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兩情繾綣
阿勇聽人家說,男人不可常常丟精,常常丟精對自己的身體不好,他是在孤兒院長大的,養成了會保護自己的性格。
阿勇逗林伯母說:「要甚麼?」
林伯母說:「要親哥哥奸死親妹妹嘛!」
她的秀眼已經含媚帶淫,把阿勇的心魄都蕩了出來。
他說:「好,我們再玩。」
他把大雞巴抽出來,再猛插進去。
「啊!……」
林伯母被這一插,已插得全身骨骼都鬆散了,她扭著臀部,小腿顫抖著,由陰戶傳達全身的舒陽,一陣陣不停的,使她快活死了。
阿勇愈來愈是學會了性的技巧,他連插了十幾下,就把大雞巴盡根而入,然後用陰阜壓著林伯母的陰阜,磨轉了一陣子。
「哎唷……親哥哥……你真……哼……真厲害……磨得親妹妹的心肝……喔喔喔……心肝都被你……被你磨碎了……好舒服……」
阿勇很高與發現了新大陸,他磨了一陣,又開始狠抽猛插趄來了。
林伯母是款擺柳腰,亂抖雙乳,這種快感,使她的周身猛顫,粉臀再往上挺,用兩只玉足架在床上,幾乎成為一彎弓。
「……哼……好親哥哥……你插吧……哎呀……插死了才好……哎唷……太重了……大雞巴要插死我了……親妹妹……就讓你插死吧……」
阿勇見林伯母弓起陰阜,又壓了下來,用磨轉的,又磨又轉。
轉得林伯母的魂兒都出了竅,她被體內的慾火,燃燒得快要毀滅了,只是夢囈般的呻吟不已。
「……親哥哥……妹妹要被你磨死了……哎唷……親哥哥……親哥哥……」
阿勇則在研究,要怎樣磨,才能使女人感到舒服,當然要不輕不重,這時候,他突然想起養母的陰核來,磨那小粒肉球,也許很快樂。
他就用陰阜輕壓,果然感覺到了那一小粒肉球,他就不輕不重的摩磨著林伯母的陰核。
她全身抽搐,顫抖,嬌聲也發抖的嬌哼:
「……呀……呀……呀……好舒服……好舒服……要死了……要死了……呀呀……呀……我要去了……哎唷……丟了……」
她真的全身嬌慵無力的垂落在床上,香汗淋淋,嬌喘吁吁,還是顫抖不已。
她用滿足含感激的眼光,注視著阿勇。
阿勇用唇輕吻著她,說:「林伯母,舒服嗎?」
林伯母顫聲說:「親哥哥,舒服死了。」
阿勇也溫柔地緊抱著林伯母,他要享受女人肉體的溫暖,現在他又有了新的發現:女人的陰核,相當重要,
他一看手錶,四點四十分了,趕忙坐了起來。
林伯母真纏人,她驚叫著:「親哥哥……不要……不要離開親妹妹嘛!」
緊摟著阿勇不放,更是扭動著嬌軀,把雙乳拼命的在阿勇身上磨擦,一付撒嬌的媚態,使阿勇的心都蕩漾起來,他說:「四點四十分,不早了。」
「還有十分鐘嘛!」
「我還要洗一洗,還要穿衣服。」
「嗯!你不愛我嘛!」
阿勇被纏得無奈,只好再把她擁入懷中,雨點似的吻著林伯母的嬌臉,說道:「林伯母,我愛你,愛死了你,你不要多心。」
「嗯!你不要不耐煩嘛!」
「好,聽你的。」
「嗯!不要離開我嘛!」
他揉揉她的乳房,說:「不要鬧了,我真的非走不可了,被媽媽罵可不是好玩的。」
「嗯!好嘛!」
阿勇走進2去洗澡,洗好再出來,林伯母又抱住他,熱情綿綿,他吻了她,摸了她,才走出公寓。
坐電梯而下時,碰見了阿芳。
他有點兒心虛,阿芳說:「你要回家了?」
阿勇說:「是的。」
「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談談。」
「重要的事?甚麼事?」
「你遲一點回家,可以嗎?」
「不可以,媽媽規定我五點鐘要回家的。」
「哦!你那麼乖嗎?那麼守時嗎?」
「對呀!小孩子要聽話,才乖呀!」
「那你甚麼時候有時間?」
「那麼重要嗎?」
「很重要,是關於親哥哥和親妹妹的事。」
「什……麼!」阿勇驚駭得臉鄀變了色,糟了,事機不密,可能被阿芳知道了。
「甚麼你不知道?你怎可以做我媽媽的親哥哥,那你不就成了我的舅舅。」
「沒有這回事。」
「怎會沒有這回事,我剛剛回家才看到、聽到的,我媽還要叫你親爹呢?」
「呀!」
「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
「這,這……」阿勇真的也急起來了,他現在是束手無策,不知該怎麼辦。
阿旁的粉臉也紅起來了,她又回想剛才看到的,芳心又噗噗的跳起來,恨不得拉著阿勇立即去玩,她看阿勇急成那樣子,於心不忍的說:
「你也不必怕,這種事也不可以告訴我媽媽,她也很可憐,知道被我撞見了,可能會老羞成怒,母女都不好。」
阿勇急得拉著阿芳的玉手,說:「芳姐,有甚麼事,你坦白說好了。」
阿芳手兒被拉,周身如觸電似的麻了起來,又捨不得甩開阿勇的手,說:「必須好好談談。」
「談甚麼?」
「談以後該怎麼辨。你放心,我知道你是被引誘的,但……但……」
「但總要談談呀!是嗎?」
「是的,阿勇,非談不可。」
阿勇最會觀人臉色了。也許是在孤兒院長大,看人臉色的喜怒慣了,他看了阿芳的臉飛紅又害羞,再看看她的胸膛急促的起伏著。
他想:莫非芳姐也動了情?她大概看見自己跟她的母親翻雲覆雨,看出味道來了,這很好呀!若有芳姐的小穴插插,不是更好嗎!
他故意去碰芳姐的手臂說:「好,甚麼時候?」
芳姐嬌軀微微一顫,說:「明天早上,你有時間嗎?」
阿勇心想,這就對了,果然芳姐也動了情,既然她也動了情。就由她主動,自已被動好了,以後要下台也有藉囗。
阿勇說:「明早九點好了。」
阿芳說:「一言為定。」
阿勇說:「一言為定,我得跑回家,不然來不及,會挨媽媽罵的。」
「我載你回家,好嗎?」
「好,謝謝你。」
阿芳發動了偉士牌機車的引擎,阿勇一坐上後座,也老實不客氣的伸手,抱住了芳姐腰部,雙手放在芳姐的小肚上。
機車在馬路上奔馳著。
他的手再故意放下去,就可碰到芳姐的陰戶了,反而一想,不可以,騎機車分了神,是非常危險的。
再說明天芳姐,不知要帶自己到那裡去,反正她動了情,一切好辦了,遲早自己的大雞巴,可以插在她的小穴穴中的。正和林伯母一樣,當時他看她的乳房是多麼興奮,現在則是不但隨你看、隨你摸,而且還恨不得你看她、摸她呢?正是急也不急在一時。
二分鐘就到了公寓。
他的手雖是按在芳姐的小肚上,但聽芳姐那噗噗跳個不停的心兒,他知道也深信可玩芳姐的小穴穴了。
下車後,芳姐說:「明早九點。」
阿勇說:「一定。」
芳姐說:「不見不散,我就在現在這個地方等你。」
「好,再見。」
「再見!」
芳姐騎著機車走了,阿勇跑進電梯,到了他家門囗,正好五點正。
他放心的拿出鎖匙,開了門,走進去,媽媽正坐左客廳里,說:「回來了,去換衣服。
阿勇應道:「好。」
媽媽又說:「換好了衣服,來陪媽媽。」
「好。」阿勇說著,就到臥室挩掉了衣服,像平常一樣的,裸著上身,只穿一條運動短褲,走到客廳。
媽媽見了說:「阿勇乖,來,坐到媽媽身旁,媽媽有話問你。」
阿勇就挨在媽媽身旁坐著,他不敢貼近媽媽,怕她生氣。
媽媽說:「載你回家的女孩是誰?」
「是芳姐。」阿勇應著,心想,媽媽一定胡思亂想,想錯了,這定是個誤會。
「芳姐是誰?」
「是阿明的姐姐,我要回家,正好芳姐有事又順路,就載我回家了。」
「她很漂亮,是嗎?」
「不知道。」
「噢,你連漂亮和不漂亮,都不知道嗎?」
「媽媽,你錯了,除了媽媽最漂亮外,天下的女孩子都不漂亮。」
聽得他媽媽的芳心大震。
其實她和阿勇,這對養母養子之間,心理上都有數,自從阿勇用舌頭,舐得她舒服得丟了精之後,她自己也知道阿勇的心裡怎樣想。
簡單說,兩人心理都有數,也都摸透了對方的心理是怎樣想的,只是不知該在何種方式下,來打破這莫名其妙的隔閡。
她不是淫蕩的女人,更不知該如何引誘男人,她也知道阿勇怕她,她更怕跟阿勇發生關係的後果會怎樣。
她知道無須為丈夫守節,丈夫發了大財,就在外面花天酒地,沾花惹草,甚至金屋藏嬌,這已經不是十八世紀,女人貞烈碑的年代,丈夫這樣冷落她,等於叫她守活寡,那太殘忍了。
所以她不必為丈夫守節,接受這個殘忍的事實。她希望阿勇大膽一點,可惜阿勇就是大不起膽來。
她嬌笑說:「噢!媽媽真的這麼美麗嗎?」
阿勇由衷的說:「媽媽最美最美了,我從未看過比媽媽更美的女人。」
「比你的芳姐如何呢?」
「美麗得太多了,芳姐怎能比得上媽媽。」
「可惜媽媽三十四歲。太老了。」
「不!不!媽媽看起來才二十五、六歲的樣子,一點兒也不老。」
「噢!媽媽是怎樣的美?」
阿勇搖搖頭說:「我也不會形容,反正媽媽真的很美很美就是了。」
「你的嘴很甜。」
「媽媽要不要……」阿勇本來想問媽媽要不要試一試,但還沒說完,就發覺不該對媽媽這樣輕薄。
「噢!怎麼不說下去?」
「沒有了。」
阿勇也知道媽媽有鼓勵他說下去的意思,他也不是不敢說,只是覺得他不可以這樣說。
媽媽嫣然一笑,說:「你真是人小鬼大。」
阿勇趕忙說:「媽媽,我很乖,也很聽媽媽的話。」
「乖是很乖,只怕學壞了!」
「不會,不會,阿勇絕對不會學壞,阿勇只聽媽媽的話,一定很乖的。」
「噢!不聽爸爸的話?」
「也聽爸爸的話。」
「唉!」媽媽低嘆一聲,說:「你爸爸也真是的……」
阿勇不滿的說:「爸爸真不應該……」
「不應該怎麼?」
「不應該這麼忙,老讓媽媽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假如我是爸爸的話,就不是這樣了。」
「那你會怎樣?」
我會天天陪媽媽上街散心,看電影,或是在家裡看電視,陪媽媽……「
「怎麼不說下去?」
「我不敢說。」
「你說,媽媽不會生氣。」
「陪媽媽睡覺。」他愈說聲音愈小。
聽得媽媽芳心大亂,原來阿勇甚麼都知道,所以前天才用舌頭舔自己的小穴,讓自己丟精舒服,事後又做得很完滿,像沒那麼一回事似的。
她心想:這小鬼甚麼都知道,連自己春情蕩漾他都知道,真是鬼精靈,這樣也好,他瞭解得更多,就不會誤會自己是淫蕩的女人,否則她怎麼可能永遠這樣守活寡下去。
她看看時間,也五點半了,就說:「阿勇,你去媽媽的洗手間洗澡,晚上有喜宴,你陪媽媽去。」
阿勇高興的說:「是的,媽媽。」
他拿著毛巾和內褲,就往媽媽的臥室里去洗澡。他一走進洗澡間,媽媽也進了臥室。
他的心噗噗地跳著,緊張起來,媽媽說:「耳根後面,要洗乾淨點。」
「好的。」
「你的耳根後面總洗不乾淨。」
「我會洗乾淨的。」
他邊洗澡邊注意偷聽媽媽是不是換衣服,結果甚麼也沒聽到,他胡思亂想著,竟連下面的雞巴也脹大起來了。他又想林伯母,那真是可愛人兒,又會嗲,又會撒嬌,雖然淫蕩點兒,但那樣才令人念念不忘。
洗完澡走出來,媽媽好好的坐在房間的沙發上,說:「把衣服穿好,我們提早出去。」
「是的,媽媽。」
阿勇回臥室換衣服,媽媽走進洗澡間,她慢慢的把衣服脫掉,對著鏡子自我欣賞起來,她想:阿勇說自己,像個二十五、六歲的女人,真的嗎?
想到阿勇,她的小穴里又充滿了淫水,他那根雞巴太大了,要是插進自己的小穴里,該有多舒服,那真是欲仙欲死,快活極了。
要阿勇的大雞巴,插進自己的小穴中,並不困難,只要自己表示一下,就可成事,只是臨到緊要關頭,自己又提不起勇氣。
突然,停電了,臥室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阿勇知道媽媽最怕黑暗,現在又在浴室里,一定會大驚的呼叫自己,他正好在穿上衣,把上衣也脫掉,外褲也脫掉,只余下內褲。
「阿勇……阿勇……」果然聽到媽媽的驚叫聲。
他衝進媽媽的臥室,衝進洗手間,呼叫:「媽媽,媽媽。」
「阿勇,阿勇……」
他碰到媽媽的手,就順勢把媽媽擁入懷中。
「阿勇,我怕……」
果然,媽媽全身裸露著,阿勇的手摟著她細細的腰,胸膛貼著她那兩個如處女般、極有彈性的乳房,另一手摸著她那滑嫩嫩的豐臀,那真是他最大的享受。
阿勇說:「媽媽,不要怕,不要怕。」
媽媽這一生,第一次裸露著,除了丈夫以外的男人,擁抱著,尤其他是阿勇,她的腦袋相當紛亂,只覺得她的乳房貼在阿勇胸膛上,相當舒暢,而阿勇就像一團火,把她包住,燃燒著她全身。
她緊緊地抱著阿勇,把臉貼阿勇的臉上。
「嗯!……嗯……我怕……怕。」
阿勇摸著媽媽的粉臀,說:「我在,媽媽就不要怕,不要怕呀!」
她顫抖起來了。
阿勇的臉與媽媽的臉貼在一起,真的美極了,他轉過頭,輕輕地親吻著她的臉頰,媽媽的臉已經火燙了,他吻著,吻著……
「嗯!……不要……嗯……」
她也慢慢的轉過臉,她也迫切的須要熱烈的接吻。
阿勇吻著,終於,吻到了她那櫻桃香唇。
「嗯……嗯……」
阿勇用雙唇柔柔地吻著她的櫻唇,慢慢的,她的香唇吻張開了,阿勇把舌頭伸進她的小嘴裡。
「嗯……」
兩人熱烈的吻著,死命的吻著。
她的體內,熊熊的慾火已經燃燒了。
兩人摟得極緊,吻得很熱烈,阿勇更是用手摸著她的左右臀部,又豐滿,又細嫩,又滑膩,他下面的大陽具,也磨擦著她的陰戶。
「哎……哎……嗯……嗯……」
突然,電燈亮了起來。
電燈亮了現出光明,而光明又會令人感到害羞,她害羞極了,光明使她清醒過來,以發抖的聲音說:「阿勇,你走吧……」
「媽!……」
「聽媽的話,要乖,不要碰媽媽。」
「媽!以後你給我碰嗎?」
「以後再說。」
「媽!……」
「你不走,媽會生氣的。」
「媽,是的。」
阿勇依依不捨的離開她,用雙眼虎視眈耽地看著她裸露的胴體,太美,真太美了,那烏亮叢生的陰毛,那麼柔麗地貼在她那隆突得如小山丘的陰戶,那如梨子般的乳房,乳頭只有小紅豆那麼大,卻紅得好看極了,乳暈是粉紅色的,帶著絲絲的血絲。
再美的美女雕刻像,也比不上她的美。
她羞紅著臉,轉過身,發抖的說:「阿勇,乖,你去穿衣服。」
「是的,媽媽。」
阿勇很無奈的走回臥室,坐了一下,清醒一下腦袋。才開始穿衣服。
阿勇走後,她是難受極了,她多麼盼望阿勇的那根大雞巴,能插在自己的小穴中,可是也不知為甚麼,她又趕走了阿勇。
她不知那是甚麼原因,也許是矜持、害羞、尊嚴,或是貞操觀念。
可是她現在後悔了,她知道她不必後悔,只要現在走入阿勇的臥室里,一切都可成為事實,她很想這樣做,卻不做,連她也不知原因。
過了很久,才定下心。
胡亂的洗完澡,換好了衣服,走出臥室,阿勇已穿得整整齊齊的在沙發上等著了。
她連看阿勇的勇氣都沒有,就走到門邊開門,卻發覺阿勇還坐在沙發上,沒跟上來,她也不敢轉頭,就說:「阿勇,我們走。」
「是的,媽,等一下。」
「甚麼事?」
阿勇走到她身邊,叫聲:「媽!」
她羞紅著臉,應聲:「嗯!」
「媽,你不要生氣,好嗎?」
「媽不生氣。」
「也不要太介意好嗎?」
她笑了,她知道阿勇是細鬼靈精,善體人意,她說:「媽不介意了。」
「那好,我們走。」
走出門外,她自動的把手,伸進阿勇的臂彎中,兩人高高興興的去赴喜宴。
星期日早晨,阿勇向媽媽告假,說要跟芳姐去看早場電影,是芳姐輸他的,要請客。
媽媽說:「阿勇,你跟你的芳姐很好是嗎?」
阿勇頓腳說:「媽!你想到哪裡去了?芳姐已經訂婚,有未婚夫了。」
「嗯!有未婚夫怎麼可以請你看電影?」
「媽,只是看電影,有甚麼不可以呢?你的思想也太守舊了,時代不同了。」
「時代不同了嗎?」
「當然不同了,媽!好不好?」
「媽若說不好,你怎麼辨?」
「媽若說不好,那麼阿勇下樓去告訴芳姐,說今天媽禁止,不准外出呀!」
「嗯!讓媽想想。」
阿勇就坐在沙發上,很有興趣地看著媽媽,他知道她是在逗他的。
媽媽也好奇地看著阿勇,說:「你為甚麼不急?」
「急甚麼?」
「萬一媽不准呢?」
「不准我就去回絕,不就得了!」
「真的?好,媽不准,你去告訴你的芳姐吧!」
阿勇搖搖頭,說:「好,我下樓去,馬上回來。」
「慢點,你的芳姐不是很美嗎?」
「媽說不錯,芳姐是很美麗、很迷人、很可愛。還有,還有很令人想入非非,但媽媽比芳姐更加一萬倍的美麗、迷人、可愛,和……和……」
媽媽嫣然笑道:「嘴還是真甜。」
阿勇說:「媽媽試過……呀!對不起,不要生氣。」
媽媽微笑著,嬌臉羞紅的說:「好,你去吧,十一點半以前回到家。」
阿勇說:「媽媽准了?」
「准了,但有一個條件。」
「甚麼條件?」
「下午不准再往外跑了,在家裡陪媽媽,好嗎?」
「當然,阿勇才捨不得離開媽媽呢!要不是阿明和他姊夫一定要我去,我才不去呢?」
「又甜嘴了,去,記住十一點半,要乖哦!」
「是的,媽媽,再見!」
「再見,不要惹事。」
「我知道。」
芳姐真的在樓下等他,這時候也快九點了,芳姐好像剛到的樣子,引擎還沒有熄火,他坐上機車的後座,坐得正正當當的,保持與芳姐的距離。
一來,他知道媽媽在看。二來,騎機車不可分神,若不小心發生了車禍,可要出人命的。
芳姐問:「坐好了?」
阿勇說:「坐好了。」
芳姐心中大感奇怪,這小子昨天還抱得親親蜜蜜的,今天怎麼變了樣?昨天的手還不老實的想摸自己的陰戶,今天的手,怎麼不見動靜?
她把撥車開走,阿勇坐著,只想著他要被動。
約十分鐘,機車停了,芳姐叫他下車。
芳姐把機車放好,就帶他到一處公寓的電梯,順電梯而上,到了九樓,才出電梯,芳姐拿出鎖匙開公寓的門。
她和他走了進去。
哦!好豪華的公寓,怕有一百多坪,一切的裝飾和擺設,家俱,都是最高貴,最好的。
阿勇吹了一聲囗哨,說:「好地方。」
芳姐說:「我未婚夫的房子。」
「好美,好美呀!你未婚夫呢?」
「去南部出差。」
「那這房子里,就只有我和芳姐了?」
「正是。」
「芳姐,你不怕我?」
「你阿勇又不是老虎,我難道會被你吞下?」
「對,對,你未婚夫很有錢,是個豪富?」
「不是。」
「是個騙徒?」
「你積點口德,我未婚夫雖然不是豪富,但我未婚夫的爸爸卻是豪富,你混帳懂了吧!」
「不懂。」
「不懂,你就去死!」
「好,我死在芳姐的懷抱中,做鬼也風流。」
他和芳姐兩人,平時是鬥慣了嘴,見面就是這樣的不可收拾。
芳姐坐在很有氣派的沙發上,阿勇則緊挨著芳姐,坐了下來,有意無意的拉著芳姐的玉手,而且把手放在芳姐的大腿上,才說:
「芳姐,開玩笑,怎麼生氣了?」
芳姐被阿勇的手,摸得春心蕩漾,她嘟著小嘴說:「你老是惹人生氣。」
「對不起,對不起,我的芳姐。」他邊說,邊摸著芳姐那瑩瑩如玉的大腿。
芳姐被摸得心猿意馬,又捨不得把阿勇的手撥開,她還是嘟著小嘴說:「你最可恨了。」
「我甚麼可恨?」
「你自己知道。」
「我不知道呀!」
「怎麼會不知道,就是你跟我媽的事呀!」
談起這個問題,阿勇故意輕嘆「唉」的一聲,像無限委屈似的,放開了芳姐的手頹然跌坐在沙發上,說:「林伯母真會纏人,不知該怎麼辦。」
芳姐說:「怎麼了?」
阿勇說:「也不知如何向你解釋才好,芳姐,你是要跟我談判對不對?」
芳姐想了一下,說:「對!談判。」
阿勇說:「不要談了。」
「為甚麼?」
「還有為甚麼?你回家去告訴你媽媽,叫她以後別纏我,不就得了。」
「阿勇,你,你……」芳姐也急了起來,她也知道若阿勇真那樣做,事情可鬧大了。
「我怎麼了?」
「你混帳。」
「我為甚麼會是混帳,你不是要跟我談判嗎?談判就該有個結果,我給你一個結果,你還不滿意了。」
「我只是可憐林伯母,才不得不應付她的。」
芳姐愈想愈不對,突然站起來,怒叱道:「阿勇,你欺人太甚!」
阿勇也站起來,說:「我欺誰?」
「你欺負我媽媽。」
「這你也看到了,是我欺負你媽媽,還是你媽媽欺負我?」
「阿勇,你……你……」芳姐舉起玉掌向阿勇打來。
阿勇心想,芳姐雖然動了春情,但她畢竟是太年輕,不懂得勾引男人,要她主動、自己被動是不可能,不如自己主動來得好。
「拍!」的一聲,芳姐的玉掌已結結實實的,打在阿勇的臉上。
「呀!」阿勇叫了一聲,想不到芳姐真的打他,女孩子家的掌力,當然不會很痛,可是他不得不假裝很痛的樣子,而且裝出像要哭的樣子。
芳姐大驚失色,她想不到阿勇沒有閃避。
兩人本來已站得近,芳姐更趨前一步,差不多要跟阿勇貼在一起,她用手摸著阿勇的臉,急聲說:「阿勇,對不起,對不起嘛!」
阿勇見機會來了,他伸出雙手,把個芳姐緊摟著,並用唇要去接芳姐的唇。
芳姐的粉臉猛搖,罵著:「要死了,要死了。」
阿勇見芳姐不跟他接吻,那也沒關係,他用手摟緊她的臀部,使她的陰戶跟自已的大雞巴磨擦也過癮。
「啊!」芳姐輕叫一聲,如觸了電似的,全身都麻了起來。
「阿勇……嗯……你欺負芳姐嘛!」
「我就是要欺負你,你媽媽欺負我,我要報仇,所以我欺負你。」
「嗯!……」
芳姐這時全身又麻又癢,想起阿勇跟媽媽玩大雞巴小穴穴,那種舒服的樣子,她的小穴里也流出了淫水,春情蕩漾起來。
阿勇的唇就是不離芳姐的粉臉,芳姐說:「你要……要怎樣嘛?」
「要跟芳姐接吻。」
「嗯!」
「芳姐不跟阿勇接吻,阿勇絕不放手。」
「好嘛!」
芳姐只好把她的香唇,送去與阿勇的唇貼合在一起,阿勇現在也是接吻高手,他只感到芳姐的囗中很香又很甜。
芳姐被阿勇吻得昏頭轉向,連她自己都忘了自己是誰了。
片刻,阿勇才放開手,說:「好了,現在我倆好好的談談。」
芳姐早已被阿勇吻得慾火高漲,突然被阿勇放開手,還傻楞楞的問道:「談甚麼?」
阿勇說:「你不是約我來談談的嗎?」
他心中暗叫一聲「罪過」,芳姐是很美麗,迷人,又善良的女孩子,因為太美麗了,專科剛畢業,就考入一家大公司當秘書,立即被董事長的獨子看上,猛追了三個月就被追上訂婚了。這樣的女孩他再對她想入非非,委實罪過。
芳姐這時才回過神來,說:「對,是要談談的。」說著,芳姐坐了下來。
因為她的小腿很長,所以看起來特別的婷婷玉立,現在坐下來,小腿更顯得修長均勻,很是迷人。
阿勇貼著她坐下說:「談甚麼?」
芳姐被阿勇貼得芳心大亂,說:「阿勇,你不要欺負人嘛!」
「我欺負你甚麼?」
「你這樣坐,人家很難受。」
阿勇得寸進尺,一手摟著她的柳腰,說:「這還難受,以後有得你難受的。」
「甚麼意思?」
「你的丈夫是大富豪,大富豪就事業多,事業多就工作忙就常常在外面,在外面就不能回家陪你,不陪你,你就會空虛寂寞,那你怎麼辦?」
「那還不簡單,我可以找你陪我,或看電影呀!」
「那晚上獨守空帷,又怎麼辦?」
「你胡說甚麼?」
「芳姐,我說真的了,你晚上獨守空帷,是不是也找我陪你睡覺?」
「要死了,你要死了……」
芳姐說著,拼命打著阿勇的大腿,阿勇不由分說,就把芳姐壓在沙發上,猛吻著她。
她被吻得喘不過氣來,說:「阿勇,你又欺負人。」
阿勇說:「不是欺負你,反正你以後要獨守空惟,那時你只好找我陪你睡,我倆現在先試試睡覺的味道怎樣,難道不可以?」
「睡覺也不是在沙發上了。」
「好,那就到床上去。」
阿勇說著就站了起來,也把芳姐拉起來,說:「走,到房間里去。」
芳姐就阿勇這一陣的胡纏,早已芳心蕩漾,她被拉起來,不知該怎麼辦,聲音有點發抖說:「阿勇,你,你欺人太甚嘛!」
「我就是要欺負你,走不走?」
「好嘛!」
阿勇摟著芳姐,走入臥室,阿勇說:「哦,這臥室好美,像皇宮。」
芳姐說:「是我的臥室。」
「你未婚夫的呢?」
「在隔壁。」
一進入臥室,阿勇就忙著關門,也忙著為芳姐脫衣服,芳姐掙扎著,說:「你要怎樣嘛?」
阿勇說:「要跟你睡覺呀!反正你以後總是要獨守空帷,到那時候再要找我,我可不理你了。」
「你最會欺負芳姐了。」
「我就是要欺負你,你要怎樣?」
「嗯!……好嘛!要欺負就讓你欺負好了。」
阿勇從來未曾幫女人脫過衣服,七手八亂的,終於把芳姐的衣服脫下了。
「啊!」芳姐粉臉含羞的低叫一磬,阿勇逗趣的問:「芳姐又啊甚麼了?」
芳姐氣得跑上床去,說:「你又欺負人,又羞人,你最可怕了。」
阿勇則驚住了。
雖然芳姐還穿著乳罩和三角褲,可是那肌膚之光潔晶瑩,實非任何一個女人可比,因為身高將近一百七十公分,脫掉衣後,更顯得修長纖秀,再加上曲線分明,窕窈玲瓏,婀娜多姿,更是迷人已極。
阿勇趕快脫掉衣服,趕忙上床說:「對不起,對不起,芳姐,我是逗你的。」
芳姐側過身不理他,說:「逗人也不是這樣的逗法,又欺負人,又羞人,最最可怕了。」
「對不起,請你原諒,我向你陪罪。」
阿勇說著,一顆心噗噗跳個不停,緊張得差點兒把顆心跳出口腔,芳姐就像是白玉雕成的美女像,那麼晶瑩與艷麗,他依偎在芳姐身旁說:「不要生氣,我已向你陪罪了,你又要怎樣呢?」
「要你去死。」
「好,我決定死,就死在芳姐的肚子上。」
不由分說就把芳姐扳過來,與芳姐吻在一起來了,一手忙著解開芳姐的乳罩。
「啊!」
芳姐輕叫,乳罩已被阿勇解開,他忙著摸撫芳姐的乳房,她的乳房雖沒有林伯母那麼大,卻也不小,摸起來緊碰碰的極富彈性,手感極好。
「阿勇……不要……不要嘛……」
「芳姐……要……要嘛!」
芳姐被摸得嬌躽輕輕的顫抖,全身只感酥癢極了,於是她的手,也盲目的搜索著,當她的玉手,握住了阿勇的大陽具時,芳心亂跳。
「啊!……」
這是一條火燙的大鐵棒,又粗又長。
阿勇的手順勢往下,通過平坦的腹部、小腹,終於摸到了芳姐的陰戶。
她這時全身都軟了,軟得好像一絲氣力也沒有,只有小腿伸縮著,柳腰亂扭,不知是掙扎或是迎接。
阿勇摸到小腹下面的小山丘,在茂密的陰毛中高挺著,他尋探小山丘的洞中,漸漸的,他撥開陰毛,把手指伸進濕淋淋,滑潤潤的小穴穴內。
「啊……」
阿勇很快的就把她三角褲褪掉,然後翻身上馬,把個白玉似的芳姐壓著,說:「芳姐,握住我的陽具,對準你的小穴穴……」
芳姐玉臉含春,雙眼含嬌,猛搖著頭,呻吟著:
「不要……阿勇……不要……真的不要……我怕……我怕你……」
呻吟歸呻吟,她還是把阿勇的大陽具拉到她小穴穴囗,等待阿勇的攻擊。
她迷著眼凝視阿勇,小嘴不斷地用迷迷糊糊的鼻音哼著,那樣子真是勾魂蕩魄極了,兩只玉手同時也不停地在阿勇的身上摸。
她的小穴穴已經流出很多淫水,阿勇的臀部猛往下沈,大雞巴就往小穴里插。
「啊……啊……好阿勇……輕點……輕一點……我好痛……」
阿勇看到芳姐粉臉蒼白,淚水縱橫,便於心不忍的停止不動,柔聲問道:「芳姐,很痛嗎?」
「痛……痛死了……」
「芳姐,你忍耐一下,馬上會好轉的,好嗎?」
「好嘛!你輕點,你的那麼大……」
阿勇這時才發覺,只進去了一個大龜頭,他當然不能就這樣停著,他用灼熱的雙唇,吻著芳姐,下面的臀部,也緩緩的擺動起。旋轉著,又旋轉著,不敢再插下去了,怕傷了芳姐。只是慢慢的塞進去,直頂處女膜。
「啊……哎……哎……哎喲……」
「很痛嗎?芳姐……」
「哎……不……不很痛……很癢……很脹……很舒服……」
阿勇只感到芳姐的香唇火熱,陰戶發燒,知道她已漸漸地進入佳境了。
「芳姐,我慢慢插進去,好嗎?」
「唔……阿勇……你不要太用力……輕點……」
阿勇旋轉了一陣,就用力插了一下,一下就衝破了那道薄膜。
「啊……輕點……」
「痛嗎?芳姐……」
「哎……啊……很痛……很……痛死了……」
阿勇不敢再動了。
漸漸的,芳姊也扭動起臀部了,粉臉上也呈出了消魂的表情,嬌軀戰顫著,伸縮著。
阿勇不敢茂然猛插,他只是旋轉一陣,再插深一下,大雞巴,已漸漸深入小穴中,有四寸了。
只聽芳姊嬌叫一聲:「哎喲……你頂到人家的……花心了……」
她抽搐著,粉臉左右急擺,把個秀髮擺的亂飛,她咬牙切齒,嬌軀蜷縮著,而且兩條小腿亂踢。
「……阿勇……好舒服……哎喲……我快受不了了……好阿勇…………我的好阿勇……哎……哎……不要停……不……不要……停……」
她的鼻音沈濁而急促,粉臉上已涓涓的流出香汗。
阿勇也感到舒服透了,芳姊的小穴穴又緊又暖,把他的大雞巴包得文風不透,那種舒服的快感,激發了他原始的野性。
他不再旋轉臀部了,他猛然抽出,狠命地插入。
「啊……哎喲餵……我真的要死了……好舒服……好美……好美喔……」
這處女的小穴,是阿勇在林伯母處所享受不到的,他愈插愈深入,已經全根盡入了。
「啊……啊啊啊……我丟了……丟了……」
她抽搐了一陣,就垂死暈迷在床上,魂兒也飄飄的飛向空中,載浮載沈。
阿勇插得興起,突然見她暈迷過去了,大感失去了對手的無趣,只好伏在她的嬌軀上,無聊地吻著她的粉額、玉鼻、臉頰。
吻吻停停,看她的反應。她只是張開著櫻囗,迷迷糊糊地哼著:
「……舒服……好舒服……好美……好美。」
阿勇又無奈地吻著她的粉臉,同時挺起胸膛,挪出一隻手來摸捏她的乳房。
少女的乳房本來就美,芳姊的更美,白得如雪如霜,像媽媽的那樣大,有三十四吋了,比紅豆還小的乳頭,凹下乳房內,乳暈粉紅色的,滲著血絲,使人見了就失魂落魄。
「嗯……嗯……嗯……」
芳姊還在余味無窮,阿勇耐不住的說:「芳姊……芳姊……你醒來了嗎?」
「嗯……醒來了……」
「舒服嗎?」
「好舒服,好舒服。」
「我欺負你了嗎?」
「讓你欺負好了,你要欺負,就讓你欺負好了。」
阿勇的大雞巴還硬如鐵的插在芳姐的小穴穴中,他的慾火還末消。看芳姊那樣的舒服,心理上也大感好受。
一會兒,芳姊才展開她的美目,很快的又閉上。
何勇好奇的問:「芳姊,你閉眼睛乾嘛?」
「芳姐害羞嘛!」
阿勇說:「芳姐,你害甚麼羞,反正你以後要獨守空帷的,總要我來陪你睡覺……」
「阿勇,再胡說,芳姐要生氣了。」
「好,你生氣吧!我要回家了……」
阿勇放開了摟著芳姊的手,挺身就要起床。
「不!……好阿勇……不要抽出來,不要離開芳姐,芳姊要你,要你……」
芳姊花容失色,驚得一雙玉腿抬起來,挾阿勇的臀部,一雙玉手,死緊的摟著阿勇。
阿勇見要脅成功,就說:「你要不要生氣。」
芳姐說:「不!不要了。」
「你要叫我親哥哥。」
「嗯,叫親弟弟好嗎?叫親哥哥多難聽。」
阿勇想想也對,是該叫親弟弟,這樣是好聽多了,於是說:「好,芳姐叫阿勇親弟弟,阿勇叫芳姊親姊姊。」
「好嘛!叫親娘也可以。」
「芳姐,你欺負人!」
「嗯!你能欺負芳姊,芳姊就不能欺負你嗎?」
「也對,但叫親娘不好聽,啊!」阿勇發現了新大陸。
「啊甚麼?」
「我還是叫你親娘好。」
「為甚麼?」
「我叫你親娘,我要錢,你就得給我錢呀!」
「錢個鬼,芳姊被你卡油得太多了,難道還不夠!」
「啊!對,阿勇連芳姊小穴穴的油,都卡出來了。」
「嗯!」她扭動著嬌軀。
嬌軀一扭動,小穴里的大雞巴就動了起來,大雞巴動了,阿勇但感全身一陣抽搐,快感由龜頭傳達全身,引發了熊熊的慾火。
尤其是芳姐一陣陣的少女體香,馥郁的傳入他的鼻中,更增加了他的刺激,他慾火高熾,大雞巴開始抽動起來了。
「啊……親弟弟……插得好……哎……哎……你插……你欺負吧……」
她被阿勇插得舒服透了,那雪白的玉腿,已舉起纏在阿勇的身上,舒服得飄飄欲仙。
阿勇也感到全身著火,芳姐的小穴穴和林伯母的小穴穴,完全不同,芳姐的小穴穴又緊又暖,好受得太多了,他插得又暢美,又痛快。
芳姐何曾享受過這種千軍萬馬似的攻擊,早已被插得欲死欲活,漸漸的進入神妙的世界。
「哎……哎喲……喔……喔……好阿勇……好弟弟……真要被你插死了……被你欺負死了……哎……喔……好舒服……」
芳姊已挺起臀部,為的是讓她的陰戶與阿勇的大雞巴結合得更真實才小穴口,淫水一陣陣的流出來,濕滿了床單一大片,紅的白的,真像萬點梅花一般。
兩人盡情地玩著,直到芳姐連洩了三次之後,阿勇突然感覺到,芳姊暖暖的陰戶,像只肉圈圈,陰戶內的孔道緊緊地挾著阿勇越發漲大的陽具,阿勇也叫了:
「親姊姊……呀……好芳姐……你的小穴……好美……好美……好美……呀……」
「親弟弟……好舒服……我舒服死了……姊姊又要死了……死給親弟弟了…………哎……」
阿勇但感一陣熱流直衝龜頭,他快速的抽插了十幾下,肉柱一陣美感,整個人像飄飛升空似的。
「阿勇……哎喲餵……姊又丟了……」
「芳姊……親姊姊……我也要丟了……呀……呀……丟了……好舒服……」
於是兩個人都洩了。
阿勇緊摟著芳姐,若姐也緊摟著阿勇,也許興奮過度,兩人由於暈迷都睡了。
不知過了多少時候,芳姐先醒來,發覺阿勇還壓在她身上,她喘不過氣來,微微的一移動,驚醒了阿勇,阿勇猛地起身坐在床上。
「勇……阿勇……」芳姐也坐了起來,雙手緊摟著阿勇,說:「阿勇,你怎麼來。」
阿勇一看手錶,才十一點,才吁了一口氣說:「還好,才十一點,我媽媽說,十一點半要回到家的。」
他說著,伸出雙手握著她的乳房。
「嗯!……」
「不能摸嗎?」
「好嘛!你只會欺負芳姐,讓你欺負好了。」
阿勇放開手,說:「不欺負你了。」他有林伯母的經驗,對女人,事後女人總會要求一番溫存的,相信芳姐也是女人,不會例外。
芳姐挺著玉團似的雙乳說:「好嘛!讓你欺負嘛!」
阿勇說:「不!」
「嗯!你要欺負人嘛!芳姐要你欺負嘛!」
阿勇才伸出摸揉著她的乳房,並和她熱烈的接吻一番,才雙雙步入洗澡間。
阿勇邊清洗,邊說:「芳姐,下次我倆來玩洗鴛鴦浴,好嗎?」
芳姐羞答答的說:「好嘛!」
「我洗芳姐,芳姐洗阿勇;我洗芳姐的小穴穴,芳姐洗阿勇的大雞巴,你說好嗎?」
「好嘛!」
「芳姊,你不能再說阿勇欺負你了。」
「你是欺負芳姐嘛!」
兩人打情罵俏之後,阿勇回到公寓,開了門走進去,還真準時,正好是十一點半。
媽媽在廚房炒菜,叫道:「阿勇,你回家了。」
阿勇說:「是的,媽!」
「去換衣服,要吃中餐了。」
「是,媽!」
阿勇到臥室,把衣服脫掉,裸露著上身,還是穿著一條運動褲,就到廚房幫媽媽的忙,也不知怎地,芳姐雖然比模特兒還美,可是還是比不上媽媽。
媽媽是全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
媽媽問:「電影好看嗎?」
阿勇說:「普通了。」於是把同學看完電影後,說給他聽的故事,也照樣的說一遍給媽媽聽。
阿勇真的是個鬼精靈,他邊說故事,邊幫媽媽忙,還邊藉機在她的身上,摸一下,碰一下,或擦一下,害得她無心於炒菜。
媽媽笑著說:「阿勇,你到餐桌坐好。」
阿勇說:「媽,我幫忙好嗎?」
「算了,你愈幫愈忙,鬧得媽媽無心炒菜。去去,去整理碗筷。」
「是,媽媽。」
他很無可奈何到餐廳,把碗筷排好。
她今天還是穿那件中間只有一條帶子的睡衣,帶子又結得松,有意無意之間,總會露出一部份的乳房和那如瑩如玉的大腿。
阿勇坐在餐椅上,突然想到,呀!養母一定春心蕩漾了,她大概耐不住長期的空虛,和小穴的發癢,看來下午要有事了。
可是無論如何,他不能讓媽媽主動,定要媽媽保持她的矜持,害羞和尊貴,這樣媽媽好下台。
媽媽總是在緊要關頭打退堂鼓,相信她事後一定很後悔的,小穴穴也一定難受極了。
媽媽,好可憐。
他胡思亂想著,媽媽已端上豐菜,她放下菜,一定要稍微彎身,乳房就會露出來。
阿勇就在媽媽要把菜放在餐桌前,故意站起來,她彎身放菜,他的眼睛就虎視耽耽的看著她的乳房,真是太美了,媽媽的乳房像極了梨子,肌膚又是白裡透紅,誘惑得他垂涎欲滴。
媽媽放下菜,兩個乳房微微擺動,差點兒把阿勇的魂兒鈎出體外。
阿勇的動作,也逗得媽媽的粉臉都羞紅了,含羞帶怯的好不自在,她很希望阿勇看她的乳房,又很害怕和羞怯。好幾種複雜的心裡混合著她,使她不知要如何才好。
她真的很需要阿勇的大雞巴,插在自己的小穴穴中。
記得,她很久沒和丈夫玩過了,一年,二年,或者更長,直到那天,阿勇舔她的小穴穴,使她滿足。
但那也不是真滿足,只算勉強的滿足,她需要真正的滿足。
她的小穴穴,須要像阿勇那樣的大雞巴,插進去,插得死去活來,領略人生的樂趣,享受它,她不能守活寡,那對自己太殘忍了。
她端好了菜,開始吃飯。
阿勇注意到了媽媽心情很亂,他不想說甚麼,也不敢說,兩人默默的吃著飯,反而缺少了平時談天說笑的快樂氣氛。只是偶而,媽媽看他一看,臉兒羞紅的又把視線移開,像有話說,又沒說。
他則很大方地看著她,阿勇覺得,他現在像個獵人,而養母則是他的獵取物,他要得到她,並不困難。
吃飽了飯,媽媽默默收拾碗筷。
阿勇也默默地幫著媽媽在收拾餐桌,她的情緒似乎非常緊張,做工作都心不在焉,她在洗碗的時候,阿勇偎過去,說:「媽,我幫你洗。」
她瞪著美目看阿勇,那樣子就像只驚弓之鳥,阿勇伸出手摟住她的腰。
「嗯!」
她輕哼一聲,全身如觸電似的,熱火流遍全身,阿勇看得有點兒不忍心,又垂下手來,往客聽走,媽媽顫聲說:「阿勇,你……」
阿勇很鎮靜的說:「媽,我看電視,好嗎?」
媽媽像放下一顆心似的,說:「你看電視……」
阿勇打開電視機,就專心的看了起來。
媽媽的腦海裡,則是紛亂極了,就像遇到一件重要的事情無法決定般的,她知道阿勇這鬼靈精已知道了一切,知道她無法忍耐下去,知道她急需發洩,真正而又滿足的發洩,所以阿勇挑逗她。
而她,他決定接受挑逗,她小穴里的春潮已氾濫,從早上阿勇跟芳姐出去,到現在,她沒有一刻心靈安靜過,她想許多事情。
她草草的,又無心的把工作做完,也走到客廳,本來,她應該坐另張沙發,或坐在離阿勇最少有半尺的距離,可是不知怎地她貼著阿勇坐下。
阿勇並不驚訝,媽媽的舉動,最少也證明她是很需要了,他很自然的伸出手,摟住媽媽的腰,說:「媽媽早上都在家裡?」
她坐的姿勢,使左右乳房均半露出來,裙子更是開了一邊,那像極了一個風騷女人,阿勇並不激勵,他早上剛跟芳姐玩過,而且丟了精。
他微一側轉,把他的大腿貼住媽媽的大腿,手有意無意地放在她大腿的內側。
「嗯!」
媽媽已經春情激動,就像一座快要爆發的火山。
阿勇說:「媽,下星期我們去郊遊。」
媽媽的聲音,有點發抖說:「到時再說。」
「嗯……嗯……」阿勇假裝撤嬌,把頭埋在媽媽的胸膛里,用臉頰去碰如玉如粉的乳房。
「嗯……阿勇……嗯……」
阿勇用雙唇,輕吻著她的乳房,火山快要爆發了,她的小穴中已淫水津津,她閉著眼睛,兩片濕潤的櫻唇,充分顯露出性的衝動。
阿勇順著乳房慢慢的吻,已用口含著了她的乳頭。
「嗯……阿勇……起來……不……不要……不可以……哎…………媽要……要生氣了……」
阿勇怕媽要生氣,趕忙地抬起頭來。
媽媽匆匆忙忙地用睡衣,蓋住了乳房,站了起來,往臥室就走,阿勇被這幕情況驚住了,他嚅嚅地問:「媽!你生氣了嗎?」
臨入臥室,她發抖地說:「沒有……沒……沒有。」
阿勇這才放下心來,他也站起來,想走回他的臥室,關掉電視,他走到自己的臥室,看見媽媽的臥室門並沒關。
他會過意來:媽媽不敢在客廳玩。
阿勇輕輕地叫了聲:「媽媽……」
她的聲音仍發抖的:「嗯……」
「要睡了嗎?」
「嗯……怕睡不著。」
阿勇走了進去,只見媽媽睡在床上,那睡態真是春色撩人,一對乳房均已露了大半,裙子更是左右掀開來,露出了粉紅色半透明的三角褲。
阿勇說:「媽,我陪你……」
媽媽的聲音,有點發抖說:「不……媽媽怕。」
「媽!你不能永遠怕呀!」阿勇說著,一步步緩緩的走近床旁。
「阿勇……不……媽……媽真的很怕……」
阿勇已走到床旁,他知道他媽媽現在是要,只是怕而已,他有責任克服媽媽的怕,因為凡事第一次最困難,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平常了。
所以他毫不考慮的,就爬上床。
「啊!」她發抖著,戰顫著,嬌軀捲縮著。
阿勇為她解開了睡衣的帶子,為她掀開了睡衣。
「啊……阿勇……」
她的美麗胴體,已呈現在阿勇的眼前,她的皮膚本來雪白,白中透著粉紅,更是膚色的極品,那白皙、光滑,而又細嫩的粉腿,是長得很勻稱,那玲瓏的小腿更是醉人,在雪白的小肚下部,雖然穿著一條粉紅色的三角褲,但濃密蓬亂的黑色陰毛,已延伸過三角褲,到了肚臍下二寸的地方,濃黑一片,很細很柔。
她那兩個豐滿白嫩的乳房,正隨著她胸脯的起伏,而顫抖著。
她似乎想掙扎,想反抗。
「阿勇……我好怕……媽媽好害怕……」
她急促的呼吸著,美麗迷人的臉兒已顯出了性的飢餓,神經刺激得到了高峰,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好像在火焰里焚燒著。
阿勇說:「不要怕,媽!總要有第一次的。」
他俯下頭,張開大口,把她的乳房含了一大半,再用舌頭舔著乳房的乳頭,同時手也往下滑……滑到了絨絨的陰毛處,然後鑽進三角褲了,他在尋找桃源洞口。
「啊!……」她打了一個寒噤,感到一陣舒服的刺激湧上全身。
「嗯……嗯……啊……」
阿勇找到了桃源洞口,用手指插進去,呀!好暖好緊的溫柔鄉,已經漲滿了潮水,順著手指流了出來。
他知道媽媽不能忍受了。
很快的,他先把自己的褲子脫掉,再為她脫下三角褲。
「阿勇……不……不……可以……媽……好怕……好怕。」
三扒兩扣,已解下她的三角褲。阿勇俯身,把她壓了下來。
「啊!……」
她顫抖,抽搐著,她全身的血液開始沸騰起來,她掙扎地搖動著嬌軀,像要逃避,也像是在迎接。
面對著這麼美麗的胴體,阿勇的大雞巴也一跳一跳,像急著要跳進小穴里吃淫水。阿勇用雙唇貼住了她灼熱的雙唇,手握著大雞巴對準了小穴,猛然地把臀部沈下來,大雞巴往小穴里插。
「啊!」她一聲慘叫,同時也呻吟著。
「痛……阿勇……好痛好痛哦……」
阿勇知道只進了一個大雞巴的龜頭,好在他有早上對芳姐的經驗,他就把臀部旋轉起來了,同時柔情萬千的說:「媽,你忍耐點……一下子就不痛了。」
「唔……唔……輕點兒……阿勇……媽媽好怕好怕……」
她的呼吸更加急促,粉臀也隨著阿勇的旋轉而扭動起來,一陣陣暢快的刺激,湧上了全身,她的粉頰泛紅已被阿勇旋轉得欲死欲活,不時呻吟著。
「唔……唔……勇兒……好……好舒服。」
阿勇聽媽媽的呻吟聲,知道她已不痛了,他在旋轉時,加了臀部的力量,使大雞巴一分一釐攻佔城池,緩緩地往小穴里前進。
這是非常迷人的小穴,緊得密不通風,阿勇的大雞巴好受極了,他也舒服得快發瘋,等到大雞巴已進入了有三寸左右,他才改為抽出來、插進去的動作。
起先是慢慢的,後來加快加重,約二十幾下後,阿勇已猛抽狠插起來了。
她姣美的臉上,產生出一種不可言喻的快感的表情,她舒服得魂兒都飛上天,不斷地搖動著臀部,挺高了陰戶,小嘴裡大叫:
「好勇兒……唔……唔……美極了……舒服透了……阿勇……你……唔……唔……你要奸媽媽……媽媽就給你奸吧……呀……」
「媽媽,你還怕嗎?」
「不怕了……不怕了……哎喲……媽媽真要浪……哎……浪起來了……舒服…………真舒服……呀!……你碰到媽媽的花心了……媽媽給你奸死了……快要死了…………」
阿勇這時的大雞巴特別敏感,他真的感到龜頭,碰著了一粒硬塊,那也許就是媽媽所謂的花心,他就拼命的那粒硬塊衝刺。
她的兩條腿不斷地伸縮,蠕動,她的雙手摟緊阿勇,用她那高聳的乳房,去磨擦阿勇的胸膛,她的陰戶淫水直流,已經濕滿了床單一大片,像撒尿一樣。
「阿勇……媽媽快要死了……好舒服……好好舒服……唔……唔……」
她歇斯低里的浪叫著,嬌軀不停的顫抖著。
突地。
「啊……阿勇……媽媽受不了……要丟精了……舒服舒服……好舒服……媽就丟給阿勇了……」
她舒暢得幾乎眩暈了過去,全身癱瘓在床上,只是嬌軀還顫抖著,櫻桃似的小嘴張開著,臉上顯出了一種極為滿足的微笑。
阿勇但感大龜頭,被一陣暖流衝擊著,他感到極為舒服,知道媽媽丟精了,才停止的動作。
過去很久,她才悠悠的轉醒過來。
一醒過來,見阿勇凝視著她,她害羞得閉上眼睛,卻把香唇送到阿勇的唇邊,並把香舌送進阿勇的嘴裡,讓阿勇盡情地吮吸著。
阿勇說:「媽媽,舒服嗎?」
她說:「嗯!」
阿勇想起,現在應該是打破媽媽的矜持、害羞、尊貴的時候了,以後媽媽放棄了這一些,才能盡情的玩,才得到更滿足。
他說:「媽,你要叫我親哥哥。」
她瞪大眼睛說:「為甚麼?」
「黃色錄影帶都這樣叫的嘛!」
「嗯!……」
「媽媽叫不叫?」
「嗯……你不要欺負媽媽嘛!」
「不是欺負,是這樣叫起來,我才會更快樂,我也會使你更快樂,叫呀!」
「嗯!」
「媽媽不叫,我不玩了。」
「……好嘛!我叫……」
「叫呀!」
「嗯……親……嗯……親哥哥……」
「我阿勇的親妹妹。」
「你也不害臊。」
「玩的時候才這樣叫呀!」
「阿勇……嗯!親哥哥嘛!你為甚麼這麼厲害,是誰教你的,芳姊嗎?」
「不是,黃色錄影帶。」
「你真壞,壞親哥哥。」
「壞親哥哥才能使親妹妹快樂呀……」
「嗯!……」
「要不要再玩?」
「你,親哥哥還沒丟精?休息一下再玩嘛!」
她說著,又緊摟著阿勇,兩人又摟著一團接吻著,阿勇乘機來了一個大翻身,讓媽媽俯在他身上,壓著他,姿態變成媽媽在上,他在下。
「啊!阿勇,不!親哥哥……」
「親妹妹,你又怎麼了?」
「不能這樣呀!」
「媽!不!親妹妹,你要放開心胸來,盡情的玩,不然就不會盡興。」
「好嘛!」
「親妹妹,你的小穴穴是世界上最美的小穴穴,爸爸最可惜了,暴珍天物。」
「甚麼暴珍天物?」
「媽媽的小穴穴……」
「要叫親妹妹嘛!」
「親妹妹的小穴穴是天物,爸爸不會享受,那豈不是暴珍天物?」
「唉!你不知道你爸爸。」
「爸爸怎麼了?」
「他……他……」
「他怎麼了?」
「他已經性無能了。」
「爸爸還不到四十歲,怎麼會呢?」
「這是真的呀!」
「媽!親妹妹,以後我們玩的時候,萬一被爸爸看見了,他一定很生氣。」
「不會。」
「為甚麼?」
「你爸爸曾建議我去交個男朋友,只要不跟他離婚就好了。」
「媽!親妹妹,你為甚麼不去交呢?」
「親妹妹害怕嗎萬一交個歹徒,就身敗名裂,還會連累你爸爸呢!」
「說的也是,那親妹妹的小穴穴,是阿勇的了。」
「嗯!你真壞!」她撒嬌。
阿勇說:「我們再玩呀!親妹妹你動。」
「嗯!我不會這樣玩,太羞人了。」
阿勇見媽媽不動,他就動起來,他挺高了臀部,然後突然放落,這樣媽媽的小穴穴,就套動大雞巴了。
「嗯……親哥哥……呀……」
這樣才幾下,媽媽已情不自禁的自己套動起來,粉臀一挺一挺的上下套動,嘴裡哼著:「我的親……哥哥……你要了媽媽的命……啊……」
哼幾聲,又發狠的低頭咬著阿勇的肩,下面套動著更急,嬌軀也發抖起來。
「心肝……我的親……哥哥……我又怕又愛的……親兒子親哥哥……剛才差點兒又……又丟了……唔……美死了……」
「媽媽怕甚麼?」
「……我不說……羞死人了……」
「我要親妹妹說。」
「嗯……哎喲……」
「……不說阿勇就不玩了……」
「親兒子……親哥哥……哎……哎……喔……你的大雞巴……太厲害了……使媽媽親妹妹……又愛……又怕……哎……」
動作更加快了,還不時的在磨、在轉,使阿勇癢到心裡,舒服得直叫:
「親媽媽……親妹妹……啊!……好……美死我了……加重一點……好……好小穴……」
「嗯……我的小丈夫哥哥……哎呀……親兒子哥哥……咬呀!…………小穴要洩了……又洩給大雞巴親哥哥了……呀!」
「親妹妹媽媽……你不能丟……要等我……快……快用力……」
兩人摟在一起,浪做一團,套得更快,哼哼的淫聲百出,她用力的套動著,小穴抽送不停。
「兒呀!……親哥哥……媽媽親妹妹不行了……唔……唔……舒服死了……我要死……要死了……不行了……丟給親哥哥了。」
她又洩了,精疲力盡的伏壓在阿勇身上,嬌喘著,吞汗淋灕,阿勇見狀,緊摟著媽媽,來個大翻身,又把她壓在床上。
這時阿勇的雙手,抓著兩個乳兒又捏又揉,又摸又撫,嘴唇更吻著她的櫻唇,使她舒服得飄飄欲仙,滿足直哼著:
「舒服……嗯……真舒服……」
連嬌軀都還顫抖著。
過了片刻,她就沈沈的入睡了。
阿勇不敢動,直到聽到媽媽均勻的鼻息聲,他才慢慢的抽出大雞巴。
「嗯……啊……不……不要抽……」
媽媽突然醒來的緊摟著他不放。
阿勇說:「親妹妹,我不會離開你的。」
「嗯……你騙人,你要去找芳姊玩。」
「不會了,媽!你放心睡吧!」
「嗯!……」
「怎麼了?」
「你要天天陪媽媽睡。」
「好媽媽,阿勇求之不得天天陪媽媽睡呢?」
「不騙媽媽?」
「絕對不會!媽媽不怕了?」
「嗯……不怕了嘛!」
「那好,媽媽你睡吧!」
「媽媽睡了,你就要偷偷跑走。」
「不會了,勇兒也要睡,就睡在媽媽的肚子上,好嗎?」
「嗯!……好嘛!只要不離開媽媽就好。」
媽媽又睡了,阿勇想了許多,他想他應該要放棄林伯母和芳姊,專心的來侍候媽媽。但林伯母太淫蕩,太嗲,太嬌媚了,跟林伯母玩,可以盡情的玩,玩得極痛快,而且不要管林伯母丟精幾次,他要插就可盡情的插。
放棄了林伯母太可惜。
芳姊是嬌嫩嫩的少女,他可以欺負她,又可以跟她鬥嘴。
放棄了也可惜。
他胡思亂想一陣,就壓在養母嬌美的胴體上,沈入夢鄉中。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