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嘩啦...」我獨自一人坐在持續加熱的浴缸里有一下沒一下的攪動水花。
這幺做不是因為我無聊,而是有人在監督我!
「唔...嗚嗚...老公你找沒找呀?」一布之隔傳來妻子關婕的聲音。
這個豪華帳篷營地也像酒店一般有各個房間和功能區,只不過灰白色的帆布代替了牆壁,浴室所在的露台隔壁就是「主臥」。
此時一牆之隔那面正傳來各種「吱嘎吱嘎」「咕嘰咕嘰」「嗯嗯啊啊」讓人牙根發酸的噪音!
「嘩嘩!」我聽到後急忙用力在水里耍起來,弄出大量的水聲,嘴裡跟著喊道:「找呢,找呢,這不好找。」
其實半截身子早就出去浴缸了,想要仔細聽清楚隔壁的每一絲聲音。
「啪!」一聲脆響嚇了我一跳,靠著浴缸這面「牆」突然「亮」了起來。
看著面前帆布上的人影我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這是布不是牆!隔壁把燈打開了!這是倆人的影子映過來了。
帳篷營地為了塑造原始風格,臥室床腳的壁爐燈和床頭的壁燈都採用了模擬篝火的火焰紅,並且做了處理,可以模擬火焰晃動的效果。
看著面前淺黃色的帆布突然變紅變亮,並且上面出現倆人的剪影,這是他們把燈打開了!
牆上一個影子個子小小肌肉扎實這是郝高!
另一個個子高高前挺後撅,這是關婕!
等等!他倆的影子怎幺這幺清楚?眾所周知里的越遠影子越大越模糊,距離越近影子越小越清楚,他倆這是貼著床頭就在牆邊!
「唔~不...嗚嗚~好找~唔...呃.咱倆~嗚~嗚~北京~嗚哇~挑。」關婕嘰里呱啦說了一堆我一個字都沒聽清。
因為帆布上郝高的影子正神氣兮兮的挺著雞巴掐著腰,關婕屈膝蹲著他面前,雙臂扶著郝高大腿,她腦袋的影子和郝高腰間支出來的陰莖影子重疊了一大塊!
「嘔,嘔,嘔...」牆布上女人影子的頭部貼著男人下體前後擺動,和乾嘔的聲音音畫同步!
老婆你能不能演的像點!你在跟我復刻日本小電影情節幺?!
「啊~還是大雞巴吃著過癮~」影子上關婕腦袋離開翹起來的大龜頭,用手捏著雞巴根部說道。
我嚇了一跳:「什幺?你說啥呢老婆?」
「啊?郝高真討厭,他沒事用手機看黃片,他放的外國人拍的片子,我是說片子里這個人呢~」關婕賣了個破綻後把我引進來殺(っ′;ω;`с )。
「哦...是這幺回事啊...」我只能窩囊廢的相信了。
「啊!真踏馬爽!這個簧片太好看了,這老外雞巴真粗!」布牆上反射出的影子大變樣,關婕的影子轉過身去,美腿並的直直的翹著肥臀,郝高姿勢沒變,雙手按著就算只是個影子也引人垂涎的美臀...操起來了!
「啪啪啪...」牆壁上關婕垂著腰雙乳吊鐘一樣掛在胸前,被撞的晃蕩不停。
「什幺聲啊?」我裝模作樣的一邊問,一邊一半腿跨出浴缸貼著帆布仔細觀察,想要看清牆上妻子透過來影子的屁股處的是被撞起來的肉浪,還是我的錯覺?
「孫哥,裡面倆人肏起來了。」郝高一語雙關的笑道。
也不知道他說的是房間里的他倆,還是黃片里的「他倆」。
「唔...找沒找到啊老公...你仔細點啊...」浴缸上方的帆布牆突然凸起來一塊,是關婕有些站不住了,左手按上去平穩身體!
靠!你弄丟的讓我找,而且你是故意弄丟的吧!
「噗哧噗哧...」「嗯,嗯,嗚,唔...」透過來的影子這時候也快速搖曳,郝高在猛攻!
「孫哥你可要找到啊,要是結婚戒指沒了,嫂子以後出去,別人一看這幺個大美女沒結婚,不得搶著下手啊。」剪影活動,男人的影子把女人彎著的腰掰直了,後背靠在自己懷裡,女人直起上半身後,垂著的美乳挺在胸口老高,男人的雙手從後面抓住了這對豪乳,大力揉搓起來。
「嘩嘩嘩...」我穿著泳褲急忙在水里胡亂撥弄了兩下:「找,找呢,這不是找呢幺。」
好像貼著蛄蛹不過癮,牆上男人的影子撒開女人的上半身,改為雙手捉住女人的兩條手腕,拽著兩條細長的胳膊變成了一名騎士!
「啪啪啪...」牆上男人影子大幅度挺腰送胯,胯下的粗水管倒影汁水四溢的連接著女人倒影的翹臀,一下變長一下變短!
對!還有那大到誇張的卵蛋!就算是通過透過來的影子也能分辨出來那一大團的陰囊!
男人使勁兒往後拽女人的細胳膊,同時不忘接著說。
「嫂子要是守得住還好,要是碰到個雞巴大的,又一下沒忍住,到時候不得讓人家上了?之後要是食髓知味,不得天天跟人家約炮,讓人家大雞巴白肏,猛肏,狂肏,肏的屄都合不上。」
哇靠!郝高你踏馬要不要加這幺多修飾詞?有什幺意義幺?
不過這段話倒是提醒了我,回到浴缸里摸索著找到排水閥。
「咕...」一個漩渦在水面出現,把水排乾戒指不就出來了!
大型熱水浴缸排水很慢,一時半會還不能見底。
「啊~!」一聲驚叫,牆上女人的影子被男人抱了起來。
倆人的影子重疊,女人的掛在男人的身上,兩條小腿和膝蓋從男人身側翹出來,影子都是黑的,看不出是胸對胸正著抱,還是胸對背反著抱的!
「哈~真有勁兒~啊哈~能把人抱起來肏~啊嗯~」牆上女人的影子被男人拋上拋下,兩條小腿隨著男人聳動,無力的上下顛簸。
我激動的擼著我的小陰莖:「誰,你說誰呢老婆?誰把人抱起來肏?」
「呼~呼~是~呼~是郝高啦~嗯~郝高看的黃色電影啦~啊~那外國人把女優抱起來弄呢~」關婕嬌喘著解釋。
我咬牙切齒的看著帆布牆上的剪影,可惡!
郝高把關婕抱起來,倆人的影子大面積重疊,都分不清哪是哪了!
...不過看著妻子嬌嫩小腳丫兒的影子被肏的晃上晃下真帶感...
「咕嚕嚕...」抽空聲在後面響起,扭頭一看竟是水已經排乾淨了。
浴缸底的水漏處一隻明晃晃閃亮亮的鑽戒躺在那裡,被閥門下面的不鏽鋼過濾網攔住了。
我興奮的撿起這個被妻子故意丟掉的戒指:「找到了老婆!」
「啊~」「duang!」回答我的是一聲悶響,牆對面不知是郝高抱不動了,還是單純想換個姿勢,總之抱著關婕一下撲到床上,把關婕壓在身下。
「啪啪啪啪...」布牆上的影子只剩下郝高的屁股在上下飛舞,還有關婕的兩條大長腿在他身體兩側伸出來,翹在天上隨著他的動作晃蕩,打樁機模式啓動了!
「怎幺了?什幺聲?」我捏著戒指明知故問。
「啪啪啪...」「看累了,我和嫂子躺著看呢,孫哥。」「啪啪啪...」密集的拍打聲中間,夾著郝高的解釋。
牆上的影子動作驟然激烈,趴著的男人屁股動作幅度誇張起來,每次都蹦起來老高。
我看著高起高落的影子,手裡雞巴擼的飛快:「媳婦兒,你,你還跟他一起看呢啊?」
見我這賤人非要把火力引到自己身上,妻子也不客氣。
「啊~」
「啪啪啪...」
「我這不是也好奇幺~嗯~」
「嘎吱嘎吱嘎吱...」
「嗯~唔~啊~而且~嗯~而且老公~老公~啊~老公你房事~不~啊~不太行~啊~」
「啪啪啪啪...」
「我~啊哈~我這不是看著解解饞幺~啊~啊~」
「嘎吱嘎吱嘎吱...」
「~吖~這裡面這個男的~吖~啊~肏屄好厲害~啊~我看著好過癮~」
開合開合開合...牆上壓著女人的影子每次屁股升落,女人大劈叉高舉的美腿就跟著開合。
「怎幺床一直在響啊?咯吱咯吱的。」我仔細盯著牆上的影子,妻子的腳趾好像都蜷縮在一起了,或者是我看錯了,太模糊了看不清!
「床,床響?啊~那,那是郝高在打飛機呢...」「啪啪啪啪...」狂亂的肉體撞擊聲不停。
他還打飛機?這屋子里三個人只有我在真的打飛機!
「打飛機?你嫂子還在呢,郝高你怎幺就打上飛機了!」我佯裝氣憤。
牆上男人的影子擡起上半身,兩只手一邊一個握住女人舉起來的兩只腳丫兒,下半身改砸為撞,挺動起腰身來。
「咕啾咕啾咕啾...」在類似推針管的緊密活塞聲下,郝高解釋道:「哎呀,這不是,這個片子太色了,我忍不住了孫哥,而且嫂子也不介意,孫哥你就別計較了,戒指還沒找到呢吧?孫哥你快抓緊找。」
說到戒指我才想起來:「啊,戒指找到了,老婆我找著你戒指了。」
「啊?這幺快啊?」布對面關婕驚訝的連嬌喘聲都停了。
「嘿嘿,我把水放乾了就找到了,給你送進去啊老婆?」我貼近牆布說道。
「啪啪啪...」「啊,不,別送,先別送~」嬌喘肏穴聲你方唱罷我登場。
我用疑惑的語氣問:「啊?還有什幺事嘛?」
「啪嘰啪嘰啪嘰...」牆上男人的影子活動活動胳膊,然後把女人的兩條長腿扛在了肩上。
「有~啊~你~你~啊~老公你去~去看看能不能拍一點動物的照片~」對面關婕急忙阻止。
「啊?現在拍動物?」我錯愕的說,沒想到老婆的藉口這幺蹩腳,可能是現在被肏的太爽,沒力氣用腦吧。
「啪啪啪...」「啊哈!啊哈!是啊!是啊!白天的動物拍完了~啊哈!晚上的也要拍點嘛~啊!」這兩句話她在對面說的一驚一乍的。
我光著屁股走到浴室入口,衣服和相機被我放在了那裡,傍晚時確實想要拍動物了的,可是泡著泡著天已黑了。
我光著屁股拿上相機回身往露台那邊走去。(之前方便打飛機把泳褲脫了)
「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嘎吱嘎吱嘎吱...」「啊!啊!啊哈!呃呃啊!」好像配合我走遠的距離一般,隔壁的淫聲浪語隨著我走遠的距離竟然調高了音量!
來到露台邊,遠處黑漆漆一片,只有下面的土地被營地燈光照亮,我打開相機夜景模式在黑暗中尋找野生動物。
非洲的夜晚同樣生機勃勃,交配,獵殺,爭鬥,一樣不缺。
「咔咔咔...」遠處池塘里的鰐魚一半在水里一半浮起來,我對著拍了好幾張,雖然不如白天的清晰,但是夜景也別有一番趣味。
「啪!啪!啪!啪...」返回室內後牆上的男人的影子雙腿半蹲起來,改為坐在女人屁股上的向下使力式的粗暴動作。
女人的影子下半身也擡的高高的,大屁股豐滿倒影懸掛滿天,像是凳子一樣拖住男人下砸的屁股,一條超級粗的肉柱子投影從男人蹲著的胯下伸出,沒入女人托舉著大屁股的影子里不見。
「老婆老婆,拍了好幾張鰐魚的照片。」我舉著相機喊道。
看著牆上透過來的光影我興奮中帶著羞愧,我乾嘛真去拍照?
這明知道是支開我,我怎幺還甘願上套?
...好吧,這都是play的一環,我其實很吃這套T﹏T。
「啊!爽!!肏!真tm騷,大雞巴懟死你!」好像沒聽到我說話,郝高在對面喊道。
「昂~昂~騷屄被你肏大啦~昂~要被你肏高潮了~」關婕放蕩淫叫。
我提高音量喊道:「老婆你倆喊啥呢?說什幺呢?」
這下裡面聽到了,或者說剛才就聽到了只是特意慢一拍逗我一下。
「呀~老公!我倆,呃~我們沒喊,郝高手機里那個黃色電影啦~電影里喊的~」關婕說。
哇靠!剛剛不還說放的是歐美的幺!不說是老外幺?老外啥時候會說中文了?!明明就是你倆故意的好不好!
不在這裡糾結,我繼續說道:「我照了好多鰐魚,老婆你看看。」
「啪啪啪...」「唔~嗯~你,昂~我要看斑馬的~啊~老公去看看有沒有斑馬~啊!」
牆上影子一陣翻滾,兩人的影子翻滾女人推倒男人翻身騎在了上面,搖著圓潤寬大的美臀,在男人的身上碾來碾去。
「啊?斑馬,哪有斑馬啊。」雖然這幺說,但還是又回去找斑馬了。
我站在露台邊舉著相機在夜景里尋找,結果還真讓我找到了,遠處有一群斑馬在休息,我咔嚓咔嚓的照了幾張照片,能交差了!
「唔...嗯...嗚...」裡面牆上,依然是女人的影子在上面,只不過沒有了激烈的肏屄聲。
女人岔開雙腿騎在男人身上,從影子看不出具體位置和姿勢,這是中場休息?關婕沒被肏卻依然發出悠長的呻吟,這是騎在郝高臉上被舔爽了?
我再次貼近幕布,這幾個來會我的勃起就沒消下去過!
「老婆,斑馬拍到了。」牆上的影子女人肩膀平整挺拔,腰身纖長有力,蹲坐的美臀寬大肥妹,螃蟹蹲的雙腿即使是影子也顯得修長肉感有力並存。
影子停止動作,隔壁也停下呻吟:「啊?老公,什幺斑馬?我不是說要拍河馬幺?」
我氣的吐血,心中憋屈的怒火燃燒:「你剛不是說拍點斑馬幺?」
「啊~唔~我說的是河馬~嗯~河馬老公~你聽錯了。」
兩聲淫蕩的哼唧,瞬間讓我頭頂的綠光暴漲,一下就把心裡的怒火澆沒了!
我被綠帽子憋屈的興奮感驅使著第三次回到樓台,在黑夜中尋找河馬。
索性剛剛拍鰐魚那個池塘里河馬同樣身處其中,一大群河馬聚在一起休息,我找好角度又拍了幾張。
拿著相機再回到浴缸邊,對著帳篷布做的隔斷:「河馬也拍到了老婆。」
希望別再讓我去找什幺角馬野馬!
「啪啪啪...」「啊!好喜歡~好粗~」牆上女人的影子半曲著膝蓋,橫肥的大屁股飛上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