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章:餐桌魅魔,母女爭龍
同時,她喉部肌肉收縮,像一張濕熱的小穴般裹住黃瓜,上下抽插,速度與桌下玉足套弄龍根的節奏完全同步。
李豐腦子「嗡」的一聲。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被足交,而是在操眼前這美艷熟婦的喉嚨——那黃瓜每一次深入,都是他的龍根在捅她的食道;每一次抽出,都是她的喉肉在吮吸他的龜頭。
快感成倍疊加,他腰眼發麻,差點當場射出來。
就在這時,林雨嘉端著熱騰騰的粥回來了。
林雪婷眼角余光一掃,手指猛地一抵——
「咕咚!」
整根黃瓜被她硬生生吞進腹中,喉嚨滾動幾下,竟連一點痕跡都沒露,連嘴角的口水都舔得乾乾淨淨。
她若無其事地笑著:「雨嘉,粥打好了?快坐~」
餐桌之上,重歸平靜。
林雨嘉低頭喝粥,渾然不覺。
桌子底下,卻已是驚濤駭浪。
林雪婷一隻玉足的腳趾輪番碾著李豐腫脹的龜頭,趾尖還故意鑽進馬眼輕輕一勾;另一隻腳的腳趾張開,像五根小手般夾住棒身上下飛快套弄,速度快得帶起「啪啪」的輕響,卻被桌布遮得嚴嚴實實。
她夾起一塊松茸,慢條斯理地放進嘴裡,舌尖卷著嚼得「嘖嘖」有聲,聲音甜膩地問:「李公子,昨夜睡得可好?傷勢好些了沒?」
李豐哪還有心思回答?
龍根被那雙淫足玩得快要爆炸,馬眼大張,前列腺液像失禁般往外湧,襯褲濕得能擰出水。
他死死咬牙,支支吾吾:「好……好多了……多謝夫人關懷……昨、昨夜……睡得極沈……」
林雪婷心裡暗笑:
「這京城貴公子的雞巴果然了得……正常男人早被我這雙腳榨乾三次了,他還能跟我對答如流……難怪雨嘉昨夜被操成那副騷樣……哼,看來得用點真功夫了。」
她腳下動作越發狠辣,腳趾夾住龜頭猛地一擰,又用足心狠狠一碾。
李豐腰眼一麻,差點低吼出聲,雙手撐著桌子,指節發白,冷汗直冒。
餐桌之上,風平浪靜。
桌子之下,龍根已被玩到極限,只差臨門一腳。
(桌下吞龍,熟婦饕餮)
「哎呀——!」
一聲帶著顫音的嬌呼突然響起,脆生生的,像一根羽毛搔過人心窩。
林雪婷手裡那碗熱氣騰騰的鮑魚瑤柱湯故意一歪,「嘩啦」一聲,整碗湯潑灑在地,湯汁四濺,大半都澆在了她自己身上。
滾燙的湯水瞬間浸透了那件本就薄如蟬翼的金縷蠶絲睡衣,半透明的布料貼在褐色肌膚上,變得完全透明。
胸前那對36F的豪乳徹底暴露無遺,兩粒紫紅腫脹的乳頭硬得像熟透的葡萄,頂著濕透的蠶絲高高凸起,湯汁順著乳溝往下淌,把乳肉衝刷得油亮發光,像抹了一層熱騰騰的蜜脂。
一根粗長肥美的海參正好卡在乳溝深處,被那兩團沈甸甸的乳肉夾得死死的,熱湯一激,海參軟爛開來,被擠成一灘黏膩的肉泥,混著湯汁從乳溝裡溢出,順著她平坦的小腹流到腿根,流到那真空的腿心,把稀疏的恥毛都染得濕漉漉。
她整個人像是剛從熱湯里撈出來的熟透蜜桃,褐色肌膚被燙得泛起情慾的潮紅,油光水滑,散髮著濃烈到近乎催情的甜膩媚香。
腰肢以下,蠶絲睡衣堆在胯間,肥美的臀肉和大腿完全裸露,腿根處還能看見昨夜殘留的精液痕跡,被熱湯一衝,反而更顯淫靡。
林雪婷捂著胸口,眉頭輕蹙,紅唇微張,發出又痛又癢的嬌嗔:「哎喲……好燙……燙死人了……」
那聲音軟得能滴出水,尾音拖得極長,像在床上被男人頂到最深處時的浪叫,卻偏偏帶著幾分無辜的委屈,眼角甚至擠出兩滴晶瑩的淚珠,一副「我見猶憐」的綠茶模樣。
她低頭看著自己濕透的睡衣,又羞又惱地咬了咬下唇,像是完全沒注意到這副模樣有多勾魂。
李豐看得喉結猛滾,胯下龍根在褲子里硬得發疼,差點頂翻桌子。
林雨嘉也慌了神,趕緊起身:「娘!你沒事吧?快擦擦……」
「沒事沒事~」林雪婷笑著擺手,聲音甜得發膩,「就是不小心撒了點湯……我自己擦擦就好,雨嘉你坐著吃,別餓著。」
她彎腰撿起身邊的手帕,動作緩慢而誇張,豪乳晃蕩,海參肉泥從乳溝裡擠出更多,順著乳尖滴到地上。
然後,她跪了下來,跪在地毯上,肥臀高高撅起,蠶絲睡衣徹底堆到腰間,露出那兩瓣油亮肥美的臀肉和腿根間濕得一塌糊塗的媚穴。
表面上,她在低頭擦地上的湯汁。
實際上,卻像一條發情的母豹,悄無聲息地爬向桌子底下,直直爬到李豐的襠部。
李豐低頭一看,差點魂飛魄散。
那張媚到骨子裡的臉正仰視著自己,褐色眼珠水光瀲灧,紅唇微張,舌尖已經伸出,輕輕貼上他早已被足交玩到極限的龜頭。
「嘶……」
濕熱、柔軟、帶著微微粗糙的舌苔,一圈一圈繞著龜頭打轉,先是輕輕刮過馬眼,把湧出的前列腺液卷進嘴裡,再沿著冠狀溝慢慢舔舐,像在品嘗最美味的蜜糖。
她的舌頭時而輕點,時而重壓,時而用舌尖鑽進馬眼輕輕一勾,勾得李豐腰眼直麻,龍根節奏地一跳一跳,青筋暴起。
林雪婷一邊舔,一邊伸出兩只玉手。
一隻手握住整根棒身,五指收緊,上下飛快套弄,指腹碾過每一根青筋,力道時輕時重,像在給肉棒最專業的按摩;另一隻手專攻龜頭部分,大拇指按在馬眼上狠狠摩擦,指甲塗著猩紅蔻丹,時不時輕輕插進馬眼半分,刺激得李豐眼前發黑。
她舌頭一路往下,從龜頭舔到棒身,再舔到兩顆沈甸甸的蛋袋,張開嘴將一顆整顆含進,舌尖在蛋袋上打轉吮吸,發出「嘖嘖」的水聲;又換另一顆,同樣含得滿嘴都是,口水順著嘴角滴到地毯上。
李豐低頭就能看到全過程:這如同魅魔般的黑皮熟婦跪在他胯下,濕透的蠶絲睡衣貼著豪乳,海參肉泥還掛在乳溝裡,肥臀高撅,媚穴滴水,正用那張騷嘴和兩只玉手給他最下賤的侍奉。
他前半生操過近百妃子宮女,連京城最頂尖的青樓花魁都沒能讓他如此失控——這女人的媚功,已入化境。
她到底在打甚麼算盤?
李豐腦中閃過一絲警覺,卻瞬間被快感淹沒。
他下意識往前頂了頂胯,雙手再也拿不住碗筷,「當啷」一聲掉在桌上,雙手死死撐著凳子,指節發白,冷汗直冒。
林雨嘉嚇了一跳,趕緊起身:「李公子!你怎麼了?有甚麼不舒服的嘛?」
李豐慌忙擺手,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沒、沒事……就是墜馬的舊傷……突然有點疼……雨嘉你坐著吃,別管我……」
林雨嘉擔憂地坐下,繼續小口喝粥。
桌子底下,林雪婷卻越發瘋狂。
她雙手捧起李豐的兩顆蛋袋,輕輕揉捏,像在把玩最珍貴的寶物;紅唇大張,一口將整根粗長龍根含進嘴裡。
「咕嘰——!」
喉嚨瞬間被撐滿,食道像一張濕熱緊窄的肉穴,狠狠箍住龜頭。
她喉部肌肉收縮,喉結劇烈滾動,一下子將整根吞到根部,鼻尖都貼上了李豐的小腹。
李豐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暈倒。
那食道熱得像火,緊得像處子,卻又滑膩無比,層層喉肉裹著肉棒蠕動,像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
林雪婷開始吞吐。
「咕嚕……咕嘰……咕嚕……」
滑膩的水聲從桌下傳來,她喉嚨收縮,食道像媚穴般一縮一放,每一次深入都整根沒入,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口水和前列腺液,滴得地毯一片狼藉。
李豐再也忍不住。
腰眼劇烈抽搐,龍精如決堤般噴湧而出。
「噗……噗……噗……」
大量濃稠白濁直衝林雪婷食道,燙得她喉嚨一陣痙攣,卻死死含住不放,喉結滾動,把大部分精液硬生生咽進肚裡。
射得太多,太猛,倒灌著從她鼻子里溢出幾股白濁,順著鼻梁往下流,滴到地毯上。
她伸出舌頭,慢條斯理地將鼻子里流出的精液舔乾淨,舌尖還故意在唇邊打了個圈,最後抬頭,用那雙淫蕩到極致的媚眼又深深撩了李豐一眼。
然後,她緩緩從桌子底下爬出來。
濕透的蠶絲睡衣貼著魔軀,豪乳晃蕩,海參肉泥和精液痕跡混在一起,腿根滴水,嘴角掛著滿足的淫笑。
她坐回座位,聲音甜膩得能滴出蜜:「這湯撒了可真不好擦~好了~我吃飽了~」
只有她和李豐知道,這句「吃飽了」,到底是甚麼意思。
李豐癱在椅子上,魂魄都被榨走一半,胯下龍根還在微微跳動,襯褲濕得能擰出水。
他看著對面這笑得無辜又風騷的黑皮熟婦,心知自己,已徹底栽進這欲海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