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她會清醒著被操到高潮然後記住每一秒
如果她自己的身體出現了異常,她有能力對自己的體液進行非常規檢測。
但前提是她首先得懷疑自己被下了藥,而不是簡單地把身體異常歸因為其他原因。
周淑芬目前還不在他的攻略線上,至少不在近期計劃中。但這條信息值得記住。
他把說明紙翻過來看了一眼背面,空白的,沒有其他內容。
然後他從褲兜里掏出打火機。
這個打火機是他專門買的,不是那種透明的一次性打火機,而是一個黑色的Zippo仿品,金屬外殼,防風設計,火焰穩定。
他單手翻開蓋子,撥動火輪,橙色的火焰在浴室的白熾燈下跳動了一下。
他把說明紙的一角湊到火焰上,紙張迅速被點燃,火焰從角落向中心蔓延,打印的黑色字體在火焰經過的地方變成灰白色的灰燼,捲曲、碎裂、飄落。
他把燃燒的紙舉在馬桶上方,讓灰燼直接落入馬桶的水面上,灰色的碎片在水面上漂浮了幾秒鐘,然後被水浸透,沈入底部。
紙張燒完後他按下衝水按鈕,灰燼隨水流旋轉著消失在下水道里。
他合上Zippo的蓋子,放回褲兜。
然後他開始處理六個小瓶子。
他從盒子里把六個瓶子全部取出來,放在洗手台的邊緣上排成一排。
六個透明的小瓶子在白熾燈下折射出細碎的光點,像六顆裝滿了透明液體的小型子彈。
他需要把它們分開存放。
全部放在一個地方太危險了,萬一被發現,六瓶同時被沒收就意味著全軍覆沒。
分散存放可以降低風險,即使一個藏點暴露,其餘的還在。
他的藥物儲存方案是這樣的:
C型藥物(剩餘3.2ml,一瓶)目前存放在衣櫃里那個舊書包的內側夾層中,那個位置已經驗證過安全性,他的父母不會翻他的舊書包。
B型藥物六瓶,他決定分成三組,每組兩瓶:
【第一組】兩瓶,放在舊書包的另一個夾層里,和C型藥物相鄰但不混放。這是「即用庫存」,下次行動時直接從這裡取。
【第二組】兩瓶,放在書架最下層,《羅馬帝國衰亡史》第四卷與第五卷背後那個3cm的空隙里,和加密移動硬盤並排。
那個空隙的深度剛好可以容納兩個小瓶子平躺著塞進去,從正面看完全被書脊遮擋。
第三組兩瓶,他需要一個新的藏點。
他想了幾秒鐘,然後看向浴室的天花板。
浴室的吊頂是鋁扣板拼接的,每塊扣板之間有細微的縫隙,用手指從邊緣往上一推,扣板就可以被掀起來,露出吊頂上方的管道空間。
那個空間里有水管、電線和排氣扇的管道,灰塵很厚,但足夠乾燥,溫度也相對恆定。
他踩上馬桶蓋,伸手推開離排氣扇最遠的那塊扣板,把兩個小瓶子用氣泡膜包好,塞進管道旁邊的一個凹槽里,然後把扣板推回原位。
從下面看上去,吊頂和之前沒有任何區別。
他從馬桶蓋上跳下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把空的牛皮紙盒和氣泡膜折疊壓扁,塞進浴室的垃圾桶底部,上面蓋了幾張用過的紙巾。
一切處理完畢。
他打開水龍頭洗了一下手,擦乾,解鎖浴室門走出來,回到臥室,坐在書桌前。
牆上的時鐘顯示九點四十一分。從取快遞到處理完畢,總共花了三十四分鐘。
他拿起手機,打開了加密通訊軟件Session,翻到和PharmD_CN的聊天記錄。
這些記錄他每次讀完都會刪除,但在下單確認和發貨通知這兩個關鍵節點的對話他截了圖,存在手機相冊的一個加密文件夾里,密碼是他自己設的十六位隨機字符串。
他翻到五月十二日的對話截圖,那是他下單B型藥物時的交流記錄。
「蘇(化名「Buyer_07」):我需要B型,六份。之前用過你家的A型和C型,效果穩定,這次想升級。」
「PharmD_CN:B型和A/C型的作用機制完全不同,你確認瞭解區別?」
「Buyer_07:A型是中樞抑制,目標完全失去意識。C型是A+B的低劑量復合,半昏半醒。B型是純外周增敏加前額葉抑制,目標意識清醒但理性削弱。我理解得對嗎?」
「PharmD_CN:基本正確。補充一點:B型的核心機制不是「讓人變傻」,而是「讓身體的聲音蓋過大腦的聲音」。打個比方,正常狀態下一個人被碰到手臂,大腦接收到的信號強度是3,大腦的理性過濾器會把這個信號歸類為「普通觸碰,無需特殊反應」。B型作用下,同樣的觸碰,信號強度變成9到15,理性過濾器同時被降級,結果就是大腦會把這個觸碰歸類為「強烈刺激,需要立即反應」。反應的形式因人而異,可能是顫抖、出汗、呻吟或者肌肉收縮。」
「Buyer_07:理性過濾器降級到甚麼程度?目標還能說話嗎?能正常交流嗎?」
「PharmD_CN:能說話,能交流,能走路,能做大部分日常動作。但她的語言會變得更直接、更不經過濾,平時不會說的話可能會脫口而出。平時不會做的事可能會在身體驅動下去做。你可以理解為:酒精讓人「敢說」,B型讓人「不得不說」。區別在於酒精作用於全腦,B型精准作用於前額葉和外周神經,所以不會出現醉酒的那種意識混亂和運動失調。」
「Buyer_07:副作用呢?」
「PharmD_CN:推薦劑量下副作用極小。可能出現的:面部潮紅、出汗增加、心率輕度加快(每分鐘增加十至二十次)、口乾。這些都是一過性的,藥效消退後自行恢復。不會留下任何持續性損傷。我說的是推薦劑量,超量使用的後果我在說明裡寫了,你自己看。」
「Buyer_07:明白。還有一個問題:目標在藥效期間的記憶是完整的還是片段的?」
「PharmD_CN:完整的。這是B型和A型最大的區別。A型作用期間目標處於深度睡眠狀態,醒來後的記憶接近於零。B型作用期間目標完全清醒,所有感官輸入都會被正常編碼和存儲,藥效消退後她會清楚地記得發生了甚麼。每一個細節。」
「Buyer_07:這正是我要的。」
「PharmD_CN:六份,每份5ml,共30ml。老規矩,加密貨幣支付,地址發我。三到五個工作日到。」
「Buyer_07:已轉賬。地址同上次。」
「PharmD_CN:收到。祝你用得開心。」
蘇逸關掉截圖,鎖屏。
他靠在椅背上,閉了一下眼睛。
PharmD_CN說的那句話在他腦子里回響了一遍:「B型的核心機制不是讓人變傻,而是讓身體的聲音蓋過大腦的聲音。」
身體的聲音蓋過大腦的聲音。
他想到了李悠在第二次被迷奸時的反應。
那次他用的是A型,李悠完全昏睡,但即便在昏睡狀態下,當他的雞巴插入她的陰道時,她的身體還是產生了反應:肉壁收縮、陰道分泌大量潤滑液、乳頭挺立、腰部不自覺地微微拱起。
這些都是身體的聲音,是不需要大腦參與的純粹生理反射。
如果在清醒狀態下,這些生理反射被放大三到五倍,同時大腦的抑制功能被削弱,李悠會變成甚麼樣?
她的H罩杯巨乳在被揉搓時不再只是乳頭挺立,而是整個乳房都會變得極度敏感,乳暈周圍的皮膚會泛起一層粉紅色的潮紅,每一次指尖的划過都會讓她的背部弓起、嘴裡溢出無法控制的呻吟。
她的陰道在被插入時不再只是被動地分泌潤滑液,而是主動地、有節奏地收縮包裹,肉壁會像有生命一樣吸附著他的雞巴,每一次抽出都會帶來強烈的吸力,每一次插入都會被層層疊疊的軟肉熱情地迎接。
她的嘴巴不再沈默。
她會叫出來。
不是A型昏睡狀態下偶爾的含糊哼聲,而是清晰的、有音節的、帶著她本人聲線特徵的呻吟和喘息。
她可能會叫他的名字。
她可能會說「那裡」、「再深一點」、「不要停」這些她清醒時絕對不可能說出口的話。
然後第二天她會記住這一切。
她會記住自己叫了他的名字,記住自己說了「不要停」,記住自己的身體是怎樣背叛了自己的意志。
這種記憶比任何把柄都有效。
因為把柄是外部的威脅,可以被對抗、被無視、被報警處理。
但記憶是內部的,它住在她的身體里,她無法報警逮捕自己的身體,她無法命令自己的神經末梢忘記那種快感。
蘇逸睜開眼睛,拿起手機,打開微信。
他翻到李悠的聊天窗口。
上一條消息是五月十四日他發的「李阿姨晚安」,李悠回復了一個微笑的表情。
在那之前是五月十日(第二次迷奸的第二天),他發的「李阿姨,昨天去你家打擾了,下次我帶水果過來」,李悠回復的「不用客氣,你來阿姨很開心的」。
他在輸入框里打了一行字。
「蘇逸:李阿姨,最近身體有好轉嗎?」
發送。
這條消息的措辭是經過計算的。
「最近身體有好轉嗎」這個問法預設了一個前提:她的身體之前不好。
這個前提是真實的,她在第二次被迷奸後確實出現了身體不適(下體紅腫、異常疲憊),而蘇逸在她家的時候曾經「關切」地問過她「李阿姨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她當時點了點頭說「可能是換季的原因」。
所以「身體有好轉嗎」這個問題在她看來是一個懂事的晚輩在延續之前的關心,完全正常,甚至讓人覺得溫暖。
但這個問題還有另一層功能:測試她的回應模式。
如果她回復得很快、語氣自然、內容開放(比如「好多了,謝謝關心」),說明她目前的心理狀態是穩定的,對他沒有產生警惕,下次登門不會遇到阻力。
如果她回復得很慢、語氣生硬、內容封閉(比如只回一個「嗯」或者乾脆不回),說明她可能開始對他產生某種說不清的不安感,需要額外的安撫措施。
如果她不回復,那就是最壞的信號,意味著她可能已經把某些碎片記憶和他聯繫在了一起,開始有意識地回避他。
他把手機屏幕朝上放在桌面上,然後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修改那篇給陳艷看的小說開頭。
週四下午五點之前他需要完成修改稿和一份「偽造的草稿」,陳艷要求他把草稿也帶去,但他已經把真正的草稿撕碎扔掉了,所以他需要重新寫一份看起來像草稿的東西:有塗改痕跡、有刪除線、有旁注、有猶豫的筆跡,但所有的修改方向都要指向他和陳艷昨天討論過的那些要點,讓她覺得他認真消化了她的建議。
他打開Word文檔,開始打字。
三分鐘後,手機屏幕亮了。
微信消息提示。
他拿起手機,看到聊天窗口頂部顯示的名字:「李阿姨」。
「李悠:謝謝你關心,好多了 [微笑表情]」
三分鐘。回復速度三分鐘。
不快不慢,說明她看到消息後沒有猶豫太久,也沒有緊張到秒回。
語氣自然,「謝謝你關心」是標準的禮貌用語,「好多了」是開放性的正面回應,附帶一個微笑表情,整體傳達的信息是:我很好,你的關心我收到了,我們之間的關係是正常的、溫暖的。
沒有任何警惕信號。
蘇逸看著「好多了」這三個字,嘴角沒有動,但他的眼睛里有一層很薄的光。
好多了。
她的身體好多了。下體的紅腫消退了,異常的疲憊感也過去了,她的身體恢復到了正常狀態,或者至少她認為恢復到了正常狀態。
但她的身體並沒有真正回到原點。
她的身體已經被打開過兩次了,那些被雞巴撐開過的穴道、被揉搓過的乳頭、被舌尖舔過的皮膚,它們的神經末梢已經被激活過了,已經知道那種感覺是甚麼樣的了。
即使紅腫消退了,即使疲憊過去了,那些神經末梢的記憶還在。
它們在等待下一次被喚醒。
而下一次,她不會是昏睡的。
下一次,她會睜著眼睛。
蘇逸在輸入框里打了一個字符。
一個笑臉。
「蘇逸:[微笑表情]」
發送。
他把手機放下,轉回電腦屏幕,繼續修改小說。
浴室吊頂上方的管道凹槽里,兩個透明的小瓶子安靜地躺在氣泡膜里,瓶內的液體在黑暗中看不見顏色,但它們確實在那裡,和水管、電線、灰塵待在一起,等著被需要的那一天。
書架最下層《羅馬帝國衰亡史》的背後,另外兩個小瓶子和一個加密移動硬盤並排擠在3cm的空隙里,硬盤里存著四段視頻,瓶子里裝著三至四小時的清醒噩夢。
衣櫃舊書包的內側夾層里,最後兩個B型小瓶和那瓶還剩3.2ml的C型藥物靠在一起,像是新兵和老兵被分到了同一個班組。
蘇逸的手指在鍵盤上敲出了一個句子。
那是小說里敘事者的一句內心獨白,寫的是:「他看著她走出便利店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心想,下次見面的時候,她不會再只是一個背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