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十章:牛與被牛定律

第一卷第十章:

窗外的夜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小區內一盞盞燈光透過薄薄的窗簾灑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駁晃動的影子。

我們沒有聊太久，洗漱關燈後就相擁而睡。

一晚上親密的交流互動讓我們少了很多尷尬。小梓只露出一個小腦袋，依偎在我的懷中睡得很安穩。只是她還是得拿著手機，一開鎖屏就是那張全家福。

生物鐘讓我在六點半醒來，天色已經大亮。

冬陽從白紗窗簾的細孔照了進來，落在整潔的大床上，迷迷糊糊間，我下意識往懷裡一摸……甚麼都沒摸到。

迷糊瞬間消失，我猛地睜開眼，手機鬧鐘就突然響徹雲霄，嚇得我順手就去摸床邊的莫辛納甘，卻摸了個空。

「乖乖♂站好，啊，我要搞♂死你哈！帕秋莉♂go，去年博♂起至今，奧義♂很爽。」

手機擴音器里傳來老九嬴蕩的哲♂學聖經玉音放送。鈴聲不是我設置的，我也沒有設鬧鐘的習慣。這手機是我的mi6被收走後，老六借我的毛片機。

如果沒記錯，這個手機鈴聲是從我被他們按在床上捏肚子的視頻里截出來的。

我松了口氣擦擦冷汗，一邊小聲吐槽哲♂學315陰魂不散，一邊關了空調往門外走。

兔子睡衣安安靜靜躺在床腳，粉色拖鞋卻不見了，結合著廚房傳來的細微響聲，小梓應該在那。

果然，一開門就聞見陣陣飯香，肚子很配合地咕咕幾聲。確定小梓還在，我轉身進了浴室洗漱，然後才來到餐桌前。

此時小梓剛剛接下圍裙從廚房裡走出。

早餐就是雞蛋培根三明治和豆漿。簡簡單單，卻有些精緻。三明治規規矩矩地躺在餐盤里，兩邊放著刀叉。豆漿濃稠飄香，還可聞見核桃與杏仁味，肯定是自磨的。

「快吃吧！一會你還要去上學。」

她把豆漿往我身邊推了推，然後摘下被蒸汽模糊了的眼鏡，也不擦，就是安安靜靜地等著霧氣散去。

我把身體往前挪了挪，看清了她柳眉杏眼，瓊鼻朱唇的樣子。雖然她沒戴眼鏡的樣子我昨晚看過了，可畢竟是在黑暗中，不如此時看得清晰。

她今天沒躲也不低頭，反倒是轉過頭來咬了咬下唇，輕聲問我。

「怎麼了？怎麼在發呆啊？」

我擦了擦嘴邊不存在的哈喇子，回應到。

「別說，你摘了眼鏡真好看，眼睛很清澈呢。」

「可我不戴眼鏡，連你在看我，我都看不清楚了。」

霧氣散盡，她重新戴回了眼鏡，對著我一笑。

接下來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大概就是我問她昨晚睡得好不好，她說好。她說下午老媽給我請了假領證，我說行。

吃完東西我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就換上衣服背上包，在少女的陪同下出了門。

出了小區大門，清晨的風迎面吹來，帶著點河水的潮氣。

我們望著開始車水馬龍的街道，等到了車，卻只有我坐了上去。

小梓明天才開學，今天出來只是想送送我。

走之前我不忘給她家門的鑰匙，然後就在她的注目禮下搖搖晃晃地到達了學校。

走在熟悉的樓梯上，我不禁覺得一晚上不見，我竟然有點想那幫嘉豪哲♂學家了。

「艹，怎麼一想到他們就尿急？」

感受著膀胱的波濤洶湧，上了樓我第一反應就往廁所疾走，可走著走著，我突然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是老九，高大強壯的身材，卻把屁股扭出一種風騷，步步生風，一騎絕塵。

我腿一蹬，腳下生風，在意識到了小腿又忘記處理的同時，也跟上了老九。

老九見我追了上來，嬌羞地看了我一眼「八哥，你特麼滾遠點，別和我並肩而行。」

怎麼事？他看著我的褲襠一臉畏懼，還護住py是幾個意思？

可當我回頭看了一眼身後說著「林宇要寵幸羅永浩「冒著星星眼的女生，才知道這話不是說給我聽的，而是真的在把我塑造成一個哲♂學家。

「永浩哥，那咱倆分頭走，我往左，你往右。」我柔聲道。

「去尼瑪的，右邊是女廁。」老九罵道。

「你特麼也知道是女廁啊？我不往這邊跑，你讓我滾去哪？」

「看樣子昨天捏的不夠大力啊。」

老九摸了摸下巴，左手還死死地護住後門。

「你還敢說！昨天差點被你弄......」

身後忽然尖叫幾聲，女孩們紅著跑遠了。

這一瞬間我醍醐灌頂，這幫磕學家原來是這麼被訓練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