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制服紐扣被扯開,F罩杯在床上晃
蘇逸的肉棒從鄭美琳的穴道里抽了出來。
不是緩慢地退出,是整根一次性拔出,龜頭從穴口彈出來的瞬間帶出了一大股淫水,透明的粘稠液體從紅腫外翻的穴口向下淌,順著大腿內側流過撕裂的絲襪豁口,在黑色尼龍的斷裂邊緣匯聚成一條細流,滴到了地磚上。
穴口在失去填充後無法立刻合攏,兩片被操得充血腫脹的穴唇微微張開著,露出了內部深粉色的穴肉,在空氣接觸到濕潤表面的瞬間產生了一陣細微的收縮,像是一張正在喘息的小嘴。
鄭美琳趴在矮櫃上,感覺到體內突然的空虛,身體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
然後蘇逸的雙手從腰部移到了她的腋下。
「轉過來。」
鄭美琳還沒來得及反應,身體已經被強行翻轉了一百八十度,後背撞在了矮櫃的邊緣上,一陣鈍痛從脊椎傳來,但這個疼痛只持續了不到半秒,因為蘇逸的雙手已經從腋下滑到了大腿根部,十根手指扣進了撕裂的絲襪豁口兩側的裸露皮膚里,猛地向上一抬。
鄭美琳的雙腳離開了地面。
170釐米加上7釐米高跟鞋的體重被整個托了起來,雙腿在本能反應下纏上了蘇逸的腰部,高跟鞋的鞋跟交叉搭在了蘇逸的後腰位置,黑色漆皮鞋面上濺著的液體在接觸到蘇逸T恤布料的瞬間暈開了一小塊深色痕跡。
「抱住我的脖子。」
「我…」
「抱住,不然我會把你摔到地上。」
鄭美琳的雙手從矮櫃台面上松開,環上了蘇逸的脖子,十根手指在蘇逸的後頸處交扣在一起,法式美甲殘留的指尖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了十個淺淺的壓痕。
蘇逸的腰向前一挺。
肉棒從下方重新頂入了穴口。
這個角度和之前的後入完全不同,懸空的姿勢讓鄭美琳的全部體重都壓在了交合處,重力將身體向下拉,而肉棒從下方向上頂,兩個方向的力在穴道最深處對撞,19釐米的肉棒在重力的輔助下比之前更深地頂進了穴道,龜頭不僅抵住了宮頸口,甚至將那個緊閉的小口撞得微微張開了一條縫隙,龜頭的最前端擠進了那條縫隙中,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直達子宮的脹痛感從小腹最深處炸開。
「啊啊啊…!」鄭美琳的尖叫聲在玄關裡炸開,雙手在蘇逸脖子上猛地收緊,指甲陷進了後頸的皮膚里,「太深了…頂到裡面了…拔出來…求你拔出來…」
「裡面?」蘇逸的雙手托住鄭美琳的臀部,十根手指深深陷進了臀肉里,將她的身體向上抬了兩釐米,讓龜頭從宮頸口的縫隙中退出來一點點,「這裡?」
「嗯…對…那裡不能…」
「不能?」雙手松開了向上托舉的力度,讓重力重新將鄭美琳的身體向下拉,龜頭再次擠進了宮頸口,「那這樣呢?」
「啊…!不要…」
蘇逸開始走路。
抱著鄭美琳,肉棒埋在穴道深處,從玄關向左邊走廊的方向走去。
每走一步,身體的起伏都會帶動肉棒在穴道內產生一次小幅度的抽送,不是刻意的衝撞,是行走時骨盆的自然運動造成的,但這種不規則的、無法預判的微小運動比有節奏的抽插更加折磨人,因為穴壁永遠不知道下一次刺激會從哪個方向、以甚麼力度到來,只能保持著持續緊繃的狀態,每一寸肉壁都處於高度敏感的警戒中。
「老公…走慢一點…」
這個稱呼從鄭美琳嘴裡出來的時候,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鄭美琳愣的是自己為甚麼會不假思索地叫出這兩個字,在玄關被操的時候,每一聲「老公」都是在威脅和疼痛的雙重壓迫下被擠出來的,每一個音節都帶著抗拒和屈辱,但剛才那一聲,是在沒有任何威脅的情況下,自然而然地脫口而出的。
蘇逸愣的時間更短,不到半秒,嘴角的弧度就恢復了。
「叫得好。」
然後加快了腳步。
走廊大約八米長,八米的距離,蘇逸用了大約十五步走完,每一步都比正常步幅大了一半,每一步落地的瞬間都故意加重了力度,讓身體產生更大幅度的上下顛簸,帶動肉棒在穴道內做出更猛烈的抽送。
鄭美琳的身體在蘇逸懷裡像一隻被拎起來的布偶一樣上下顛動,F罩杯的乳房從之前被扒開的方領領口中完全彈了出來,兩團白色的乳肉在胸前瘋狂地上下彈跳,在每一次落步的重力衝擊下向下墜落,然後在身體被重新彈起時又向上拋起,乳頭在空中畫出了一條條不規則的弧線。
到了走廊盡頭的臥室門口,蘇逸用肩膀撞開了半掩的房門。
臥室。
1.8米的大床,灰色的床單,兩個白色的枕頭,窗簾是半拉的狀態,下午兩點四十分的陽光從窗簾縫隙中射入,在床單上投下了一道斜長的光帶。
蘇逸走到床邊,雙手從鄭美琳的臀部松開。
鄭美琳的身體失去了支撐,從蘇逸懷裡向後倒下去,後背砸在了床墊上,彈了兩下,肉棒在她倒下的瞬間從穴道里滑了出來,穴口在失去填充後再次張開,一股混合著淫水和前液的透明液體從穴道內湧出來,在灰色床單上暈開了一塊深色的水漬。
鄭美琳仰面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黑色連衣裙已經完全變了形,方領被扯到了腹部的位置,整個胸部和上腹部都暴露在外,F罩杯的乳房上布滿了紅色的指印和汗珠,乳頭腫脹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裙擺仍然卷在腰間,下半身的絲襪被撕得面目全非,左腿的絲襪從防滑帶以下幾乎完全脫落,只有腳踝處還掛著一圈皺巴巴的黑色尼龍,右腿的絲襪稍好一些,但大腿內側的豁口已經從拳頭大擴展到了整個內側面。
兩只高跟鞋還在腳上。
蘇逸站在床邊,低頭看了三秒。
然後轉身走向了臥室角落的衣櫃。
「你幹甚麼…?」鄭美琳從床上撐起了半個身子,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刮出來的。
蘇逸沒有回答,拉開了衣櫃的推拉門。
衣櫃內部分成了三個區域:左側是日常衣物,中間是外套和大衣,右側是…制服區。
兩套完整的國航乘務長制服掛在衣架上,用透明的防塵罩套著,藏藍色的雙排扣西裝外套,金色的肩章,左胸口袋上方別著一枚國航的翅膀徽章,每一套都熨燙得一絲不苟,紐扣在衣櫃內部的小燈照射下反射出啞光金色的微弱光澤。
蘇逸取下了右邊那套的外套,扯掉了防塵罩,拿在手裡掂了掂,面料是有一定厚度的毛呢混紡,觸感挺括,肩線硬朗。
轉身走回床邊。
將制服外套扔到了鄭美琳的身上。
「穿上。」
鄭美琳低頭看著落在自己胸口的藏藍色制服,然後抬頭看向蘇逸,那雙被淚水和汗水弄得發紅的眼睛里,有困惑,有恐懼,還有一種更深層的、接近於被侮辱的憤怒。
「…為甚麼?」
「因為我想看你穿著制服被操的樣子。」
蘇逸的回答直白到了殘忍的程度,沒有任何修飾,沒有任何鋪墊,就是赤裸裸的慾望陳述。
「這是我的工作制服…」
「我知道。」
「你知道這對我意味著甚麼嗎…」鄭美琳的聲音在顫抖,不是身體的顫抖,是某種更深層的、觸及自我認同的顫抖,「這是我十二年的職業…我每次穿上它的時候…」
「每次穿上它的時候你是國航的乘務長,是頭等艙里最體面的那個人。」蘇逸在床邊蹲了下來,和仰面躺著的鄭美琳平視,右手伸出去,手指拈起了制服外套的領子,在她的臉前晃了晃,「但現在你在我的床上,不對,你在你自己的床上,穿上它。」
「蘇逸…」
「三十秒。」
鄭美琳閉上了眼睛。
大約五秒後,睜開。
雙手從床單上抬起來,接過了那件藏藍色的制服外套。
手在顫抖。
不是劇烈的抖動,是一種細密的、持續的、從指尖一直蔓延到手腕的微顫,像是有電流在皮膚下面流過,每一顆紐扣都需要嘗試兩到三次才能對準扣眼,手指在光滑的金屬紐扣表面打滑,指甲刮過紐扣邊緣發出了細微的「嗒」聲。
制服外套穿在了身上。
但穿法是錯亂的。
裡面沒有襯衫,沒有絲巾,沒有胸罩,黑色連衣裙的上半部分已經被扯到了腹部以下,F罩杯的乳房直接貼著制服外套的內襯面料,藏藍色的毛呢混紡布料粗糙的觸感摩擦著被揉搓得紅腫的乳頭,每一次呼吸都讓乳頭在面料上產生一次微小的摩擦,帶來一陣刺痛混合著酥麻的感覺。
制服外套的版型是為搭配襯衫設計的,直接穿在裸體上的時候,領口的V字形開口比正常穿著時更深了大約三釐米,露出了從鎖骨一直延伸到乳溝上緣的大片皮膚,F罩杯的乳房在沒有胸罩支撐的情況下,被制服外套的收腰剪裁從兩側擠壓,在領口的V字開口處擠出了一條深得幾乎看不到底的乳溝。
金色的肩章,翅膀徽章,啞光金色的紐扣。
從腰部以下:捲成一團的黑色連衣裙,撕裂的黑色絲襪,被撥到一側的黑色丁字褲,紅腫外翻的穴口。
腳上:黑色漆皮高跟鞋。
蘇逸站在床尾,看著這個畫面。
呼吸粗重了一下。
不是那種在性交過程中因為體力消耗而產生的粗喘,是一種更原始的、來自視覺皮層直接向下半身發送信號的、繞過了所有理性中樞的本能反應,瞳孔在不到一秒的時間內擴大了大約兩毫米,虹膜邊緣的深棕色被黑色的瞳孔吞噬了一圈。
藏藍色的國航制服,金色的肩章和徽章,挺括的肩線和硬朗的剪裁。
和這一切形成絕對反差的:散亂的濕發粘在臉頰上,紅腫的嘴唇微微張開喘息著,淚痕和汗漬交錯的素顏,從領口深V中擠出來的、布滿指印的F罩杯乳溝,腰以下一片狼藉的撕裂絲襪和外翻穴口。
體面與凌辱,職業與肉慾,制服的秩序感與身體的失控狀態。
這種反差在蘇逸的視覺系統中產生了一種近乎物理性的衝擊,像是兩塊不同極性的磁鐵被強行按在一起時產生的排斥力,但這種排斥力沒有將兩個畫面推開,反而將它們更緊密地壓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種畸形的、扭曲的、令人無法移開視線的美感。
蘇逸的右手攥了一下拳頭。
然後松開。
那個短暫的、不超過兩秒的情緒波動被他用一個深呼吸壓了回去,表情重新恢復了那種讓人發寒的平靜,嘴角的弧度重新精確地調整到了那個「鄰家少年」的標準角度。
但他的肉棒比兩秒前更硬了。
龜頭的顏色從暗紅色變成了近乎發紫的深紅色,冠狀溝的血管在皮膚下面鼓脹著,像是一條條即將破裂的河堤,19釐米的莖身在空氣中微微跳動著,每一次跳動都和心跳的節奏同步。
蘇逸爬上了床。
膝蓋壓在鄭美琳的兩腿之間,雙手抓住了她的膝蓋內側,用力向兩邊掰開。
「腿張開。」
「…已經張開了…」
「不夠。」雙手繼續施力,將鄭美琳的雙腿從V字形掰成了M字形,膝蓋彎曲,大腿外側幾乎貼到了床面上,高跟鞋的鞋跟在床單上戳出了兩個小坑,「這樣。」
M字形的大開腿姿勢讓穴口完全暴露在了蘇逸的正下方,被操了將近四十分鐘的穴口已經從最初的小巧緊致變成了一個紅腫充血的、微微張開的狀態,穴唇的顏色從淺粉色變成了深粉偏紅,穴口邊緣的嫩肉上能看到幾條被肉棒摩擦出來的淺淺紋路,陰蒂從包皮中探出了大約三分之一,充血後的顏色是一種鮮亮的玫紅色,在穴口上方像一顆微小的寶石一樣閃著濕潤的光澤。
丁字褲的細帶子已經完全偏到了右側大腿根部的位置,失去了任何遮擋功能,撕裂的絲襪在M字開腿的姿勢下被拉扯得更開了,左腿的絲襪幾乎只剩下了腳踝到小腿中段的部分,右腿的絲襪雖然相對完整,但大腿內側的豁口在大腿外展的拉力下擴展成了一個從膝蓋一直延伸到腿根的巨大開口。
蘇逸的左手按住了鄭美琳的右膝蓋,將它固定在床面上不讓合攏,右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將龜頭對準了張開的穴口。
「鄭阿姨。」
「…」
「看著我。」
鄭美琳的眼睛一直在回避蘇逸的目光,視線在天花板和左側牆壁之間游移,聽到這句話後,目光緩緩地移了過來,和蘇逸的視線對上了。
從這個角度看上去:蘇逸跪在她的兩腿之間,上半身前傾,一隻手按著她的膝蓋,另一隻手握著那根紫紅色的、粗壯得不像是這個年紀應該有的肉棒,龜頭正對著她的穴口,而她穿著國航的制服外套,金色的肩章在午後的陽光中閃著微光,翅膀徽章端端正正地別在左胸上方,但制服下面是裸體,是被揉搓得變形的乳房,是被操得紅腫的穴口。
「穿著制服被操是甚麼感覺?」
「…你為甚麼要這樣…」
「回答我的問題。」龜頭抵住了穴口,向內推了一釐米,穴口的嫩肉在龜頭的擠壓下向內凹陷,「穿著制服被操是甚麼感覺?」
「…惡心…」
「惡心?」蘇逸的嘴角動了一下,不是微笑,是一種更危險的表情,像是捕食者在獵物做出了錯誤反應後的本能反應,「你覺得惡心?」
「…」
「那你的騷屄為甚麼在流水?」右手松開了肉棒,手指在穴口周圍抹了一圈,指尖上沾滿了新鮮的、還帶著體溫的淫水,舉到了鄭美琳的眼前,「看到了嗎?你說惡心,你的屄說不惡心。」
「那是…之前的…」
「之前的?」蘇逸的手指伸進了穴口,中指和食指併攏插入了大約兩個指節的深度,在穴道內壁上快速地刮了兩下,然後抽出來,指尖上的液體比之前更多了,而且粘稠度明顯更高,在兩根手指分開的時候拉出了一條細細的銀絲,「這是新的,你的騷穴在我拿出制服的時候就開始流了,你以為我沒注意到?」
鄭美琳把臉轉向了一邊。
蘇逸沒有再說話。
腰部猛地向前頂。
肉棒整根沒入。
「啊…!」
M字形大開的雙腿讓穴道的入口角度變得更加直接,肉棒幾乎是以垂直於床面的角度直插而入,龜頭沿著穴道的前壁一路碾壓過去,每一寸被碾過的穴肉都在肉棒的壓力下向兩側擠開,然後在肉棒通過後又立刻合攏回來,緊緊吸附住莖身。
整根沒入後,蘇逸沒有立刻抽送。
而是將上半身壓了下來。
181釐米的身體覆蓋在170釐米的身體上方,胸膛壓住了制服外套的正面,F罩杯的乳房在兩個人的體重之間被擠壓得徹底變形,乳肉從制服領口的V字開口中向上溢出,擠成了兩團白色的、布滿紅色指印的肉球,夾在蘇逸的胸口和鄭美琳的鎖骨之間。
蘇逸的臉湊到了鄭美琳的耳邊。
「你知道我現在看到的是甚麼嗎?」
「…」
「一個穿著國航制服的騷貨,躺在自己的床上,腿張成M字形,屄里塞著一根比她老公粗兩倍的雞巴。」蘇逸的嘴唇貼著鄭美琳的耳廓,每一個字的氣息都直接灌進了她的耳道,「你在飛機上端著咖啡走過頭等艙的時候,那些坐在座位上的男人看著你,他們會想到你現在這個樣子嗎?」
「閉嘴…」
「他們會想到你穿著制服被一個比你小十幾歲的男人操嗎?」
「閉嘴…!」
「他們會想到你的屄這麼騷、這麼濕、這麼會夾嗎?」
蘇逸開始抽送。
不是從慢到快的漸進式加速,是從第一下就直接拉滿了力度和速度的暴力衝撞。
腰部像一台校准過的液壓機一樣運轉,每一次抽出都退到只剩龜頭留在穴口內,每一次插入都是全力貫穿到底,19釐米的肉棒在穴道內做著全幅度的往復運動,龜頭在穴口和宮頸口之間來回撞擊,每一次觸底都發出一聲悶悶的「噗」,那是龜頭撞上宮頸口時穴道內空氣被擠壓的聲音。
啪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