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集 第二章 尋刀
在小牛的攻擊下,月琳又是扭,又是叫的,快活極了,一個白屁股晃得小牛眼花繚亂,心神俱醉。
他隨心所欲地抽插著,不時地逗弄月琳,時而慢如蝸牛,又時而快如飛箭。時而短抽短插,時而抽出棒子,觀察月琳的私處,然後再入。這一切,使月琳得到不同的享受,越發喜歡小牛了。
小牛故意顯示本事,隔段時間就要換換姿勢。他要月琳背靠大樹,自己對面立著,撈起一條玉腿,跟月琳站著玩。
這姿勢很特別。月琳微笑道:「你的花樣可真多呀,可見有多麼好色了。」
說著話,月琳挺著下身,對著凶惡的棒子做著反抗。
之後,小牛又讓月琳雙手抓住大樹的一個橫枝,猶如今人抓單槓一般,這樣月琳的身子便懸在半空了。小牛大喜,一會兒到前邊摟著月琳的屁股插,一會兒又到後邊去玩,忙得不亦樂乎。月琳在他的花招下,肉體呈現著各種美態。另小牛大飽眼福,也大嘗艷福。
折騰得月琳浪笑連聲,說道:「小牛呀,你真會玩,姐姐被你玩死了。記住呀,這樣的好處只能留給我,不准給別人。」
小牛哈哈直笑,說道:「這是姐姐的專用姿勢,別人都不能用。」
說著話,他的肉棒子又是一陣的發狂,乾得月琳身子一軟,差點從樹上掉下來。
小牛連忙抱她到鋪著衣服的地上。他將玉腿扛到肩頭,下身懸空,猛烈地插了起來,一口氣又將月琳乾得死了過去,而小牛卻忍住不射。
稍作休息,月琳睜開美目,問道:「小牛,你好了沒有?怎麼還不結束呢?我都吃飽了。」
小牛往衣服上一跪,說道:「我也要吃飽了,不過,我更喜歡姐姐用小嘴把它吸出來,那才叫過癮呢。」
月琳難為情地笑著,說道:「你總是想盡法子佔我的便宜。你那東西那麼髒,我才不會那麼傻。」
小牛露出可憐的表情,說道:「江姐姐呀,看在它勞苦功高的份兒上,你就吸一回吧。小弟我以後一定會用萬分的激情回報你的。」
聲音很是動情。
月琳像是感動了一樣,往小牛跟前湊了湊,坐在了地上。小牛很明白地站起來,將肉棒挪到月琳的嘴邊。那硬翹翹的傢伙神氣十足在月琳眼前搖晃著,像一個得勝的將軍。
月琳嘻嘻一笑,用玉手輕拍一下,瞠道:「有甚麼好得意的?跟你的主人一樣厚臉皮,不是東西。」
說著話,手握肉棒根部,伸出香舌,從頭開始舔起來,舌頭到處,春水便消失了,全進入月琳的紅唇。這種玩法,爽的小牛嗚嗚叫個不住,全身都哆嗦。
月琳把棒子舔了個遍,肉棒子變得乾乾淨淨了。月琳重點舔了龜頭,像是吃美餐一樣,香舌掃來掃去,馬眼跟稜溝全在掃蕩之列,很快,龜頭就紅通通的,硬到極點了。
小牛撫摸著月琳的秀髮,粗喘道:「好,好極了,江姐姐你真會吃呀,吃了小弟我受不了了。」
說到這兒,他的聲音都變音了。
月琳抬眼一看,小牛美得都眯起眼睛,便再接再厲,把肉棒子吞到嘴裡玩,又是吸又是吮的,不一會兒,小牛就忍不住了,抱住月琳的腦袋,猛插不已,沒幾下,就痛快地射了。月琳來不及躲,被射了一嘴。
小牛舒服地喘息著,說道:「江姐姐,吃掉它吧,這種東西是很好的,補品呀。」
月琳也有心討好他,便一口口地咽下去。
月琳吃完後,又把嘴角的殘滴舔盡,那樣子非常滿足,也非常欣喜。小牛心裡特別滿意,就問道:「江姐姐,味道如何?」
月琳大羞,跳起來對著小牛一頓粉拳招呼。小牛誇張地大叫道:「不好了,謀殺親夫了。」
兩人追逐著,嬉戲著,樹林間充滿了歡聲笑語。這時候,天已經黑了,月亮爬上來,像在偷笑似的。
二人穿好衣服,拉著手往回走。月琳的臉上帶著一絲春情呢,而小牛更是無比的得意跟驕傲。男人嘛,能在女人身上顯威風,沒有不自豪的。
月琳突然問道:「小牛呀,你老實跟我說,你愛我嗎?」
小牛毫不猶豫地回答道:「那還用問嗎?自然是愛了。到這個時候,你還問這個?真有點奇怪呀。」
月琳又問道:「那你告訴我,你愛不愛師娘?」
小牛一怔,隨即說道:「師娘是咱們師傅的妻子,我對師娘敬若神明,心底無暇。」
月琳輕哼一聲,說道:「不對吧?你說得好聽,可我聽說,你跟師娘的關係不一般。」
小牛大感意外,拿不准她是甚麼意思,就說道:「可不要胡說呀!這話要是傳了出去,壞了我的名聲無所謂,可師娘怎麼辦?」
月琳回答道:「你放心好了,我不會說出去的。」
小牛糾正道:「有甚麼好說的?根本沒有那事,不要造謠。」
這話說得很嚴厲,不帶一點開玩笑。小牛還放下月琳的手。
月琳碰碰小牛手,說道:「開個玩笑你就生氣了?男人嘛,應該有肚量。」
小牛嚴肅地說:「這種事可不能開玩笑的。」
月琳笑了笑,不在說別的了。二人並肩走著,快進山門時,小牛說道:「江姐姐,咱們今天玩得多開心,不如這樣,晚上你來陪我吧,咱們像夫妻一樣睡一夜。反正咱們跟前也沒有人打擾,你說怎麼樣?」
月琳聽了也動心,但還是猶豫了一會兒才說道:「看情況了,如果方便的話,我會去找你的。」
說著話,二人已經進了院子,到了中院,各回各的房間休息。
小牛往椅子上一坐,回想剛才的好事,還覺得神魂飄蕩呢。他沒有點蠟燭,就這麼在黑暗中坐著。
他喝了點茶,練了會兒內功,就脫衣上床了。他耐心地等著月琳的到來,連門都沒有插,為了她進來方便。可是等了好久,也沒有個動靜。失望之下,小牛只好睡了。
次日,小牛早早起來練功,先是練體力,又是砍柴,又是打鐵的,既認真又賣力。吃過飯後,在小牛的建議下,師娘帶小牛到後山學藝。
來到「反省洞」跟前的坡上,師娘讓小牛自練拳術,自己在旁邊看。小牛便精神抖擻地練起來,真是出拳如風,動作到位,變化無窮。當一套拳法練完後,師娘點頭不已,說道:「小牛,你進步的很快,照次速度,你很快就可以修習法術了。」
「真的嗎?那太好了。」
小牛樂得手舞足蹈。他望著師娘充滿了感激。師娘今天一身粉色勁裝,一副好身材被勾勒得淋灕盡致。那秀髮,俏臉,高胸,蜂腰,美腿,都另小牛想入非非。
師娘板著臉,說道:「我在指點你功夫呢,不要魂不收捨。」
小牛笑了笑,說道:「是是是,我不會魂不收捨的,我會全神貫注的。」
師娘恩了一聲,接著說:「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只要你自己努力,你一定會出人頭地的。」
小牛說:「師娘教訓的是,弟子以後一定要為嶗山爭光。」
師娘單手背後,說道:「要出人頭地,又談何容易呀?本派法術的精華,沒有幾個人領悟到全部。在你的幾個師兄跟師姐中,現在要屬月影功夫最好了。以後,你要向她多請教。」
小牛回答道:「是,是。只要月影師姐不討厭我就好。」
師娘有說:「練功跟讀書很像,都要有想象力。如果拘泥於書本,拘泥於套路,那樣人不會有出息的。要做到‘人在江海之上,心寸魏闕之下’,你可明白?」
小牛想想,說道:「弟子差不多明白。」
師娘一笑,說:「甚麼叫差不多。你聽我給你詳細解釋。」
師娘這一笑,猶如春風吹面,令人說不出的舒服。
正當師娘專心地給小牛上課時,一名弟子跑來稟告數,娥眉的關詠梅要下山。師娘一楞,說道:「好端端的,怎麼突然要走呢?昨天還說要多住寫日子呢。我去看看。」
說著話,吩咐小牛道:「我剛才的話,你多想想,要一邊練功,一邊琢磨,琢磨好了,回頭跟我解釋。」
小牛答應一聲,師娘隨弟子要離開。小牛叫了一聲:「師娘。」
師娘回頭問道:「還有事嗎?」
小牛湊上前,小聲道:「師娘呀,咱們甚麼時候聚一聚呀,弟子我很想吃葡萄,更想吃水蜜桃。」
師娘臉一熱,讓弟子先走,然後嬌瞠道:「你好好練功吧。練好了有賞,練不好的話,你再也沒有機會吃了。」
說著,向小牛拋了個媚眼,便大步離去。
望著師娘豐滿的身影,小牛舔了舔舌頭,心說:「怎麼搞的?人家說‘小別勝新婚’,師娘就一點沒有要跟我樂樂的意思嗎?她怎麼能忍得住?」
當師娘的身影消失後,小牛目光一轉,落在了神秘的「反省洞」一見到這洞,他的心怦然一動,魔刀呀,魔刀,它就在裡面。他心說:「我還等甚麼呀,應該進去找找,看看那東西到底甚麼樣子。它有甚麼神奇之處,竟然能讓天下人都為它著迷。」
這麼想著,小牛就有了主意。他向周圍打量一番,直到確定沒有人盯梢後,就小心翼翼地向洞口走去。他每走一步,都感覺心跳得厲害,似乎關係著自己命運的大事就要來了。
來到洞口前,小牛緊張地東張西望,見沒有甚麼異常情況,這才閃身進洞。裡面潮濕,昏暗,並不算大,也就小牛的房間那麼大吧。正中心有一座石床,床對面的石壁上有一蠟台,石壁直立,看著眼熟兒。這一切果然跟那幅畫上的一樣。那麼魔刀應該在蠟台那兒了。
小牛幾步走過去,用手摸摸只剩下半截的蠟燭。他心說:「那魔刀怎麼可能藏在這裡呢?蠟台是在一塊突出的硬石上,這麼大點的石頭裡,不可能藏得下一把刀的,除非是匕首差不多。」
有了這個念頭,小牛便在石洞里仔細搜索起來,不放過任何能藏東西的地方。結果很遺憾,根本沒有影子。小牛納悶了,難道黑熊怪將刀埋在地裡了嗎?地上這麼硬,不是用鍬哪挖得動。
小牛像一隻沒頭的蒼蠅到處亂飛,飛了好久,都沒有發現,正當他一籌莫展,打算出洞時,一個聲音響了起來:「主人,我的主人,我在這裡呀。」
這聲音嚇了小牛一跳,以為洞里事先有人,忙向旁邊一跳,大聲問道:「你是誰?你想幹甚麼?」
聲音回答道:「我就是你要找的魔刀呀!我的主人。」
聲音清脆,流轉如珠,竟是美妙動聽的女聲。
小牛大驚,問道:「你是魔刀?你怎麼會說話?你在哪裡?我怎麼看不到你呢?」
那聲音吃吃笑著,說道:「我就是魔刀,我本來就是人嘛,我當然會說話。我就在蠟台下的石壁里,你當然看不到我了。」
小牛哦了一聲,向石壁湊過去,說道:「你既然是一把刀,你怎麼能說話?」
那聲音解釋到:「我是一個人,我一直住在刀里。」
小牛聽得兩眼發光,問到:「你居然是女的?還叫小刀?」
小刀回答道:「是的,我是女的,這個名字是娘娘給我取的。她說女孩子應該硬氣一點,名字也應該這樣。」
小牛聽她的聲音好聽,說道:「你既然是王母娘娘的侍女,啊你一定長得很美了?」
小刀輕聲一笑,說道:「應該是吧。我不知道我自己好看不好看,但他們都說我像玉帝的女兒一樣美。」
小牛聽得心花怒放,問到:「那你可不可以現身讓我看看?」
小刀嘆口氣,說道:「我被法術封鎖了,出不來的。」
小牛也說道:「那太可惜了,聽你的聲音,你應該是很年輕的美女呀。」
小刀說道:「我那年中魔法時,才不過十六歲,是聽年輕的。」
小牛一聽高興了,說道:「小刀呀,那咱們正好呀,以後你就是我的妹妹了。」
小刀大聲道:「不,不,你是我的主人,我可不能亂來。」
小牛見她如此固執,也就不強求了,又說道:「小刀呀,聽說擁有魔刀者,可以打遍天下無敵手,是這樣嗎?」
小刀糾正道:「也不盡然。魔刀只在符合條件的男人手裡,才能發揮最大的威力。比如你吧,三個條件佔兩條,魔刀在你手裡,可以發揮一半威力。」
小牛聽了歡喜,說道:「我要擁有全部的威力,我該怎麼辦?」
小刀回答道:「這也不難呀,只要能學到魔刀固有的刀法就行了。」
小牛哦了一聲,說道:「是呀!牛麗華說過的,這刀法是她們家的,只有她才會呀。」
小刀說:「只要她肯教你,你就是無敵了。」
小牛問道:「那我現在使魔刀的話,也算是高手了吧?」
小刀回答道:「那是當然了。如果你魔刀在手,你的本領就不比你的師父差了。」
小牛驚呼道:「居然這麼厲害呀,那我應該快點把你拿在手裡。」
小刀問道:「你會法術嗎?」
小牛回答道:「我不會呀,我剛加入嶗山派。」
接著就把自己的簡歷說了一遍。
聽罷,輕嘆一口氣,說道:「看來我暫時還得在石壁里。不過也不在乎多待幾天,反正我終於見到你了。黑熊怪當初把我藏在這裡,主要因為魔刀在他的手裡沒有威力,不但幫不了他,還給他招來無窮無盡的麻煩。他跟那些蠢材一樣,以為誰有魔刀,誰就是老大。」
小牛問道:「他當初是怎麼把你藏在石壁里的?」
小刀回答道:「他先是在石壁上打個洞,把刀塞入後,再用法術封好,使石壁平滑如舊。」
小牛急得跺腳,說道:「那我怎麼救你?」
小刀說:「快點學法術。只要你的法術能將石壁打出洞來,就可以了。」
小牛問道:「那我用錘子砸或者利器砍的話,你說怎麼樣?」
小刀笑了起來,聲音如珠走玉盤,非常悅耳,說道:「那樣的話,你會把全天的貪婪之輩都吸引過來。那時侯,你不但拿不走魔刀,連自己的小命都難保呀。」
小牛想想倒也是,就說道:「那我就專心學法術吧。」
正說到這裡,小刀突然說道:「你快出洞吧,有人來了。」
小牛側耳聽聽,沒聽到甚麼。小刀接著說道:「那人快在五百步之內了。」
小牛哦了一聲,說道:「你的聽力這麼好呀,哪天教教我。」
小刀催促道:「快走吧。這裡不是久留之地。」
小牛轉身就走。小刀又催道:「別忘了快點救我出去呀。」
小牛對著石壁一笑,說道:「忘不了,我會睡覺都想著的。」
一想到小刀是一位美貌女子,小牛的心裡就暖暖的,也癢癢的,恨不得此刻就把石壁砸開。
出了山洞後,往來路看看,沒有人。小牛便在坡上裝模做樣地練起功夫來,回想起小刀的話,越發覺得此事真是奇妙。
沒練幾下,就見那邊的拐彎處走來一個人影。雖說離得遠,憑感覺也知道那是月琳。她今天穿了紅色的裙子。那紅色的影子都起來猶如楊柳拂風,說不出的美好,害得小牛都沒有心思練功了。
很快,月琳就來到跟前,叫道:「小牛,跟我回去吧,師娘叫你呢。」
小牛停住動作,問道:「叫我甚麼事?」
月琳美目看著小牛,說道:「詠梅的師兄來了,說是想跟你說幾句話。」
小牛一愣,心說:「這個愣小子來乾嘛?不是找麻煩吧?自己救了他老婆,他會不會不感恩戴德,反而恩將仇報?」
小牛問道:「他說了些甚麼?」
月琳說道:「他上山是來找詠梅回去的,說是接到師父之令,要返回娥眉。」
小牛點了點頭,心數:「不知道他老婆孫三娘來了沒有。」
回想起孫三娘在床上的萬種風情,如火熱情,小牛的血流都加快了。
當下,小牛不再多說了,跟月琳向大廳走去。路上,小牛還問道:「江姐姐呀,昨晚你著呢麼沒有到我那兒去呢?」
月琳俏臉泛紅,小聲道:「昨晚本來想去,可是師娘派人來找我,讓我領人去巡山去,回來也晚了,我沒有去成。」
小牛一笑,說道:「原來是這樣呀!我就知道你不會不要我的。你怎麼會忍得住呢?」
說著一捏她的手。
月琳一拍他的手臂,啐道:「小色狼,再對我無禮,我就割掉你的小雞雞。」
小牛一捂褲襠,嘻皮笑臉地說:「這可不行,頭可斷,血可流,小雞雞堅決不能丟。」
月琳聽了,嘻嘻笑個不止,二人心裡都淌著幸福的河流。
一進客廳,只見師娘正陪著詠梅說話呢。那個黑大個魯南一見到小牛進來,馬上像皮球一樣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嚷嚷道:「魏小牛,我正要見你呢,你再不來,我可要罵人。」
小牛先對師娘跟詠梅點了下頭,然後說道:「魯大俠,找我有甚麼事呀?」
魯南嘿嘿一笑,說道:「我想單獨跟你談談,找個地方吧。」
小牛說道:「好吧,跟我來吧。」
說著話,將魯南領向自己的房間。一進房間,還沒等小牛客氣一番,魯南就從懷裡掏出一封信來,往桌上一拍,說道:「這是給你的,看看吧。」
小牛看了看信,問道:「這是甚麼信?」
魯南回答道:「你救了我老婆,是我們倆口子的恩人。我老婆寫了封信,讓我帶給你,都是些感謝話。」
小牛拿起信,問道:「你老婆呢?」
魯南說道:「她這兩天不舒服,就沒有跟上山。你自己看吧,我得去前廳了,不然的話,太沒有禮貌。」
說著話,也不等小牛支聲,就抬腿走了。
他一走,小牛馬上打開信,想看看孫三娘甚麼意思。
這封信比想象中的簡單得多,既無感激之詞,也無怨恨之意,只寥寥數句,大意是約小牛七天之後,在嶗山下相見。如果不去的話,肯定讓小牛後悔一輩子。
小牛看完,摸不著頭腦,搞不懂孫三娘到底想幹甚麼,她是想感謝呢,還是要算帳呢?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一會兒,月琳找吃飯。中午,師娘擺宴,為詠梅送行。因為有了魯南在場,氣氛熱鬧多了。魯南說話,口無遮攔,時不時地會引得大家哄笑。雖然詠梅經常提醒師兄注意,但魯南眨眼間就忘了,照樣自行其事,詠梅也就懶得管了。她是知道師兄的性格的。
飯後,大家將二人送走。臨走時,師娘拉著詠梅的手說:「詠梅呀,這裡就像你的家一樣,隨時來玩呀。」
詠梅也動了感情,覺得跟師娘非常投緣。師娘比詠梅大不了多少,可詠梅感覺師娘就像母親一樣親切,因此也是眼睛泛紅。
月琳說道:「詠梅呀,我還想多聽聽你的琴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