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集 第四章 幫忙
孫三娘呸了一聲,罵道:「你們這群走狗,有種的都報上名來。」
那老道吩咐道:「不要跟她廢話,還是帶著人去向少爺交差吧。」
說著話,押著孫三娘向遠處走去,並沒有進城。
魯南並不傻,他並沒有走遠,而是藏在了林子里。當妻子被人家押走時,他遠遠地跟著。因為天色黑了,他又很小心,因此並沒有被人家發現。
過了不久,就到達目的地了。原來在一座樹林的包圍中赫然立著一座小樓,周圍有高牆環繞。魯南跟到大門外,進不敢再前進了。門口是有人站崗的。站崗的人竟然是兩個官兵。
魯南奇怪呀,這幫人是甚麼人,難道竟然跟官府有來往?他不敢耽誤時間,急忙回來搬救兵了。他在鎮江城裡誰都不認識,想來想去,就想起新認識的小牛了。他見小牛身手不錯,又像個聰明人,就把他當成了依靠。
小牛聽罷他的陳述,就陷入了沈思。他想不到這伙人跟官府有關係,那個公子是誰?有甚麼大的來頭嗎?
小牛想了想,問道:「那小樓的院裡是甚麼樣子?」
魯南搖頭道:「我急著回來,並沒有跳牆進去。」
小牛又問道:「那你知道不知道那兩個道士是甚麼來路?」
魯南抓了抓頭髮,說道:「依我看,他們應該是武當派的道士吧。看那個劍法,是挺像的。」
小牛奇怪地問道:「既然是武當派的,為甚麼跟你們不用法術呢?對了,你們是甚麼派的我還不知道呢。」
魯南回答道:「我跟老婆是峨嵋派的。我們倒是會一些法術,不過掌門不讓我們用。她說我們的道行太淺,如果用了就會傷害自己。」
小牛聽了點點頭,心說:「原來是這樣呀!看來他們在峨嵋並不怎麼受寵。想我們嶗山派對弟子可好得多了,幾乎每個弟子都有學習法術的資格跟機會。」
魯南央求道:「小兄弟,你幫幫我吧。」
小牛為難地說道:「不是我不幫你呀,可我的本事也不大呀。」
魯南一聽傻眼了,說道:「那你跟我去,幫我出出主意還不成嗎?就算是以我的命換我老婆的命,我也是願意的。」
小牛聽得為之動容,再說了,也不忍讓孫三娘被別的男人欺侮。於是說道:「好吧,我跟你去就是了,能不能成功就不好說了。」
魯南一拍大腿,喜道:「這還差不多呀。」
小牛卻暗暗叫苦,心說:「我的本事能成嗎?唉,可又不能見死不救呀!」
就說道:「你到門外等我一下。」
魯南不解其意,但還是走到門外去等。很快,小牛就出來了。魯南不明白小牛剛才在做甚麼。他哪裡知道,小牛把自己常用的一些傢伙事兒都帶在了手上。
二人不再浪費時間,就匆匆而去。在大街上奔跑,又跳出城牆,往那座神秘的小樓而去。在這個過程中,魯南發現小牛的輕功比他還好,不由得暗暗佩服,心說:「看來我沒有找錯人呢。」
到了門口附近,只見門前掛著兩盞燈籠,燈下站著兩名官兵。而裡邊的情況並不清楚。小牛囑咐道:「你在這裡盯著,我出去看一下。」
說著話,小牛從牆上跳入。這牆夠高的,要不是小牛功力大進,只怕還進不去呢。
到了院子里之後,發現周圍靜悄悄的,顯然是沒有甚麼防範的。小牛又圍著小樓轉了一圈,也沒有發現甚麼可疑的情況。唯一讓人顧慮的,是偶爾出現的一隊巡邏兵。
往那樓上望去,三層樓房只有兩個窗子亮著。其中一個窗子半開著,還傳出酒香、菜香,以及有人大著舌頭的說話聲。
小牛看了看環境,便嗖的一聲跳上二樓,蹲在那個窗下,聆聽裡邊的動靜。只聽一個人笑道:「吳公子呀,你可不要喝多了,今晚還得跟美女洞房呢。喝多了,可影響戰鬥力呀。」
旁邊的人立刻哈哈大笑起來。
那位吳公子說道:「本公子久經沙場,會連一個娘們都擺不平嗎?」
那個人提醒道:「吳公子呀,那娘們可是峨嵋派的弟子呀,手下功夫不弱,你當心被她傷著。」
吳公子一笑,說道:「道長你多慮了。本公子不是已經將她鎖在那張床上了嗎?」
道長嘿嘿一笑,說道:「只是鎖上了,玩起來就沒有情趣了。可是要放開吧,就難保她不起事,這可如何是好。」
吳公子回答道:「本公子對付女人還是有一套的。女人這東西,只要上過了,她就乖乖地聽你的話了,就跟馴馬一個樣子。」
大家一聽,都贊同地大笑起來。有人說:「吳公子,你不擔心他男人來救她嗎?」
吳公子笑道:「有你們這些高手在這兒,他敢來送死嗎?又是鏢局的高手,又是武當派的。」
那道長說道:「休提武當了,貧道早就被武當除名了。」
吳公子哈哈一笑,說道:「道長,你不必擔心,等家父回來,我會讓他幫你蓋一座道觀,讓你自立門戶的。」
那道長說道:「公子,我不著急這個,我著急的是那個。」
說著發出了淫笑。
吳公子嘿嘿笑著,說道:「道長,你就等著好了,過幾天就輪到你了。」
說罷,兩人也都笑起來,旁邊人也跟著笑起來。
過了一會兒,道長問道:「吳公子,令尊大人何時回來?」
吳公子回答道:「皇上南游,家父去見駕了。」
道長說道:「如果令尊在的話,他就要管管你了。」
吳公子大笑道:「他不在這裡,我就是王了。」
道長說道:「那公子可得抓緊時間快活呀,不然的話,等令尊大人回來就快活不上了。」
吳公子附和道:「就是,就是呀,喝完了這一杯,我得去見美人了。我再不去見她,她會生氣的。」
說著,滋嘍一聲,把酒喝乾了。然後吳公子說道:「安全的事交給你們了,我去忙了。記住呀,見到來找麻煩的人,格殺勿論。」
眾人答應一聲。
說完話,吳公子開門出來。小牛連忙躲得遠遠的,怕叫他給發現了。見他走了,小牛遠遠地望著,眼看著他上了三樓,向著那亮燈的窗子走去。小牛沒有尾隨著,因為這樓的出入口都有兵守著。因此,小牛直接來個「一鶴沖天」跳到三樓的檐下。只見吳公子走到一道門前,向兩個守門的說道:「她怎麼樣?」
二人回答道:「回公子的話,她還是愛罵人。」
吳公子吩咐道:「好了,你們到樓梯口站著吧,離這兒遠點。」
二人答應一聲,向樓梯走去。
小牛躲在拐彎處,一打量環境,那樓梯口離那門口不過幾丈的距離,想要躲過這二人的眼睛可太難了。這可怎麼辦呢?小牛苦苦思索著。既不能打倒他們,也不能殺他們,因為那樣的話,就會打草驚蛇的。就算能將孫三娘救下,也未必能出了這個院子,二樓里可有不少吳公子的爪牙呢。
想來想去,小牛認為還得在窗子上想辦法。他繞到吳公子那房間的窗下,裡邊正亮燈,聽了聽沒有動靜。他在窗上捅破個窟窿往里一看,裡邊是個小廳,並沒有人。從他這個角度,能看到旁邊還有一個門,看來吳公子是在那裡。我得快點進去,去晚了孫三娘就要被侮辱了。
小牛推了推窗子,一動不動。小牛知道窗子里有鎖扣。他便抽出短刀來,以刀一划,那鎖扣便換位了。小牛一笑,推窗跳入,連一點動靜都沒有,比一隻貓還輕盈,還小心。
他來到那道旁門,只見那門張著一條縫,原來並沒有插上。從這條縫里,可以聽到裡面的聲音。小牛心說:「這倒是好了,方便了我。如果門被鎖上的話,想不發出點聲音把它打開,那可就難了。看來,今晚救人的事是大有希望呀!」
只聽裡邊一人罵道:「小王八蛋,你想怎麼樣?」
聲音透著憤怒跟不屈,正是孫三娘的聲音。
吳公子淫笑著道:「別生氣,小美人,一會兒咱們有得享受了。」
孫三娘怒道:「你休想,我就是死,也不會答應你的。」
吳公子笑道:「我怎麼會讓你死呢,我要讓你跟我一起享福呀。啊,你看你的臉都紅了,看來你很快就要男人乾你了。」
孫三娘罵道:「畜牲,你剛才給我吃了甚麼?」
吳公子嘿嘿笑著,說道:「我怕你不肯配合我,沒有辦法,我就給你吃一點‘烈女歡’,你聽聽這名字就知道是甚麼了。」
孫三娘悲憤地問道:「那是春藥嗎?」
吳公子說道:「你真聰明呀,正是春藥。你知道嘛!過不一會兒,就算我不理你,你都會主動撲上來讓我乾你。那情景真是太美了。」
說到這兒,吳公子砸了砸嘴,像是要吃美餐的樣子。
孫三娘叫道:「你殺了我吧,我不想活了。」
吳公子冷笑道:「想死?哪有那麼便宜的事呀。我堂堂杭州太守的兒子,想要一個女人,自然是想活的,怎麼會要死的呢?」
孫三娘咬牙切齒地說道:「如果你敢碰我的話,你不得好死。」
吳公子笑道:「本公子玩過的女人多了,不也照樣活得很好嗎?你打了我一巴掌,可不能白打,我要讓你成為一個出名的淫婦,讓一大群男人排著隊的乾你。」
孫三娘罵道:「你簡直不是人。」
說著話,孫三娘呼呼呼地嬌喘起來,顯然那藥已經發作了。
吳公子獰笑起來,說道:「小美人呀,不要浪費時間了,咱們的好戲該開場了。如果不開場的話,你會受不了的。」
這一回,孫三娘連罵聲都沒有了,不知道是氣的,還是不屑說話。
小牛知道事情緊急,必須馬上動手不可。他一把來開門,一下子躥上去,在那位公子還沒有來得及反應時,照他的後腦上打出一掌。那公子連哼都沒有哼一聲,就撲通一聲栽倒了。想來這吳公子並不會武功,這倒省了不少事。
小牛用腳踢了踢,一點動靜都沒有,看來是昏過去了。小牛不放心,又聽心跳又試呼吸的,直到確實他是昏死過去了,心裡才塌實。
為甚麼要親自動手打他,而不是用迷藥熏呢?因為那樣的話,只怕孫三娘也受連累。為甚麼這一掌不打得狠點,將他打死呢?小牛留了個心眼,萬一稍後有甚麼變故的話,可以用他當人質,威脅那些敵人。
打倒吳公子後,小牛一看孫三娘,樣子好狼狽。她被人用鐵鍊鎖在床上,身體呈大字形,樣子非常不雅。此時,她的額頭上布著些汗珠,臉蛋紅如秋天的楓葉,一看就知道是出了問題。
孫三娘強撐著,望著營救自己的小牛,投去了感激的一瞥。小牛問道:「這鑰匙在哪裡?」
小牛瞅著束縛著她的鐵鍊子。
孫三娘說道:「在那個小王八蛋身上呢,一找就找到了。」
小牛馬上跑過去找鑰匙,幾下子就找到了。小牛利落地將鎖都打開了,孫三娘獲得了自由。孫三娘一見地上的吳公子,怒火沖天,就想過去解決他。
小牛連忙阻止道:「現在別殺他,他還有用呢。」
孫三娘聽後,便拿起鐵鍊子,將吳公子的四肢全都給鎖上了,嘴上罵道:「不殺他,我心裡不舒服。」
小牛笑了笑,說道:「殺他的機會還多著呢,用不著急於一時吧。」
孫三娘半天才嗯了一聲。她望著吳公子,恨恨地說道:「不把他千刀萬剮,我真不甘心吶。」
小牛問道:「你怎麼樣,能走嗎?」
孫三娘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說道:「不太好,這賊子給我吃了藥,我全身發熱,看來已經發作了。」
小牛告訴她道:「你丈夫在外邊等著你呢,現在肯定急得要往這裡衝了。」
孫三娘一聽,搖搖頭說道:「我不想見他。」
小牛解釋道:「有甚麼問題可以商量解決的。我看得出來,他是很在乎你的。」
孫三娘哼一聲,說道:「甚麼在乎呀,我被抓的時候,他根本就不在意,自己倒跑了。」
小牛解釋道:「這一點你誤會他了。他並沒有跑,而是暗中跟蹤這幫賊子,然後找人來救你。」
孫三娘哦了一聲,說道:「他找的人是你嗎?」
小牛咧嘴一笑,說道:「他找的人是我,可我沒多大的本事,能不能把你救出去,我一點把握都沒有。好了,咱們這就走吧,一會兒只怕有甚麼變故。」
孫三娘突然坐到了床上,雙手捂著自己的臉蛋,低了頭,一副難受的樣兒。小牛問道:「怎麼樣了?藥力發作了嗎?」
孫三娘點著頭,卻說不出話來。這下子令小牛不知所措了,他安慰道:「你先忍忍吧,我就去找你的男人來,他會幫你的。」
說著話,轉身就要走。
孫三娘嗖地躥過去,從後邊抱住了小牛的腰,嬌喘著說道:「你別走,你別走,你幫幫我吧,幫人幫到底。」
接著,那火熱的紅唇貼上來,下體磨擦著小牛的屁股,令小牛吃不消了。
他只感到天旋地轉,徬彿由高空跌落一樣,摔了個粉身碎骨。接下來,就像在夢里遊蕩一樣。有這樣的美女勾引自己,小牛還能忍住嗎?他像忘了此刻的處境了,眼中只有美女了。
孫三娘也在春藥中迷失了自己。她將小牛扳過身來,湊上自己的紅唇,任他親吻著。她的雙手在小牛的身上亂摸著,終於抓到了自己嚮往的地方。小牛粗喘著說道:「輕點呀,輕點,別捏錯了地方。」
孫三娘的激情如火一樣奔騰著。她將小牛拉到床邊,將他按倒。小牛頭一回見到如此發狂的女人,倒真是有點兒不適應呢。小牛的雙手也在她的身上大佔便宜,尤其是她的兩個奶子,被小牛揉得都快腫了,小牛暗贊道:「真大呀,真美呀,快趕上師娘的了。」
孫三娘已經變為一個蕩婦了。她將小牛的肉棒拉出來,再將自己脫光了,跨在小牛身上,用自己的花洞套上去。
小牛還沒有看清她的小洞啥樣呢,自己的傢伙事兒就已經進去了。那裡的水好多呀,棒子泡在那裡,像泡在溫泉里一樣爽。
孫三娘像騎馬一樣顛簸著,兩只大奶子搖晃而跳動,像是風中舞動著的百合花。小牛看得大為過癮,就稱贊道:「你的奶子真好呀,我好喜歡。來,讓我嘗嘗它。」
孫三娘被他的大肉棒捅得全身舒服,便俯下身子。小牛就張開嘴,輪流地吃起奶子來,吃的那個認真勁兒,那個痴迷勁兒,是孫三娘的男人魯南從來沒有做過的。
孫三娘在舒爽的同時,在挺動屁股的同時,心裡還說道:「你不要怨我呀,誰叫你對不起我。我這也是跟你學的。」
不一會兒,孫三娘的動作變慢了。小牛便抱著她一滾,改為傳統式的男上女下了。小牛趴在孫三娘的身上,像趴在棉花上一樣好受。他一邊挺動著大肉棒,一邊親吻著、撫摸著,盡力享受著孫三娘的好處。
小牛猛抽猛插,覺得她的小洞妙極了。雖然是一位少婦吧,那小洞並不顯得寬綽,可見被開發得並不夠徹底呀。這可便宜他了,每一下子都抽到洞口,又一下子進去,都撞在花心上,爽得孫三娘浪叫不絕,甚麼話都說出來了。
小牛雙手玩弄著她的奶頭,肉棒還鏗鏘有力地乾著,還問道:「舒服嗎?舒服就叫幾聲。」
孫三娘被乾得嬌軀直顫,嘴裡呼道:「舒服,出奇的舒服,乾吧,乾得挺好,比那個死鬼強多了。再乾,乾得再狠些。」
這樣的叫聲當然叫小牛受不住了。他一口氣乾了有千下,把孫三娘的小洞都要乾腫了,乾得孫三娘的淫水不知流了多少,可小牛仍然不罷休。這難得的機會當然不會白白放過了。
為了增加情趣,小牛還靈活地運用起花樣來。一會兒是老樹盤根,一會兒是隔山取火,一會兒是比翼雙飛,一會兒周遊列國,真叫孫三娘大開眼界了。她跟男人接觸以來,從來沒人叫她這麼快活過。因此,她像是感激似的配合著小牛,又是扭腰,又是搖屁股,又是獻香吻的,樂得小牛的魂都要出來了。
在小牛的高超的技藝下,孫三娘終於不行了。她浪叫道:「我要完了,加把勁兒呀,我要完了。」
小牛很明白,就拼命地插動著。孫三娘長叫一聲,便洩了身。小牛將肉棒子抽了出來,只見那毛茸茸的妙處,淌出一股透明水來。
小牛也不顧眼前的處境了,就抱起孫三娘的大腿來,挺著棒子在小洞上磨蹭半天,撲滋一聲就又插了進去。
孫三娘啊了一聲,喘息著說道:「你真是鐵人吶,他差得太遠了。」
小牛一邊大動著,看著自己的肉棒在陌生的美女的肉洞里進出,一邊望著她兩只奶子跳動的妙景,臉上充滿了快意。他心說:「這如果不是在敵人的家裡的話,我一定玩她一夜。不過,在這裡玩她,也挺刺激的。」
他知道不能玩得太久,因此,沒乾多少下,便主動射了進去,射得孫三娘顫抖著又洩了一次身,舒服得她都起不來了。她不顧一切地抱著小牛,讓他趴在自己的身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