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鴻門宴?
不,這明顯是美人宴。
………
按照大律師給的地址,羽生思楠一邊嘴裡哼著歌,一邊走進了一棟看起來很高檔的公寓大樓。
「當!當!當!」
敲了三下門後,羽生思楠就在門前耐心的等候。
門內。
正在準備晚餐的妃英理聽到敲門聲,擦了擦手上的水,從廚房裡走出來,瞄了眼客廳上掛的時針,7:58。
還挺準時。
一念至此,她走到門口,靜站三分鐘。
然後才伸手握住門把手,開門,看著眼前緩緩出現的少年清朗的臉龐,四目相視,她紅唇微揚,開口道:「大偵探,你遲到了。」
「你絕對是故意的……」羽生思楠臉很黑。
為了掐著點不遲到,他這一路上簡直是風雨兼程,連平時最愛看的「風景」都沒顧得上欣賞,結果他喵的最後還是被卡在了門口這三分鐘。
妃英理側身,讓開位置,臉上的笑容不變:「沒有證據的話,小心我告你誹謗,我只是……剛好在廚房忙,沒聽到敲門聲而已。」
這話說得,理直氣壯,毫無破綻。
羽生思楠:「呵~」
他露出小哀同款看透一切的冷笑。
門前已經替他準備好了一雙拖鞋,粉色的,帶著可愛的兔耳朵,完全不符合他的氣質,尺寸居然還挺合適。
等換好鞋,他才有功夫去打量已經關上門、走回客廳的女人。
然後,眼睛一亮。
可能是因為要在家做飯的原因,妃英理沒有穿平時那身幹練的職業套裝。
她只穿著一件白襯衫,袖口隨意輓起,胸前的曲線更顯眼了,而且少了西裝的凌厲,讓那份熟悉的冷艷里,透出些陌生的溫潤。
居然有一種「居家太太」的感覺。
美人如畫,活色生香,羽生思楠忍不住多瞅了兩眼。
襯衫最上方那顆紐扣是松開著的,露出一小片細膩白皙的肌膚,胸前的鼓鼓囊囊,隨著她的呼吸起伏,將襯衫前襟撐起一抹誘人的弧度。
既不過分張揚,卻又在居家氛圍里透出一種令人屏息的、成熟女性特有的慵懶魅力。
這種不經意的性感,往往比刻意的暴露更致命。
瞅一眼,再瞅一眼,再再瞅一眼……
本來還想繼續深入探索呢,一對蔥白纖細的手臂忽然抬起,交叉抱在胸前,恰好擋住了他的視線。
妃英理雙手抱胸,微微歪頭,對上他的視線,臉上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夠了沒?」
「咳咳,大律師你說甚麼?」
被抓現行,羽生思楠咳嗽兩下,面不改色的轉身走向客廳,順便丟下一句:「我可是正人君子、為人師表,沒有證據的話,小心我告你誹謗。」
妃英理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也沒戳穿,只是轉身走向廚房:「飯菜已經準備好了,還差個湯,你先吃,我馬上就來。」
「好的。」
來都來了,羽生思楠也沒拘束,既來之則安之。
去餐廳的路上,他順便打量了一下傳說中的「律政女王之家」。
裝修風格意料之中的以簡約、幹練、高級灰調為主,透著一股冷感,但窗台上的幾盆綠植,給這個家增添了幾分柔和的氣息。
餐廳里,燈光柔和。
四菜加一湯全部上桌。
「大律師,你家有酒不?這麼好的菜,不配點酒可惜了。」
「有。」
「得勒~」
跟著妃英理的視線看過去,羽生思楠跟自己家一樣徑直走到客廳旁的一個玻璃櫃前,嚯,裡面的酒還真不少,紅的,黃的,白的,啤的各種都有。
「沒看出來啊,大律師您也是個酒鬼?」
羽生思楠一邊毫不客氣地挑了瓶看起來最貴的紅酒,一邊玩笑道。
妃英理沒說話,只是端起面前的酒杯,紅唇輕啓,聲音里帶著一絲難得的溫和:
「恭喜你,大偵探,名動天下。」
「嘿嘿,同喜同喜。」
羽生思楠咧嘴一笑,露出白牙,「也恭喜大律師今天成功避免了一起謀殺未遂案,維護了司法正義。」
兩只高腳杯碰在一起。
羽生思楠抿了一口酒,眼睛一亮:「好酒,不愧是……呃,這甚麼牌子來著?反正很貴的樣子。」
妃英理沒接話,只是也輕輕啜飲了一小口。
「來來來,趕緊吃飯,嘗嘗我的手藝,涼了就不好吃了。」羽生思楠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先給妃英理夾了塊最嫩的魚臉頰肉。
妃英理瞥了他眼,夾起碗里的魚肉,放進嘴裡,腮幫子動了動。
羽生思楠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下一秒,他就看到,那張哪怕經歷了曖昧的「手把手教學」都沒能讓其失態的冷艷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紅暈,像抹了上好的胭脂,一直蔓延到耳根。
「哈哈哈!」羽生思楠笑得賊歡,拍著桌子,「辣吧?是不是很辣?我就說嘛!」
妃英理捂著嘴,偏過頭去,輕咳了兩聲,狠狠的斜了他一眼。
辣,太辣了,對於習慣了清淡的她來說,剁椒那種霸道的、直衝鼻腔的辣味,一時之間衝擊力有點大,連表情管理都忘了。
「剁椒魚頭,剁椒魚頭,吃的就是個鮮香辣,辣點才夠味。」
他建議道:「來,喝點酒,解解辣。」
妃英理抿了一大口酒,含在舌尖上,閉上那雙平時冷靜銳利的眸子,強忍著保持優雅。
小男人想看她的笑話。
她偏不。
過了好一會,舌尖上的辣味才褪去,妃英理把嘴裡紅酒咽下。
接下來,大律師像是和魚頭較上了勁似的。
明明每吃一口,就要喝一口紅酒墊墊,被辣得鼻尖冒汗,眼角泛紅,卻依然不服輸地頻頻對其下筷,一副「我非要征服你」的架勢。
羽生思楠看得直樂,也不勸,就一邊吃別的菜,一邊欣賞這位律政女王罕見的有些孩子氣的一面。
魚頭這東西看著大,但肉少,兩個人一起吃,一會功夫就吃的差不多了。
一瓶紅酒也下了大半。
晚餐的後半段。
兩人一邊喝著酒,一邊吃著菜,嘴裡聊起了文學,聊起了案子,聊起了米花町的八卦。
期間,大律師電話響了一次。
妃英理掏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上的「有希子」三個字,修長的指尖在屏幕上點了下,直接掛掉。
動作乾脆利落,毫不猶豫。
羽生思楠問:「誰這麼晚還打電話?」
「不相干。」
說著,妃英理順手把手機也關機。
一大一小,一邊聊,一邊喝,桌上的白酒不知不覺被兩人分完。
「你還行不?」
「行!當然行!男人就沒有不行的!」
本來已經有點醉,說話都要打結的羽生思楠,聽到這話,立馬拍著胸口,豪邁沖天道:「大律師您就放馬過來吧!」
「很好。」妃英理彎了彎唇。
她其實也醉了,而且醉得不輕,但今天,她心情好,想喝酒。
又是兩瓶紅酒被拿了過來。
羽生思楠咽了咽口水,一咬牙,拿過來一瓶,豪氣雲天道:「來,大律師,乾!今晚咱們喝個痛快!」
「乾,大偵探。」妃英理同樣拿著瓶紅酒。
兩人連杯子也不要了,碰了一個,對著酒瓶就是猛灌,白的混著紅的,就是個喝。
甚麼品酒,甚麼禮儀,甚麼風度,全拋到腦後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桌上菜也吃的七七八八。
「嗝~」
羽生思楠打了個酒嗝,眼神迷離,眼前的大律師已經從一個變成了兩個,晃來晃去,努力聚焦視視線,看了眼時間,已經23:47。
「不、不行了……」他晃著腦袋,舌頭都大了,「大、大律師,快、快十二點了,我得回去了。」
妃英理單手撐著額頭,臉頰酡紅,抬起頭,看了他好一會兒,似乎才理解他話里的意思。
「回、回去?」她慢吞吞地重復了一遍,然後用力搖了搖頭,邏輯還在線,「太、太晚了,不好打車,米花晚上危險……」
「我送你。」
妃英理站起來要送他,結果手剛離開桌子,身體就猛地一晃,還好及時扶住了桌沿。
她自己也暈得厲害,扶著桌子緩了好一會兒,才重新看向羽生思楠,紅唇微張,吐氣如蘭,帶著酒香:「今、今晚別走了……」
這話一出,羽生思楠感覺自己的酒都醒了一瞬。
孤男寡女,夜深人靜,酒後留宿……這劇情發展……
下一秒,妃英理補充道:「家裡有客房。」
哦,客房啊。
羽生思楠晃晃腦袋,站起身,今晚是真的喝多了,他本來也就半斤的量,要不是前面強化過一次身體,這紅的白的混在一起喝,這會已經倒頭就睡了。
「客房好啊……那大律師,麻煩帶個路。」
「我、我帶你去。」
妃英理松開了扶著椅背的手,想要邁步,結果腳下一軟,整個人就朝著旁邊歪倒下去。
「小心!」羽生思楠雖然自己也暈,但反應還在,趕緊伸手一把摟住了她的腰。
入手處,是隔著薄薄襯衫布料傳來的柔軟觸感,大律師的腰很細,不盈一握,此刻因為醉酒無力,幾乎完全倚靠在他的手臂上。
妃英理身體微微一僵,但酒精麻痹了神經,讓她很快又放鬆下來,甚至無意識地往羽生思楠懷裡靠了靠,尋找著支撐點。
她頭抵在羽生思楠的肩窩,含糊地抱怨著:「抱歉,有點站不穩……」
羽生思楠手臂用力,將她扶穩,失笑道:「還是我送您回房休息吧,您這都自身都難保了還送我?」
妃英理從他懷裡微微抬起頭,醉眼朦朧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似乎聽懂了他在嘲笑她,紅唇不滿地嘟了嘟。
「我、我能行。」她嘴硬道,又想自己走,結果剛一動,兩人一起踉蹌,差點又摔倒。
「哈哈哈!」羽生思楠忍不住笑出聲,自己也跟著晃,「得了吧,咱倆半斤八兩,誰也別笑話誰。」
妃英理也被他帶得笑了起來,笑聲低低的,帶著醉後的慵懶和放縱。
兩個醉醺醺的男女,就這樣互相攙扶著,一步三晃地朝著臥室的方向挪動。
羽生思楠的手臂緊緊摟著妃英理的腰,將她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承托在自己身上,妃英理也下意識地攀著他的肩膀,借力前行。
走廊不長,但對於兩個喝的走都走不穩的酒鬼來說,這段路硬是踉踉蹌蹌的走了半天。
好不容易,挪到了臥室門口。
羽生思楠騰出一隻手,摸索著擰開了門把手,摟著妃英理,幾乎是跌跌撞撞地走了進去,朝著床的大致方向摸去。
到達目的地,他手臂一松,也顧不上甚麼君子之風了,直接將懷裡的人往床上一扔。
妃英理軟軟地倒在柔軟的被褥上,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嘆。
她似乎累極了,也醉極了,眼睛已經閉上,長長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小片陰影,紅唇微張,呼吸漸漸變得均勻悠長。
羽生思楠站在床邊,扶著腦袋,大口喘著氣,剛才那一路,真是耗盡了他最後一點力氣和清醒。
看著床上睡著後卸去了平日里的強勢和冷冽,多了些許柔和的女人,咧開嘴,傻笑起來,「呵呵,不能喝你還喝,跟我逞甚麼能……」
話音未落,就感覺眼前一黑。
不行,他也頂不住了……
最後的意思,就是看到那張大床徬彿在向自己招手,散髮著無與倫比的誘惑力。
羽生思楠倒在床上後,意識已經模糊,只覺得身邊有柔軟的體溫和淡淡的酒香。
不知過了多久,他感覺有甚麼東西在輕輕碰他的臉。
睜開眼,就看見妃英理正側躺在他旁邊,醉眼朦朧地看著他。
她的睡袍不知何時松開了大半,露出白皙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胸口曲線。
酒精讓她的皮膚泛著淡淡的粉紅,呼吸帶著明顯的酒氣,紅唇微張,帶著一種平日里從未有過的柔軟與放縱。
「大……偵探……」她聲音軟軟的,帶著明顯的酒意,「你……怎麼也睡在這裡……」
羽生思楠喉嚨滾動了一下。酒精讓他的理智變得稀薄,身體卻比平時更加敏感。他伸手,把她松開的睡袍帶子徹底解開。
妃英理沒有抗拒,只是輕輕顫了一下,任由睡袍從肩頭滑落,露出裡面單薄的吊帶睡衣。
吊帶很細,幾乎遮不住甚麼,雪白的乳房在薄薄的布料下微微起伏,乳尖因為酒精和情慾已經隱隱挺立,把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小點。
「大律師……」羽生思楠低聲叫她的名字,手掌順著她纖細的腰肢向上,隔著薄薄的睡衣覆上那對因為醉酒而微微發熱的乳房。
柔軟的乳肉在他掌心被輕輕擠壓,形狀隨著他的動作不斷變化。
他用拇指隔著布料反復刮過已經硬挺的乳尖,妃英理立刻發出細細的鼻音,身體下意識地往他懷裡靠了靠。
「嗯……」妃英理髮出細細的鼻音,身體下意識地往他懷裡靠了靠。柔軟的乳肉在他掌心被輕輕擠壓,形狀隨著他的動作不斷變化。
兩人的唇再次碰在一起。
舌頭糾纏在一起,帶著濃烈的酒氣。
妃英理主動環上他的脖子,整個人幾乎貼在他身上。
睡袍和睡衣被一件件褪去,白皙細膩的肌膚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燈光下。
羽生思楠的手掌在她身上游移,從胸口到腰肢,再到大腿內側。
妃英理被酒精麻痹的神經讓她對觸碰變得異常敏感,每一次撫摸都讓她發出細碎的輕吟。
當他的手指最終探入她腿間時,她整個人輕輕一顫。
指尖觸碰到的是一片濕潤溫熱。
兩片柔軟的陰唇已經微微張開,中間的縫隙不斷溢出透明的愛液。他用指腹輕輕撥開,中指緩緩探入她緊致的內裡,輕輕摳挖著敏感的內壁。
妃英理羞得把臉埋進他肩窩,身體卻誠實地越來越濕。淫水順著他的手指往外溢,把大腿內側弄得一片黏膩。
他加入第二根手指,開始有節奏地抽送,拇指同時按壓腫脹的陰蒂。
「不要……啊……嗯……那裡……好酸……」她的聲音已經帶上哭腔,腰肢卻不受控制地輕輕扭動,迎合著他的手指。
羽生思楠脫掉自己的衣服,硬挺的肉棒抵在她腿間。
他沒有立刻進入,而是先用龜頭在濕軟的入口反復研磨、拍打,感受她因為期待而不斷收縮的反應。
每一次刮過陰蒂,妃英理都會發出細細的吸氣聲。
「可以嗎?」他最後確認了一句,聲音沙啞。
妃英理閉著眼睛,點了點頭,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羽生思楠腰部緩緩下沈。
粗長的肉棒一點一點擠開緊致的嫩肉。
妃英理髮出一聲壓抑的長吟,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幾乎掐進肉里。
她的裡面又熱又緊,層層軟肉像是有生命一樣纏上來,死死吸住入侵的肉棒。
「好……好滿……好脹……」她喘息著,身體微微發抖,卻主動抬起腰,把剩下的部分也吞進去。
羽生思楠開始緩慢抽送。
酒精讓動作變得有些笨拙,卻也更加用力。
每一次深入都頂到最裡面,龜頭輕輕撞在她的子宮口上,帶出黏膩的水聲。
抽出時,粉嫩的穴肉會被帶得微微外翻,再隨著插入被重新推回去。
「啊……啊……羽生……慢一點……太深了……有點受不了……」妃英理的呻吟漸漸帶上哭腔,卻主動抬起雙腿纏上他的腰,迎合他的動作。
房間里響起肉體交纏的水聲和兩人交織的喘息。
羽生思楠把她的雙腿分得更開,加快了速度。
妃英理被頂得身體不斷往上聳動,乳房隨著撞擊輕輕晃動。
他低頭含住一邊乳尖,用力吮吸、輕咬,另一隻手則揉捏著另一邊乳房。
妃英理被這樣掐弄,快感直衝腦門,已經完全沈浸在酒後的情慾里,眼神迷離,嘴唇微張,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頂,穴里夾得更緊了,發出越來越甜膩的聲音。
「大律師……你裡面好熱……夾得我好緊……」
「因為……是你……啊……再深一點……頂到那裡了……好舒服……」
羽生思楠忽然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床上,從後面重新進入。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龜頭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子宮口上。
妃英理被頂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破碎的浪叫。
「嗚嗚……嗯……不要……好大……要壞了……嗚嗚……」
「操死我了……啊……好深……頂到最裡面了……啊——!」
「啊!啊!太深了……別頂那裡……啊——!」
「啊……啊……後面……太深了……子宮……要被頂穿了……羽生……要去了……」
抽插越來越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妃英理很快再次高潮,全身劇烈痙攣,內裡死死絞緊,噴出一股熱流,把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羽生思楠被她絞得低吼一聲,把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她的最深處。一股股濃稠的白濁灌入子宮,把她的小腹微微頂得發脹。
「射……射進來了……好燙……全部……都射進來了……啊——!」
妃英理被灌得小腹微微發脹,整個人軟軟地趴在床上,眼神徹底失神。
兩人緊緊抱在一起,在酒精與高潮的雙重余韻中漸漸平復呼吸。
窗外的月光靜靜灑在凌亂的床鋪上,兩人赤裸的身體交疊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酒香與情慾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