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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鐵蛋火車俠 · 這都是配合你,我們都是假裝的 · 本章第 1 / 2 頁

「哎呀~老公別生氣啦嘛~」夜市的燒烤大排檔裡面關婕坐在我旁邊,纖纖玉手在我大腿褲子上摩擦。

我拉長著老臉目視前方掛在高處的電視不理她,電視里播放著歐冠的比賽。

在大排檔吃燒烤是我的最愛,尤其喜好讓關婕打扮的精緻靚麗的陪我來這裡,然後欣賞其他人艷羨驚奇的目光。

今天關婕特意載我來大排檔,就是為了我被顏射而賠禮道歉。

關婕美腿擡起搭在另一條腿上,像是啤酒小妹一樣靠在我身上,倒了一杯啤酒端給我嘴邊:「來老公~喝一個消消氣~」

「嗯……」我眼睛不看她張開嘴,做出原諒她卻還沒消氣的傲嬌樣子。

關婕又拿起一隻烤生蠔遞到我嘴邊:「來老公~吃生蠔~」

我斜著眼看了一下貝殼裡面白花花的耗肉,嗓子眼一癢沒忍住「哇」的一聲乾嘔起來。

「哎呀~!你至於嗎韋陽!還沒緩過來那?」關婕二郎腿也不翹了,急忙放下生蠔,修長的素手使勁的拍著我的後背。

我乾嘔了幾下怨怒的看著關婕:「還能緩過來?一輩子我都緩不過來了!」

關婕見我抱怨的表情知道我不生氣了,笑嘻嘻的俯下身子輕拍我的後背:「好了好了~知道錯了老公~以後肯定不這幺過分了!」

在妻子的甜言蜜語下我也不在裝腔作勢,畢竟說到底起因也是為了我的興趣而進行的遊戲,顏射只不過是意料之外的插去。

在大排檔里我和美貌的嬌妻一邊吃著燒烤一邊觀看著歐冠的轉播,當然主要是我在看,妻子則只是看個熱鬧。

「哈,這有美女,嗝~美女你好啊,交個朋友怎幺樣?」一家人正在邊吃邊聊,一個聲音粗暴的插入進來。

擡頭看去一個身穿黑色短袖的中年胖子站在桌邊,紅光滿面的臉上帶著酒意看來是喝多了。

男人正色眯眯的和關婕搭訕,脖子上的金鍊子閃閃發光,完全沒看旁邊的我,也不知道是喝多了沒注意到我,還是故意無視的。

關婕緊皺眉頭,好心情都被影響了:「對不起我們不認識,不要打擾我們。」

我本想出面叱責,見妻子已經說話了,就坐在原地沒出聲。

胖子笑眯眯的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美女你喝的這都是啥啊,哥給你買幾瓶好酒,你加哥一個微信怎幺樣。」

我見氣氛不對站起身說道:「先生您喝多了,請你離開。」

男人臉色轉冷:「呦?不給面子是吧?給我留個電話那幺難幺?」

關婕拿起放在一旁的手包:「老公咱們走吧。」

我也知道不能跟流氓過不去,也準備起身結賬走人。

男人怒罵一聲:「媽的看不起老子!」說完就去拽關婕的胳膊,一下將關婕從椅子上拽了起來。

關婕驚叫一聲:「呀!你放開!」揮手就打了男人一巴掌。

男人被扇了一巴掌更是怒惡:「你他媽給臉不要臉!」大吼的同時也給了關婕一巴掌。

關婕被打了一巴掌後杏目圓睜,胳膊被對方抓著沒辦法,常年健身的健美大長腿穿著高跟鞋就照著對方褲襠提了過去。

胖子受此重擊「嗷」的一聲捂著褲襠大蟲子一般蜷縮在了我們這張飯桌旁的地上。

我沒想到老婆如此勇猛,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急忙拉著關婕的胳膊,邊往外走邊拿出手機:「快走,我打電話報警。」

「你報你媽的警!」有一個聲音在旁邊喊道,一條強壯的胳膊伸過來直接把手機搶走了。

我轉頭看去,身後不知何時追出來一大幫人,這些人五大三粗,不是留著光頭就是挺著大肚子。

搶我手機的那人「啪」的一聲把手裡的電話摔在地上,一腳踩了個稀碎。

我把關婕攔在身後,厲聲質問道:「你們乾嘛!一會警察來了!」

「滾一邊去!」我伸出胳膊想要阻擋幾人靠近,走得最快的一個滿身雕龍的大漢一個窩心腳正蹬進了我懷裡。

「哎呦!」我被一下踹的往後坐去,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連帶著把我身後的關婕也給拱倒了。

「這小娘們兒不給面子,兄弟們教訓教訓她!」踹倒我之後雕龍大漢越過我一把抓住了同樣坐倒在地的關婕的頭髮往外拖去。

關婕再健身再能打也是個女流之輩,秀髮被人拽住,疼的她嗷嗷直叫,手舞足蹈的拍打男人,可惜哪裡是男人對手,只能無助的被拽到外面。

剩下的幾個同伙見狀也陸續跟著走了出去,仔細數來一二三四…算上拽著妻子那人,足足有八個人。

「你他媽在這待著!」一開始被妻子踢襠放倒的胖子這會也恢復過來,夾著跨晃悠悠走過我身邊,又給了我一腳才跟著出去,算上他是九個人!

我扶著塑料凳子艱難的站起身,胸前印著大腳印急忙跟著跑了出去,臨出去之前還喊了一聲:「幫忙報警謝謝!」

圍觀的食客面面相覷,有幾人拿著手機高舉著對著這面,看那樣子很明顯是在錄像而不是要報警。

「小伙子我報警了,你別逞能警察很快就來了!」還是老闆娘在後面擔心的喊了一句。

可惜我顧不得許多了,已經踉踉蹌蹌的追了出去。

「怎幺了?我上個廁所怎幺桌子都翻了?有人打架啊?」一個穿著圍裙的青年一邊雙手在圍裙上亂抹,一邊好奇的從後廚走出來。

老闆娘擔心的看著外面一大群人:「哎呀,喝多了鬧事唄!可別出什幺事啊!」

青年男人看了一眼外面道;「我看看去!」

…燒烤店外面的街邊也擺了幾張桌子,關婕被拽著頭髮拖出來後一下子被丟到了地上。

夾著腿追出來的胖子罵罵咧咧的在一邊桌子上拿過一個空酒瓶:「騷貨,讓你犯賤,今天就給你破破相!」

我在後面一看這還得了!急忙跑過去想要阻止他:「哎!你們乾什幺!」

一條有力的胳膊橫在了我的脖子前面將我攔下,是這伙暴徒中的一個,我一看前面圍著關婕還有好多人根本過不去,不由得急的直冒汗只能搬出警察嚇唬他們:「你們乾嘛!警察馬上就來了!」

可惜這些醉鬼這時候天不怕地不怕,拿著啤酒瓶的胖子從人群中鑽出來站到我面前:「他媽的,我說話不管用是不是?讓你待著你還敢跟出來?」

說著胖子胳膊一揮,空酒瓶就砸在了我的側臉上。

「呯!」沈悶的一聲過後我耳朵一疼,感覺左眼充血臉頰發脹,然後不受控制的坐在了地上。

「老公!」關婕在人群後見我被一瓶子放倒,急的尖叫一聲站起來就要越過人群往我身邊來。

「啪!」雕龍大漢反手又給了站起來的關婕一巴掌,然後擡起四十五碼的大腳踢在了關婕的小腹上。

修身的酒紅色皮裙正面一下子印上一個灰白色的大腳印,穿著高跟鞋的關婕感覺腳踝一空,然後就是一陣疼痛,心中知道崴到腳了!

右腿瞬間不能受力,身子也再次倒在了地上。

胖子看了一眼坐在地上不能動彈的我,滿意的笑了笑一回身又擠過人群,回到了關婕面前。

「你老公腦袋真硬!看看你硬不硬!」說完就舉著酒瓶往關婕腦袋上砸去,酒瓶虎虎生風,這要是砸中非死即殘,驚慌的關婕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啪」沒有想象中的痛感,只聽見一聲酒瓶拍在肉上的悶響。

關婕睜開眼睛看去,一位穿著深藍色襯衫外面系著圍裙的青年伸手接住了砸向自己的酒瓶。

青年看上去二十幾歲,身高能有一米六幾不是很高,四肢卻孔武有力,接住酒瓶的大手關節粗大,掌中有繭手背附毛,臉色被太陽曬的暗紅粗糙,一看就是鄉下人的長相。

施暴者被人橫插一腳面子上掛不住,惡狠狠的對青年喝道:「你他媽誰啊?要管閒事啊?」

青年手拿酒瓶顛了顛:「我不是管閒事啊大哥,我是這服務員,你這一瓶子砸下去可不是小事啊。」

男人罵罵咧咧的又拿起一支酒瓶:「用你管,老子有的是錢,打壞了多少錢我都陪她!」

服務員皺著眉頭:「你一個大老爺們兒打人家女人算什幺,你看看給人家打的,而且我告訴你啊,警察馬上就來!」

男人往前走了兩步,掄圓了手臂就往服務員頭上砸去,嘴裡還罵道:「你出頭是吧!我看你頭能挨幾下!」

服務員一伸胳膊,沒等對方砸下來就架住了對方拿著酒瓶的手腕。

圍觀的人只覺得眼一花,沒看明白怎幺回事呢,酒瓶就到了服務員大叔手中。

「啪」服務員手中酒瓶化作一道殘影,敲在了對方腦袋上。

醉酒胖子踉踉蹌蹌後退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捂著腦袋指著對方:「草泥馬你敢打我!兄弟們他打我!」

一旁的同伴沒想到一個服務員居然敢打人,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呼啦一下衝了上來。

關婕見一大群人衝向青年,擔心的說道:「這位先生你快走吧,別傷到你,我一個女人他們不能把我怎樣。」

服務員笑了笑:「什幺不能把你怎幺樣,姑娘你看你臉讓他打的。」

關婕摸了摸臉神色難看,卻還是固執的說道:「不行,不能拖累你,你還是跑吧。」

可惜對面不給他們時間,一大幫人已經衝了過來,服務員見狀往邊上一閃,躲到了旁邊餐桌的後面。

這下一大群醉漢只能從桌子邊上繞過去找服務員,桌邊的椅子又讓那些人磕磕絆絆差點摔倒,這樣八個人一下就散開了。

服務員左右看看,扣住桌子一角胳膊用力,「嘩啦」擺著肉串啤酒的餐桌就被掀翻。

兩個鬧事的醉漢被砸倒在地壓在了下面,服務員迅速面向一名已經衝到面前的醉漢,沙包大的拳頭一記勾拳命中對方下巴,醉漢被打的雙腳離地,口水從嘴角飛濺出來,迷走神經受此重擊,醉漢雙眼一翻軟倒在地。

解決此人只用了不到兩秒,服務員沒有停留,跳到被掀翻的餐桌上,下面被壓住的倆人更爬不出來了。

服務員站在桌子上身子轉了半圈,小腿像鞭子一樣甩出,抽在對面正愣神的一人下巴上。

那人應聲而倒,看其安詳的表情,今晚肯定有個好夢,剩下的四人見對方這幺能打心裡有些犯怵,畏畏縮縮的不敢上前。

「你他媽的找死!操!」突然一聲怒罵打破僵局,原來是被壓在桌子底下那兩個人折騰了半天鑽了出來。

由於剛剛一直被壓在桌子下面,沒看見服務員出手,這倆人還以為己方佔優,一人抄起一張凳子,一人拿過一隻酒瓶就衝向了服務員。

剩下四人見又佔據了人數優勢,又找回了些許勇氣,也跟著後面衝了上去。

服務員往後退了幾步,看對方跑在前面的兩人搖搖晃晃還沒醒酒,眼珠一轉抄起凳子就往靠前的一人砸去。

那人伸手愈擋,可惜一個醉鬼反應總是慢半拍,胳膊剛擡一半凳子就下來了。

「啪」凳子撞在腦袋瓜上散了架,那人也晃晃悠悠往地上倒去。

服務員又側身撞進另一人懷裡,伸手捏住那人拿酒瓶的手腕,另一隻手用手肘對著對方下巴拐了一肘。

那人搖搖晃晃就要站不住,服務員將他轉了個圈,一手制住對方手腕一手提溜著對方褲腰帶,將他當做盾牌擋在了身前。

剩下四人手裡拿著五花八門的武器,卻不敢往同伴身上招呼。

「呃…」服務員僵持了一下,後退一步擡起腳照著被制住這人的屁股踢了一腳,這人迷迷糊糊的往前撲去,正好掛在對面同伴身上。

剩下三人繞過抱在一起的兩人,再次棲身而上攻向服務員。

服務員隨手又撈起來一隻塑料凳子,離著兩三米拋向衝過來的三人。

「啪!」塑料凳子砸在最前面那人身上,沒什幺傷害卻讓那人下意識地彎腰橫臂擋了一下。

等他再放下胳膊,他的兩個同伴已經衝了出去。

服務員瞬間啓動雙腿快步靠近,先發先至跳起來一個英雄拳砸在那人面門上。

被擊中的流氓鼻血四溢,仰面倒下安詳的睡去了。

剩下的那人攥著啤酒瓶掄圓了胳膊往服務員太陽穴掃去,醉醺醺的眼睛里都因為要命中目標而有了一絲興奮的光芒。

他卻低估了對方的反應速度,服務員一個彎腰搖擺輕鬆的躲過了對方的酒瓶橫掃。

「嘭!」一聲悶響,服務員左勾拳狠狠的命中了對方的右側腋下。

「呃!!!」對方張大嘴巴卻哀嚎不出聲,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大蝦米一樣彎腰慢慢的躺在了地上,在地上左右翻滾看樣子疼得夠嗆,連喊都喊不出聲了。

「哼~」服務員抱著胳膊得意的看了眼自己的傑作,看上去還有些自豪。

「嘭!」得意沒持續兩秒,服務員腦袋往前傾了一下,腦袋被從後面重擊了一下。

服務員反應極快,扭身抓住身後那人的胳膊,扭腰送跨肩膀使力。

「咚!」一個過肩摔將偷襲之人摔倒了地上,卻是剛才被塑料凳子阻擋那人。

「嘶~…」服務員懊惱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埋怨自己總是熬夜記性也跟著不好了。

服務員走回關婕身前,托著肩膀將關婕扶到椅子上坐好:「美女你沒事吧?」

關婕對青年笑了笑:「我沒事,剛剛真是謝謝你了,要不是你…」關婕沒有繼續往下說,不過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服務員笑呵呵的,完全看不出剛打了一架:「哈哈,遇見不平拔刀相助幺!都是應該的,呃…唔~…」

青年話還沒說完,雙眼一翻就這幺帶著笑容向後倒去。

「哎!!」關婕嚇了一跳,挪著屁股下的凳子,忍著右腳的疼痛就去查看對方的狀況。

…「我說了多少次了!是那些人耍流氓!你們公安把他們抓起來就行了!」醫院裡,關婕那條傷腿伸的長長的坐在沙發上,柳眉倒竪的和面前的一男一女兩名警察說道。

關婕認為警察出警太慢才導致自己和老公受了這幺大的傷害,所以語氣不太好。

兩名警察尷尬的對視一眼,還是拿著筆記本的女警察說道:「關女士,我們還是要仔細一點的,而且那些人實在是…」

女警察沒明說,但是關婕知道她的意思是那些流氓被打的實在是有些慘。

「店裡面和路邊都有監控,你們去覈實一下就好了,我們還要休息,沒什幺事情了的話請離開吧!」關婕下了逐客令。

兩名警察對視一眼,見關婕實在是不耐煩了,只能告辭離開。

警察走後關婕愁眉不展的看著房間內兩張病床上的人,靠近裡面的是老公孫偉陽,外面的那個是見義勇為超猛小伙子。

關婕想了想後眼睛一亮站起身用一條腿跳著往靠門的床邊挪去。

來到青年服務員躺著的床邊後關婕小心翼翼地摸索著對方身上的口袋。

一陣翻找之後果然找出了對方的身份證。

「郝高…99年…」拿著身份證翻到背面,關婕審視著上面的信息。

可能是之前在外面沒有燈光,現在對照著身份證再次仔細去瞧躺在床上的郝高,黝黑的臉上滿是風吹日曬的痕跡,身材矮小卻四肢粗壯,看上去就是一名常年從事體力勞動的青年,只不過不知為何對方如此能打。

「呱啦呱啦呱啦呱啦…」一陣青蛙的叫聲響起,關婕嚇了一跳,之後順著聲音從郝高的另一個口袋了找出了響個不停的手機。

「你好…」關婕接通後小心翼翼地說道。

電話對面一個年輕的男聲焦急的喊道:「哥你怎幺了?」

關婕聽出來對方是郝高的親人,而且大概是親弟弟,隨即輕聲解釋道:「你好我不是機主,我們正在…」

大致解釋了事情經過,和正在哪家醫院後,關婕放下電話開始等待郝高的弟弟到來。

「呃…老婆怎幺了這是…」我腦袋一疼清醒了過來,坐起身子後看著陌生的環境問道。

關婕驚喜的喊道:「你醒啦老公~」

關婕坐在房間那頭的沙發上,想要過來卻腳踝一疼失敗了,只能坐在原地給我講完了事情經過。

「那還多謝這哥們兒了…」我看著旁邊床上的郝高,摸了摸頭上的紗布心有餘悸的說道。

「哥!!」我和妻子正閒聊著,一聲慌張的呼聲從病房外傳來,然後就是一道黃色的殘影竄了進來。

一名穿著美團制服的騎手趴在郝高的床邊焦急的呼喊著。

「您是郝先生的弟弟吧?」關婕蜷縮起一條腿費力地再次蹦跳到郝高的床邊柔聲問道。

美團騎手這才注意到房間里還有其他人,扭過身子摘下頭盔露出了真面目,是一個同樣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比我和關婕小一點,從其面相上看確實是郝高的兄弟,倆人從面相上看長得差不多,和郝高同樣身材矮小四肢粗壯,看上去就是一個底盤扎實的人。

「你是…剛才電話里的姑娘幺?」對方也沒想到電話里的竟是一位這幺年輕漂亮像是大明星一樣的女人,一下子說話都結巴了。

年輕人長著一張與其兄弟一樣的國字臉,只不過比之多出了一些精明,不過現在眼神里都是焦急和擔憂。

關婕一條腿站在地上,將事情經過又講了一遍:「是的,今天晚上我和丈夫…郝先生…」

聽完哥哥見義勇為的故事,年輕人憂愁的看著床上閉目不醒的郝高,也沒心情繼續欣賞眼前的美人了。

見年輕人愁眉不展,關婕急忙說道:「先生您放心,郝高先生之後無論如何了我們都會負責到底的。」

年輕人急忙擺手:「你誤會我了,我只是有些擔心而已,而且我哥以前是當兵的,這些年一直有鍛鍊身體,肯定不會有事的。」

關婕支撐不住了跳到我的床邊坐下:「不管怎幺樣您的哥哥都是我們倆的救命恩人,無論如何都不能棄之不顧的。」

年輕人見關婕人情世故如此通達,不由得心中暖暖的:「呃,忘了自我介紹,我叫郝常…」

關婕微笑著伸出手:「我是關婕,這是我先生孫偉陽。」

見到伸到眼前的纖纖素手,郝常不知所措的急忙雙手握住連連擺動,好半天也沒松開。

「呵呵呵…」玉手一直被人拉著晃動,關婕也看出了對面的緊張,嘴角微抿發出了忍俊不禁的笑聲。

「啊!對不起。」郝常急忙放開滑膩膩的美人手,粗壯的五指不知所措的在自己褲子上摩擦。

「哎呦臥槽…」一聲呻吟吸引力所有人的注意,郝高在床上捂著後腦慢慢坐了起來。

郝常急忙去扶住郝高的後背:「哥你醒啦!」

郝高:「哎呦…你給我送醫院來啦?」

郝常搖搖頭看向對面:「是關小姐給你送過來的。」

「呦!是您二位啊!」郝高一挑眉毛急忙光著腳就從床上下來了。

我和關婕都嚇了一跳:「您小心點啊,您還傷著呢!」

郝高擺擺手笑著說道:「哎!這點小傷算什幺!這幾年松懈了!以前在新疆當兵的時候,這幾個小癟三再多一倍也近不了我的身!」

「哎呀!你老實點吧!快躺會!」郝常見老哥沒事了也放下心來,用親近的口吻埋怨了兩句。

關婕又給郝高說了一遍他昏迷後的經過,並且表示一定要重重的報答對方的救命之恩。

郝高展示出那種退伍軍人的豪氣,大喊著說他要是協恩圖報那就是對不起國家對不起黨。

最後關婕才作罷,四個人坐了下來閒聊了起來,郝高也從新介紹了一下他和郝常的情況。

倆人是雙胞胎,一前一後只差了幾分鐘,所以先出生的郝高是老大,晚一點的郝常是小弟。

倆人的父親是軍人,轉業後在分配的單位乾了好些年,沒想到碰上上個世紀的國企改革下崗潮,單位一下子倒閉了,一下子沒了工作,因為這個事從此意志消沈,整日酗酒抽煙,最後年紀輕輕的就肺癌死掉了,其妻傷心過度再加上一個人拉扯兄弟倆,長年累月的積勞成疾沒幾年也走了。

後來倆人也和父親一樣選擇了入伍,退伍之後受父親的影響,對於分配的工作不報信心,選擇了一刀切的退伍費,結果這些年的物價飛漲通貨膨脹同樣給了倆人重重的一拳,現在只能跑美團打零工生活。

一聊聊到了深夜,我和關婕一商量就在醫院住一晚上吧,我雖然腦袋纏著紗布沒啥大問題了,但是她的腿還是不太方便,至於郝家兄弟本來還心疼住院費準備回家,卻被我和關婕攔了下來,告知對方醫藥費已經幫對方付完了。

…第二天一早郝常到醫院外面買了早餐,我們圍著病房提供的小桌子邊吃邊聊。

郝常將早餐放好後小心翼翼地看著關婕,關婕那大明星一樣的氣質和模特一樣的外在條件,讓對方有一股貴族一般的氣質,他害怕對方吃不慣他買的早餐。

關婕卻沒有架子,費力地坐下後捧著小米粥就喝了起來,這讓郝常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哎!不對啊!昨天我接你電話的時候怎幺好像你知道你哥受傷了的樣子?」突然關婕好像想到了不對勁的地方放下塑料碗看著郝常問道。

我那時候還沒醒不知道什幺意思,只是好奇的看著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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