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章:龍歸帝都,貞鎖斷裂
「精液余溫,三人狼藉」
後院草地上一片狼藉,晨光灑下,照得三人肉體交織的畫面淫靡得像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宮圖。
李豐平躺在草地上,胸膛劇烈起伏,龍根軟軟垂在腿間,表面還沾滿林雪婷和林雨嘉母女的淫水與殘精,龜頭紫紅腫脹,馬眼微微張合,滴著最後幾滴前列腺液,像一條被榨乾的疲憊巨蟒。
汗水順著他古銅色的胸肌往下淌,混著精液和媚液,在腹肌溝壑里積成小窪,亮晶晶地反射陽光。
林雪婷側坐在他左側,褐色魔軀油亮得像剛從精液池里撈出來,36F豪乳沈甸甸地垂著,乳肉上層層白濁痕跡,像塗了厚厚一層奶霜,乳尖紫紅腫脹,沾滿乾涸的精斑,乳暈寬大深紅,泛著汗光;細腰盈盈一握,小腹微微鼓起,裡面殘留著李豐和御林軍的混合精液,隨著呼吸輕輕晃動;肥臀壓在草地上,臀肉被草葉刺得微微發紅,臀溝深邃,殘精順著往下淌,滴到大腿內側;兩條蜜大腿叉開,腿根處騷穴外翻,陰唇肥厚多汁,還在抽搐著吐出白濁,穴口一張一合,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喘息,媚液混著精液拉絲滴落,淌到草葉上。
林雨嘉癱在李豐右側,雪白嬌軀蜷縮成一團,像一朵被狂風暴雨蹂躪過的嬌花,椒乳小巧卻腫脹,乳尖櫻粉硬挺,沾著母親的口水和李豐的殘精;纖腰彎成誘人弧度,小腹鼓起,子宮脹滿李豐的龍精,泛著粉嫩光澤;雙腿無力大開,腿根一片狼藉,嫩穴紅腫外翻,陰唇肥厚如母親般誘人,穴口抽搐著噴出最後幾股混精的淫水,滴在草地上,散髮著少女清甜與雄性腥臊的混合香。
三人肉體交織,黑白褐三色糾纏,汗水、精液、媚液混成一片黏膩,空氣里全是濃得化不開的淫靡氣味。
三人就這樣在草地上休息了半柱香的時間,喘息聲漸漸平復。
李豐狼狽爬起,隨手抓起散落在地的錦袍披在身上,那明黃龍袍已被汗水和體液浸濕,皺巴巴地貼在身上,遮不住胯下軟垂的龍根。
他深吸一口氣,勉強站穩,臉上還殘留著被寸止高潮折磨的潮紅。
林雪婷淫靡慵懶地側坐在草地,褐色玉腿叉開,騷穴還滴著殘精,她用手指抹了抹穴口的白濁,塞進嘴裡吮吸,發出滿足的「嘖嘖」聲,聲音婉轉卻帶著極致的騷賤:「李公子,前廳有幾名兵爺好像是來尋你的~我剛剛也關照了他們哦~」
話音甜膩,但其實林雪婷內心早就浪潮翻湧:「我就知道李豐你來路不簡單!當朝皇上!哈哈哈哈哈!老娘這小半輩子的努力果然沒有白費!如今雨嘉魔淫小成,加上我這天下無敵的騷穴,你用甚麼來逃出我們的淫功!等你回宮,姐姐和寶貝女兒遲早讓你跪著求操,射滿我們的賤子宮,哈哈哈哈……」
李豐心裡一驚,貴為天子,他要是被手下發現被村野孤女寡母做愛得如此狼狽,可折損了天子的顏面。
他強壓心頭燥熱,整理錦服,假裝沒事人一樣來到前庭。
前廳里,御林軍四人丟盔卸甲,精液四濺橫七竪八躺在地上。
張力癱在椅子上,褲襠軟塌塌,臉上滿是白濁;李虎、王彪、趙猛三人倒在地上,雞巴軟垂,腿軟得爬不起來,地板上積起一層黏膩的精液水塘,空氣里全是濃烈的腥臊味。
李豐看著這景象,心裡也驚:「這林雪婷究竟是甚麼人,她剛才來適逢朕的身體居然是經過了朕御林軍四人合力輪姦過後的?她這淫功果真能獨步天下了。這四人也真是廢物,竟被她一人搞成如此……」
但想到剛才自己也在林雪婷蜜穴的攻勢下立刻失守,也沒資格詆毀他們。
他胯下龍根滴著前列腺液又顫抖了一下,但再也硬不起來。
李豐在四人旁輕輕咳嗽一聲,四人驚起,發現皇帝失態,全都跪倒在地,低著頭不敢看:「陛下恕罪……屬下……屬下失態了……」
李豐讓他們起來趕快整理衣物,不要洩漏了自己是皇帝的情報。四人哆嗦著爬起,褲襠濕透,臉上精液乾涸,狼狽不堪。
這時,林雪婷和林雨嘉兩人也穿戴整齊從後院緩緩走來。
林雪婷換回那身無袖高開叉黑金連衣裙,布料緊貼魔軀,豪乳鼓脹欲裂,乳尖頂出兩個小點;裙擺開到腰際,兩條肉腿完全裸露,腿根處隱約可見殘精痕跡;發髻高輓,璞玉發釵搖曳,媚眼如絲,嘴角掛著淫笑。
林雨嘉穿回白銀高開叉長裙,紗料半透明,雪白肌膚若隱若現,椒乳小巧挺拔,乳尖硬挺;裙擺開叉處腿根粉嫩,穴口腫脹的痕跡透過薄紗隱約可見,雪白大腿內側還殘留著精液乾涸的痕跡,走路時腿軟得微微顫抖,臉上潮紅未退,杏眼水霧蒙蒙,帶著一絲蕩婦的媚意。
李豐示意御林軍趕快收拾東西,要出發回京了。
他匆匆給林雪婷母女留下了兩根金條以表謝意,心裡想著:此地真不宜久留,再多呆些日子自己就要被榨乾了。
(金條輕賤,淫念回京)
林雪婷看著桌上那兩根沈甸甸的金條,嘴角勾起一抹妖媚到極致的冷笑。
她玉指輕輕撥弄金條,金屬在燭光下閃著冷光,卻在她眼裡不過是一堆不值一提的廢鐵。
她赤裸的褐色魔軀還殘留著前廳精液的黏膩,豪乳上白濁乾涸成斑駁痕跡,乳尖紫紅腫脹,乳溝裡積著凝固的精塊;肥臀壓在椅子上,臀肉溢出椅面,臀縫間殘精順著往下淌,滴到大腿內側,混著她自己的媚液,拉出長長的銀絲。
「雨嘉寶貝,看看這點東西……」她拿起一根金條,在女兒雪白臉蛋上輕輕刮過,冰冷的金屬觸感讓林雨嘉嬌軀一顫,「他以為用這麼點破錢就能打發我們母女?哼……他逃吧,逃得越遠越會沈迷我們的媚穴。等他回宮,日夜想著姐姐的騷逼和寶貝女兒的嫩穴,雞巴硬得睡不著覺,最後還不是得跪著求我們進京,跪著舔我們的賤穴,求我們榨乾他的龍精……哈哈哈哈……」
林雪婷一邊說著,一邊扭著豐臀,發出淫蕩之極的笑聲,那笑聲從喉嚨深處滾出來,低沈又尖銳,像一頭髮情的母獸在低吼。
她起身,赤足踩在地板上,腳底殘留的精液「啪嗒」作響,玉足纖細,足弓高翹,腳趾蜷縮又張開,踩出一串白濁腳印。
她走到林雨嘉身前,俯身捏住女兒的下巴,迫使她抬頭:「走之前,我們還得把這村裡的臭男人先榨乾再說~寶貝,你的小騷穴現在可是越來越會吃了,媽媽要讓你今晚再吞幾根髒雞巴,把子宮灌得滿滿當當……」
畫面轉到李豐。
他騎著侍衛帶來的駿馬,風風火火地離開稻香村,身後塵土飛揚。
馬匹飛馳,每一次顛簸都讓胯下龍根在馬鞍上摩擦,那根剛剛被母女雙重夾擊榨得幾乎虛脫的巨物,此刻又隱隱發脹,龜頭隔著錦袍頂起一個小帳篷。
他咬緊牙關,試圖壓抑,卻越壓越想——林雪婷那油膩的褐色豪乳晃蕩在眼前,肥厚陰唇裹緊棒身,子宮口吮吸龜頭的極致快感;林雨嘉雪白嬌軀趴在地上,嫩穴被操得外翻,浪叫求饒的樣子……馬匹一顛一顛,前後晃動胯部,讓他立刻回想起母女的嫩穴,雞巴腫脹得幾乎難以騎馬,龜頭摩擦馬鞍,滲出前列腺液,把錦袍內側浸濕一片。
「該死……這對母女……究竟是甚麼妖精……」李豐低罵一聲,龍根卻更硬,青筋暴起,像要撕裂布料。
他強迫自己想別的事,卻越想越亂:宮里劉珊那白嫩如凝脂的玉體,張蘇那嬌小玲瓏的緊穴……可那些熟悉的肉體此刻竟比不上林家母女的淫蕩。
他越想越燥,雞巴硬得發疼,只能夾緊雙腿,忍著馬背摩擦的快感,一路狂奔回京。
時光荏苒,已過三日。
京城長安,皇宮內院早已張燈結彩,文武百官全部聚集在金鑾殿,分列兩排等待聖上歸來。
大殿氣勢雄偉,鎏金龍柱直衝雲霄,殿頂雕龍畫鳳,燭火搖曳,映得滿殿金碧輝煌。
百官肅穆站立,黑壓壓一片朝服,唯有最中間的張蘇一襲粉色梅花華服,嬌小玲瓏的身影格外醒目。
張蘇今年二十一,身高不過152,嬌小如瓷娃娃,皮膚白嫩得像剛剝殼的荔枝,吹彈可破;B罩杯乳房小巧挺拔,乳尖隔著華服隱約凸起;四肢纖細如柳,腰肢細得一握,臀部小巧精緻,上翹恰到好處,像兩瓣水蜜桃;腿部線條流暢修長,玉足小巧只有34碼,踩著淡粉高跟鞋,足弓高翹,腳趾蜷縮在鞋里,泛著粉嫩光澤。
她站在大殿中央,華服襯得身材比例更加修長,粉色梅花圖案繡在裙擺,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李豐微服出訪這一個月,張蘇一人獨守空房。
作為李豐最寵愛的妃子,她自然被看管得最嚴,生怕皇帝不在時被別的男人嘗鮮。
李豐臨走前給她上了貞操鎖,那精緻的銀鎖死死扣住她的嫩穴,只留一絲縫隙供排泄,鑰匙隨身帶走。
張蘇飢渴難耐,每日只能舔著小太監的乾癟雞巴聊以自慰,那些小太監的雞巴軟塌塌,射不出幾滴稀薄精液,她卻只能使勁按壓貞操鎖,讓陰蒂得到一絲絲刺激。
禁慾過長的時間讓她精神越來越不振,現在的張蘇甚至可以僅僅通過想象雞巴的插入就達到顱內高潮——腦中李豐的龍根狠狠頂進子宮,她小腹抽搐,淫水順著貞操鎖縫隙滴落,滴到高跟鞋里,濕透鞋底。
此刻站在大殿中央,她想象著李豐今晚就能舉巨根操自己,淫水不斷順著貞操鎖縫隙流下來,滴滴答答落在金磚上。
她想著想著腦內又高潮連連,嬌軀微顫,臉頰潮紅,呼吸急促,卻必須在文武百官面前展現出端莊的一面。
她死死咬住下唇,強忍著不發出聲音,雙腿夾緊,試圖壓住騷穴的抽搐,可那股空虛的瘙癢如萬蟻噬心,讓她幾乎站不穩。
就在張蘇腦內想象李豐龍根時,李豐駕著駿馬風風火火飛馳進大殿。
這連著三天的趕路讓他雞巴現在也火熱難耐,根本也不顧及君臣之禮,殿前他也不下馬,直騎進殿里。
飛身下馬後,眼看面前就是寵妃張蘇,也不解釋,抱起嬌小的張蘇就直奔後宮,獨留文武百官在殿內面面相覷。
進了後宮,李豐也不管禮數了,在路上就把張蘇扒了個精光,只剩下貞操鎖泛著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