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媚核覺醒,神樹反噬
「瓣覆根侵·怨毒鞭撻」
洞穴深處,粘液與桃花的甜膩氣息濃得幾乎化作實質。
林雨嘉的身子被層層疊疊的粉色花瓣徹底覆蓋。
那些花瓣並非簡單貼附,而是像有生命般緊緊吸附在她每一寸肌膚上,從脖頸到腳趾,從乳尖到腿根,嚴絲合縫,形成一層薄而韌的粉色全包。
光線下,那層「花衣」微微透光,隱約能看見底下雪白身子的輪廓,卻又將所有肌膚的觸感放大數倍——稍有摩擦,便傳來細密的酥癢與壓迫。
她的雙手被粗壯的樹根反綁在身後,肩胛骨被迫後展,胸前兩團被花瓣裹住的椒乳因此更加挺出。
一條大腿被額外的根須拉開,迫使她以極羞恥的姿勢固定在半空。
一根粗長的樹根正深深埋在她的菊穴里,以緩慢卻毫不停歇的節奏抽送著。
每一次深入都頂到腸道最深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黏膩的腸液與透明的淫絲。
小穴同樣被另一根稍細卻布滿凸起的樹根填滿,兩根異物在體內隔著薄薄的肉壁互相擠壓,帶來持續不斷的飽脹與摩擦。
最可怕的是,她體內的媚氣正被這些樹根源源不斷地抽走。
那種被掏空的感覺清晰得可怕。
原本充盈在經脈里的溫熱媚力正順著交合處被吸進神樹,留下越來越明顯的虛空與無力。
林雨嘉的呼吸已經變得微弱,眼神有些渙散,可身體卻還在誠實的反應——被花瓣包裹的乳尖硬挺著,小穴和菊穴不受控制地收縮,試圖輓留那些正在侵犯自己的根須。
張甦赤著白皙的腳,站在她面前。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眼底卻閃著近乎瘋狂的亮光。
這幾個月來積壓的屈辱、怨毒與被強行催熟的快感,此刻全部化作了施虐的慾望。
她抬起手,一根細長卻柔韌的花枝應聲而起,帶著破空聲,狠狠抽在林雨嘉被花瓣包裹的乳尖上。
「啪!」
「唔……!」
即使隔著花瓣,那力道依舊清晰地傳了進去。
林雨嘉的身子猛地一顫,被反綁的雙手下意識握緊,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花瓣下的乳肉迅速浮起一道紅痕,乳尖被刺激得更加硬挺。
「叫啊。」張甦的聲音又軟又毒,帶著壓抑不住的快意,「你母親死的時候,可沒給你機會叫這麼久。」
花枝再次揚起,這次專挑另一邊乳尖、小腹、腿根與暴露在外的穴口周圍抽打。
每一落下,林雨嘉的身體就劇烈痙攣一次,被樹根填滿的雙穴同時收緊,將入侵的異物絞得更死。
透明的淫水被擠出,順著樹根往下淌,在地面積出一小灘。
「這幾個月……我被你們母女、被劉珊、被那些水銀和男人……玩成甚麼樣子,你知道嗎?」張甦一邊抽打,一邊控制樹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前後兩根巨物不再緩慢,而是又深又重地撞擊起來。
菊穴被頂得發出細微的水聲,小穴更是被凸起刮得內壁發麻。
「現在換我來玩你了。林雨嘉……你就給我夾緊一點,多高潮幾次……讓我看看林雪婷的女兒,被操到昏過去是甚麼模樣。」
林雨嘉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
痛當然存在。
花枝抽在敏感處的刺痛、被雙根貫穿的脹痛、媚氣被抽走時的空虛,全都真實無比。
可更讓她恐懼的是,身體正在迅速適應並沈淪。
每一次鞭打後的熱辣、每一次深頂帶來的電流,都在把她往強制高潮的邊緣推。
「不……不要……停……張甦……我……我真的……不行了……」
她的聲音沙啞而破碎,帶著明顯的哭腔。
可樹根沒有停下,反而在她求饒時更深地頂進子宮與腸道。
花瓣包裹下的身子開始不受控制地輕顫,小腹抽動得越來越頻繁。
第一次強制高潮來得又急又猛。
林雨嘉仰起頭,被花瓣覆住的唇間溢出高亢的嗚咽。
雙穴同時劇烈痙攣,大量淫水噴濺而出,將埋在體內的樹根淋得濕滑。
她的身子在半空中繃成一張弓,又軟軟塌下,只靠樹根的支撐才沒有徹底墜落。
張甦看著這一幕,自己的呼吸也亂了。
她的白皙身子已經微微發粉,腿間不自覺地滲出濕意。
她沒有急著自我撫慰,而是繼續揮動花枝,專挑林雨嘉高潮後最敏感的部位抽打,同時讓樹根保持高速抽送。
「才一次?不夠。」她的聲音帶著病態的興奮,「再來。繼續高潮。把你那點媚氣……全部給我吸乾。」
第二次、第三次……
林雨嘉已經數不清自己被強制推上了幾次頂峰。
每一次高潮後,媚氣流失得更快,身體也越來越脫力。
到後來,她連完整的求饒都說不出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嗚咽與身體本能的痙攣。
花瓣下的肌膚滿是汗水與被抽打後的紅痕,雙穴被操得微微外翻,卻還在無意識地收縮吞吃。
張甦玩得越來越瘋。
她走到林雨嘉身後,伸手隔著花瓣揉捏那對被折磨得又紅又腫的乳肉,同時讓一根額外的細根纏上自己的腿根,輕輕磨蹭已經濕潤的穴口。
施虐的快感與自身的慾望同時被點燃,讓她眼底的理智一點點被燒盡。
「就這樣……把你操到徹底沒力氣……然後再慢慢玩……」
她低聲自語,手指在空氣中一划。
更多的樹根從四面湧出,開始將林雨嘉的姿勢調整成狗爬式。
與此同時,另一組樹根也向張甦自己纏繞而去,顯然她已經決定把這場遊戲升級成雙人共同沈淪的玩法。
林雨嘉被重新固定時,連抬眼的力氣都快沒了。
她只覺得身體又空又熱,被持續抽插的雙穴傳來麻木的快感,意識像漂在溫熱的水里,隨時會徹底沈下去。
而張甦站在她身後,看著這具被花瓣全包、被樹根貫穿、已經被玩到近乎壞掉的身子,唇角的笑意卻越來越深。
「雙尻相連·媚核初現」
張甦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
她白皙的身子微微發顫,眼底那點殘存的理智被施虐的快感與自身的慾望燒得所剩無幾。
樹根聽話地湧動,將林雨嘉從半空中放低,重新固定成標準的狗爬式——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膝蓋被迫分開跪在黏膩的地面上,肥美的雪白臀瓣高高翹起,被花瓣緊覆的股溝完全暴露。
與此同時,另一組樹根也纏上了張甦自己。
她沒有抗拒,反而主動塌下腰,讓樹根將自己以同樣的姿勢固定在林雨嘉身後。
兩人面對面跪著,中間只隔著極短的距離。
張甦抬手一引,一根兩端都圓潤粗長、表面布滿細密木質紋路的雙頭陽具應聲凝出。
「既然你這麼能吸……」張甦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那就讓我們……一起吃進去。」
雙頭陽具的一端抵上林雨嘉已經被操得微微紅腫的菊穴,另一端則對準張甦自己同樣濕潤的後庭。樹根稍一用力,兩端同時擠了進去。
「唔……!」
林雨嘉發出一聲微弱的嗚咽。
她的意識已經近乎麻木,被持續抽取媚氣後的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只能被動承受那根木質陽具一寸寸撐開自己的腸道。
張甦卻完全相反——她發出滿足的低吟,主動往後坐了坐,讓陽具進得更深。
「好漲……比樹根還有感覺……」張甦喘息著,腰肢輕輕扭動。
隨著她的動作,雙頭陽具在兩人體內同時進出,每一次都進得更深一點。
林雨嘉的菊穴被撐得滿滿當當,腸壁敏感得每一次摩擦都帶來細密的電流;張甦則完全沈浸其中,白皙的身子因為快感而微微發抖。
「看到了嗎,林雨嘉?」張甦一邊扭腰,一邊低頭看著兩人緊密相連的部位,聲音里滿是病態的快意,「你母親把我玩成那樣……劉珊用那些水銀和男人把我逼到幾乎瘋掉……現在,我要把這些全部還回去。你就乖乖夾著,讓我多享受一會兒。」
林雨嘉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
她的媚氣被抽得幾乎見底,意識像隔著一層厚厚的水。
身體的感覺還在——被雙頭陽具貫穿的飽脹、小穴里那根仍在緩慢抽送的樹根、花瓣緊覆全身的壓迫——可這些感覺都變得遙遠而模糊。
她只是麻木地跪著,任由身後的女人動作,任由異物越插越深。
「……隨你。」她終於擠出兩個字,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張甦卻被這句近乎放棄的回應刺激得更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