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今天就在叔叔家玩好不好？」早上起來洗漱過後媽媽對我說道。
昨天在遊樂場玩了一天，今天媽媽決定在蔣叔叔家休息一天。
我其實還想出去玩，但是媽媽不帶我去我也沒辦法：「好。」
我坐在飯桌上吃著媽媽買來的早點，蔣叔叔老早就出門了也不知道乾嘛去了，我也樂得和媽媽享受二人早餐。
「咔嚓」說曹操曹操到，早餐還沒吃完蔣叔叔就回來了。
手裡拎著一個黑色的箱子：「小偉你看，蔣叔叔給你買的甚麼。」
我抓著包子回頭看去，蔣叔叔手裡拎著個黑色盒子，包裝盒上畫著個遊戲機的圖。
我一下蹦了起來：「遊戲機！」
蔣叔叔笑著把盒子放在地上：「我朋友在日本帶回來的，說叫甚麼……哎呀反正就是遊戲機。」
早飯我也不吃了，圍著遊戲機的盒子轉起圈來。
媽媽無奈的端著豆漿：「吃完飯在玩啊兒子。」
我哪有心思吃飯了，一門想著面前的遊戲機。
蔣叔叔也看出我的急切，和我一起拆開了這台遊戲機。
「這個插這……這好像是連電視上的……這手柄應該插前邊這裡……」
我們一大一小倆人將遊戲機放在地板上慢慢琢磨了起來。
「這些卡是朋友送我的。」組裝好後蔣叔叔又拿出一個挎包，裡面裝了滿滿好幾十張卡帶。
打開挎包拿出一張黃色的卡帶，按進了遊戲機上面的凹槽里：「……嘟嘟嘟噔噔噔。」
電視上出現遊戲畫面後我高興的跳了一下，迫不及待的拿起手柄胡亂操作起來。（其實年紀小我根本不會玩。）
蔣叔叔見我玩的開心，起身走回廚房：「哎呀我還沒吃呢。」
媽媽盛了一碗豆漿給蔣叔叔：「還熱的，這還有油餅……」
我控制著屏幕里的摩托車超越一輛輛對手，玩了一會發現用後車輪可以別翻其他人的車。
這一玩就是好長時間，清晨慢慢變成中午，現在回想起來無聊的摩托車遊戲有甚麼好玩的。
「啪嗒啪嗒……」水聲引起了我的注意，不知玩了多久的我轉頭看向廚房，媽媽和蔣叔叔早已不見了。
我跑進廚房看到餐桌上裝豆漿的塑料袋倒在一邊，白花花的豆漿順著桌子邊流到地上。
我站在豆漿積成的小水窪前不知所措，發傻片刻想起來要告訴媽媽。
「媽媽豆漿灑了！」我買著小短腿跑進次臥，媽媽不在裡面。
沒有多想又往主臥跑去，房門虛掩著沒關，我推開門就跑了進去。
「呃，嗚，咳，呃。」媽媽和蔣叔叔縮在床頭的一角，媽媽發出嘴裡被東西堵住的咳嗽聲。
媽媽平躺在床上，玉白的肉體在床單上峰巒起伏，高聳的美乳由於平躺著滑在兩邊，纖細的腰肢一起一伏，兩條美麗誘人的長腿交疊在一起。
我注意到媽媽雙腿分開時生小孩的地方會漏出來，可是卻不像洗澡時看到的那樣是閉合的，而是濕乎乎的張開著一個大肉洞，裡面流出白乎乎的不知道甚麼東西。
黑猩猩一樣的蔣叔叔蹲在媽媽的腦袋上，一手扶著床頭一手支在自己蹲著的膝蓋上，毛乎乎的屁股蹲在媽媽脖子附近上下起伏，屁股每次下落媽媽就會咳嗽兩聲，媽媽的兩只胳膊從下面扶著蔣叔叔的兩條大毛腿。
「蔣叔叔你蹲媽媽頭上乾嘛？」我不滿的對蔣叔叔喊道。
蔣叔叔嚇了一跳，身子一下轉了過來，我注意到蔣叔叔跨間飛快的甩出一根棍狀物，好像之前插在甚麼地方被突然的轉身帶出來一樣甩出一串水珠。
我仔細一看原來是蔣叔叔的大雞雞，上面水泡過一般烏亮亮的。
「啊？！」媽媽也是一聲驚叫要坐起來，卻撞在了蹲著的蔣叔叔的胯下，又躺了回去。
「你起來……」躺著的媽媽推了蔣叔叔一把，蔣叔叔跨步讓開位置媽媽才得以坐起來。
媽媽的雙眼紅彤彤的，小家碧玉的臉蛋紅的嚇人，秀美的嘴角和尖細的下巴上滿是口水。
胸前的豪乳流滿了一大片口水印子，看上去淫蕩又色情。
「兒子甚麼事啊？」媽媽拽過毯子擋在身前就這麼坐在床上問道。
我怯生生的指著廚房方向：「豆漿流出來了媽媽……」
媽媽揮了揮手攆我出去：「你先玩去吧，一會媽媽收拾。」
「哦……」我灰溜溜的出去了，身後的房門咔嚓一聲關上了。
既然媽媽沒時間理我，我也樂得如此，回到遊戲機前繼續玩了起來。
我翻開那個裝滿卡帶的挎包，拿出一個新的遊戲卡，照著之前蔣叔叔的操作按進了遊戲機凹槽里，開始玩起了新的遊戲。
這一玩又是不知多久，媽媽也沒像她說的出來收拾廚房的殘羹剩飯，倆人就在臥室里也不知道在乾嘛。
客廳茶几上放著好些零食瓜果，這都是蔣叔叔準備的，他說我要是餓了可以隨便吃，其中一些已經被我打開了。
「咔嚓」電視機里的遊戲音樂雖然很大，但是也沒掩蓋住臥室門被打開的聲音。
我握著手柄扭過頭，蔣叔叔穿著長褲胡亂的套著襯衫就小跑著出來了，路過客廳時都沒多看一眼，來到玄關穿上鞋就急匆匆跑出去了。
我疑惑的放下手柄，跳到地板上往臥室小跑過去，蔣叔叔離開的急臥室門也忘記鎖了。
我推開門探頭探腦的走了進去，在外面時還沒甚麼感覺，一走進來就能聞到一股濃厚的怪味，真的是又腥又騷可熏壞我了。
媽媽還是躺在床上，或者說是用四腳朝天般的瑜伽姿勢仰在那裡，一張毛毯蓋在媽媽身上，只留下腦袋和肩膀露在外面。
奇怪的是媽媽的腦袋兩邊伸出兩只白生生的腳丫子，媽媽居然把兩條腿貼到胸前，美足掰到耳邊位置。
漏出的纖細的兩只腳踝上綁著紅繩，一頭系在腳踝一頭系在床頭上。
媽媽的兩只手被一副銀手銬拷一起，同樣拷在頭頂的床頭欄桿上。
整個人雙手雙腳都被翻上去，綁在床頭固定在頭頂。
媽媽見我進來驚慌的睜大眼睛：「嗚嗚嗚！」
媽媽發出嗚嗚的聲音，黑色的蕾絲內褲被團成一團堵在媽媽的嘴裡。
我走了兩步：「媽媽你怎麼了？」
「嗡嗡嗡嗡……」一陣類似手機振動的高頻率震音響起。
伴隨著這道聲音，被綁在床頭的媽媽那秀美的臉蛋開始扭曲，漂亮的大眼睛往上翻白，被綁著的玉足蜷起腳趾不安的扭動起來。
我注意到聲音來自媽媽身上蓋著的毛毯下，準確點應該說是由於兩腿被翻過去綁住而向上凸起的胯部。
媽媽會陰位置的毛毯頂起高高一塊，好像媽媽下面也長了一隻蔣叔叔那樣的大雞雞，這塊藏在毛毯下面凸起伴隨著嗡嗡聲快速轉動顫抖。
「嗡嗡嗡嗡……」媽媽好像被裡面的東西搞得愈發受不了了，可惜手腳皆被幫助，只能不停扭動，眼睛還不停的瞪著我也不知道甚麼意思。
「哎呀！小偉你怎麼又進來了！」我哪見過這場面，正當我不知所措時蔣叔叔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蔣叔叔手裡提著一隻黑色塑料袋走了進來，他看上去氣喘吁吁滿頭大汗，好像跑著回來的。
我指著被束縛在床頭的媽媽：「媽媽她被綁住了……」
蔣叔叔按著我的肩膀把我推出門外：「我給你媽媽松開，你去玩遊戲吧。」
我再次被趕出了臥室，站在門外聽見房間里蔣叔叔和媽媽又說話了。
「你怎麼又不鎖門……」
「這不著急買套……」
「那你把它關了啊……」
「這不火急火燎的回來了麼……」
「快松開，我都餓了……」
「行行行，收拾收拾吃飯去……」
……晚上蔣叔叔帶著媽媽和我在一間高檔的餐廳里吃西餐。
那個年代哪裡有人會去吃西餐，頭一次的我真是被高檔的餐廳耀花了眼。
吃飯的時候媽媽又變回了那副淑女的樣子，白天時光著身子被蔣叔叔坐在頭上弄得滿臉口水的樣子好像不存在。
吃飯時我不停看向媽媽，心中在想原來人的眼睛真的可以在看別人的時候看出水來。
「叮叮叮……」頭一次吃牛排的我不熟練的用小肉手抓著刀叉在盤子里亂攪一氣，刀叉和盤子頻頻碰撞出聲。
「哎呀……」正費力肢解牛排的我小小低呼一聲，感覺甚麼東西在桌子下面順著我的腿過去了。
低頭撩開桌布順著往下看去，發現媽媽把腿從桌子下伸到了蔣叔叔那邊，而且媽媽的腳上還沒穿鞋，一隻肉呼呼的小腳踩在蔣叔叔褲子中間搓來搓去。
我瞄了一眼就不在感興趣，繼續對付著眼前的牛排。
左邊的媽媽也不見吃東西，胳膊支在桌面上，兩只手交疊墊在下巴底下托著腦袋，明媚的大眼睛媚眼如絲的盯著對面的蔣叔叔。
蔣叔叔拿著酒杯也用野性的眼神回應媽媽的注視，面前的牛排被其大口大口的吃進嘴裡，眼神直挺挺的盯著對面的媽媽。
媽媽卻好像很享受蔣叔叔那野獸一般的目光，嘴角帶著潺潺的笑意的很是受用。
這頓西餐吃的很漫長，可能是西餐都這樣吧，為了不丟人我也沒有吵鬧，吃完了自己的東西就坐在那裡安靜的等著媽媽和蔣叔叔。
等到結束時已經月上中天了，蔣叔叔開車載著我和媽媽又回到了他家。
一回到蔣叔叔家，媽媽就催促我洗漱上床，其實我還想再玩會遊戲機的，但是耐不住媽媽不停的催促，只能乖乖躺進被窩。
「小偉乖乖睡覺好不好？一會媽媽和蔣叔叔談點事情不能陪你，你自己乖乖睡覺好不好？」
關上燈後媽媽坐在床邊輕輕的拍著我的胸口，昏暗的房間只有客廳的燈光照射進來。
媽媽的側身立在陰影和燈光中間看不清臉上的表情，卻能看到媽媽穿著一件新的蕾絲睡衣，一件漏出更多身體的睡衣。
「可是媽媽……」我還想抗爭，應為我實在不想自己睡。
媽媽打斷了我的話：「乖兒子，聽話啊，快閉眼睛睡吧。」
我只能乖乖閉上眼睛睡覺，媽媽見狀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哄了我一會後媽媽就急匆匆的出去了，可是我哪有那麼快睡著，媽媽一離開我就睜開眼睛了。
由於吃飯晚飯後還沒上廁所就被媽媽托著早早睡覺，我已經憋半天了！
急匆匆走出房間來到外面，客廳的燈已經關上了，媽媽也不見了蹤影，肯定又是去蔣叔叔房間了，雖然不懂媽媽這兩天和蔣叔叔在房間幹甚麼，但是我還是下意識的放輕了腳步。
走到廁所門前，隔著半透明的廁所門發現裡面的燈亮著。
感覺到裡面有人的我在外面站住了腳，半掩著的廁所門裡果然傳出蔣叔叔的聲音。
蔣叔叔沒有刻意壓低聲音，可能是不知道外面站著我吧：「媽的日本藥是吧！」
接著就聽到裡面傳來「滋滋滋」的噴氣聲，還有罐子搖晃的嘩啦啦的聲音。
我透過開合的門縫往衛生間裡面看，果然見到蔣叔叔只穿著褲衩背衝門口站在馬桶旁。
蔣叔叔手裡搖晃著一罐噴霧類的東西一邊搖晃一邊往身前下半身位置噴著。
蔣叔叔在裡面拿著罐子一邊往身前噴著一邊嘀咕：「臥槽還挺好使，這就麻了。」
蔣叔叔說著放下噴劑，兩只手伸到我看不見的前面，接著就能聽見「啪啪啪」的聲音，好像橡膠棍摔在手上的動靜。
「咯啦啦」蔣叔叔伸手又從旁邊的置物架上拿下來一盒面霜一樣的圓瓶子，擰開後伸出手指在裡面扣了點黃色乳膏狀的東西出來。
「宮廷秘方是吧……也不知道安德海肏慈禧的時候抹沒抹。」蔣叔叔粘著藥膏的那只手伸到前面在褲襠位置動來動去。
我的視角只能看到褪下褲衩的半拉屁股，看上去蔣叔叔好像把那藥膏抹在小弟弟上了。
蔣叔叔抹完看了看還不滿意，又從小瓶里摳出一大塊藥膏，嘴裡還罵罵咧咧的道：「媽的都抹了，一會乾死她。」
「咕嘰咕嘰咕嘰」一大塊藥膏抹在那裡發出了滑膩的聲音，之後蔣叔叔洗了洗手又從置物櫃上那些一板藥片。
蔣叔叔擠出一粒藍色的藥片放進嘴裡直接吞了下去，之後提上褲衩邊往門這邊走邊低語道：「再來點口服的……媽的老子晚上捅死這騷逼。」
我站在門口看到蔣叔叔迎面向我走來，胸口滿是毛乎乎的胸毛，兩條粗壯的大腿也是跟穿了毛褲一樣。
兩腿間還穿了一條男人很少穿的三角內褲，現在內褲中間鼓起了一個圓滾滾的大包袱。
從輪廓就能看出裡面兩顆沈甸甸的大蛋蛋墜在那裡，一根比茄子還粗的棍狀輪廓從中間穿向左邊，一顆碩大的龜頭從三角內褲的上方探出頭來，好像在褲襠里別了支棍子。
蔣叔叔推開衛生間的門，快步走了出來，身子一拐進了旁邊的主臥，完全沒注意到站在陰影中的我。
「哎！你看看外國藥效果咋樣……」
蔣叔叔走進去後就開始說話，聲音越來越遠，應該是往里一邊走一邊說的。
「啊？你又抹藥啦？這好像長不少……」
媽媽在裡面也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