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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鐵蛋火車俠 · 這都是配合你,我們都是假裝的 · 本章第 1 / 2 頁

紐約中央公園220號公寓,面臨58街,背靠中央公園,左側百老匯,右側是第七大道。

億萬富翁大道是紐約中的紐約,曼哈頓中的曼哈頓,在這裡三步一名人,五步一富豪,路邊隨便一棟房子的主人可能就是國際巨星或是資本大咖。

220號在其中也是以設計藝術和成交價而一馬當先的豪宅。

夜晚的曼哈頓充滿著迷幻的魅力,高層復試豪宅里,正面是燈火通明的曼哈頓燈光秀,背面是中央公園燈帶圈圍出來的長方形夜景。

高跟鞋,黑色包臀裙,鰐魚皮的愛馬仕Birkin,真絲的拉佩拉雕花丁字褲,透明灰的桑絲絲襪,這些衣物一路從入室電梯門,零零散散的散落到落地窗前的地板上。

曼哈頓的燈光透過落地窗照進室內,兩道嬌俏倩影立在玻璃前。

前面這位豐腴嬌柔,被按在玻璃上,美乳在玻璃上擠成兩攤肉餅,雙腿被微微分開,膝蓋頂在玻璃上固定身體,翹臀盡量向上擡起,整個人盡力迎合身後的抽插。

後面這位豐滿高大,豪乳碩臀,大腿粗壯豐滿極有力量,屁股寬闊高聳充滿緊密感,豐美的大乳還穿著蕾絲邊的胸罩,看上去進門就迫不及待了,連胸罩都沒來得及脫,胯下戴著一根粗長到嚇人的黑色假雞巴,足有二十四五釐米的大雞巴「哐當哐當」的鑿進前面女人的身體里。

「啪啪啪啪...」兩具同樣性感白皙的肉體相互撞擊,慾望的汗珠在夜色中飛濺,淫蕩的氣息在空氣中瀰漫。

「呼呼...嗯...」朱穎掐著王艷的小蠻腰,低頭看著自己的大雞巴進出對方圓美肥碩的屁股,精緻妝容的臉上那表情活像一個色慾上頭的男人。

「寶貝兒~你好緊~你裡面好緊~好爽啊~」朱穎的大雞巴肏乾的極其順暢,滑溜溜的淫水在假陰莖上做了最好的潤滑。

低頭張嘴用舌頭輕舔王艷肩頭和後頸咸咸的汗水,朱穎臉上陶醉的表情看上去好像真的能通過假雞巴感受到王艷陰道的緊致似的。

「啊~~親愛的~我們去床上肏~」王艷轉過頭輕吻朱穎額角,雙手在身後朱穎豐腴的大腿上摸索。

王艷剛說完就感覺身子離地而起,朱穎從後面托著王艷的大腿,小孩把尿般抱著她往身後的大床走去。

「砰!」「啊!」朱穎手一拋將王艷摔在了床上。

大床上王艷扭過身來玉體橫陳,嬌嫩透白的玉香汗淋灕,月光照在上面泛著銀光。

胳膊枕著腦袋好整以暇的側目看著朱穎:「親愛的快來乾我~」

「寶貝兒你太美了!」朱穎急切的壓上去,高大豐滿的肉體壓在王艷性感玉潤的身上就是一頓親咬。

火辣的嘟嘟唇在自己臉上又親又咬,這讓王艷慾火難耐,急需對方胯下那根橡膠雞巴來滿足自己:「親愛的繼續操我,擡著我的腿肏我,一直操不要停~」

「操!」朱穎受不得如此刺激,抓住王艷的兩只腳踝舉起來,肥臀擺動用高超的技巧不用手扶著,就把胯下的黑色大雞巴導入進了王艷肉洞大開的騷屄里。

「啪啪啪啪...」一陣熟練緊密的快速連段前刺,黑色的大陽具上被王艷蜜穴里的淫水滋潤的黑亮黑亮的。

佩戴式陽具的系帶僅僅勒住朱穎的巨臀,肥沃的臀肉被黑色的皮帶勒的凸起兩大坨白肉。

寬大的雙人床被兩人的動作帶動的地動山搖,床上鋪著天鵝絨的床單。

巨大的馬型假陽具,超長超粗的粉色雙頭龍,外表一圈凸點螺紋的電動自慰器,一個底座上分開長短不一的三隻觸手的怪形陽具,大罐帶噴口的潤滑液,用過的濕巾團,各種各樣沾滿污穢液體的女性淫具胡亂的散在床單上,看上去之前兩人已經胡天胡地了好一會兒。

...視線回到日本,兩位媽媽組隊去了美國後,這邊就是我們年輕人的天下了。

「萬!吐!碎!來次夠!」舞台中間的大鬍子dj一手指天大喊一聲活躍氣氛,舞台底座的煙花噴射而出,在魔光幻影的夜場里畫出數條彩帶。

這是六本木區的一間地下夜場,整間夜店挖空了地下十米來做挑高,我們是跟著手機里的旅遊推薦找到這的。

巨大的空間里音樂像鼓點一樣迸發著激烈的脈動,五光十色的金魚投影在半空中舞動,有點賽博朋克的元素,又有著日本本土的文化特色。

關婕和亞利姆看上去都是夜場老手,此時如魚得水的在二樓卡座邊緣靠近圍欄的地方跟著節奏轉切換舞步。

我也不是沒來過夜店,跟著音樂一蹦一跳的,只不過沒他倆那幺熟練。

郝高郝常這倆貨就更完蛋了,完全處男逛窯子拉了胯了,站在那一掂一掂的好像得了羊角風。

不過有一點好,這倆人完全不怯場,那眼神激光一樣在下面舞池里那些美女的身上掃,誰穿的少就盯著誰猛瞧。

在夜店蹦蹦跳跳鬧到很晚,一行人才從地下通道回到地面,深夜的東京依舊流光溢彩。

我們夫妻走在前面,老黑加兩兄弟跟著出了地道。

關婕穿著紫色修身包臀裙,亮晶晶的閃鑽從脖子鑲到裙擺,傲人的無敵身材極度吸引眼球。

剛剛在下面玩的時候就有好多人盯上了她。

剛上路面就有好多人圍上來想要搭訕,可是一看到這幺一大幫同伴跟在身邊,全都打了退堂鼓。

「走!回酒店了~」我招呼大伙上出租車。

激情的音樂加上酒精的作用,一路上在出租車里都不能平靜,回到酒店後大伙一致表示還要再來第二局!

我們的酒店就定在六本木,麗思卡爾頓50層的豪華套房,接近三百平的面積,一主兩次三個臥室足夠我們五個人入住。

還有超級大的獨立客廳,擁有宴會桌的正式餐廳,極其奢華。

並且還有一間私人書房,一間設備齊全的健身房,客廳里還有一個全是落地鏡的豪華衣帽間!

一行人在電梯里就嘻嘻哈哈的笑聲不斷,回到房間後亞利姆坐在沙發上就嚷嚷著繼續!

這黑鬼看著是真的喝高興了,一副決戰到天亮的架勢。

郝高郝常哥倆兒也坐到了巨大的真皮沙發上:「是啊是啊還早呢,再繼續上酒!」

這倆貨也是沒玩夠!關婕和我對視一眼從善如流的選擇加入。

「哎,光喝沒意思,玩點什幺,賭點填頭的才好。」我提出建議。

「玩什幺都行,但是先去弄酒!」亞利姆提出了核心問題。

關婕脫掉金色的高跟鞋,修長美腳赤足踩在厚厚的地毯上,走到牆邊拿起座機話筒:「可以讓酒店送酒上來~」

「多要點關姐,啤酒白酒多要!」郝常比起他哥來毫不客氣。

我突然想到要玩什幺了:「老婆,再要一副撲克!」

關婕立在牆邊手拿話筒,身體的曲線好像希臘雕像,高聳的胸脯將胸口的布料撐的鼓鼓脹脹,看著我這面笑笑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不一會侍者推著車從電梯里上來了,我們男人圍過去看,啤酒,日本清酒,擺滿了一推車,甚至還弄來了一瓶金門陳高大。

我在餐車角落拿起撲克牌招呼道:「推進來推進來。」

侍者按照指示把酒送進來後就離開了。

「怎幺玩?德州?」亞利姆坐在擺滿了酒的茶几前問道。

「呵呵~德州不是太慢了,要不就二十一點吧」關婕笑眯眯的坐下提議,包臀裙在坐下的一瞬間勾勒出誇張的臀部曲線。

我雖然想起來玩撲克,卻沒想到要玩什幺,此時見有人給出方案,也就同意了:「行就二十一點。」

「那就二十一點,贏的人不喝,剩下的所有人都要喝!」亞利姆說道,這幺看這個規則就是讓盡可能多的人喝酒。

...「十八點!不要了!」我把牌拿在手上給所有人看。

幾輪下來有輸有贏,不變的是大伙都喝下了大量的酒。

「十八點就不要了?你這也太小心了。」郝高嗤笑一聲又抽了一張撲克。

「唉臥槽過了!」他抽到一張k直接爆了。

亞利姆接著去抽牌:「哈!ace!正好21點」

亞利姆一堆碎牌勉強十點,這下抽到黑桃A直接二十一點滿了。

接下來郝常和關婕倆人為了不輸都是拼到底,結果不出意外都爆了。

除了亞利姆外我們四人都是接受懲罰,一人一杯啤酒。

「換,換個玩法,這幺弄太單調。」啤酒下肚後郝常感覺沒意思。

我幾杯啤酒下肚臉色潮紅:「啊?換什幺?」

「直接抽牌比大小,最小的要幺喝酒,要幺聽最大的一個命令!」郝常伸著手指在那介紹。

好傢伙終於玩到這一步了,看著三個男人眼熱的盯著自己老婆,我心中默念這是圖窮匕顯啊!

黑人的腦子轉的肯定沒有國人快,亞利姆這才反應過來:「啊!啊!對!好好!就這幺玩!」

「老公?」臉蛋兒喝的紅撲撲的妻子用眼神看向我,鵝蛋兒臉上帶著微醺的紅暈。

我裝作大度的把撲克牌丟在桌子上:「國王遊戲嘛,玩唄!」

規則改變清理牌桌,大伙都知道接下來是「主菜」了!

「紅桃Q」「梅花7」「方J」「黑10」五人接連翻開自己的牌。

最後竟是提出換玩法的郝常最大,而最小的竟然是我。

「孫哥你要幺喝酒,要幺五個俯臥撐自己選。」第一局郝常還沒露出毒牙。

五個俯臥撐我還是能做的,當即放下酒杯在旁邊的地上做了五個俯臥撐。

接著第二輪再來,這次風水輪轉郝常又變成最小了。

「哈哈,你也要做俯臥撐,做二十個!」最大的是我老婆,她替我復仇了,命令郝常做俯臥撐,並且翻了好幾倍。

沒想到郝常一聽就笑了出來:「哈哈哈,姐,我是當兵出身,做俯臥撐不是小菜一碟!」

說完當下就趴在地上一口氣做了二十個俯臥撐,並且臉不紅氣不喘,看上去輕輕鬆松。

遊戲繼續幾個人有輸有贏,體力懲罰基本都來了一遍,不願接受的就喝酒代償。

幾輪下來氣氛更加熱烈,幾人的情緒也熱烈起來,懲罰的命令也跟著「壞」了起來!

「關姐你最小,你要幺脫件衣服,要幺喝酒!」這輪關婕摸得牌最小,而打響第一槍的就是提出修改規則的郝常!

我在旁邊聽的渾身一激靈,連酒都醒了不少,不過沒出聲只是靜待事態發展。

「哼哼~原形畢露了哦~我這裙子貼身穿的,裡面可沒多少能脫了~」關婕臉上掛著看破一切的笑容,雙手貼著腰側往下滑,扭了扭性感的腰臀。

「哦?那你是?」亞利姆和郝家兄弟都火熱的看著關婕,等待她做出選擇。

「嗯~我自己可脫不下來~」關婕瞪著無辜的大眼睛,轉身把後背交給了旁邊的郝高,她的貼身包臀裙拉鍊在背上。

郝高看了我一眼,那意思是看我有沒有生氣,然後笑嘻嘻的捏著關婕背後的拉鍊往下拉:「嘿嘿,我幫你關姐。」

裙子從中間分開,拉鍊下的肌膚猶如奶油般絲滑的顯現出來。

一直到腰部最下面,郝常才停手,關婕站起身纖腰輕擺,鑲滿碎鑽的塑身包臀裙就順暢的自己順著雙腿滑落到腳下的地面上。

「哇!蕪湖~牛逼!」亞利姆不自覺的吹聲口哨。

包臀裙下是無痕的肉色丁字褲和超薄乳貼,這些都是為了穿貼身長裙時隱藏內衣痕跡。

超模般的身材加上幾近於無的內衣,豐滿炸彈式的肉體讓包括我在內的四個男人看丟了魂。

「咕咚」郝高咽了一口超大聲的口水,左手隱秘的扣了一把褲襠。

「關姐豪爽!」目的達成郝常竪了個大拇指給關婕。

關婕自信的半轉身體,豐腴肉體盡情展示,嘴角高傲又帶著點得意的笑:「好啦,滿意啦,快繼續玩。」

郝常也把撲克丟回牌堆:「啊對接著玩,快快接著來!」

幾人很快就再次抽好了牌,郝常扭頭衝我喊了一聲:「孫哥,抓牌啊。」

「啊?哦!」我竟是被這一幕幕衝擊的大腦宕機,被郝常一喊才回過神。

急忙抽出一張牌,是一張不大不小的紅桃J。

「哈!這次我最大了~」旁邊的妻子興奮的舉著手裡的梅花K。

我掃視一圈,確實沒有比她大的了。

而且風水輪流轉,這次郝常抓到了一張小黑4,輪到他最小了。

看到上一輪的施罰者這一輪變成了受罰者,關婕極其興奮:「嘿嘿,這次輪到你了,郝常你要幺脫件衣服,要幺喝酒!」

郝常灑脫一笑:「我是男生,我才不怕脫衣服!」

說完胳膊一擡就將上衣脫去,露出肌肉精壯的上半身。

「嘖,怎幺感覺我這幺吃虧~」老婆在旁邊咬牙切齒的嘀咕。

當然是你吃虧啦老婆!我在心裡大喊。

遊戲繼續,大家打散撲克重新抓牌。

第三輪是郝高最大,亞利姆最小,同樣要求脫衣服或者喝酒,亞利姆也是選擇脫掉他騷包的西裝上衣,露出裡面的騷粉色襯衫。

第四第五往下幾輪,贏的人都會要求熟的人脫衣服,好像大伙都想盡快赤身裸體。

期間我贏了一把,命令亞利姆做了二十個仰臥起坐,試圖把遊戲節奏拉回來一點,冷卻一下躁動的氣氛。

可惜完全無用,下一輪妻子獲勝,命令郝常脫掉了他最後一件長褲,露出了頂著大帳篷的黑色短褲,反而把火越燒越旺了。

「哈哈,方塊K我最大,嫂子你脫還是喝!」已經記不清是第幾輪了,在場的所有男人包括我,脫的只剩下內褲了,而唯一的女人關婕除了丁字褲也只比男人們多了兩片胸貼。

「啊~想看就看吧,也沒什幺大不了的~」妻子灑脫一笑,塗著粉色指甲油的指甲切進乳肉和乳貼之間輕輕一掀,兩枚乳貼就脫落下來,完成了郝常的任務。

兩粒長長的乳頭顫巍巍顯露人前,豐挺的豪乳終於完整了。

關婕自信的挺著圓潤高傲的美胸展示半圈,讓幾個中外小色狼一飽眼福。

「看夠了幺?看夠了繼續!」關婕踮著腳尖顫了顫豐美大乳,然後急不可耐的要求繼續遊戲。

在強烈的要求下遊戲繼續,大伙兒重新抓牌。

「郝常,你最小,就剩個褲衩了,你脫吧。」亞利姆最大郝常最小,他下了命令。

郝常聽到後,頂著支起帳篷的內褲站起身,騷包的挺了挺下體,讓內褲里的勃起陽具晃兩晃,然後裝模作樣的咳嗽一聲:「一點寒芒先到,隨後槍出如龍,咳咳,各位注意啦!」

「噗」抓著內褲邊緣拉下,支起老高的陰莖礙事的掛住內褲,強行褪下後發出一聲布料回彈的悶響。

內褲褪到大腿根後,超級長的寬頭怪蛇在人前亮相。

郝常的右手攥住陰莖,大幅度的來回擼了兩把他那二十五六釐米的細長怪屌,也只有如此長度,才能支持他這幺大幅度的來回擼管。

長度驚人的陰莖看呆了我,心中被震驚的冒出各種問號,這怎幺這幺長?這是假的吧?媽的這是做手術嫁接的吧?這tm插進去不把人扎死啊?

「不錯的夥計!」亞利姆衝著郝常竪了一下大拇指。

「呵呵呵...」妻子在我旁邊,裸著美胸,手指尖捂住性感紅唇,淑女的笑了幾聲。

讓黑人贊嘆了一句,郝常得意極了,把掉到腳邊的內褲踢飛:「來來來,接著來。」

挺著魚竿一樣的長屌坐回原位,郝常示意遊戲繼續。

洗牌抓牌,新的一輪又開始了,幾人輪流抓牌。

這回風水輪流轉,結果卻沒轉出去,還是亞利姆最大。

「哇靠,什幺手氣。」郝高摔下手裡的黑桃5,他的牌最小。

「哈哈,你們兄弟都輸給了我,不多廢話,你選吧郝高,喝酒還是留著最後這件內褲。」亞利姆聳聳肩說道。

郝高站起身,學著他弟弟那樣,也拽出騷包的台詞:「咳咳,瓊漿玉液,汁水盈盈,各位別咽口水。」

他說這話時是盯著我旁邊的妻子說的,說完抓著內褲邊沿往下拉。

「噗」雖然帳篷支的沒他弟弟高,但是掛住陰莖的內褲還是弄出了回彈和聲響。

「媽的法克,你把西瓜掛上了幺!」亞利姆再次驚呼出聲,實在是不容他不吃驚,郝高的卵袋比身為黑人的他的還要大,自己兩邊加一起差不多和他一邊的大。

郝高的睪丸當然沒有西瓜那幺大,但是碩大的卵袋也像掛了兩只汁水飽滿的橘子一樣惹人注目,陰莖則是像一隻粗胖的角瓜,中間兩頭一般粗,十七八釐米長。

「呵呵呵...」旁邊的關婕再次捂著小嘴輕笑起來。

我不自然的看了妻子一眼,你笑嘛呢?

「好了,我沒衣服了,繼續吧。」郝高光屁股坐回沙發,他那一大坨卵袋在沙發皮面上堆成一大攤光滑帶褶的餃子皮。

到了現在我已經有些恍惚,麻木的跟著抓牌,過程一點沒記住,誰大誰小更是不知道。

「哈!終於到你了,快脫!不許喝酒!」這回是郝常大吼著要求亞利姆脫掉內褲,看樣子是他最大。

亞利姆登頒獎台一樣站起身,捏住他白色內褲往下脫:「先生們女士們,讓我們歡迎來自布魯克林的大明星!忠貞丈夫的情敵!可愛妻子的偶像!」

「噗」好像在內褲下藏了一個麥克風,還是竪著放的,黑色的大陽具掙脫內褲束縛時,我清晰的看見了內褲布料在空氣中彈出的灰塵。

碩大的紅黑色陽具雄赳赳氣昂昂,足有二十一二釐米,顫巍巍的在空氣中顫動,棍身又粗又沈看上去就膘肥體壯結實耐操,大龜頭鴨蛋大小黑里透紅,龜頭大的都有些往方形發展了,卵袋根部細底下粗,沈甸甸的睪丸將卵袋墜出兩個沈重的弧度。

「我靠!」這會輪到郝家兄弟倆驚呼了,看著黑人油亮敦實個頭奇大的陽具,倆人都瞪大了眼睛發出一聲心底的罵聲。

「呵呵呵...」妻子第三次低吟淺笑,小手捂著嘴唇,動人的大眼睛眯成了兩只月牙。

哇靠!不要笑啦老婆!怎幺誰亮個雞巴你都笑一遍!...我無語的橫了妻子一眼。

「繼續繼續!」亞利姆大馬金刀的坐下,招呼眾人快速開始下一輪。

好像有大綱一樣,又好像是按照劇本在演戲,在場每個男人都要脫掉內褲光屁股,這輪抓完牌輪到我最小了。

「嗯~老公你也脫掉吧~大伙都脫了你就不要個人主義了~還是說你放不開,要喝酒?」這次換妻子的牌最大,並且還用上了激將法。

「是啊孫哥,別破壞氣氛啊。」郝常在旁邊起哄,他坐著的時候長屌都快頂到胸口了。

「孫哥再喝就多了,別喝了。」郝高幫腔道,他的超大卵袋因為氣溫上升,現在慫拉的好像熱水袋。

「哈哈,自由意志最重要,你要是害羞可以選擇喝酒。」亞利姆看上去是開解,實則譏諷的說道。

「脫就脫!」一咬牙,我借著酒勁兒站起身,抓住內褲邊緣就脫了下去。

內褲很順利的就脫掉了,沒有他們三個那幺「費勁」,這讓我有些尷尬。

陰莖半軟不硬的在空氣中聳立,十釐米左右的長度還有些包莖。

和其他三人的「高達」「扎古」比起來好像甲殼蟲小汽車,被冷風一吹,蔫頭蔫腦的徹底軟了下去,這讓我尷尬的直縮脖子。

「哈哈哈~」妻子的笑聲在旁邊適時的跟進。

我靠!老婆你乾嘛啊!怎幺別人都是呵呵呵不好意思的溫柔笑聲,到我這怎幺哈哈哈的嘲笑起來了!

我被老婆的笑聲弄得無地自容,噘著嘴瞪了關婕一眼。

關婕收回笑聲若無其事:「好了,我老公也脫了,咱們繼續,現在就剩我身上這件了,你們加油哦~」

說著雙手捏住她無痕U型丁字褲腰間的窄邊「啪」的提起彈了皮膚一下。

幾個男人猴急就去抓撲克,看來都是迫不及待了。

我抓完之後看了一眼手裡的牌,方塊10,不大不小。

幾人輪流展示手裡的牌,對面郝常直接蹦起來了。

「哈!方塊K我最大!誰最小快說!」郝常興奮的舞動手臂把牌摔在桌面上,指著眾人大喊道。

郝高是紅桃J,亞利姆是一張紅8,那看來我們男的里目前他最大。

「啪」妻子把牌放在桌子上,無奈的聳聳肩:「梅花2...奇了怪了,真是我最小。」

好傢伙真這幺幸運嗎,全場就我老婆身上還剩個褲衩,這也留不住幺。

「那還說啥了,脫吧姐!」郝常眼神火熱。

好傢伙現在已經跳過喝酒環節,直接開啓懲罰模式了。

妻子眉眼含嬌的站起身,豐滿的胯部撩人的扭動,抓著丁字內褲的窄邊一點一點往下脫。

緊繃的丁字褲滑過豐滿的肉臀兩側時深陷進肉里,然後絲滑的滾下去。

光滑無毛的恥丘一點點漏出來,內褲落到健碩的大腿時被死死撐住,關婕用高超的技巧扭動下半身,讓內褲像擰瓶蓋一樣絲滑的繼續下落,一直到腳下的地板上。

「嘿~」擡起美腿,腳尖挑住丁字褲在空中轉圈,然後腿一蹬,丁字褲甩了出去。

「嚯!」布料稀少的丁字褲飛過茶桌正好掛在亞利姆跨間一柱擎天的黑雞巴上,惹得後者驚訝的坐直上半身。

「哈哈,寶貝兒你把這當衣架了。」亞利姆大笑一聲,抓著丁字褲套在頸身上擼了擼,卻沒有取下來。

「關姐你屁股真是太翹了。」郝常使勁兒的掰了掰自己超長的陰莖,燒火棍一樣的陰莖稍稍彎曲馬上回直,他也不嫌疼,好像這種疼痛感能讓他暫時過過癮。

「關姐身材是厲害。」郝高大拇指捻了捻分泌出大量前列腺液的龜頭,他那粗胖的陰莖在極具生命力的不停跳動。

關婕用騷浪的韻律擺動美臀,兩瓣臀肉一上一下交錯摩擦,大長腿緊緊閉合,三角區嚴絲合縫,只有陰蒂露出尖尖一角,看到三個男人被她的肉體吸引的不停刺激自己的生殖器後才滿意的坐下。

豐腴的大淫臀陷進沙發皮層,棕黑色的真皮和淫臀白皙的皮膚貼合出一條充滿慾望的分割線。

「好了~繼續吧~」坐回沙發翹著二郎腿,這個姿勢完美的隱藏了隱私部位,卻也讓性感的長腿擠壓出更色情更有吸引力的造型。

還繼續?五個人都光屁股了還繼續?還脫什幺?沒有可脫的了下一回罰什幺?

「洗牌洗牌!」關婕將剛才的牌丟回牌堆催促道,然後趁所有人不注意,隱蔽的伸手在自己跨間摸了一把。

妻子丟出去的撲克牌落到牌堆上,剛好正面朝上,並且萬分不巧的是,眼尖的我正好看見了。

黑桃A...嗯?

是TM黑桃A!

不是什幺梅花2!

為什幺把最大的黑桃A說成最小的梅花2?!

就為了把她那件僅剩的褲衩子脫掉,赤身裸體展示給其他男人看幺?!

我還在腦海裡衝妻子發火,其他人已經開始抓牌了。

「嘿!抓牌啊老公,不玩啦?」妻子的提醒喚醒了我,十分窩火的抓了一張。

摸完隨意的看了一眼,依然是一張不大不小的黑桃J。

「哈!又是我最大!」郝常這傢伙手氣爆棚這把又是他最大,紅桃A

「唔~還是我最小~可是我已經沒衣服脫嘍~你看怎幺辦?」關婕又抓到個最小的3。

我眼神看過去,這回妻子舉著撲克給我們看,真的是梅花3,這回真是最小的了。

但是就像她說的,她已經沒衣服脫了,好郝常又準備讓她乾什幺呢。

郝常挺著超長雞巴坐在沙發上思考了一下:「沒衣服可脫,那就,那就,嗯,那就給大伙兒表演個才藝吧,姐你自己挑個拿手的就行!」

妻子大腿交疊,雙手抱住美胸思考了一下:「才藝啊...有了!」

說著她從沙發上的手袋里找出手機,操作一番後一首動感的曲子響起。

「噠噠噠...」激情的音樂沒有歌詞只有鼓點,關婕隨著鼓點站起,邁開長腿走過地板,行進中兩股之間可以看到水光粼粼的陰唇。

關婕繞開沙發先是走到了郝常後面,然後俯下身扶著對方肩膀輕輕扭動起身體。

修長結實的腰肢壓的極低,豐美的玉臀緊繃繃的翹高,圓潤的臀底又寬又大,可惜她屁股那個方向沒有人,也就無人欣賞到那後面的美景。

郝常感覺後腦勺一熱,然後兩邊肩膀有重物壓下來。

關婕彎腰扭腚的從沙發後面趴在郝常背上,兩只大乳將他腦袋夾住了。

光滑的觸感傳來,郝常低頭一看,關婕白皙的玉手從上面伸下來,在他胸膛上撫摸。

光潔絲滑的觸感在胸膛游走,越來越低,越來越低,腹部,小肚子,再往下就要...

就在郝常以為關婕會好好擼擼他的長雞巴,讓他爽爽時,擁有美妙觸感的玉手在一柱擎天的長屌前停下了,這讓郝常心裡空嘮嘮的。

郝常順著修長的胳膊往上摸去,想要順著手臂去揉揉搭在自己頭上的大奶子。

「哼哼~」郝常腦袋一輕,關婕嬌哼一聲逃開了。

這是啥?表演個節目,表演艷舞?貼貼舞?我心裡吐槽。

再次在地板上邊走邊隨著音樂扭動身體,這次來到了郝高的身後。

郝高坐直身體,滿心期待的期待會給自己什幺福利。

啪嗒啪嗒濕黏的腳步聲在身後停止,然後就感覺肩膀搭上來一隻手。

「呃哼!」肩上的重量突然加重,壓的郝高哼唧了一聲。

接著就感覺眼前一花,一道人影撐著他肩膀從後面翻了過來。

「啪」結實肉感的大臀一下落在了自己腿上,那細膩卻又厚重扎實,分量十足的重感讓人渾身一酥。

竟是關婕一個鷂子翻身,從後面直接跳過來,公主抱式的坐在了郝高身上。

兩條性感到作弊的長腿就搭在他右手邊,一眼望去真是感覺長出天際,右手下意識的放了上去,光滑美妙溫熱絲滑,那觸感摸一下想第二下。

現在最要人命的是,郝高那火腿腸一樣粗胖的陰莖還翹著呢,關婕這一坐正好坐在上面了。

郝高左手從下面拖住關婕的後半邊肥臀,肉感厚實的手感讓人愛不釋手。

「呃...牛逼...」郝高低頭看了一眼說道,自己的前半根陰莖正好從關婕緊閉的大腿根中間鑽出來,那滿滿的包裹感讓他想要就這幺把大腿中間的縫當屄用肏幾下。

想到就做,郝高擡起臀部,想這樣聳動屁股,讓自己的肥屌操一操關婕的腿穴。

「呵呵~」關婕右手環住郝高脖子,左手伸下去在兩腿中間,鑽出來的龜頭上輕輕一點,然後在郝高有下一步動作前一翻身站起來了。

失去了滾燙緊密的包裹感,看著自己空落落的雞巴在那孤獨的一跳一跳的,郝高心癢的貓抓一樣。

不管被戲耍的好像小狗一樣的倆人,關婕邁動性感美腿,這次來到了黑鬼亞利姆面前。

超爽的肉體走到眼前,亞利姆興奮的蒼蠅搓手,舌頭也自己伸出來,cos起良子舔了一圈。

關婕來到亞利姆身前,雙手扶著膝蓋,緩緩蹲下,雙腿屈膝分開,並且越劈越大,圓潤的肥臀向下慢慢蹲在地上,蹲下去後雙腿大開,小穴屁眼都跟著出來吹冷風了。

「唔~媽的~」亞利姆忍不住罵了一句,關婕蹲在他腿前,對方的豪乳白花花惹人眼饞。

手機就在我旁邊的沙發上,音樂勁爆動感,妻子的動作更勁爆更火熱。

骨感秀氣白淨素長的雙手放在亞利姆黑色皮膚的大腿上慢慢往上。

黑人人高馬大,腿也巨長,這讓關婕的身子越靠越近,胸前的巨乳很快就貼在了亞利姆的膝蓋上。

沈甸甸綿軟軟的奶子撞在膝蓋上,黑色的粗雞巴也到了關婕眼前。

關婕一低頭鴨蛋大小的黑色龜頭就佔滿了視野,甚至都能看清鉛筆粗細的馬眼兒里那泛紅的內側肉壁。

在我坐的位置看,妻子正好背對我埋首在亞利姆雙腿間,下沈之後緯度誇張的碩臀看的我嫉妒心暴漲,想要拿塊毯子給她圍上,不讓其他男人欣賞。

他的下半身正好被妻子跪著的上半身擋住。

妻子新長出的和染成金色的雜色頭髮在腦後輓起來用發卡卡住。

一根黑亮,頂端肉冠還晶亮亮,擠出點點前列腺液的黑粗陰莖,「長在」妻子的頭上。

亞利姆又一次向我證明瞭黑人的可怕天賦,哪怕他坐著,他那根大黑屌都高出妻子腦袋一大截。

妻子的雙手覆在亞利姆的大腿上來回撫摸,我看不到妻子的表情,但是我猜亞利姆也看不到。

因為從那個角度來說,妻子的臉應該被亞利姆的大陰莖從正中間擋住了哈哈!

...臥槽,我在高興什幺!我這笑點也太der了...

妻子趴在亞利姆腿上,大屁股不安分的隨著音樂扭動。

這時一柱擎天從妻子腦袋上「長出來」的大龜頭好像晃了晃。

怎幺動了?是亞利姆的雞巴生理性的跳了一下?還是妻子給弄得?怎幺弄的?舌頭舔的幺?

「呵呵~」我正要仔細再看,想著是不是我眼花了,妻子卻已經嬌笑一聲站起來了。

正愣神思考其中的細節,妻子已經走到了眼前,看來這個艷舞才藝,妻子是準備照顧到在場的所有人。

「哼哼~」鼻子里發出放蕩膩哼,妻子在我面前美女蛇一樣扭動身軀。

肌膚白皙軟嫩,淡奶油般白嫩,豐美玉乳隨著呼吸輕顫蕩漾,感覺有陣陣淫蕩的奶香撲面而來。

寬肥的胯部加上粗壯的大腿組成了極有力量的下半身,大腿中間的皮膚上閃閃發光的水漬,那是剛剛坐在郝高腿上,對方雞巴從大腿中間穿出來時蹭上的前列腺液。

「呼~」妻子吹出一口熱氣在我臉上,雙手捧著沈重的美乳往中間擠壓,八字奶貼合在一起,十根手指掐的深陷在乳肉里,乳肉從指縫間溢出,這幺一操作下來,妻子的乳溝深的能放進去兩根雞巴。

正被乳房上淡青色的血管吸引,妻子已經轉過身去,把後背給到我前面。

明明剛剛還有點距離,這一轉身肥白豐滿翹起老高的美臀好像一下撞在我眼睛上。

淫蕩的大肉臀又圓又翹,中間深深的屁股溝裡隱約可見水淋淋的騷穴,拉絲的淫水要落未落。

豐滿雪臀越來越大,卻是妻子半蹲身子,屁股對著我屈膝壓了過來。

「嗯~」感覺蹭到了我的陰莖後,妻子浪蕩的輕哼一聲,白生生的大屁股停了下來。

硬邦邦鐵棍一樣的陰莖現在夾在了妻子肥美臀瓣中。

然後妻子隨著手機里的動感舞曲開始快速上下聳動美臀。

深邃的屁股溝裡越來越濕潤,那是我被大屁股蹭出來的前列腺液。

妻子半曲膝蓋,白皙的大屁股貼著我的跨間瘋狂的磨蹭,她在給我跳貼身舞,而且是淫蕩的蹭臀舞。

「唉...媳婦兒!」我上一秒還在享受妻子的服務,下一秒雞巴突然不受控的抖動起來,然後就是忍耐不了的快感從龜頭傳遍全身。

「啊~」「噗噗噗」陰莖通電一樣抖動幾下,一股股精液噴射到了妻子高聳的美臀臀尖上。

「啊?」妻子感受到了我從硬到軟的變化,停下動作轉過身。

妻子轉過來後伸手到後面屁股上摸了一把,抽回手在眼前看了一眼沾滿精液的手掌,對著我哈哈大笑:「老公你也太不爭氣了~」

「我,我好長時間沒做了...」我臊的無地自容,雖然沒有鏡子,但是臉上火燒一樣滾燙,想來是紅成蘋果了。

關婕就這幺頂著屁股上的精液坐回沙發,想來這個懲罰算是完成了。

「好好,這個懲罰好,要是都像這個才藝,那可太有意思了。」見關婕表演完了,郝常拍手叫好。

郝高則是雙手在身前虛托,好像還在感受剛剛抱在懷裡的美臀的重量。

「耶穌啊,比邁阿密的脫衣舞娘還要好。」亞利姆感慨一句,並且順手擼了擼自己的黑雞巴。

關婕白了亞利姆一眼:「繼續繼續。」

幾人挺著越發堅硬的雞巴再次抓牌...除了我,我剛射完現在萎了...

「哦!黑A!」抓完牌後隨意的看了一眼,結果我抓到了最大的黑桃A,現在就看誰最小了。

「哇操,孫哥你抓到最大的不容易啊。」郝常翻開牌丟在桌子上,一張10。

其他幾人也展示自己的牌,結果是亞利姆抓到最小的方塊5。

我一下神氣起來:「哈!這回到我發號施令了,既然我老婆都表演節目了,那就大家都不例外,亞利姆你也表演一個才藝吧。」

心裡暗爽,讓我老婆跳艷舞是吧,現在輪到你了,你個黑鬼也跳一段艷舞幺?

亞利姆緩緩站起身,看上去他也在思考該表演個什幺。

突然他挑了挑眉毛,好像想到了什幺。

大黑腳丫子踩著地板離開茶桌旁,走到剛剛送酒進來的餐車邊,低頭彎腰垂著黑長黑長的馬屌,從餐車下層抱出一個西瓜。

那是之前隨著酒水一起送進來的瓜果,乾果水果和各種小零食。

捧著墨綠色的西瓜回到沙發邊,將西瓜「duang」的放到面前茶桌上。

我們都好奇的看著亞利姆,他要表演什幺才藝?

亞利姆站在茶桌前,那個墨綠色的西瓜正好擋住了他兩腿間的私處。

「你要乾啥啊?」坐在他旁邊的郝高問道。

不光他疑惑,我們幾人都不明白亞利姆要乾啥。

「嗯?哼哼~」亞利姆斜了郝高一眼,哼了一聲沒說話,那意思是你看著就好了。

得意的環視一周,亞利姆開始了他的表演,只見他一手按著西瓜固定在桌上,一手捏住下體陰莖的根部。

被捏住根部,肚子裡面的陰莖也被捏的竄出來,本就巨大的黑雞巴長度又猛增一大截。

「砰!」一聲悶響桌子也跟著一顫,我們大伙都嚇了一跳,亞利姆這黑鬼竟然捏著自己的雞巴,用又粗又長的頸身當棍子,對著桌上的西瓜猛砸下來。

「咔嚓」或許是這個西瓜熟過頭,或許是亞利姆的雞巴真的硬的像棍子。

這一雞巴砸下去,墨綠色的西瓜真的順著中間裂開一條縫隙。

「砰!砰!砰砰!」擀麵杖一樣,亞利姆捏著自己黑漆漆的肉棍一頓猛砸。

西瓜中間的裂痕越來越長,到達西瓜中間的時候又往兩側延伸。

「砰!」一下狠狠的重擊,西瓜在一聲脆響後碎成好幾瓣。

沾著西瓜子和西瓜汁的黑雞巴殺氣騰騰的躺在碎開的西瓜「屍體」中。

我們幾個從第一下開始就張大嘴巴說不出話,都目瞪口呆的看著亞利姆表演大屌碎西瓜。

「臥槽牛逼!」郝常最先回過神來,瞪眼睛咧嘴巴的看著西瓜殘骸。

這都是配合你,我們都是假裝的 · 第37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