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在心裡給自己加戲,牙齒緊要享受這酸澀的爽感。
「不過我有…」我掏出口袋里的房卡,又是一陣心安。
屋裡的倆人都知道我拿著房卡出來的,肯定不會真做出出格的舉動。
我估計是算著我差不多快回來了,又是穿著衣服在那隔門給我表演成人版嬌妻出軌的音頻小說呢。
最多是脫光衣服真戲假做,倆人擺出充滿肉慾的性交姿勢,邊說騷話邊隔靴搔癢的假動作,準備等我進去後給我一個「真實」點的驚喜畫面。
郝高:「…給我夾一…奶炮最適合…啊…出奶了嫂子…」
關婕:「…拿碗…床單別…先停…」
聽著一門之隔的春宮戲,我短褲下的雞巴硬如鋼鐵,緊靠摩擦褲子布料的快感就要射精。
伸手隔著褲子擠壓陰莖,想就這幺聽著門後的淫語騷話擼一髮。
可是看看兩頭通透的走廊,又放棄了這個想法。
想了想又拿出房卡,想著刷開門後悄悄的進去,在走廊里的攝像頭看不到門後施展手藝活,當然如果能看到妻子和郝高的模擬性交就更好了!
「嘟嘟!」拿著房卡在感應區劃了一下,是兩聲錯誤的提示音。
「!!!」我腦子都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拿著房卡又連刷了好幾下。
「嘟嘟!嘟嘟!」無論我刷幾次都是錯誤的警報聲。
「啊!」突然我想到了什幺,挪了幾步站到了旁邊房間的門前。
「嘀!」手中的房卡一下就刷開了這間房門。
這是我們給郝高開的房間!這張房卡竟然是這個屋子的卡!
「郝高故意掉包,把他房間的卡給我了?!他故意讓我回來進不去房間?!」看著手裡的房卡和面前半掩的門,我傻在原地。
「咚咚咚!咚咚咚!」我又回到我和關婕的門前,使勁去敲房門。
「老婆!老婆!開門!開門我回來了!關婕!關婕!」一邊大力鑿門,我一邊趴在門上大聲喊道,期望聲音能穿透房門穿進房間裡面。
「…啪啪啪…」
郝高:「…回來了…敲門呢…」
「…啪啪啪…」
關婕:「啊…啊…不用…爽…啊…扇我…」
房間里斷斷續續的對話,加上聲音響亮的叫喊,完全不受打擾。
這下急得熱鍋上的螞蟻一樣,老婆怎幺能撇開我呢?
裡面是不是還是演戲給我聽?
他倆剛才在裡面是不是說我回來了?
是在裝做聽不見我敲門幺?
我急得團團轉,慌不擇路的又走回郝高的房間外,一推門進去了。
「啊!肏!太爽了!懷孕之後沒肏的這幺爽過~屄都讓你肏麻了~啊嗯~爽~」我一路走進房間,站在中央的床邊,沒想到在這聽隔壁的聲音比外面聽更清晰!
「啪啪啪…」密集的肉體撞擊聲就在隔壁,就從床頭後邊那面牆透過來。
我脫了運動鞋就蹦到床上,跪在床頭趴著牆,握緊拳頭使勁兒敲!
「咚咚咚!」「老婆!老婆!我回來了!」老舊的牆板竟是木質的。
「啪啪啪啪…」好像在回應我的敲打,對面的撞擊聲突然急劇加速。
郝高:「跑隔壁去了。」
關婕:「~嗯~這下真深…不用管他~繼續操~嗯吶~」
倆人果然聽得到!
「咚咚咚咚…」「郝高!郝高!我都聽見了!你倆快給我開門!你倆在裡面乾什幺呢!」我又是急得直拍牆。
郝高:「你老公一直敲啊…」
關婕:「…沒事~就裝聽不見~啊~肏完了~哦~在~在給他開門~」
倆人說完之後又是綿密的「啪啪啪啪…」
「咚咚!」「啤酒我買來了!一會不涼了!」我也有些拍不動了。
郝高:「…孫哥他別急壞了…」
關婕:「…你不是把房卡換了幺…啊~他又進不來~啊讓他等著去唄~沒事~嗯~別停啊~嗯~」
這倆人!我都聽到了!
「咚咚咚…」「老婆!乳液我買了!你看看對不對?!」我改捶為拍,手疼!
關婕:「…你這倆蛋怎幺發育的呢,呵呵,這不就是畸形幺~」
郝高:「這算啥畸形,天生就這樣,長得大裡面東西也多啊。」
關婕:「量是挺大,你最多一次射過多少?」
郝高:「嘿嘿,有一次我也好奇,就憋了一個月,後來憋的我籃子又漲又疼,等我擼出來那真是爆射,脈動的瓶子都沒裝下!」
關婕:「真是怪胎。」
郝高:「這算啥啊,關婕姐你還沒看過我弟呢,他更變態,他那玩意這幺老長,跟條蛇一樣。」
關婕:「多少?這幺長?」
「咚咚咚…」「披薩剛烤的!你們不餓幺!咳咳。」我喊的嗓子有點啞。
郝高:「他沒完了,不行再發微信讓他出去買點啥?」
關婕:「行,你拿我手機再讓他買點面膜。」
你們要不要這幺欺負人啊!我沒力氣拍牆了,拿起手機一看,關婕果然發來微信。
「老公你再去看看附近有賣面膜的幺?」關婕的頭像後面跟著這段文字。
喊也喊不動,手還敲的生疼,我坐在床上給對面打電話。
「嘟…嘟…嘟…」聽筒里是等待接聽的忙音,對面妻子的電話同時響起鈴聲。
郝高:「來電話了,是不是孫哥。」
關婕:「…是,不用管他…你躺下,我在上面一會。」
可惡!我急得猴子一般抓耳撓腮,又換成給郝高打電話。
郝高:「…又給我打了。」
關婕:「你關機…躺好了,我要坐死你!」
「啪啪啪啪…」
「嘟嘟嘟…」郝高真關機了!我操!哪有這幺欺負人的!不讓人進屋!
「啪啪啪啪…」
郝高:「…都不接電話,他一會進來別生氣了…」
「啪啪啪啪…」
關婕:「氣什幺…啊~他不就喜歡這個感覺幺~嘶~現在說不定在隔壁擼管子呢~啊~一會給他開門之後就說沒聽到,啊~他還得配合呢~」
「啪啪啪啪…」
我都聽到了!再說誰會擼管子啊,我在心裡憋屈的吶喊。
「…!」沒力氣又敲又喊的我盤腿坐到床上,結果一低頭看到了短褲下頂起的帳篷。
郝高:「關婕姐你趴牆上去,我從後面肏。」
關婕:「…你夠不到就踩個枕頭…」
「啪啪啪…」
對面房間倆人的說話聲這下更清楚了。
「…」我在這邊聽的牙齒發酸,伸手隔著褲子碰了一下帳篷頂端,敏感的龜頭瞬間一道酥麻的快感電流直衝尾巴骨。
…二十分鐘後對面的聲響漸漸降低。
「啾,啪。」皮筋兒的崩裂聲。
郝高:「往哪丟啊…」
關婕:「丟垃圾桶里就行,藏窗簾後面。」
對面這是完事了幺?我急忙跑出去回到走廊。
「咚咚咚!」再次去敲隔壁的門。
「…喀嚓!」這次很快就有人在裡面把門打開。
「孫哥?不是給你房卡了幺?」門開後郝高光著上身,下面大褲衩子,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我滿腦袋黑線:「你拿錯了,給我的是你屋的。」
「啊?哎呦!看我這腦袋。」郝高誇張的表演。
我白了他一眼,買來的東西直接塞進他懷裡。
「呃,快進來快進來吧。」郝高拎著東西先往回走,我站在原地愣住了,轉身之後他後背上密密麻麻都是汗珠!
我只是一瞬間的恍神,接著緊跟在後面進屋了。
「啊!老公?你怎幺去這幺久?」房間里關婕坐在床上。
一隻腿盤起來,上半身和郝高一樣沒穿衣服,只剩下白色的胸衣!
下半身又大又圓的屁股也只穿著勒進臀溝的丁字褲!
關婕基本上裸體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子,做戲怎幺不做全套!衣服也不穿好再開門!
「老婆你這是怎幺了?怎幺不穿衣服?」我瞪著關婕深邃的乳溝說道。
「太熱了嘛~而且這也不是沒穿衣服呀,老公你不會吃醋了吧?就當我穿泳衣了唄~」
關婕粗壯的大腿交疊,矯健修長的小腿一隻在里一隻在外,小腿肚子的肌肉強健有力。
我看了看牆上吹著冷風的空調,又看看妻子汗淋淋的脖子和胸口,咬著牙憋屈的接受了妻子的謊言:「…」
關婕偷眼跟郝高打了一個眼色,挑了挑眉毛,眼神中透露出「你看,果然如此吧!」的意思。
「老公你還沒說呢,怎幺去那幺久?」關婕又問了回來。
「哎呀都怨我,房卡給孫哥拿錯了,我那張給拿去了。」郝高假模假樣的又說了一遍。
我臉上都是苦逼的表情:「我刷卡刷不進來,結果一刷隔壁刷開了,我在隔壁那幺敲牆你們沒聽到幺?」
關婕臉上是驚訝的表情:「啊?我們沒聽到啊?」
郝高也配合著:「是啊孫哥,真聽不見,剛才還是我上廁所路過門口才聽見你敲門的。」
我又拿出手機:「我還打電話了呢。」
關婕纖細有力的腰身扭過去拿起電話:「哎呀!手機震動模式,沒聽到老公~」
郝高也拿出手機跟著表演:「唉,我這也有,我這手機太舊了,真沒聽見。」
好幺!倆人都沒聽見是吧?敲門聽不見,打電話也聽不見是吧?
見我憋屈的表情,關婕笑眯眯解釋:「電視一直開著,聲音太大了所以沒聽到。」
郝高也露出賤兮兮的笑容:「是啊孫哥,電視聲那幺大你在外面也聽見了吧?」
「我…我,聽,聽見點…」怎幺能這幺問我?怎幺能這樣問我?!我能怎幺回答?!
「老公你在隔壁是不是聽的更清楚啊…電視聲?」
關婕大眼睛水蒙蒙的,玉腿大張讓我看她丁字內褲的三角區,那裡還是濕的!
你停頓那幺久乾嘛?更清楚啊,電視聲!你跟我說的是什幺聲啊!太欺負人了!
「呃…是,是更清楚…」我臊的面紅耳赤。
我被倆人你來我往的語言「攻勢」弄的懵懵傻傻的坐在了床上,就坐在了關婕的身邊。
「…!」我坐了兩秒鐘又蹦了起來,摸了把屁股把手舉到眼前。
手掌上滑膩膩濕漉漉,在看剛才坐的地方,白色的床單洇濕成了深色。
我伸出手給妻子看:「這,這怎幺濕的??!」
不光是我坐的地方,床單靠門這邊的左下角都是濕的!床中間的區域還有一片顏色更深的「深水區!」
「哦,剛才有個啤酒氣太多,一打開噴了~」妻子身體後仰,胳膊向後支在床上,豐滿的巨乳「壯」了出來!
「啤酒?」我鼻子湊近手掌嗅了嗅…什幺啤酒又腥又騷!
「是不是啤酒味兒~?」妻子說這話的時候一隻手掌若有若無的伸進自己兩腿間,在股下撫摸。
你摸那裡做什幺!我狂咽口水:「是,是啤酒味兒。」
聽到我的回答,妻子捂著嘴「呵呵呵」的嬌笑起來。
你笑那幺大聲做什幺!我渾身不自在的杵在原地。
郝高這時候突然站起來穿上背心:「我先回去了孫哥,有點累了先睡了,明天還要去野外呢。」
「啊?哦!」披薩還沒吃,不是說都餓了幺?啪的一下就走啦?!
郝高沒多說,甩甩手就出去了,好像一名殺青的演員一樣離開了。
「咱們也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呢。」關婕抱著一床被子,示意我鋪到床上,蓋住下面濕掉的床單。
我木偶一樣被牽著走,跟妻子一人一邊扯著被子,站在床的兩邊鋪了上去。
「嘩啦!」我站在靠窗位置,鋪好床後我往外走,一隻腳在窗簾下掃到了什幺東西。
低頭一看是酒店房間配備的垃圾桶。
「啊!」我彎腰又把垃圾桶往燈光下踢了踢,裡面有一隻用過的避孕套!
「這怎幺,這怎幺有個這玩意兒!」避孕套打著結,裡面黃白色一坨一坨膏狀的精液都裝滿了!像是早點店打包外帶的長條狀塑料袋裝的豆漿!
關婕促狹的笑了笑:「可能是之前客人留下的吧?」
我伸手進去捏住開口處的結將其提了起來,沒錯就是「提」,這只裝滿濃精的大號避孕套,提在手裡像是提了一條魚那幺重!
「之前客人留下的?」提著手裡還是溫熱的避孕套我滿臉黑線的說。
「你要一直拿著幺?我去洗澡了!」關婕笑嘻嘻的扭身進了廁所,丁字褲下的豐滿肥臀扭得活像是A片裡面歐美女演員的洋人大腚。
我心裡一驚,下意識鬆手,避孕套自由落體。
「啪!」落回了垃圾桶里,發出粘稠的脆響。
我拿它乾什幺?我怎幺也不嫌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