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被濃精灌宮的美熟女隊長柳湘霞(上)
面對著美母掩耳盜鈴般的舉動,陳啓超自然不會拒絕,他乖乖的戴上了那只黑色眼罩,然後極為期待的坐在了休息室的長床邊緣,挺立著那根早就竪直如戟,堅硬如鐵的大雞巴,等待著親生美母顏庭月的玉手幫助自己擼管了。
而顏庭月也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方才嘆息一聲,然後緩緩的捋了捋額前的碎發,蹲在了兒子陳啓超的跨前。就在她剛剛蹲下湊到兒子面前時,一股濃郁的男性氣息頓時湧入了她的鼻腔之中。很久沒有和丈夫有性生活的顏庭月,一時間居然被那股男性氣息給影響到了,原本伸出到一半的玉手,停在了半空中,讓她有些遲疑。
不過顏庭月知道現在不是害羞和亂想的時候,她現在必須要盡快讓兒子陳啓超射精,不然柳湘霞很可能會出事。於是她只能伸出玉手,抓向了兒子陳啓超的雞巴。當顏庭月的手掌觸碰到陳啓超的雞巴時,兩人都是微微一愣,緊接著美艷醫母幾乎是瞬間將手掌松開,徬彿是觸電般的分離開來。不知道是陳啓超的雞巴過於炙熱,還是他的棒身過於粗長的緣故。
顏庭月看著自己微微顫抖的玉手,只能咬著牙,強忍著羞恥和內疚,再度摸上了兒子的雞巴。而陳啓超也感覺到了一雙柔弱無骨的玉手,極為曖昧的緊貼在了他竪直如戟的雞巴棒身,而或許是美艷醫母親自給自己擼管所帶來的興奮和亂倫背德的刺激,他的雞巴馬眼處不由自主的分泌出了一絲絲透明黏糊的前列腺液,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充滿愉悅的呻吟。
顏庭月用力的抿了抿自己的紅潤嘴唇,她沒有理會兒子的得意忘形,她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陳啓超雞巴上青筋的跳動,以及那棒身的炙熱溫度。美艷醫母的心臟在砰砰的加速跳動著,她也是第一次做這種寡廉鮮恥,違背道德倫理的事情。
儘管這一切都是為了救人,可是顏庭月卻無法平復那心底掀起的波瀾!
如同上等羊脂玉雕琢而成的修長白皙手指,握住了那根黝黑粗長的雞巴,輕輕的上下擼動著。顏庭月並沒有甚麼幫人擼管的經驗,自然手法也談不上嫻熟,甚至可以用生疏來形容。她時不時還會無意用自己的指甲,剮蹭到兒子陳啓超敏感的龜頭表面,刺激得陳啓超發出充斥著滿足和痛苦並存的呻吟。
陳啓超只覺得現在真的是所謂「痛並快樂著」,說實話顏庭月幫自己擼管,在生理方面的快感著實有限,自己的這位美艷醫母手法生疏,力道和節奏都很成問題,時不時還會無意用指甲剮蹭到自己的敏感龜頭,那滋味絕對酸爽!可是在心理層面上,還有甚麼比自己的親生母親給自己擼管打飛機,還要更刺激的呢?
如果有的話,恐怕只有越過人倫紅線的那個選項了。陳啓超雖說看不到媽媽的模樣,可是從那雞巴上傳來的溫熱觸感,就讓他爽得不行了。
前列腺液不斷從陳啓超的馬眼裡溢出,被顏庭月的玉手擼動塗抹得到處都是,黏糊糊的沾滿了後者的雞巴。美艷醫母並沒有太過在意,她的玉手在擼動時不斷發出噗嗤噗嗤的悶響,這種淫靡的聲音傳入到陳啓超的耳中,讓他的雞巴再度跳動得厲害,幾乎要掙脫美母的玉手束縛。顏庭月原本能夠在進行極難外科手術的靈巧雙手,此時卻極為笨拙生疏的擼動著陳啓超的雞巴,她的手掌骨肉均勻,白皙粉嫩,柔軟之中還帶著一絲q彈。那柔軟的指腹輕輕摩擦著陳啓超棒身上的青筋,溫熱的掌心則是無師自通般的玩弄著兒子的睪丸。
陳啓超忽然覺得擁有這麼強的性能力真的是一件絕妙的事情,自己的美母顏庭月擼動好幾分鐘了,自己卻沒有一絲射精的意思。
顏庭月擼動兒子雞巴的皓腕都有些酸麻了,可是陳啓超卻依然無動於衷,她開始懷疑兒子是不是故意在憋精,可是抬頭望去,陳啓超除了滿臉的享受之外,並沒有甚麼故意為之的模樣。她有些狐疑,可是幫兒子擼動雞巴的動作,卻沒有任何停止。
「怎麼辦,小超不射精,柳隊長就會出事……該怎麼辦呢!」顏庭月心裡焦急如焚,她擼動兒子雞巴的速度也在加快著,粘稠的前列腺液被她從陳啓超的馬眼處沾染,然後順著棒身塗抹到了雞巴表面各處。她雙手都使用上了,一隻玉手握著兒子的雞巴棒身,狠命的擼動著,另一隻玉手則是玩弄著兒子肥厚沈甸甸的睪丸。
隔著那肥厚的卵袋,顏庭月能夠感受到兒子睪丸里那些充滿健康活潑精子的濃稠精漿在裡面翻滾流轉,她能感受到那火辣辣的炙熱感和不斷伸縮的蠕動感。
「真沒想到當年還那麼小,現在居然長得比他爸還要粗長!」顏庭月也是頗多的感嘆起來。
或許是因為自己的親生母親給自己擼管打飛機在心理上面過於刺激,陳啓超的雞巴竪直如戟,堅硬如鐵,那雞巴棒身不斷的跳動,徬彿要掙脫對方的玉手束縛。而那碩大如鵝蛋的粉嫩龜頭,更是不斷分泌出一股股粘稠腥臊的前列腺液,將顏庭月玉蔥般修長的手指粘黏得到處都是。顏庭月也顧不得嫌棄,她只能繼續就著那滿手的粘液,繼續幫助兒子擼管。
美艷醫母幫助陳啓超擼管,這讓他的心理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很快陳啓超便覺得下體一陣酸麻,那肥厚的精囊不斷的加快伸縮,顯然是要即將射精的徵兆。
陳啓超眼珠一轉,心裡忽然生出了一股惡趣味。他忽然對著美母說道:「媽,你要採集我的精液,究竟是要幹甚麼?」
顏庭月被他這麼一問,一時間注意力也被吸引了過去,從而沒有發現兒子那陽具的異常反應。她一邊幫助兒子擼管,一邊皺著黛眉將柳湘霞的事情娓娓道來。
陳啓超也沒有想到自己的精液居然可能有克制屍毒的功效,不過下一刻他身體一僵,如同潮水的般的快感瞬間如同一道閃電般劈中了他,一陣難以言說的悸動從他的下體湧出,然後順著脊椎和筋脈,湧入了他的大腦之中。
「你……嗚嗚嗚……」顏庭月這才發現了兒子陽具的不對勁,那高昂的雞巴瘋狂的跳動著,徬彿失事前飛機的羅錶盤。而那末端的兩個沈甸甸的肥厚卵袋,更是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伸縮著,作為一名醫生,她知道那是男性即將射精的徵兆。
顏庭月慌忙想要拿杯子去迎接兒子的射精,可還是晚了一步。陳啓超忽然低吼一聲,他猛地胯間朝前一挺,然後雞巴的馬眼就陡然大開,一股股濃稠滾燙的陽精從裡面噴射而出,朝著剛剛準備拿杯子去接精的美艷醫母顏庭月射去。
「噗嗤……噗嗤……」那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出膛的子彈般,射擊在了顏庭月的面門。美艷醫母本能的閉上了雙眼,感受著那一股股濃精顏射自己的衝擊。鼻腔能夠清楚的聞到那股濃郁的精臭味,而嬌嫩的肌膚更是被兒子的陽精燙得微微顫抖。若是放在之前,她肯定會第一時間避開,然後把陳啓超的腎給掏出來。
可是現在為了救治柳湘霞,她必須要忍辱負重,不能浪費那些兒子寶貴的精液,畢竟她也不知道陳啓超的性能力已經達到了甚麼變態的程度。可是顏庭月還是低估了陳啓超射精量的可怕,那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如同盛夏陡然而至的暴雨,嘩啦啦的便落了下來,直接噴射得顏庭月滿臉都是,包括粉白的皓腕,烏黑的頭髮,乃至胸前的護理服。一時間顏庭月竟有種呼吸困難的感覺,那濃稠的精液糊住了她的口鼻,順著她的圓潤的下巴流淌滴落。
顏庭月連忙用杯子接在下面,防止精液浪費。就這樣陳啓超足足射精了快半分鐘,方才停止了那暴風驟雨般的噴發。而美艷醫母則是徬彿被敷了一層厚厚的面膜般,眼睛、眉毛、鼻梁、嘴唇上面都是濃稠腥臭的精液,而她手頭的那個杯子里也積攢了厚厚的一層渾白的精漿,稠得如同酸奶一般。
「這就是兒子的……精液麼?好濃……好稠啊……我都快無法呼吸了……該死,我的腦子里究竟在想些甚麼!」顏庭月的內心陷入了糾結之中。
「呼……呼……」整間休息室里,除了陳啓超沈重的呼吸聲外,就只剩下精液滴落到地面的滴答聲了。
陳啓超還是少有的如此激烈凶猛的射出精液,他暫時陷入了疲憊的賢者時間,跌坐在了長床邊緣,兀自喘息著。而顏庭月則是愣住了原地,她保持著半蹲的姿勢,微微睜開雙眼,那濃稠溫熱的精液頓時順著眼皮滴落下來,沾染在她修長的眼睫毛上面。
顏庭月徬彿是不敢相信這一切的發生,她遲疑著看著手裡杯中厚厚一層精漿的沈澱,又感受著臉上厚厚的精液「面膜」的存在。眉宇間閃掠過憤怒、哀傷、羞惱等等情緒,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被自己的親生兒子給顏射了!這對於一個母親來說,是何等的恥辱!或者說淫浪!
不過現在柳湘霞岌岌可危,她也不願意再多說甚麼,更何況顏庭月也本能的相信,這並不是兒子的主動意願,後者也是「受害者」之一。尤其是看到陳啓超面色略顯蒼白,徬彿被抽乾了陽氣般,癱坐在床邊,一直在那裡喘息著。(實際上是爽得沒有反應過來)顏庭月顫抖著雙手,想要把臉上的精液取下來,可是身邊又沒有甚麼趁手的器械,猶豫了半天之後,她還是決定伸出了玉蔥般修長的手指,輕輕的開始將臉上的精液一點點的剮蹭下來。說起來,這種感覺真的很奇妙,兒子陳啓超的精液濃稠如粥,顏庭月的手指觸碰到那些精液時,會有明顯的堵塞感,還帶有一絲絲的溫熱。
美艷醫母感受著那濃稠的精液一點點的隨著她的玉指剮蹭,而逐漸堆積起來,然後被收集到燒杯之中。她現在已經顧不得這樣做會不會造成甚麼污染(指對柳湘霞的體內),如果沒有這些精液,美熟女刑警隊長可能活不過半個小時,就會徹底屍化。所以她必須要趕緊收集完畢。
而就在美艷醫母還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臉上的精漿時,卻沒有發現陳啓超已經悄悄的把眼罩挪移開來,偷偷觀察著自己的美母顏庭月。陳啓超注意到媽媽正在用她骨肉均勻,修長白皙的玉指,在剮蹭著她臉上那些濃稠滑膩的渾濁精漿,將自己的「」
「毒汁」一點點的儲蓄到那手裡的燒杯中。
陳啓超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現在自己的感觀了,自己的親生母親被自己顏射得如同敷了一層面膜。而她非但沒有惱火,反而極為有耐心的將自己兒子的精液,一點點的從臉上剮蹭下來,然後還專門用容器來承載。陳啓超只覺得自己作為男人的尊嚴和性慾都同時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簡直就是要爽得大喊起來。
當然現在這種情況,陳啓超當然不會自己作死,別看媽媽現在沒有發怒,說不定她將這份「恥辱」憋在心裡,就等著自己撞到槍口上面。他默默的給眼罩留一條縫隙,然後坐在那裡,假裝徬彿甚麼都沒有發生,只是在那裡兀自喘息著。
「該死的小壞蛋,精液這麼粘稠!害得我滿手都是!等這次結束之後,我非得好好修理他一頓!」顏庭月的美目瞪向了兒子,好在陳啓超當時正好把眼罩合上,沒有被發現,不然恐怕當場就得上演三娘教子般的全武行了。
顏庭月將臉上的精液大部分都剮蹭到手裡的燒杯里,她沒有注意到,那些被精液覆蓋過的地方,肌膚變得更加光滑q彈,原本一些隱約存在的細小瑕疵,也全都消失不見了,這簡直比世上任何的化妝品都優質!只不過現在美艷醫母並沒有注意到這點,她搖晃著那燒杯里幾乎已經溢出的大量新鮮精漿,心裡也是略微放鬆,畢竟這樣來說,柳湘霞的屍毒終於可以解除了。
美艷醫母瞪了一眼還在大口喘息,徬彿還沒有從那射精帶來的快感高潮的余韻里走出來的陳啓超,她沒好氣的說道:「別裝死了!」
陳啓超尷尬一笑,裝出了一副極為虛弱的模樣,然後回道:「別啊,老媽,別這麼搞啊,人家剛打完飛機,現在身體虛著呢!」
「滾一邊去!」顏庭月當然知道自己的這個兒子性能力有多強,只不過她現在不高興收拾自己的兒子,於是只是踢了陳啓超一腳,便端著那杯散髮著熱氣的濃精,朝隔壁的手術室而去。
「你先別回去啊,就待在這裡,有需要時還會來找你的!」
顏庭月丟下一句交代,然後轉身風風火火的離開了休息室。而留下了一臉享受的陳啓超,他拿掉了眼罩,然後似笑非笑的看向了美母離去的背影,他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的居然可以享受到親生母親的打飛機,甚至還顏射了美艷醫母一臉!
那恐怕是自己的父親都不曾體會到的絕妙感受吧?想到這裡,陳啓超原本已經半軟不軟的雞巴再度充血勃起,他對於背德亂倫的性愛是越來越渴望了……
等到顏庭月端著那杯濃稠溫熱的精液,回到手術室時,卻發現柳湘霞已經滿臉黑斑,嬌軀有些無力的在揮舞著四肢。儘管有賈道士留下的符咒鎖鏈捆著,可是柳湘霞依然兩眼發黑,渾身覆蓋著黑斑,面目猙獰痛苦的在那裡咬牙堅持著。
柳湘霞的毅力倒是極強,哪怕屍毒快要攻心,卻依然咬牙堅持著,連一點痛苦的呻吟都沒有發出,哪怕牙齒咬得死死的,紅潤的唇瓣都被咬出血來,她依然沒有屈服。而正有些束手無策的醫護人員們,看到推門而入的顏庭月都露出了得救的神色,而美艷醫母也沒有囉嗦,直接端著那杯濃稠厚實的精漿,朝著機器而去。
「我的天,那得多少精液啊!顏主任的兒子也太厲害了吧?」那些小護士看到那滿杯的精液,頓時有些騷動,雷瑤悄悄的對身旁的小松姐說道。
於妍面色一紅,對於陳啓超強悍的性能力,她是深有體會,每次被他的濃精內射時,她都會感覺自己的子宮都徬彿要被射穿了。而且陳啓超每次射精,至少得十來秒,每次都是射出那濃稠又滾燙的陽精,幾乎要把於妍給融化了。她有些艷羨的看著那還渾然不知的熟女刑警隊長柳湘霞,對方即將被注射進帶有無數健康精子的滾燙濃精!
顏庭月戴上無菌手套,然後把兒子還散髮著熱氣的濃精倒入進注射器里,她先是用最粗的一支注射器,抽取了部分濃稠的陽精,陳啓超的精液是如此的濃稠,以至於注射器的吸取都有些阻力。待到抽取完畢以後,顏庭月讓幾名護士按住了柳湘霞,她知道待到往後者的子宮里注射精液後,柳湘霞體內的屍毒肯定會拼死抵抗,到時候搞不好會掙脫束縛,誰知道到時候會發生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