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副教授的鎖骨下面藏著G罩杯而他想著怎麼脫掉她
是一本《博爾赫斯全集》的第二卷,精裝本,書脊上有被反復翻閱的磨損痕跡。
「陳艷:翻到第237頁。《交叉小徑的花園》的另一個譯本。我想讓你對比一下這個版本和你讀的王永年版本在某些關鍵段落上的差異。」
蘇逸接過書,翻到了指定的頁碼。
他低頭看書的時候,陳艷重新坐回了椅子上,但這次她沒有靠在椅背上,而是坐得比較靠前,上半身微微前傾,雙臂交疊放在桌面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G罩杯乳房被雙臂從兩側擠壓,在藏藍色針織衫的V領下方形成了一道更加明顯的乳溝暗影。
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蘇逸翻閱書頁的動作上,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姿勢在對面那個少年的視野中呈現出了怎樣的畫面。
蘇逸的表層程序在認真閱讀書頁上的文字。深層程序在處理另一組信息。
他需要確認三個關鍵數據點才能完成攻略方案的最終制定。
第一個是陳艷丈夫的出差頻率和時間規律。
第二個是陳艷本人在家獨處的時間窗口。
第三個是她家中書房的空間佈局。
前兩個數據點已經有了初步的信息來源。
陳浩然上週五說過「我爸最近老去外地開學術會議,一個月至少出差兩次」,但這個信息不夠精確。
「一個月至少兩次」是一個模糊的頻率描述,他需要知道具體的時間模式:是固定在每月的某幾天,還是隨機分布的?
出差的持續時間是一天兩天還是三天以上?
第三個數據點完全是空白的。
他從來沒有去過陳艷的家,不知道A棟2201的內部格局。
書房在哪個位置?
有沒有窗戶?
門能不能從裡面鎖上?
這些信息對於一次需要在特定空間中完成的行動來說至關重要。
他需要在這次對話中自然地獲取這些信息,而不能讓陳艷產生任何警覺。
「蘇逸:陳老師,這個版本的翻譯確實和王永年的有很大差異。特別是第三段,王永年用了‘我想象’這個詞,而這個版本用的是‘我設想’。‘想象’和‘設想’的區別在於主動性的程度,‘設想’比‘想象’更有目的性。」
「陳艷:對。‘設想’暗示了一個預設的框架,而‘想象’是自由的。這個差異在博爾赫斯的語境中非常關鍵,因為他筆下的人物總是在一個預設的框架中行動,即使他們以為自己是自由的。你明白嗎?」
食指敲桌。篤。
「蘇逸:我明白。就像余准以為自己在做選擇,但實際上他的每一個選擇都已經存在於崔鵬的花園裡了。自由意志是一個幻覺。」
「陳艷:不完全是幻覺。博爾赫斯沒有否定自由意志,他只是把自由意志放在了一個更大的結構里。每一個選擇都是真實的,但每一個選擇的所有可能結果也都是真實的。自由意志存在,但它不是唯一的。你明白嗎?」
篤。
「蘇逸:這讓我想到卡爾維諾在《如果在冬夜,一個旅人》里做的事情。讀者以為自己在選擇讀哪本書,但實際上每一本書都是同一本書的不同版本。選擇是真實的,但選擇的對象是重疊的。」
陳艷的食指在桌面上停住了,沒有敲下去。
她的眼睛在鏡片後面盯著蘇逸看了大約三秒鐘,那個目光的強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高,像是兩束聚焦的光線穿過鏡片直射在他的臉上。
「陳艷:你剛才說的這段話,如果寫進一篇比較文學的論文里,可以作為一個不錯的論點。你真的只是一個高三的理科生?」
她的語調里有一絲真正的困惑。
蘇逸捕捉到了那個困惑,在心裡給它貼上了一個標籤:認知失調。
陳艷的認知框架中,「高三理科生」和「能做出這種層次的文學分析」是兩個不兼容的標籤,當它們同時出現在同一個人身上時,她的大腦需要重新調整對這個人的分類。
這種認知失調會導致一個結果:她會對蘇逸投入更多的注意力,因為他不再是一個可以被簡單歸類的對象。
注意力就是入口。
「蘇逸:我就是一個普通的高三學生,只是讀書讀得雜一些。陳老師,我能問您一個和文學無關的問題嗎?」
「陳艷:你說。」
「蘇逸:陳浩然說您家裡有一面牆的書架,比這個辦公室里的還大。是真的嗎?」
陳艷的表情鬆弛了一點,從學術討論的緊繃狀態過渡到了日常閒聊的隨意狀態。
「陳艷:浩然那個孩子,甚麼都往外說。是真的,我家書房有一面定制的實木書架,從地板到天花板,大概三米二高。我和他爸的書加起來有兩千多本,那面牆全部塞滿了還不夠,地上還摞了好幾摞。」
「蘇逸:那書房一定很大吧?」
「陳艷:還行,大概十五六個平方。我在裡面放了一張書桌、一把椅子、一個單人沙發,還有一塊地毯。窗戶朝北,光線不太好,但我反而喜歡那種暗一點的感覺,讀書的時候不容易分心。」
數據點三:書房,約十五六平方米,書桌、椅子、單人沙發、地毯、北向窗戶、光線偏暗。
蘇逸的深層程序將這些信息逐條錄入,並開始在腦中構建一個三維空間模型。
十五六平方米的書房,三米二高的書架佔據一面牆,書桌大概率靠窗放置(利用自然光),單人沙發在書桌對面或側面,地毯鋪在中央區域。
北向窗戶意味著不會有直射陽光,白天的光線是均勻的漫射光,晚上則完全依賴室內燈光。
「蘇逸:聽起來是一個很適合讀書的空間。陳老師平時在家也是在書房工作嗎?」
「陳艷:大部分時間是。白天在學校上課和帶學生,晚上回家就鑽進書房寫論文或者備課。浩然經常抱怨說我回到家就把自己關在書房裡,連他說話都聽不見。」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微微往下撇了一下,那個表情在她臉上只停留了不到半秒鐘就消失了,但蘇逸捕捉到了。
那是一種帶有輕微愧疚感的自嘲,說明她對自己在家庭關係中的投入不足是有意識的,但她選擇了用工作來回避這個問題而不是去面對它。
「蘇逸:陳叔叔呢?他也在書房工作嗎?」
「陳艷:他有自己的書房。我們家兩間書房,一人一間。」
她的語調在說「一人一間」的時候變得非常平淡,平淡到了一種刻意的程度。
蘇逸從這種刻意的平淡中讀出了更多的信息:兩間書房意味著兩個人在家中的生活空間是分離的,他們不共享工作區域,甚至可能不共享太多的日常交集。
這與陳浩然之前透露的「我爸媽在家基本上各乾各的」完全吻合。
「蘇逸:兩間書房,那家裡一定很大。」
「陳艷:和花園的房子都不小。我們家四室兩廳,兩間臥室改成了書房。」
蘇逸在心裡快速計算:四室兩廳,兩間改書房,剩下兩間是主臥和陳浩然的房間。
如果夫妻關係疏遠到各自有獨立書房的程度,那麼他們分房睡的可能性也很高。
這個推斷需要進一步驗證,但目前的信息已經足夠支撐攻略方案的基本框架。
他需要最後一個數據點:丈夫出差的具體時間模式。
「蘇逸:陳老師,我有一個不太禮貌的請求。我能不能有時候去您家的書房借書?學校圖書館的文學類藏書太少了,很多您推薦的書我都找不到。」
陳艷的食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節奏比之前慢了一點,像是在考慮這個請求的合理性。
「陳艷:來學校找我借就行了,我可以從家裡帶過來。」
「蘇逸:但是有些書您可能正在用,我不好意思讓您專門帶。而且有時候我想查一些資料,可能需要同時翻好幾本書,帶來帶去不太方便。」
「陳艷: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去老師家裡畢竟不太方便,浩然要是知道他同學跑到家裡來看書,肯定會覺得奇怪。」
「蘇逸:我可以挑浩然不在家的時候去。他週末經常去打籃球,一去就是一下午。」
陳艷沈默了大約三秒鐘。她的食指在桌面上保持著按壓的姿勢,沒有敲擊,像是思維在某個節點上暫停了。
「陳艷:再說吧。先把這學期的論文指導做完,之後看情況。」
她沒有直接拒絕,也沒有直接答應。
「再說吧」在她的語境中意味著「不排除這個可能性,但需要更多的信任積累」。
蘇逸對這個回答完全滿意。
他不需要她現在就答應,他只需要在她的認知中植入「蘇逸可能會來我家書房」這個概念,讓它像一顆種子一樣在她的潛意識中慢慢生根。
等到他真正需要進入那個書房的時候,這顆種子已經長成了一棵不會引起任何警覺的樹。
「蘇逸:好的,聽陳老師的。對了,陳老師,下次指導課還是下週四嗎?」
「陳艷:下週四下午我有一個系里的會議,可能要改時間。你週五下午有空嗎?」
「蘇逸:週五下午可以。幾點?」
「陳艷:還是三點吧。不過週五我可能會早走一點,因為我丈夫週五晚上的飛機去杭州開會,我要送他去機場。」
數據點確認。
蘇逸的深層程序在這句話中提取了兩個關鍵信息:第一,陳艷的丈夫本週五晚上出差去杭州;第二,她用了「週五晚上的飛機」這個表述而不是「這週五」,這種具體到時間段的說法暗示這不是一個臨時安排,而是一個已經確定的日程。
如果丈夫週五晚上出發,那麼週五深夜到週六全天,陳艷在家中是獨處狀態(假設陳浩然週五晚上也不在家的話)。
他沒有追問更多關於丈夫出差的細節。問太多會引起警覺。他已經得到了足夠的信息,剩下的可以通過陳浩然來補充。
「蘇逸:好的,那就週五下午三點。陳老師,今天的討論對我幫助很大,謝謝您。」
「陳艷:不用謝。你的底子比我最初預想的好很多,這讓我的指導工作也變得更有意思了。下次來之前把《交叉小徑的花園》的兩個譯本都讀一遍,我們做一個詳細的對比分析。你明白嗎?」
食指敲桌。篤。
「蘇逸:明白。」
他站起來,把那本《博爾赫斯全集》第二卷和自己帶來的卡爾維諾一起放進帆布袋里。
陳艷也站了起來,走到門口送他。
她站在門框旁邊的時候,下午三點半的陽光從走廊的窗戶斜射進來,正好落在她的右半邊身體上。
光線穿過藏藍色針織衫的面料,在她的側面輪廓上勾勒出了一條從肩膀到腰際再到臀部的完整曲線。
G罩杯乳房的側面弧度在逆光中格外分明,從胸骨的位置向外凸出一個飽滿的半圓,然後在乳房下緣的位置急劇收回,形成了一個深深的陰影。
她的腰很細,六十四釐米的腰圍在針織衫的束縛下顯得尤其纖巧,和上方的胸圍與下方的臀圍形成了誇張的對比。
她的右手扶在門框上,手指修長而保養良好,指甲修剪得整齊但沒有塗指甲油。
蘇逸的視線沿著她的手臂向下移動,經過手腕、前臂、手肘,到達上臂內側那片在短袖針織衫下方若隱若現的柔軟皮膚。
然後繼續向下,經過腰際,到達鉛筆裙包裹下的臀部,再沿著絲襪覆蓋的大腿向下,經過膝蓋,到達小腿,最後停在了她腳上那雙酒紅色尖頭高跟鞋上。
高跟鞋的鞋面是漆皮的,在陽光下反射出一層潤澤的光芒。
鞋尖的形狀極其尖銳,像是一把被拋光的匕首。
透過半透明的黑色絲襪,可以隱約看到她腳趾上塗著的指甲油顏色,是一種深沈的酒紅色,和高跟鞋的顏色完全一致。
蘇逸的深層程序在他走出312辦公室、沿著走廊向樓梯口走去的時候,完成了攻略方案的最終制定。
目標:陳艷,40歲,大學副教授,和花園A棟2201。
時間窗口:丈夫出差期間的深夜。
最近一次機會:本週五晚(5月23日),丈夫飛杭州。
需通過陳浩然確認其週五晚間是否在家。
如果陳浩然週五晚上也不在家,則窗口完全打開。
地點:A棟2201的書房。約十五六平方米,書桌、椅子、單人沙發、地毯、北向窗戶。陳艷晚上回家後大概率會在書房工作到深夜。
藥物:C型。
半昏半醒狀態,身體極度敏感但無法有效反抗。
剩餘3.2ml,足夠一次使用。
載體:茶水。
陳艷在辦公室喝的是綠茶,家裡大概率也是。
C型藥液微苦,綠茶的苦味可以完美掩蓋。
進入方式:以「借書」為由登門。
如果陳艷已經同意他去家裡書房借書,則直接登門。
如果她還沒有正式同意,則以「陳浩然讓我來拿東西」為由進入,然後在陳艷泡茶的間隙下藥。
重點:足交。
陳艷常年保養雙足,腳趾塗指甲油,偏好足交的設定意味著她的雙足是她身體上最敏感的區域之一。
C型藥物起效後,先脫掉她的絲襪和高跟鞋,用她的雙足進行足交,然後再插入陰道。
他的腳步在水磨石走廊上發出均勻的「篤篤」聲,和幾分鐘前陳艷的食指在桌面上敲出的節奏幾乎完全一致。
書房。深夜。C型。
他推開文學院大樓的玻璃門走進五月下旬的陽光里,嘴角微微翹了一下,那個弧度小到任何一個路人都不會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