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熟女刑大隊長柳湘霞
甄和尚和柳湘霞的雙掌不斷在半空中對碰,兩人的身影在飛沙走石中來回切換位置,看得在場除了幾個好手之外,幾乎都是眼花繚亂的狀態。柳湘霞身上血污越來越多,那種凶狠的氣息卻不減反增。而甄和尚也是面上帶傷,身上的衣衫多出了幾道血淋淋的傷口。
「不妙啊……」成剛看著正在和柳湘霞交手的甄和尚,面色逐漸凝重起來。
而於曉莎也是點點頭,沒有多說甚麼。在他們看來,甄和尚雖說現在出招凶狠,掌風剛猛,可是明顯出現了後繼無力的徵兆。反觀柳湘霞的戰意依然昂揚,徬彿體力無窮無盡般。儘管這種狀態,或許是以透支她的生命為代價的。現在他們還不好直接參加進去,說不定會打亂甄和尚的節奏,反而會給他帶來麻煩!
「嘭!」甄和尚忽然招數一變,身形迅速躍到半空,然後陡然翻轉,雙掌齊出,轟在了柳湘霞的肩頭。後者身形陡然顫抖起來,甄和尚還沒來得及喘口氣,柳湘霞忽然身形暴起,一爪抓在了甄和尚的肩頭,然後奮力一抓,鮮血噴濺間,甄和尚悶哼一聲,肩頭已經血肉模糊。
而甄和尚強忍著劇痛,一記大力金剛掌拍在了對方的小腹上面。這至剛至陽的掌法極為剛猛,柳湘霞硬生生挨了這一掌,也確實受了重創,當即噴出一口血霧,想來若不是她處於這種癲狂的狀態,恐怕早就癱倒在地了。只不過那口血霧剛剛噴出,就在她周身瞬間蒸發,徬彿她的體溫已經達到了一個可怕的地步!
「和尚,沒事吧?」陳啓超忽然開口大吼道。
甄和尚真想吐槽一句:「你來被她抓一下試試,若不是老子練得外功厲害,恐怕骨頭都被這老娘們穿了!」
而陳啓超當然不是無聊,他是為了吸引對方的注意力。果然柳湘霞被他剛才的那一聲怒吼給吸引了目光,掉頭看向了陳啓超。下一刻她便化為一道血影,撲向了後者。而於曉莎、成剛和甄和尚都來不及支援,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柳湘霞一步步的撲向了陳啓超。
站在原地的陳啓超卻露出了一抹冷笑,眼看著柳湘霞的利爪就要貫穿他的身體時,後者的身影卻忽然消失在了原地。柳湘霞微微一愣,旋即反手一爪,抓向了身旁,果然下一刻陳啓超的身影出現在了那個位置。只不過他手裡已經拎著根鐵棍,他握住鐵棍橫掃,正好碰到了柳湘霞的利爪,頓時一串火星激發出來,白晝可見。
「好玄妙的身法!難道是哪家的輕功?」於曉莎看著陳啓超剛才的那一瞬間的應對,忍不住誇贊道。
「不過單憑這種輕功,恐怕很難鬥得過柳隊長,畢竟他的實力還是太弱了。
阿郎!來,你去找個制高點,把子彈換成麻醉彈,必要的時候直接狙!」成剛喚來一名狙擊手,準備對柳湘霞進行麻醉狙擊。
且不提那名狙擊手領命而去,單單說那險象環生的陳啓超。陳啓超這些天曾經和甄和尚、成剛他們聊過武學,後者曾經送給他一本極為玄妙的身法,簡單易學,雖說沒有任何殺傷力,可是無論是逃命,還是追擊,都極為有效。陳啓超學武實在太晚了,所以那本逃命的身法無疑是雪中送炭。
而哪怕是現在攻勢極猛的柳湘霞,面對著神出鬼沒的陳啓超,也是有些老虎打蒼蠅般的無力。柳湘霞兩眼血紅,惡狠狠的盯著陳啓超,她大吼一聲,吐出一口腥臭的血氣,然後猛地撲向了陳啓超。而陳啓超正好被逼到了一處亂石堆,想要利用靈巧的身法躲閃,已然不大可能。
不過陳啓超倒沒有絕望,他抓住地上的一塊青石碎片,說是碎片,可也足有臉盆大小。陳啓超抓著那塊青石,朝著柳湘霞扔去。而柳湘霞直接看都沒看,五指交叉,鋒利的指甲瞬間將其割裂開來,化為無數碎片。而這塊石頭雖說只是拖延了柳湘霞一瞬間的工夫,不過也為陳啓超爭取了時間!
陳啓超趁機衝了上去,他施展出玄妙輕功之後,速度已經比柳湘霞略快一步,等到後者打碎那一塊碎石的時候,他已經欺身到了柳湘霞面前,兩人的距離前所未有的近,在場的所有懂武學的人都認為陳啓超現在出手,絕對能夠命中!然後陳啓超並沒有直接出拳或者踢腿,下一刻他已經出現在了柳湘霞的身後,兩人的交鋒轉瞬即逝,速度很快,可是在場的眾人里還是有一些人看清了陳啓超的動作,還有他攻擊的部分。
全場一片死寂……
成剛瞪大了雙眼,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而於曉莎迷茫了,雖說陳啓超對付陷入癲狂的柳湘霞是被迫的,可是作為一個女人,她真的很想給那小子來一拳!甄和尚甚至都忘了捂住自己還在噴血的傷口,嘴裡只剩下了「臥槽」兩個字。
「你……剛才……摸我那裡……」柳湘霞回過頭來,那血紅的雙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原本那種凶狠癲狂的形象蕩然無存,她從牙縫間擠出了這幾句話。
陳啓超卻沒有生氣或者害怕,他知道對方既然能夠說話,那就代表自己的戰術已經成功了一半。任何一個正經女人都不會允許陌生男人隨意觸摸自己的性器和敏感處,更何況自己剛才是當著大庭廣眾,狠狠的摸了一把對方的奶子!自己的指尖徬彿還殘留著柳湘霞的奶香和柔軟彈性,讓他回味無窮!
而陳啓超的行為也成功激怒了柳湘霞,原本瘋癲的狀態有些消散,可是那種殺氣騰騰的架勢卻沒有絲毫的減弱,他的咸豬手行為確實喚醒了對方的一絲神智。
不過接下來陳啓超即將面對的,卻是柳湘霞暴風驟雨般的攻擊。
果然柳湘霞猛地大吼一聲,撲向了陳啓超,她的利爪泛著寒芒,似乎要把對方的脖頸給徹底撕爛。而陳啓超則是表現出了極度的冷靜,每一次都選擇了最為安全的角度和位置,然後躲閃和逃避。只是陳啓超到底硬實力和柳湘霞相比,相差太大了,饒是他擁有極為玄妙的身法,可是對方一些看似普通的撞擊和抓撓,打在他的身上,卻重若千鈞!陳啓超只能全力去躲閃,一旦來不及躲避,勉強格擋下來,也會覺得傷處的皮肉和骨骼疼得要死!
「不妙啊,陳小子接下來只會越來越被動!如果不能找機會的話,恐怕就會……
糟了!」成剛還沒說完,忽然低吼一聲。
而場上的局勢陡然發生了變化,柳湘霞倏然加快速度,居然超過了施展玄妙身法的陳啓超,她直接出現在了後者的背後。陳啓超已經來不及躲閃,只能盡快避開要害,下一刻他覺得背後一陣劇痛,柳湘霞已經一爪重創於他,陳啓超直接貼著地面倒飛出去。這一擊極為凶狠,陳啓超悶響一聲,直接噴出一口鮮血。可是柳湘霞的攻擊還沒有停止,她在陳啓超還沒有停下來時,已經出現在了對方的前方,然後猛地抬起修長圓潤的美腿,狠狠的一腳踢在了陳啓超得的脖頸處。
若是放在平時,陳啓超肯定會慢慢欣賞那條修長圓潤的美腿,可是現在這一腿卻直接把他踢飛了出去。陳啓超的意識已經有些渙散,他的脖頸似乎折斷了,可是還沒等到他飛到最高點時,一塊巨大的石頭已經從地面扔出,直接擊中了他的胸口,陳啓超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陳啓超只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徬彿震碎了,肋骨也斷了幾根,可是柳湘霞的攻擊還沒有結束,對方還站在原地等待著他落地,打算給自己致命一擊。
而成剛和於曉莎,還有甄和尚當然不能看著柳湘霞殺掉陳啓超,他們紛紛以自己的方式去營救陳啓超,可是柳湘霞居然還記得武學招式,直接美足運轉罡氣,踏擊地面,無數碎石如暴雨般掠出,朝著他們攻去。
不過半空中逐漸落下的陳啓超,原本陷入了昏迷之中的他,大腦之中卻忽然流出了許多金色的血液,他原本就已經變成金色的內臟和血管,忽然金血倒轉運行,他的身體表面的肌膚居然出現了一層金色鎧甲般的印記,原本極為嚴重的內傷也在快速的愈合著,包括那些斷裂的骨骼和碎裂的臟器!
「那是甚麼?」於曉莎忽然驚呼一聲,指著不遠處喊道。
而眾人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陳啓超已經化為一道金色的身影,出現在了柳湘霞面前。柳湘霞怎麼也不敢置信,剛才那個被自己打斷了脖頸,震碎內臟的青年,居然現在完好無損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而且對方的氣息似乎還有所提升!
「這……怎麼可能……」柳湘霞眼裡的猩紅似乎褪去了一些,出現了人性化的震驚神色。
而下一刻陳啓超已經出現在了她的身後,然後一把將熟美的刑大隊長攬入了懷裡,貼著她的耳朵,低聲說道:「騷貨,現在認錯還來得及!」
柳湘霞的面色漲得通紅,哪怕隔著一層衣物,她都能感受到陳啓超滾燙的身體,緊緊的貼著自己的玉體,那吹到她耳蝸的熱氣更是讓她的嬌軀產生了奇怪的酥麻之感。這種感覺哪怕自己的亡夫都沒帶來過。
「滾開!」柳湘霞暴怒的嘶吼一聲,然後一爪抓向了陳啓超。而後者則是極為靈巧的躲開,速度比之前更是快了數倍。
不過渾身遍布著金色咒文的陳啓超,已經不是逐漸衰弱的柳湘霞可以對付的了,她被陳啓超的攻勢給死死的壓制著。而陳啓超卻並不著急制服對方,而是在交手中時不時揩油,弄得柳湘霞面紅耳赤。
「你……你……」陳啓超再一次攻向了柳湘霞,在震開對方臂膀之後,他以極快的速度撕扯開對方的襯衫,又將手掌探入了胸罩之中,狠狠的揉捏了一把美熟女隊長碩大滑膩的爆乳之後,柳湘霞終於忍無可忍,她的美目里猩紅之意褪去大半,可是卻含住一層霧氣,那紅潤的嘴唇更是被咬得出血。
陳啓超只覺得那層金色印記出現後,他原本的劇痛都消失不見了,他能夠感受到自己身體的快速自愈,或許這是他異能的一種表現?只不過現在他需要繼續執行自己的計劃,那就是不斷揩油非禮柳湘霞,讓她回歸人性,擺脫那種癲狂的狀態。陳啓超發現了對方其實還保留有一絲人性,而對於女性來說,還有甚麼比侵犯對方更能讓她產生劇烈反應的,更能讓她恢復神智的?
更何況柳湘霞這種生性保守的賢妻良母,那更是效果明顯!現在果然收到了成效,更何況柳湘霞面容清冷,身材前凸後翹,摸上去那種柔軟彈性,更是讓他愛不釋手,徬彿恨不得可以繼續下去。
柳湘霞面色赤紅如血,徬彿鮮紅欲滴,她的眼睛已經沒有多少血紅,可是那委屈、憤怒、羞惱,幾乎溢於言表。可是隨著她人性的蘇醒,燃血秘法的效果逐漸衰退,她的各種反應都開始緩慢下來,而陳啓超的揩油成功次數也越來越多了。
隨著陳啓超狠狠的揉捏了一回她的肥厚臀瓣,柳湘霞忽然尖叫一聲,她還沒來得及反應,脖子上忽然中了一彈,緊接著身軀便是一軟,陳啓超抬眼看去,果然是某座高樓上面的狙擊手終於得手了。
「終於降服了?」陳啓超看著暈過去的柳湘霞,看著對方熟美的玉體,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剛才的揩油讓他已經感受到了這位熟女隊長的身材曼妙,真是和索菲亞一樣的天生炮架啊!
只是他還沒有yy多久,身上的金色咒文忽然逐漸消失,緊接著那種劇痛感,便從渾身各處湧現出來,他一時間無法承受那麼強烈的劇痛,直接翻了翻白眼,暈厥了過去。
「快!快來救人啊!」在暈厥過去的最後一刻,陳啓超看到了扯著嗓子喊人的甄和尚,以及於曉莎扇過來的一記耳光。
……
等到再度蘇醒過來時,陳啓超只覺得自己的眼皮是極度的沈重,而身體徬彿是火辣辣的炙熱疼痛,伴隨著的還有螞蟻爬過般的酥麻酸癢!喉嚨更是乾燥得徬彿被抽乾了水分,火辣辣的讓他覺得極度的痛苦。
「水……水……」陳啓超發出了一聲聲若蚊吶的呻吟。
而旁邊立刻傳來了一聲驚喜的女聲,「大夫,有知覺了,他有知覺了……」
緊接著便是一陣手忙腳亂的聲音,然後似乎有一幫人急忙的走了過來,有人在扒拉著他的眼皮,似乎在用手電筒照射他的瞳孔。陳啓超本能的厭惡的避開那束強光,而一聲極為熟悉的又具有母性的女聲傳來了。
「太好了,兒子,你居然這麼快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