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黑騾奸母
黑騾握出了一手涼汗,掌尖就從胸乳下滑到了腹部,女人的腹部肥而軟,觸 感冰膩,十分養手哩。
「嗯……嗤嗤……」
兒子將手在媽哩身上亂摸,卻逗得女人身子癢,終於笑出聲。
「笑甚哩?」
媽哩使勁忍住笑,「你打小就不乖哩……就愛瞎掏摸……」
黑騾自己卻不知道,「真的個?」
媽哩喘著笑:「那時與你爹做那事,天曉得你伸了一隻手,摸…摸到那地… 嚇得你爹不行……」
「真的個?!真的個?!」
黑騾一聽卻興奮了,將腰狠狠聳了幾下。媽哩嚶嚶唔唔,老半天說不出一句 話。
這時來了一陣風,床簾揭起一角。將屋子照得一下子光亮刺目,娘兒倆都吃 一驚,不約而同朝窗口望瞭望,動作停了停,接著就更狂更狠地弄將了起來。
院子里的雞在跑。
「騾子他媽!……騾子他媽!」
還真來了人,推著廚房的門,在叫。
黑騾將身一顫,定在那。
「……哪個?」
媽哩有些慌,兩手亂撐,要直腰起來。黑騾忙將手來抱,媽哩一屁股就坐在 兒子手掌上。
「我呀……聽不出?廟里去的人就等你哩!」
「咳……我說是誰,你幾個先去吧……我……收拾一歇……就來!」
媽哩貼著黑騾的臉頰說話,熱氣噴得黑騾耳廓發癢,手掌也承不住媽哩的體 重,黑騾就想將東西往外退出來,媽哩卻以為他還在耍狂,不自覺地揪緊了他的 臂,底下也死命夾緊,黑騾就停在那了。
院外嘀咕一聲,嘮叨了甚麼,走遠了。
娘兒倆松了口氣,媽哩身子沈沈往下落,溜溜的將兒子的命根子坐了滿根, 媽哩想爬起身,那滋味卻又有些不捨,剛起來一點兒又坐下,就那樣說話開腔: 「算了哩……」
底下濕得透了,正是水乳交融的時分。稍稍地一動,俱是泥足深陷,快感繽 紛。
娘兒倆依依不捨,痴纏了半響,媽哩畢竟年紀大,知曉不是個頭,說:「起 了……」
黑騾哼了聲,將東西退出來,帶出一股粘粘水往外流,媽哩忙按住穴口,彎 了背到床角找草紙。
披頭散髮的一個老女人,脊背滾溜溜的白,松馳的腹肌一顫一顫,白屁股閃 晃晃。
「嗯……」
媽哩知曉兒子在後摸看,一時也沒搭理,只將屁股輕輕搖了搖,卻不料忽然 癢癢兒,熱突突的一根東西燙到了穴口。
「哎呀!你?!……」
女人剛摸到草紙,兒子扶住那一根又從後邊闖了進來。
女人暗嘆了口氣,他們父子兩人都一個熊樣!沒要夠就不會停!身子扭了幾 扭,沒聲兒了,就勢趴在那盡個讓兒子耍。
這回兒子更猛了,從後面傳來一股大力,要將她身子頂翻,媽哩忙抓住床欄 扶著。
「啪嗒!……啪嗒!」兒子的撞擊越來越快。
媽哩死死地揪住床欄,手臂直抖,屁股那兒痛乎乎升上一線快感,讓全身麻 痹。
老半天。
「咿呀!你個死騾子!……要弄死你媽哩!」
黑騾本以為媽哩不會出聲的,卻突然聽到她胡亂嘶叫起來,那腰、屁股也開 始跳,開始扭,幾次差點滑了出來,又吱溜一下鑽了進去。
黑騾扶著媽哩的兩邊腹肌,牛翻地似的,掀起一波又一波衝擊,娘兒倆個頭 都不小,這時瘋了起來,屋裡像困了兩頭野獸,亂衝亂撞,床上地下的,鬧翻了 天。
棉被落到地上,床單撕了裂口,床欄也掰斷了一根。
聲音靜下來,媽哩伏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黑騾慌了,去撥媽哩的腦袋,媽哩卻是活著的,手扶額頭,眼兒一開一閉, 有氣無力,「這回死到頭了……騾子……你弄媽怎弄這麼狠哩。」
打晝前這天就奇怪,憋悶了大半天,這會兒果然傳來了雷聲,天色眼看就黑 壓壓一片。然後是起風,雨也跟著來,炒豆子似的落在屋頂上,敲著窗,院子里 眼看著還是稀稀落落的幾滴,接著就扯天扯地、披頭蓋臉的砸下來。
「……虧得哩,這要上廟里,還不落一身湯回來!」
「爹去鎮裡,恐怕一時也回不來嘍。」
「還不知哪躲著哩——這雨呀!」
「……」
「去!……媽經不起你窮折騰!」
「……」
「騾子……往常你跟媳婦……也這樣弄?」
「嗯……」
「也不知小心身子!……野姑……貪著哩……咿哦……哦!」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