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副總裁跪在沙發前用L罩杯乳溝吞沒了那根滾燙的肉棒
沈默持續了十五分鐘。
蘇逸沒有催促。
站在沙發旁邊,雙手插在口袋里,呼吸均勻,像是在等一個預約好的外賣。
偶爾低頭看一眼手機屏幕上的時間,然後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掌心裡,繼續等。
吳雪芹站在入戶門內側兩米處,高跟鞋釘在大理石地磚上,一動沒動。
右手的顫抖在第三分鐘時擴散到了左手,又在第七分鐘時逐漸減弱,最終在第十二分鐘時停了下來。
不是因為平靜了,是因為肌肉在持續緊張之後徹底疲勞了,連顫抖的力氣都沒有了。
第十四分鐘,吳雪芹的高跟鞋發出了一聲輕響。
不是轉身離開的方向。
是向前邁了半步。
蘇逸抬起頭,看到了那半步。
沒有說話。
等著。
「你發誓。」吳雪芹的聲音像是從一塊被砸碎的冰里擠出來的水,冷,但已經不是固體了。「一個小時之後,當著我的面,刪掉所有東西。」
「我發誓。」
「你的誓言不值錢。」
「對。但您沒有別的選擇。」
吳雪芹的下頜肌肉跳了一下。
「幾點了?」
「三點二十三。」
「還有三十七分鐘。」
「對。」
「三十七分鐘。」吳雪芹重復了一遍這個數字,語氣里有一種奇異的精確感,像是在核對一份合同的交割日期。「之後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好。」
又是沈默。
大約五秒。
然後蘇逸從沙發旁邊走了過來。
步伐不快,每一步之間的間距均勻,鞋底踩在大理石地磚上發出有節奏的輕響。從沙發到吳雪芹站立的位置,直線距離大約四米,走了七步。
第七步停下來的時候,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半米。
吳雪芹沒有後退。
下巴微微抬起,目光平視前方,落在蘇逸的鎖骨位置。
不是不敢對視,是拒絕對視。
對視意味著平等的交流,而她要傳達的信息是:這不是交流,這是交易。
「別碰我的臉。」
蘇逸的右手剛抬起來,還沒有觸碰到任何地方,就被這句話釘在了半空中。
「好。」
右手改變了方向。
落在了吳雪芹藏藍色西裝外套的第一顆紐扣上。
吳雪芹的身體在指尖觸碰到紐扣的瞬間產生了一個極其微小的震顫,像是一台精密儀器被外力輕輕敲了一下。
震顫從胸口的接觸點向外擴散,經過肩膀、手臂、一直傳到指尖,然後消失。
整個過程不到零點五秒。
「自己來。」吳雪芹的聲音突然變硬了。不是之前那種被砸碎的冰,是重新凝固的、帶著稜角的硬。「你的手拿開。」
蘇逸的手指停在紐扣上,沒有動。
「吳總,」聲音很輕,輕到像是在說一個只有兩個人才知道的秘密,「您剛才說了'別碰我的臉'。現在又說'自己來'。您在設定規則。」
「所以呢?」
「所以您還在試圖掌控這件事。」手指在紐扣上輕輕轉了一下,扣眼鬆動了。「但今天,規則不是您定的。」
第一顆紐扣被解開了。
吳雪芹的呼吸在紐扣彈開的那一聲輕響中停頓了零點三秒,然後以更深的頻率重新啓動。
「你…」
「噓。」
第二顆紐扣。
藏藍色的西裝外套只有兩顆紐扣。
第二顆位於腰線上方,是整件外套的核心受力點。
當蘇逸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這顆紐扣、緩慢地將它從扣眼中旋轉出來的時候,外套兩側的面料像是被解除了某種束縛,向左右兩邊自然敞開。
露出了裡面的黑色高領針織衫。
以及針織衫包裹下的、不可能被任何衣物完全遮掩的L罩杯。
蘇逸之前在沙發上只看到了一個被西裝外套壓制過的輪廓。現在,當外套的約束被解除之後,那個輪廓以一種近乎暴力的方式釋放了出來。
兩團巨大的乳肉在黑色針織衫的包裹下向前方突出,面料被撐到了極限,每一根纖維都在承受著超出設計負荷的張力。
乳房的上沿在鎖骨下方約十釐米處開始隆起,然後以一條陡峭的弧線向前推進,在胸前最高點形成了兩個碩大的半球形突起,最後在下沿處以一個更加圓潤的弧度收回,與腹部之間形成了一道深深的陰影。
針織衫的高領在胸部的重力和體積的雙重作用下被向下拉扯,領口處的面料緊貼著鎖骨,形成了數條放射狀的褶皺,所有褶皺的方向都指向同一個中心:兩團乳房之間的那條深邃的溝壑。
「看夠了沒有?」
吳雪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種被強制展示的屈辱感,但屈辱感的底下還壓著一層更複雜的東西。
蘇逸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右手從紐扣的位置向上移動,指尖碰到了針織衫的領口邊緣。
「你說了不碰我的臉。」
「我沒有碰您的臉。」
指尖沿著領口的弧線向下滑動,經過鎖骨的凹陷處,來到了兩團乳房之間的那條深溝的最上端。
吳雪芹的呼吸在指尖觸碰到乳溝上端的瞬間變得急促了。
不是大幅度的喘息,是呼吸頻率從每分鐘十四次跳到了每分鐘十八次。
隔著針織衫的面料,蘇逸的指尖能感受到皮膚表面溫度的微妙變化:比正常體溫高了至少一度。
「把手拿開。」
「吳總,您的皮膚很燙。」
「我說把手拿開。」
「三十二分鐘了。」蘇逸的聲音沒有任何波動。「您確定要把時間花在讓我把手拿開上?」
吳雪芹的嘴唇抿緊了。
沒有再說話。
蘇逸的右手從乳溝上端向下探入,隔著針織衫的面料,指腹貼著兩團乳肉之間的縫隙緩慢下滑。
針織衫的彈性面料在手指的推進下被擠入乳溝深處,形成了一條黑色的凹線。
兩側的乳肉在面料的牽引下向中間擠壓,指尖能感受到來自左右兩側的、溫熱的、柔軟的、帶著彈性的壓力。
「這件針織衫礙事。」
「你想怎樣?」
「脫掉。」
「不可能。」
「那我幫您。」
蘇逸的雙手同時動了。
左手抓住針織衫的下擺,右手從乳溝中抽出來握住了另一側的下擺。
兩只手同時向上提拉,針織衫的面料從腰部開始捲起,露出了吳雪芹白皙的腹部皮膚。
吳雪芹的雙手猛地抓住了蘇逸的手腕。
力道很大。
指甲掐進了蘇逸手腕內側的皮膚里,留下了四個淺紅色的月牙印。
「我說了不可能。」
兩個人的手在腰部的位置僵持了大約三秒。
蘇逸低頭看了一眼吳雪芹抓著自己手腕的那雙手。
指節發白,青筋微微鼓起,指甲修剪得很整齊,塗著透明的指甲油。
這是一雙簽過上億合同的手,此刻正用全部力量試圖阻止一件事情的發生。
「吳總,」蘇逸的聲音很平靜,「您的力氣不夠。」
不是威脅。
是陳述事實。
蘇逸的手腕在吳雪芹的抓握中緩慢地、不可阻擋地繼續向上移動。
針織衫的面料從腰部卷到了肋骨的位置,露出了更多的白皙皮膚。
肋骨的輪廓在皮膚下方隱約可見,每一次呼吸都讓肋骨的線條產生微小的起伏。
吳雪芹的抓握力度在減弱。
不是因為放棄了。
是因為手臂的肌肉在對抗一個力量明顯大於自己的對手時,乳酸堆積的速度超過了代謝的速度。
「放…」
針織衫被推過了乳房的下沿。
然後一切都在一瞬間改變了。
當面料從乳房下方滑過乳房表面的時候,被壓縮在針織衫和胸罩之間的L罩杯乳肉突然失去了外層的約束,以一種幾乎可以聽到彈性回彈聲的方式向前彈出。
即使還有胸罩的包裹,那個彈出的幅度和力度也足以讓蘇逸的手背被彈跳的乳肉輕輕拍了一下。
觸感從手背傳入大腦的速度比視覺更快。
柔軟。
溫熱。
彈性極強。
像是一團被加熱到體溫的、密度極高的、表面光滑的凝膠,在被釋放的瞬間恢復到了它本來的體積和形狀。
蘇逸將針織衫繼續向上推,推過鎖骨、推過脖子、最後從吳雪芹的頭頂拉了下來。
吳雪芹的長髮從盤好的低髻中散落了一部分,幾縷黑髮垂在肩膀上,襯著白皙的皮膚和黑色的胸罩。
黑色的胸罩。
全罩杯設計,寬肩帶,三排四扣的後扣,面料是帶有細密蕾絲花紋的彈力網紗。
這是一件功能性極強的大杯內衣,設計目的是支撐和收攏,而不是展示和誘惑。
但即便是這樣一件以實用為導向的內衣,在L罩杯的體積面前也顯得力不從心:罩杯的上沿被乳肉撐得微微外翻,露出了一小段從罩杯邊緣溢出的白皙乳肉;肩帶在乳房的重力作用下深深嵌入肩膀的皮膚,兩側各留下了一道紅色的壓痕;罩杯之間的雞心位置被兩團乳房向中間擠壓,幾乎貼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條從鎖骨延伸到腹部的、深不見底的黑色溝壑。
「滿意了?」吳雪芹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每個字都帶著砂紙般的粗糙質感。
蘇逸沒有回答。
右手繞到了吳雪芹的背後。
「你做甚麼…」
指尖觸碰到了胸罩後扣的第一排金屬鈎。
「不要解開那個。」
第一排鈎扣被撥開了。
「我說了不要…」
第二排。
第三排。
三排四扣在不到兩秒的時間內被全部解開。
胸罩的後帶失去了張力,像兩條被剪斷的纜繩一樣從兩側滑落。
前方的罩杯在失去後方支撐的瞬間,被乳房的重力和彈性同時作用,以一種慢鏡頭般的過程從胸前剝離。
先是罩杯的下沿脫離了乳房的下緣,露出了乳房底部與胸壁連接處的那條弧線。
然後罩杯在重力作用下繼續下滑,乳房的下半球從黑色蕾絲中逐寸釋放,皮膚在脫離面料時產生了一種極其微弱的、類似於撕開保鮮膜的聲響。
最後,當罩杯滑過乳頭的位置時,兩顆被面料壓平的乳頭在彈性回復的作用下瞬間挺立,像是兩顆被按下的按鈕突然彈了起來。
胸罩落在了地板上。
L罩杯的全貌第一次完整地暴露在空氣中。
蘇逸在看到的第一秒里,腦海中閃過了一個念頭:教科書上的圖片和真實的人體之間的差距,大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
兩團乳肉的體積遠超任何視覺預期。
即使在之前隔著針織衫和胸罩觀察時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當所有遮擋物被移除之後,那種純粹的、壓迫性的體積感仍然產生了一種近乎物理性的衝擊。
每一側乳房的寬度幾乎覆蓋了從腋下到胸骨中線的全部距離,高度從鎖骨下方十釐米處一直延伸到肋骨的下緣,厚度在最高點至少有十五釐米以上。
皮膚白皙到了近乎透明的程度,表面可以看到幾條淡藍色的靜脈在皮下蜿蜒,像是大理石表面的天然紋路。
乳暈的直徑大約四釐米,顏色是一種介於粉色和褐色之間的淺棕,邊緣不規則,像是水彩在宣紙上自然暈染的效果。
乳頭在剛才彈出的瞬間就已經完全勃起了,呈深粉色,長度約一釐米,直徑約八毫米,質地看起來堅硬而敏感。
因為失去了胸罩的支撐,兩團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產生了輕微的下垂,但下垂的幅度遠小於這個體積應有的程度。
乳房的上半球依然保持著飽滿的弧度,下半球則以一種豐腴的曲線自然下墜,在最低點形成了一個柔軟的、向上微微翹起的弧度。
整體形態介於半球形和水滴形之間,兼具了少女般的彈性和成熟女性的豐滿。
「看夠了沒有?」
同樣的問題,第二次了。
但這一次的語氣和第一次完全不同。
第一次是隔著針織衫時的冷嘲,帶著「你能看到甚麼」的輕蔑。
這一次是赤裸上身後的防禦,帶著「不要再看了」的脆弱。
「沒有。」蘇逸的回答很簡短。
然後右手抬起來,掌心貼上了吳雪芹的右側乳房。
吳雪芹的身體猛地一僵。
不是那種被突然觸碰時的驚嚇反應,是一種更深層的、從肌肉底層傳來的全身性緊縮。
從肩膀到腰部,所有的肌群在同一個瞬間收緊,像是一台機器被按下了緊急制動按鈕。
「拿開。」
蘇逸的掌心沒有拿開。
右手的五根手指在乳肉的表面緩慢展開,指腹貼著皮膚,感受著掌心下方那團柔軟組織的溫度、質地和彈性。
乳肉在手指的壓力下產生了輕微的形變,指縫之間有多餘的乳肉被擠壓出來,像是在揉捏一團過於豐盈的面團。
「你的手…拿開…」
聲音在變。
從命令變成了重復。從重復變成了一種更接近於請求的東西。但吳雪芹絕不會承認那是請求。
蘇逸的左手也抬了起來,貼上了左側乳房。
兩只手同時握住了兩團L罩杯巨乳。
十根手指陷入乳肉之中,指尖幾乎被柔軟的組織完全吞沒。
掌心能感受到乳頭的硬度,兩顆勃起的乳頭像是兩顆小石子,嵌在一片溫熱的、綿密的、無邊無際的柔軟之中。
「跪下來。」
吳雪芹的身體又一次僵住了。
「你說甚麼?」
「跪下來。」蘇逸重復了一遍,語氣沒有變化,像是在說「請坐」或者「請喝茶」。
「你讓我跪下來?」吳雪芹的聲音拔高了,帶著一種被觸碰到底線後的爆發力。
「你知道我上一次跪下來是甚麼時候嗎?我告訴你,從來沒有。在任何人面前,從來沒有。」
「吳總,」蘇逸的雙手依然握著兩團乳肉,拇指在乳頭上方輕輕畫了一個圈,「二十八分鐘了。」
吳雪芹的嘴唇張開了,想說甚麼,但拇指在乳頭上畫圈的那個動作讓一股電流般的感覺從胸口直衝腦幹,語言在形成之前就被截斷了。
嘴唇又合上了。
咬緊。
下頜肌肉鼓起。
牙齒之間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咯吱聲。
「你…」
蘇逸的拇指又畫了一個圈。
這一次力度稍大,指腹直接碾過了乳頭的頂端,勃起的乳頭在拇指的壓力下被按平、然後在壓力移開的瞬間彈回原狀。
吳雪芹的下巴不由自主地抬了一下。
幅度很小。
大約兩釐米。
持續時間不到一秒。
然後迅速壓回了原位。
但蘇逸看到了。
「吳總的乳頭很敏感。」
「閉嘴。」
「跪下來,我就不碰乳頭了。」
「你…」
「或者不跪。那我繼續碰。」拇指再次碾過右側乳頭,這一次不是畫圈,是用指腹的紋路直接摩擦乳頭的頂端,像是在搓一顆微小的珠子。
吳雪芹的下巴又抬了一下。
這一次幅度更大,大約三釐米,持續了將近兩秒。喉嚨里有甚麼東西被硬生生地吞了回去,吞咽的動作讓頸部的肌肉產生了一次明顯的收縮。
「別…碰那裡…」
聲音變了。
不是命令了。
不是請求。
是一種更原始的、更接近於本能的聲音。
像是一個人在被觸碰到某個不應該被觸碰的地方時,從身體最深處發出的、無法被理性完全控制的反應。
蘇逸停下了拇指的動作。
「跪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