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章:懸崖墜龍,寡婦蜜香
熱氣蒸騰,少女身上淡淡的處子幽香混著熱水味,鑽進李豐鼻子里,叫他胯下之物又脹大幾分。
毛巾滑過胸膛,滑過腹肌,再往下……
林雨嘉紅著臉,手指抖得更厲害,卻還是鼓起勇氣,隔著褲子輕輕按了按那嚇人的隆起:「這裡……這裡是不是也摔疼了……?」
李豐倒吸一口涼氣,聲音沙啞:「雨嘉姑娘……你……你別……」
「我娘說了,要好好照顧公子……」少女咬著下唇,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卻固執地用熱毛巾裹住了那根巨物,隔著布料來回擦拭。
滾燙的熱度透過濕布傳來,李豐只覺龜頭一跳,馬眼又湧出大股透明液體,瞬間把布料浸得濕透。
林雨嘉「呀」了一聲,指尖觸到那黏膩的濕意,慌得像受驚的小鹿,卻又捨不得縮手。
她低著頭,長髮垂落,遮住了緋紅的臉頰,聲音帶著哭腔似的軟:「公子……你、你怎麼……怎麼流了這麼多水……是不是傷得很重……?」
李豐哪裡還忍得住,一把抓住她纖細的手腕,低吼道:「雨嘉……你再碰……我怕我會忍不住……」
少女被他滾燙的掌心燙得渾身一顫,卻沒有抽手,反而抬起頭,那雙含著水汽的眼睛直直望著他,聲音輕得像夢囈:「公子……雨嘉不怕……娘說……男人難受的時候……要幫他……」
她說著,竟紅著臉,慢慢解開了李豐的褲帶。
那根被憋得發紫的龍根猛地彈了出來,粗長駭人,青筋盤繞,龜頭紫紅髮亮,馬眼還掛著一滴晶瑩的液體,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林雨嘉「啊」地輕呼,卻沒有躲開,反而痴痴地看著,像看甚麼稀世珍寶。
她伸出顫抖的手,指尖輕輕碰了碰那滾燙的龜頭,觸感燙得她指尖一縮,可下一秒,又鼓起勇氣,用整只柔荑小手握住了那根巨物。
軟若無骨的少女玉手握著火燙的肉棒,上下輕輕套弄,指尖還笨拙地刮過龜頭下的冠狀溝。
李豐仰頭喘息,腰眼發麻,差點當場繳械。
「公子……這樣……會不會舒服些……」林雨嘉聲音軟得滴水,跪在床邊,雪白的紗裙堆在膝蓋處,露出一雙欺霜賽雪的玉腿,腳趾因為羞澀而蜷縮著,粉嫩得讓人想含在嘴裡。
她一邊套弄,一邊拿熱毛巾輕輕擦拭棒身,把那透明的液體一點點擦掉,又很快被新的分泌取代。
屋裡只剩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少女細細的嗚咽似的呢喃。
李豐死死盯著她那張清純又帶著情慾的臉,盯著她因為俯身而露出的雪白乳溝,盯著她光裸的玉足,盯著她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的肩膀,理智在一點點崩塌。
他忽然伸手,一把將她拉進懷裡,滾燙的龍根貼著她柔軟的小腹,隔著薄薄紗裙,燙得她渾身發軟。
「雨嘉……」他聲音嘶啞得像野獸,「你娘……到底教了你些甚麼……」
少女被他抱得滿臉通紅,軟軟地靠在他胸膛上,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透著天生的媚:「娘說……男人喜歡女人幫他含著……雨嘉……雨嘉願意試試……」
她說著,竟慢慢跪下去,雪白的膝蓋壓在冰涼的地板上,長髮披散,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水潤的眼睛。
她張開那張櫻桃小口,試探性地在龜頭上親了一下,柔軟的唇瓣一觸即離,留下一抹濕潤的唾液。
李豐倒吸一口涼氣,腰眼瞬間酥麻。
少女像是得了鼓勵,膽子大了些,伸出粉嫩的小舌頭,沿著龜頭輕輕舔舐,像小貓舔牛奶,一圈一圈,把馬眼裡的液體全部捲入口中,喉嚨里發出細細的嗚咽。
「唔……公子……好咸……」她含糊地說著,卻沒有停下,反而將整個龜頭含進了嘴裡,腮幫子鼓起,嘴角被撐得發紅,津液順著嘴角流下,滴在她雪白的胸口上,把紗裙浸出一片透明,能清晰看見裡面兩點粉嫩的乳頭。
李豐再也忍不住,一把按住她的後腦,腰身猛地往前一頂,粗長的肉棒直直捅進她緊窄的喉嚨深處。
林雨嘉「嗚」地一聲,眼淚瞬間湧出來,卻沒有掙扎,反而雙手抱住他的大腿,任由那根巨物在她嘴裡進進出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屋外,隱約傳來她娘林雪婷放浪的呻吟和男人們的喘息。
屋內,十八歲的少女跪在皇帝腳下,第一次用小嘴服侍男人,笨拙卻又無比認真。
李豐仰頭喘息,盯著那張被自己的巨物撐得變形的清純小臉,盯著她因為窒息而泛紅的眼角,盯著她光裸的玉足因為跪姿而繃緊的足弓……
他知道,自己徹底陷進這對母女織下的欲網,再也出不去了。
(六龍耕田,熟婦吞精)
與此同時,林府最深處的閨房裡,早已春意滔天。
那是一間足有六十平米的奢靡臥房,紫檀雕花大床足可容納七八人翻滾,床頭垂著鮫綃紗帳,地上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四壁掛著春宮秘圖,空氣里全是濃得化不開的麝蘭甜香,像一張無形的網,把人的魂魄都黏住。
林雪婷斜倚在床邊,黑金長裙半褪到腰際,露出那副梨形魔軀最誘人的部分:上身只剩一件薄如蟬翼的黑色肚兜,36F的豪乳幾乎要炸開布料,兩粒紫紅乳頭硬得像葡萄,頂著肚兜凸出兩點;下身那條開衩到腰的長裙徹底堆在胯間,黑色連褲襪被撕開一個大洞,露出肥白多汁的臀肉和那早已濕透的腿根。
她褐色的油亮肌膚在燭火下泛著蜜蠟般的光,像抹了最上等的香油,一碰就能滴出蜜來。
她微微分開雙腿,腿根處那朵熟透的蜜花早已綻開,濃密的恥毛被淫水打濕成一綹一綹,兩片肥厚花瓣顫巍巍地翻開,露出裡麵粉紅的嫩肉和不斷翕張的小穴口,一股股晶瑩的媚液順著股溝往下淌,在她身下的錦被上積出一大片深色水漬。
門口,六個赤著上身的莊稼漢擠成一團,個個滿身腱子肉,膚色黝黑,胯下褲襠鼓得嚇人,粗大的肉棒把粗布褲頂得老高,龜頭輪廓清晰可見,褲襠前端早已濕了一大片。
「雪婷娘子……求您了……兄弟們憋得慌……」
「就讓俺先舔一口吧……俺昨晚夢里都夢見您那大奶子了……」
林雪婷懶洋洋地抬眼,媚眼如絲,舌尖舔過紅唇,聲音又酥又浪:「急甚麼?一個個來……今兒姐姐心情好,多餵你們幾輪……」
她慢悠悠地站起來,長裙徹底滑落,黑絲包裹的肉腿踩著十釐米高跟鞋「噠噠」走到六個大漢面前,伸手一扯,六個褲腰同時落地。
「嘩啦」一聲,六根粗黑肉棒同時彈了出來,個個青筋暴突,馬眼流著黏液,散髮著濃烈的雄性腥臊味。
林雪婷咯咯笑著,跪坐在地毯上,褐色豪乳隨著動作劇烈晃蕩,她伸出塗著猩紅蔻丹的玉手,兩只手各抓住一根最粗的肉棒,上下擼動,指尖靈活地刮過龜頭下的冠狀溝;同時抬起一隻裹著黑絲的玉足,腳心精准地踩住第三根肉棒,足弓夾著棒身上下摩擦,黑絲粗糙的質感磨得那大漢渾身發抖。
剩下三根,她張開那張塗滿胭脂的騷嘴,一口一個輪流含住,舌頭如靈蛇般卷住龜頭,狠狠一吸,「嘖嘖」作響,把馬眼裡滲出的前列腺液全吞進喉嚨,發出滿足的嗚咽。
「唔……好濃……你們這些臭男人……憋了幾天沒射?全給姐姐留著了是吧……」
她一邊說,一邊用舌尖鑽進馬眼,攪得那大漢腰眼發麻,差點當場洩了。
六個大漢哪受得了這個,紛紛圍上來,像一群餓狼撲向最肥美的獵物。
有人跪在她身後,雙手抓住她那對晃蕩的巨乳,粗糙的大手幾乎陷進乳肉里,狠狠揉捏,把乳肉捏得變形,兩粒硬挺的乳頭被擰得又紅又腫;有人埋頭在她腿間,舌頭鑽進那濕得一塌糊塗的蜜穴,卷著淫水大口吞咽;還有人抱著她一條黑絲大腿,肉棒夾在腿根來回抽插,黑絲被磨得發出「滋滋」聲,很快就被前列腺液浸得濕亮。
林雪婷被舔得渾身發軟,褐色肌膚泛起情慾的潮紅,她仰起頭,喉間發出蕩人心魄的呻吟:「啊……舔深一點……對……把舌頭伸進子宮口……姐姐的媚肉最喜歡被粗舌頭捅……」
她一邊浪叫,一邊用手腳並用,套弄著三根肉棒,腳趾靈活地夾住龜頭搓揉,黑絲足底被射出一股股透明黏液,濕得能擰出水來。
第一輪高潮來得極快。
一個大漢再也忍不住,抱起她一條腿,粗黑肉棒對準那濕得發亮的穴口,狠狠一挺。
「噗嗤」一聲,整根沒入。
那穴肉熱得像火,濕得像沼澤,還一縮一縮地咬著肉棒,像無數張小嘴在吸。
大漢只抽插了十幾下,就低吼著把精液射進她子宮深處,燙得林雪婷渾身一顫,媚眼翻白。
可她還沒滿足,媚穴一夾一放,淫水混著精液被擠出,順著大腿往下流。
第二個、第三個……六個大漢輪番上陣,有的正面猛乾,有的從後面捅進肥臀,把她擺成各種淫蕩的姿勢。
她被抱起來,雙腿大開,兩個大漢一前一後,同時插進前後兩個肉穴,粗大的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互相摩擦,乾得她浪叫連連,淫水噴得滿床都是;又被按在床上,六個大漢圍成一圈,她像最下賤的妓女一樣,輪流用嘴、用奶、用腳、用穴服侍他們。
「射吧……都射到姐姐裡面……把你們這些臭男人的髒精液全灌進來……姐姐的子宮最喜歡被灌滿……啊……」
最後一輪,六個大漢幾乎同時到達極限。
林雪婷跪在床中央,褐色肉體上滿是紅痕和精液,她張大嘴,伸出舌頭,像最淫蕩的母獸,迎接他們的奉獻。
六股濃稠白濁的精液同時射出,射在她臉上、射進她嘴裡、射在她豪乳上、射在她黑絲大腿上……
她貪婪地吞咽著,舌頭卷過嘴角,把每一滴都舔進喉嚨,喉結滾動,發出滿足的嗚咽。
「真好吃……你們這些臭男人……下次再多攢點……姐姐還沒吃飽呢……」
六個大漢射得腿軟,扶著牆才能站穩,一個個眼神迷離地看著林雪婷用手指把臉上精液刮進嘴裡,舔得乾乾淨淨。
離開時,他們褲襠里還硬著,走路一瘸一拐,滿腦子都是那褐色油亮的肉體、那濕得能淹死人的騷穴、那永遠餵不飽的淫蕩子宮。
林雪婷癱在床上,媚穴還在一張一合地吐著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嘴角掛著滿足的笑。
她知道,今晚只是開胃小菜。
真正的龍根,還在隔壁屋裡,等著她和女兒一起慢慢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