了拍李凡的肩膀，態度輕浮地走了出去。
李凡站在洗手台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呼吸越來越重。
他明明應該生氣、應該反感。
可他卻因為張樂那根明顯比自己大得多的肉棒，以及他那毫不掩飾的低俗態度，產生了強烈的興奮。
「……如果真的是張樂……把大瑩按在床上……用那根粗雞巴……」
李凡趕緊甩了甩頭，把這個念頭壓下去，卻發現自己下面已經完全硬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回到工位。
可腦海裡，那個畫面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回到工位後，李凡的心跳久久無法平復。
張樂剛才在廁所里的那番低俗言論，以及他那根明顯比自己粗長得多的肉棒，像一根根刺，不斷在他腦海裡翻攪。
他表面上繼續敲著代碼，眼睛卻時不時瞟向自己的手機。
從那天起，李凡開始有意識地升級自己的「秘密遊戲」。
起初，他只是在手機相冊里多存了幾張程瑩的性感照片——穿著低胸裙、泳裝、或者在家只穿吊帶睡裙的照片。
每次張樂來找他聊天時，他都會故意把手機放在桌上，不鎖屏，屏幕朝上。
張樂果然每次都會趁他去接水或上廁所的時候，偷偷拿起手機翻看。
「臥槽！小凡，你女朋友這身材也太犯規了吧！這張低胸的……奶溝深得能夾死人啊！」
張樂回來後，總是興奮地拍著李凡的肩膀，發表各種低俗評論。李凡表面上裝作尷尬地笑笑，心裡卻像有一團火在燒，興奮得幾乎發抖。
漸漸地，他開始把尺度越放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