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幻夢中的媽媽
對門大媽也來看她,後媽激動地重復著:「我又來到了偉大的首都,來到了偉大領袖毛主席的身邊。」我從她的話里感覺到做一個首都人的驕傲,我看大媽也不自覺地挺起了腰桿。
晚上睡覺,由於我父親早就做好了準備,在書房裡為我新支了一個小床,於是到點我就自己上床去了。我現在已經不再相信後媽是大灰狼,所以很快就睡踏實了。
半夜,我又一次聽到了以前聽到過的呻吟聲。在半睡半醒之間,我仔細地聽著。沒錯,有呻吟聲,還有木床發出的枝枝椏椏的聲音。我既感到恐懼,又感到奇怪,只好打開台燈,在擺脫黑暗之後才慢慢地再睡過去。
早上,父親批評我沒有遵守各家各戶制訂的「家庭公約」,公約里要求所有人節約一度電、一滴水、一分錢。後媽過來保護了我,她說我還是個孩子,單獨睡覺,肯定是害怕才開的燈。她把我輕輕地摟在懷裡,我想掙脫,但是沒有動。我明顯感覺到了她的體溫。雖然家裡有暖氣,但她身體的溫度確實使我感覺更加溫暖。她的小腹非常柔軟,靠在她的懷裡就象靠在了沙發上一樣。
當時我父親是某國防科研單位一個小型兵工實驗儀器廠的廠長,家裡配有一個單人沙發,雖然比不上在我們這個軍事大院裡那些大官家配發的多人沙發,但還是讓我感到了爸爸的級別給我帶來的直接好處。我父親外出開會的時候,還有一個美式的帆布蓬吉普來接他,我覺得那簡直是威風,畫了很多這輛吉普的圖畫。
就在後媽剛來的第二天,父親接到命令立即出發去上海。春節即將來到,我過年的鞭炮還沒有買,想著就要單獨和後媽一起生活,我的心中充滿了少兒的煩惱。但沒有辦法,中午還沒有吃飯,我爸爸就和他的同事直奔北京站去了。
父親走了以後,不到吃飯的時間我躲在書房裡不出來,慢慢地吃著春節供應的炒花生和白薯紅薯。後媽還是給我做著可口的飯菜,但是臉上明顯沒有了剛來時的光彩。那次分的白薯有好幾百斤,後媽化整為零,用小口袋一躺一躺地背回來,一步一步地走上樓。我想幫她,可她堅決不乾。北風凜冽的天氣,後媽的額頭滲出了汗珠。
春節就這麼過了。一天我父親拍電報說當天傍晚回來,可是後媽已經買好了回南京的車票,因為假期已經到了,一天都不能等了。她是下午的火車,中午給我做了很多的飯,她說晚上爸爸回來只要熱一下就好,還叮囑我千萬小心煤氣。她又說她的車可以和爸爸的車相遇,有運氣還可能在某個車站相會。我看她說著說著眼圈就紅了,眼淚在眼眶里打著轉。我的同情心終於被打動,強忍著才沒有撲進她的懷抱。
午睡之後,她走了。她從內衣口袋里拿出了5圓錢,遞到我的手裡。我不要,她說這是媽媽給的,哪能不要。我接了過去,然後要送她到我們大院門口的公共汽車站。她不讓,一個人提著手提包走了。
一年後的春節,後媽又從南京來了。當時中國正在轟轟烈烈地開展史無前例的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到處是武鬥的戰場,批鬥的會場。神采奕奕的毛主席畫像掛在各個地方,一兩句話的語錄牌也高懸在木制的電線稈子之上。路燈不亮了,門窗破碎了,但是高音喇叭不分晝夜的廣播起來,還經常播放激昂的鬥爭歌曲。我父親因為出身貧苦,生活上沒有貪污腐化,工作中沒有得罪人,才有幸避開了一場人身災難。看著難兄難弟一個個被隔離審查戴著高帽子掛著打了叉的牌子蹲進了牛棚,無官一身輕的父親做起了所謂的逍遙派,35歲的他竟然有了白髮。
後媽的到來使我父親精神煥發。爸爸很久不笑的臉上又開始掛著發自內心的微笑。
這一次我後媽不再急著回去,聽她說單位裡面亂的不得了。她們經常救助一些武鬥火線負傷的革命造反工人或紅衛兵學生,有時碰到一些牛鬼蛇神地富反壞右,哪怕是快不行了,也沒有人願意去管。我記得爸爸批評她沒有遵照毛主席的指示救死扶傷發揚革命的人道主義,她還和爸爸爭了幾句。這也是我第一次看見他們爭論。後來我才知道,我的生母就是地富反壞右裡面的右,她在57年因為說了幾句真心話,而被打成右派,取消了一切獲得票證的權利,所以才在那場最終被精心歸結為自然原因的人禍之中病餓而死。現在每當提倡甚麼「誠信」的時候,我都想起了我的母親,看著主流媒體喋喋不休的謊言,我知道欺詐的根源,也知道現階段誠信的不可能。
話扯得遠了,還是說我後媽。因為天下大亂,一切舊的秩序都被打破,而新的秩序尚未建立,所以作為革命的醫務工作者,我的後媽也不再受誰的約束,心安理得地在北京過上了性福的小日子。
這時我已經10歲了,大人之間的事情多少知道了一些。有個別自以為是的同學經常給我們傳授一些生理知識,比如男女睡覺才能生出孩子,比如生孩子不是從屁眼裡拉出來的(哪到底是從哪裡出來的,當時沒好意思問),等等。這些知識都引起了我的好奇。又因為我經常聽人家勸我後媽早日生個孩子,所以也更加註意後媽和爸爸睡在一起是如何就造出孩子的。
一天晚上,玩了一天早早睡下的我被尿憋醒,跑出來上衛生間。突然間看到了後媽慌慌張張地從衛生間跑回了臥室。我的天,我看到的後媽在算不上溫暖的家裡是全身赤裸,我清楚地看到了她光著的大屁股!用我現在的話來形容,那就是豐滿,圓翹。光潔的後背,白嫩的大腿(遺憾是並不修長,這也是南方人的普遍現象,但是比例勻稱),還有就是跑動的姿勢,身段扭動得異常優美。
我到了衛生間,撒尿時突然發現我的牛牛已經勃起——這時我有生以來的第一次!我發現馬桶里還有沒有衝掉的粗糙的衛生紙,上面粘了一些粘糊糊的東西。撒完以後我靠在牆上,心裡亂亂的,又有一點癢癢的。我的腦海中不斷映現著白嫩大腿之上的那個豐滿圓翹的光著的大屁股。
我輕手輕腳地走出了衛生間,溜到臥室門口偷聽裡面的動靜。沒有任何聲音,半天才有一點不知道是甚麼弄出來的響聲。睡意襲來,我輕手輕腳地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從這以後,我就更加有意識地觀察我的後媽,功夫不負有心人,我終於發現了一個「秘密」。
那一天我由於中午午睡的時間長,所以到了平時睡覺的時間也不甚麼困。我靜靜地躺在床上,等待著出擊的時刻。我聽著後媽洗漱完畢和我爸爸進屋睡覺了一會兒以後,以為他們已經睡著了,因為過去爸爸和我睡覺都是一小會兒就睡著了,就輕輕地走了過去,沒有多想,就慢慢地擰動門把手,把門推開了一條縫。
我原本是要走進去找秘密的,沒想到他們居然還沒有睡!看著眼前的場景,我簡直驚呆了。爸爸脫光了所有的衣服,正壓在後媽的身上,雙手支撐著上身,昂著頭,屁股向後一撅又向前一挺,重復不斷地運動著。後媽也是一絲不掛地被爸爸壓在身下,兩條光潔白嫩的肉腿從下邊盤住爸爸的雙腿,兩只手緊緊掛在爸爸的脖子上。他們的嘴裡輕微地發出著喘氣聲,被子也給他們蹬到了一邊。爸爸的動作越來越快,一下比一下狠。後媽的喘息聲也越來越重,手和腿更加用力地盤在爸爸的身上。
我怎麼也不明白這是發生了甚麼,怎麼想也想不明白,我懷疑他們這是在打架,我要立即阻止他們。我喊了一聲:「爸爸!你們在乾嘛!」
他們立即停止了動作,同時吃驚地尋聲望了過來。後媽在瞬間的呆滯以後,一把拉起被子,蓋在了他們的身上。與此同時爸爸也從後媽的身上滾了下來,正好被包在了被子裡邊。他伸出頭氣憤地望著我,滿臉通紅,喊了一嗓子:「出去!」
我不走,我要他們保證不再打架。爸爸壓低嗓門喊著:「誰打架了?!」後媽也從被子里鑽了出來,秀麗的臉龐粉若桃花,她軟軟地說:「小浩,我們不打架了,你快回去睡覺吧,明天我們還要帶你參觀毛主席紀念..章展覽呢。」她略帶央求地接著說:「我和你爸爸不打架了,你快去睡吧。」
對了,說好明天去我們大院旁邊的大學里參觀毛主席像..章的,聽說非常的好看,有幾個像..章特別的大,還聽說有些像..章的旁邊佈置有彩燈,象紅太陽一樣發出了光芒。我一走神,爸爸又說話了:「就是就是,你快關上門去睡吧,我們也要睡了。」說著伸手關掉了台燈。
我聽話地關上了臥室的門,回到書房我那張小床上。可我翻來覆去睡不著覺,腦子里全亂了,一會兒是各種毛主席像..章,一會兒是後媽白白的肉體。最後是那具裸體佔了上風,我回憶起了那胸脯上的兩個小奶子,雪白的大腿和兩只小腳丫,還有她吃驚的瞪得圓圓的眼睛。
不知不覺我的牛牛又一次勃起,我用手抓住牛牛,感覺蠻舒服的。我睡了,睡夢中我夢見我壓在了後媽的身上,後媽也是脫的精光不剩,我用我父親同樣的姿勢在和她打架,激烈搏鬥之後我把她的大腿中間打了一個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