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那一夜(中)
屋外烏雲滾滾,紫蛇繚繞,響雷陣陣。屋內春色無邊,一股難以言說的淫靡氣氛,在這間客房,在張臨時搭建的雙人床上面彌散開來。還是少年狀態的陳啓超,看著只穿著睡衣,一臉恬靜溫柔的美母顏庭月,心裡的慾火和邪念如同野草般瘋狂滋長著,他要肏眼前這個女人,他要肏自己的親生母親,他要分開對方的雪白大腿,頂開對方的陰唇,狠狠的把早就勃起的大雞巴插進對方的肉屄口,然後瘋狂的挺動腰肢,一次又一次的撞擊對方的花心,再將滾燙濃稠的精液,全部注入到曾經生出自己的純潔子宮里,讓它變得不再純潔……
陳啓超就像是惡鬼附體了一般,兩眼通紅,瞳孔里泛著慾望的火焰,鼻孔不斷蠕動,粗重的呼吸聲不斷的傳出。他站在床邊,看著如同睡美人般的親生母親顏庭月,心裡只想要快些佔用她,姦淫她,將自己的大雞巴狠狠的插進對方的肉屄里,然後將滾燙濃稠,足以令母親懷孕的致命毒汁,統統注射到顏庭月的子宮之中。
在連續吞咽了幾口唾沫之後,陳啓超徬彿終於下定了決心,他緩緩爬到床上,然後跪坐在美母的胯部上方。他伸出緊張到極點的雙手,然後開始解開對方的第一個紐扣。此時的顏庭月絲毫不知道自己的清白,即將被自己親生的,養育了十幾年的兒子所沾污。她的呼吸依然沈穩,連帶著豐滿的雙峰都頂著那睡衣的前襟,在不斷的起伏著。
這給陳啓超帶來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麻煩,不過他屏住呼吸,試圖靜下心來。
久而久之,他的手掌果然不抖了,兩眼也更加堅定了,當然瞳孔里的慾火依然在升騰著。或許是遺傳了美母的特點,陳啓超在寧心靜氣方面,倒是別有天賦,他們母子兩個總是能夠很快的進入一種玄妙的工作狀態,不受外界影響。
隨著紐扣的解開,顏庭月的睡衣也逐漸脫離了身體,那胸前的兩團碩大滑膩,不輸於姐姐顏庭芷的乳球,也逐漸浮現在了陳啓超的視線里。因為白天穿的是低胸無袖的高開叉旗袍,所以顏庭月並沒有穿胸罩,只是戴了乳頭,而到了晚上睡覺時,她乾脆連乳貼都揭下來了,現在反而便宜了兒子陳啓超。
和姐姐顏庭芷如同西瓜般的碩大爆乳不同,顏庭月的奶子渾圓挺翹,在大的基礎上,又增添了年輕活力。陳啓超發現,大姨的奶子有些像是倒扣的海碗,而美母的奶子就是水滴大奶了。兩者都是極為上品的存在,前者勝在碩大,後者贏於挺翹。雖說顏庭月的年紀也不小了,可是同樣保養得宜的她,那水滴大奶的表面依然白皙如雪,溫潤如玉,借助雷光的瞬間照明,他甚至能夠看到美母水滴大奶的皮下青筋。那如同頂級玉器表面花紋般的存在。
而最為重要的,卻是隨著睡衣逐漸脫去,而逐漸蹦躍而出,徬彿在歡呼得到自由的兩團碩大滑膩乳球頂端的,那兩抹殷紅!和發情的大姨顏庭芷相比,美母顏庭月的乳頭呈現出明顯的粉嫩,雖說不能和少女相比,可是和很多生育了孩子之後,就變成紫黑葡萄的乳頭相比,媽媽顏庭月的乳頭簡直就是中年美婦里的極品存在。
看著這曾經哺育了自己,讓自己健康成長到現在的乳房,陳啓超頓時想要回報母親,而他回報的方式便是俯身低頭,張開了嘴唇,然後輕輕的噙咬著了美母的乳頭。
顏庭月乳頭微微有些冰涼,不過陳啓超卻不大在意,他輕輕噙咬著這奶頭,然後伸出了肉舌,在上面不斷的舔舐著。同時他也在緊張的觀察著美母的表情,生怕對方醒來。不過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的婚禮準備實在太累,又或是晚上的宴會喝了太多的酒,所以哪怕乳頭遭到兒子的襲擊。顏庭月依然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從鼻腔里發出了一聲微弱的呻吟。
而這聲呻吟卻如同吹響比賽衝刺的第一聲號角,刺激得陳啓超越來越大膽,他不光舔舐啃咬著美母的粉嫩乳頭,更是伸手抓住了媽媽的水滴大奶,開始像是和面團般輕微的揉捏起來。
陳啓超能夠感受到美母的乳頭在自己的舔舐啃咬下,逐漸變得充血勃起,她的乳頭精緻小巧,遠不如大姨的粗長,反而像顆紅豆般,明顯凸起。他粗糙的手掌覆蓋上了美母的水滴大奶,不斷的揉捏起來,比起大姨西瓜般的爆乳,媽媽的水滴奶雖說沒有那麼巨大,可是彈性卻強了很多,而且那種柔韌程度也是如此。
陳啓超只覺得自己徬彿在揉捏著一團剛開蓋的布丁,那種柔韌的程度讓他爽得不行,一陣陣的快感從手掌上面,不斷順著神經傳入到興奮的大腦之中。
他看著美母的水滴大奶不斷在自己的掌間變化著各種形狀,看著那白皙的乳肉從自己的指縫間溢出,那種心理上的滿足感和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試想想,這個世界上有幾個兒子能夠在懂事之後,還可以如此肆無忌憚的玩弄自己親生母親的奶子!
陳啓超就像是飢渴發情的小狼狗,撲在了顏庭月這個生出自己的母狗身上,瘋狂吮吸著自己的母親的乳頭,玩弄著她那碩大挺翹的玉乳。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在床的另一頭,原本他以為已經睡著的那位大姨,在驚恐和興奮的目光中,將這一淫亂背德的亂倫一幕,全都看在了眼裡……
很快顏庭月的胸前很滿是陳啓超的口水、咬痕和揉捏出來的紅印,只不過即使如此,顏庭月依然沒有醒來,只是她的面容略微有些紅潤起來,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那眉宇間的春意也在變得濃郁起來。陳啓超注意到,原本身體有些僵硬的美母,現在似乎也逐漸放鬆起來了,那兩條修長圓潤的美腿也逐漸變得糾結在一起,那胸前的劇烈起伏自不用說。
擅長觀察的陳啓超默默的看著美母身體的表現,也在推算著,是不是因為自己的行為,導致了她也和大姨一樣發情了。畢竟根據這些日子他的觀察,父母之間聚少離多,每次能夠聚在一起也未必有性生活。恐怕媽媽的身體早就久曠飢渴了吧?只不過顏庭月生性保守,又緊守人妻貞潔,從來不去某些地方胡玩,也沒有出軌找情人,所以哪怕是被自己兒子那粗魯,沒甚麼技巧的撩撥,都能挑起情慾。
緩緩從美母胸前的水滴大奶上面松開嘴唇,陳啓超嘴角帶著一絲涎水,也顧不得擦拭。他看著滿是自己口水、咬痕和揉捏帶來的紅印的美母巨乳,眼裡的慾火更加的升騰起來。
陳啓超的目光逐漸上移,看向了美母那鮮紅欲滴的嘴唇,他忍不住舔了舔因為過度緊張和興奮,而有些乾燥興奮的嘴唇。曾經的母親作為醫科大學的講師,在三尺見方的講台前,張著這雙紅潤的唇瓣,說出許多救世濟人的專業知識,教授了無數學子們知識。可是現在,這雙紅潤的唇瓣,卻只能在它主人的親生兒子的玩弄下,發出那甜糯哀婉的呻吟,僅此而已!
外面的暴雨依然在下,沒有人會注意這間客房的動靜,午夜的村莊無疑是寂靜的,而連綿的雨幕更是會遮蔽很多聲響。這也給陳啓超帶來了極大的便利,適應了雨聲雷鳴聲的顏庭月會睡得更加深沈,任由自己的親兒子陳啓超肆意玩弄。
陳啓超沒有思考太久,他便再度低頭俯身,這回他直接湊到了美母的那雙紅潤美艷的唇瓣上面,想要真正的一親芳澤。而這一步其實還是有些風險的,因為親吻會導致顏庭月呼吸不暢,尤其是濕吻,很有可能會弄醒媽媽。可惜陳啓超並沒有在意這些,現在的他已經完全被性慾給衝昏了頭腦。
在深吸了幾回,陳啓超便控制著自己的身體,朝下和美母緊緊的貼著,當然這個過程中,陳啓超也一直保持著時刻謹慎的狀態,觀察著自己的美母情況。
陳啓超的嘴唇終於和自己的美母顏庭月的紅潤唇瓣,再度完全接觸,他輕輕的吮吸著美母的柔軟唇瓣。顏庭月的唇瓣冰涼而又柔軟,讓陳啓超如同吸食了白粉般,對其產生了極強的興趣,不斷的吮吸舔舐著它。而顏庭月的呼吸也急促了起來,雙條纖細的玉臂逐漸胡亂的揮舞了起來,那兩條修長圓潤的美腿也在本能的蠕動著。
「嗚嗚嗚……老公……你今天怎麼如此主動啊……平時……都是我……我要求的……今天怎麼……」顏庭月兩隻眼睛緊緊的閉著,可是嘴裡的話語卻讓陳啓超微微一愣。
「難道說媽媽把我當成爸爸?還是說她在做春夢?」陳啓超在心裡飛速的思考著。
不管是哪一個可能,陳啓超都知道現在的情況對於自己來說,簡直就是最好的情況了。他猶豫了片刻,作出了一個極為大膽的決定,他模仿著父親的語調,回道:「那是因為庭月你太過漂亮美艷了啊,我有些受不了了……」
其實若干年後,陳啓超才覺得那個時候自己真的傻逼,他又沒有學過口技,哪怕極力模仿,也不可能像自己父親的聲音。不過好在當時顏庭月又累又醉,神智處於極度迷糊的狀態,根本沒有注意到這點,所以在聽到陳啓超的回答之後,竟露出了一抹笑容,她醉眼朦朧的伸出玉臂,環住了兒子的脖頸,然後將後者的腦袋按在了自己的胸前,笑嘻嘻的說道:「老公,我們好久沒有愛愛了,人家等你好久了……」
陳啓超也沒有想到美母在床上居然會如此柔情,不知道她是喝醉了才會如此,還是本來在床上就是如此。
陳啓超感受著美母胸前柔軟的巨乳,然後窺視著顏庭月的紅潤嘴唇。他爬到了美母的面前,然後湊到顏庭月耳邊極為自然的低聲道:「老婆,我和你接吻……」
顏庭月這回卻沒有回答,似乎這個問題已經超出了現在狀態的她可以理解的範圍,而陳啓超見美母沒有回答,還以為她已經默許了,於是便得寸進尺,直接強吻起美母起來。
「嗚嗚嗚……嗚嗚……」陳啓超極為囂張的強吻著美母,他已經不滿足於單獨的親吻嘴唇,他的舌頭直接撬開了美母的牙關,入侵到了媽媽的口腔之中。而顏庭月遭到如此襲擊,卻除了嗚嗚吱呀,沒有甚麼實質性的反抗,這更加助長了陳啓超的氣燄。
一條肉舌蠻橫卻又沒有甚麼技巧的在美母精巧的口腔里來回的蠕動著,陳啓超根本沒有性經驗,他的性知識基本全都是從色文、島國愛情動作片和本子里學習的。所以他無論是接吻,還是揉奶,都談不上甚麼技巧。只不過顏庭芷、顏庭月這對姐妹,一個從沒有被男人碰過的老處女,一個是身體久曠的中年美婦,所以都被外甥(兒子)粗劣的手段給玩弄得淫水直流,身體顫抖。
而陳啓超則是瘋狂的吮吸著美母的津液,追逐她的丁香小舌。而顏庭月的丁香小舌本能的往後縮著,可惜她的口腔空間有限,根本躲避不了多久,就被陳啓超的舌頭給追上了。陳啓超的肉舌笨拙的纏繞著媽媽的粉嫩小舌,徬彿是要好好的品味一番。
直到數分鐘之後,顏庭月有些呼吸不暢,揮舞著玉臂,拍打著兒子陳啓超的後背時,後者才緩緩的將自己的舌頭,從媽媽的口腔里縮回來。就在這時,一條極為淫靡的銀亮色涎水絲線,從兩人的嘴唇間出現,隨著陳啓超的身體站起,它也在半空中不斷拉伸延長,然後逐漸變細,最終斷裂,滴落到了兩人的胸前。
「哈……哈哈……哈……」
「呼……呼呼……呼……」
無論是顏庭月,還是陳啓超,兩人都在大口的喘息著,不同的是,美母喘息的時候,渾身的肌膚都泛著一層粉色,而胸前那兩團碩大滑膩的乳球,更是在快速的起伏著。那胸前的兩抹殷紅,更是早就充血勃起了,紅豆般的乳頭,泛著一絲絲淫靡的光澤。
「媽媽,不,老婆,咱們接下來該做正事了吧?」陳啓超忽然面露淫笑道。
「正……正事?」顏庭月費力的重復著這句話。
陳啓超直接二話不說,脫去了自己身上的睡衣,當然自然也包括那礙事的內褲。他這時才發現自己的內褲早就濕漉漉的一片,被他的前列腺液給浸濕了。不過這些並不重要,他發現自己的大雞巴已經早就竪直如戟,堅硬如鐵,甚至可以用硬得發疼來形容了。
而他忽然注意到,不知道是不是發情的緣故,美母顏庭月的兩條修長圓潤的大腿,居然已經分開了相當的距離。這樣對於他來說,簡直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陳啓超連忙退到了美母的胯前,然後伸出手掌,緩緩的分開了她的兩條玉柱般的修長大腿。美母的大腿肌膚光滑水嫩,摸上去柔軟又不失彈性,既沒有肥贅鬆散,也沒有過於纖細乾瘦。
陳啓超不得不感嘆,自己的美母簡直是難以一見的極品,不僅容貌嫵媚,而且身材高挑傲人,可謂前凸後翹,奶子、大長腿、屁股,這三個男性主要喜愛的部分,都是一等一的存在。
而隨著顏庭月的修長大腿被她的親生兒子緩緩的分開,美母的神秘三角地帶也隨著緩緩出現在了陳啓超的面前。不知道是不是大姨準備的內衣,顏庭月居然也穿著和大姨同樣款式的性感黑色透明蕾絲內褲!不過趁著外面雷電的閃爍,陳啓超注意到了一點,那就是美母肥嘟嘟的陰阜上面,似乎沒有一根陰毛!
「白……白虎!」陳啓超立刻想到了一個說法,他的眼裡頓時浮現了一抹狂喜,自己的美母居然是個白虎!
陳啓超有些緊張的伸手抓住了美母的黑色蕾絲透明內褲的邊緣,試圖將其褪下,誰料一隻粉白的玉手忽然按住了他的粗糙手掌。在那一刻,陳啓超的渾身鮮血徬彿都被凍結了,他一度以為是美母發現了自己的醜陋行動,面色倏然變得慘白一片。可是汗津津的抬頭望去,卻見自己的美母的一雙桃花眼似睜非睜,眉宇間的春意盎然,她嘟著嘴,滿臉媚意對的撒嬌道:「別……別這樣……老公……我姐姐在旁邊呢!」
這句無心之言頓時嚇得黑暗中,床榻另一頭的顏庭芷一個激靈,連忙轉頭過去,防止被兩個親人看到。而陳啓超卻滿臉淫笑,他徬彿已經代入了父親陳守正的角色,他輕輕震開了美母的玉手,然後緩緩的拉著那黑色透明蕾絲內褲,笑道:「沒事的,老婆,咱們兩個都老夫老妻了,沒甚麼問題。而且大姨……哦不,大姨子的她,已經睡著了,沒事的……」
「可是,小超也在……」顏庭月似乎還在糾結著甚麼,卻被陳啓超直接打斷,「沒事,那小子夜裡睡得跟死豬一樣,咱們還是快點做吧,你不是說要給小超再生個妹妹的麼?」
陳啓超一邊說著,一邊脫著美母的貼身內褲,隨著那黑色蕾絲透明內褲的脫離,顏庭月的神秘三角地帶也逐漸暴露在了兒子的視線里。和姐姐顏庭芷相同的是,美母的陰阜也是極為豐腴的那種,肥嘟嘟的徬彿一大塊點鹵過的新鮮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