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福林和母
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以後的中午了,正好大哥過來看我。這會我已經完全清醒了,大哥勸我不要為這次上當受騙難過,以後我們再找一個合適的人家,千萬不要為這事想不開。我很感謝大哥為我操心,但是他怎能知道我的心事呢,我默默的點點頭。大哥走後,爹也在娘的攙扶下過來看我,望著爹病怏怏的樣子,我真的感到對不起他。爹陪我坐了一陣子,他身子虛弱又回堂屋裡了。
吃完晚飯,娘又來到我的西廂房,陪我說話,但我們都有意無意的回避著一些什。娘比前些日子消瘦了許多,顯得更加嬌弱,她的臉頰緋紅,身子微微顫抖著。我猜想娘這幾天一直這樣伺候著我,心裡一陣難以抑制的衝動悄悄的泛濫起來。
娘,我……」我不知道該說些什:「我已經好了,沒事了。」我的頭腦里空蕩蕩的看著娘,不知道該說些什。
「哦!」娘的身子微微顫了一下,臉騰的一下紅了:「你發燒這幾天,你爹讓我在這裡陪你。」
「是嗎?」可能我這幾天發燒真的很厲害,連累的娘陪我受累,我心裡那些異樣的衝動很快被娘的母愛所代替了,也格外的體會到父親的關懷,但是我一時卻沒有回味出娘的意思。
「福林,出了這樣的事,你又病了這些天,我想了很多,現在終於想通了。這可能是命中注定的。你的脾氣,心思,我最清楚。要是菩薩怪罪的話,就讓她降罪在娘身上好了。」娘雖然聲音很小,卻是娓娓道來,顯然是經過激烈的心裡鬥爭和深思熟慮。我這才明白了眼前的一切,也令我歡喜的發狂了。
我大起膽子攬住娘,她羞的扭動著身子,把臉埋的在我的懷裡。我貼在她耳邊說道:「娘,你真好。我再也不要別的女人了,我和你過一輩子,菩薩也不會怪罪我們的。」
娘抬起頭羞紅著臉看著我,半天才說道:「福林,這世上還有很多好女人,等我們再遇上了,娘就是扒房子賣地也要給你娶回來。」
我急忙用手捂住娘的嘴:「娘,她就是天仙我也不要了,我就和娘過一輩子。」
娘把臉貼在我的胸膛上,輕輕出了一口氣說:「娘老了,再過些年,牙齒掉光了,頭髮也白了。」
我連忙說道:「娘,你不老呀,你沒有見城裡的女人,六十多了打扮起來還和小媳婦一樣。我這一輩子,就和娘過了,我伺候娘一輩子。」
娘無奈的搖搖頭說:「我們這樣終究不是長法,我心裡還是希望你娶個媳婦,生個胖子,讓我抱抱小孫子。」
「娘,你給我生一個不是更好嗎?」我第一次大膽的和娘說起調情的話,覺得特刺激。
「不不,娘老了……」
沒有等她說完,我抬起娘的下巴,向著她紅嫩的小嘴,低頭吻了下去。娘活了五十多歲,恐怕這還是第一次接吻,羞極了,苯拙的迎合著我。為了能給娘留下一個美好的記憶,我非常的溫柔,細細的品味著娘的初吻。我的臂膀更加用力將緊箍在懷裡,筆直翹起的陰莖緊貼在媽媽柔軟的小腹上,被不住的擠壓磨擦著,撩撥著我和娘湧動的情慾。
娘緊閉著雙齒終於被我溫柔開啓了,我的舌頭順勢鑽了進去,和她的香舌纏繞在一起,吸取著甜蜜的芳香。我的手也悄悄摸上了娘的酥胸,輕柔的把玩著那鬆軟的乳房,逗弄著已微微翹起的紅艷乳尖。很快,娘就有了反應,她的細舌不再怕羞的躲避我的熱情,她的雙手也主動的攀上了我的身子,把自己柔軟香滑的嬌軀更緊密的貼近我的身體。直到此時,我還有點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難道這都是生活在捉弄我。當經過這許多的坎坷,我心裡已經決定放棄的時候,幸福又突然從天而降,讓我已是非常脆弱的心竟有些難以承受。但我已顧不了這許多,因為此刻娘正活生生的偎在我的懷裡,和我相擁相吻。今晚,我要將全部的愛都釋放出來,和娘一起來品嘗這來之不易的甜美。
「福林,別這樣,你身體剛好,不要……」
我懷抱著娘,輕鬆的就像抱著一個小貓,將她輕輕的放在床上。熱鐵般滾燙的陰莖一刻也不安分的躁動著,滿面紅雲的娘羞的睜不開眼睛,美麗的睫毛讓人愛憐的顫動不已。娘難為情的模樣真是可愛極了,我任由火燙的目光在娘雪白婀娜的身子上游走著,不停費力的吞咽著口水。終於忍耐不住了,我伏在娘的身上,熱烈的親吻著她的小嘴,重重的揉搓著那對雪白綿軟的奶子。
過了半天,娘才將我推開,香氣輕喘,羞嗔的看了我一眼,隨即又難為情的扭過頭去。
「娘,我實在是一刻也等不及了。」我的大手仍不停的在娘的身上撫摸。
娘沒有再阻止說道:「福林,今天不要好嗎,你的病剛好,身子還很虛,做那種事很傷身子的。」
「娘,你放心,我真的已經完全好了。」我的動作悄悄的加快了。
娘望著滿臉通紅急不可待的我,心軟了下來,只好默許的閉上了眼睛。得到了許可,我便迫不及待的撲了上去,伏在娘粉嫩酥軟的身子上,在她雪白的頸間,柔軟的雙乳上不住的親吻吸吮,連那渾圓光潔的粉臂也細細的吻了個遍。可能是太過興奮,或者很久沒有做愛了,我顯得有些手忙腳亂。娘卻一直像個溫順的小貓似的靜靜的躺著,羞的一動也不敢動,放任著我在她的嬌軀上肆意逗弄。娘禁受不起這樣的挑逗,嬌身變得火熱紅潤,如紅櫻桃般的乳頭在我的吸吮下,硬硬的翹了起來,濕濕的,紅嫩欲滴的令人垂涎。從她小巧的鼻孔中不時的傳來聲聲蕩人心旌的哼嚀。
我用指尖輕輕撮著娘的乳頭,在她的耳邊問道:「娘,舒服嗎?」 這臊得娘把眼閉的更緊了,把臉扭到一邊。我好喜歡看娘害羞的樣子,於是更灼熱的吻像雨點般的灑在了娘的身上。雖然此時胸中的慾火已快將我點燃,但告訴自己一定不要象前幾次那樣粗魯的佔有娘。所以我這時非常的溫柔小心,要讓她感受到性愛的美妙,從而消除她心中的陰影。分開那渾圓修長的大腿,娘那火熱濕潤的陰穴完全的顯露在我眼前,這次我終於可以仔仔細細的欣賞一下娘的桃源洞了。我輕輕的把手貼在娘的陰戶上,感到娘的身子猛的一震。我微閉雙眼,輕輕的揉壓著,感覺著從掌心傳來的柔嫩濕熱。為了消除掉娘的緊張,我的動作非常的溫柔,同時細細密密的親吻著她的大腿。隨著娘的身體漸漸的放鬆,我的動作也加重了。輕輕的分開兩片陰唇,露出了裡面水汪汪、細嫩殷紅的穴肉。一想到我就是從這個窄小迷人的洞穴里降生出來,我激動不禁渾身顫抖。輕輕的捏一捏那硬起的肉粒,娘竟控制不住叫出了聲。那撩人的呻吟聽得我心都顫了。我鼓起勇氣,將一根手指慢慢的插入了娘的陰道里。那有如處女般的幽窒,把我的手指緊密的包裹起來。我只是略微的轉動了一下手指,便引得娘不禁顫抖呻吟,溫潤稠密的愛液從我的指間不斷的滲出。
「娘,我要進來了。」我在娘的耳邊輕輕說著,同時火熱硬挺的陰莖也虎視眈眈的抵在了柔軟濡濕的穴口。娘睜開了眼睛,有些緊張的抓住了我的臂膀。
「福林……」不等娘說完,我就用一個深深的熱吻堵在了娘的嘴上。我一隻手伸下去撥開娘陰毛遮護的陰唇,抓著我粗硬無比的肉棒對準了娘的陰道口,碩大的龜頭探進了娘的陰唇,就在娘大腿抖動的瞬間,我腰肢弓縮,肉棒猛的插進了娘的體內。雖然剛插入一半,撕裂般的疼痛已經讓娘皺起了眉頭,但她卻緊抿著嘴唇,沒有叫出聲來。我柔柔的撫摸著娘的乳房,心疼無比的看著她,問道:「娘,疼嗎?」
面色有些慘白的娘沒有勇氣面對我的眼睛,只是搖搖頭。知道娘在隱瞞,她不忍心破壞我的心情。我停了下來,靜靜的趴在娘身上,不住的摸著她,親著她。娘的陰道好緊,好熱,好柔軟,褶縐層繞的濕潤穴肉嚴絲合縫的包容著我的陰莖,像是被無數細嫩的小嘴同時柔密的吸吮。我感到下身一片火熱,徬佛全身的血液都一齊湧向那裡,這真是這世上最銷魂,卻又最難耐的滋味了。過了一會,覺得娘已經適應了,我才再次用力,將整根肉棒盡根插入。我開始緩慢的動作起來。每一次的深入,我都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唯恐弄疼了她。不知不覺中,她的陰道已經熟悉的適應了我碩大的陽具,每一次的迎送都是那的珠聯壁合,恰到好處。望著懷裡這個令我憐愛痴狂的女人,我的心靈里激蕩不寧,因為她是我的親生母親。我發誓,要在有生之年讓娘成為快樂幸福的女人,補償這些年來爹病了以後對她造成的空虛和痛苦。經過這許多的波折,我早已沒有了亂倫的罪惡感,現在我只想深深感受那種只有亂倫才特有的興奮和激情。事實上,這世上還有什能比母子二人,相擁相親,相愛相奸更刺激,更美妙呢。我的陽具和娘的穴肉緊密的相互磨擦擠壓著,釋放著如巨浪般的快感。
我已經不能控制自己了,伴著一聲聲粗重的喘息,陰莖一次比一次的用力衝刺,迎著那綿綿不絕的淫水,穿過那從四面八方層層壓迫的柔軟嫩肉,讓巨大的龜頭不斷的撞擊著娘柔嫩的子宮。疼痛已悄然褪去,娘的身體中也發生著變化,她面容染上了一層酡紅,香汗泛起,粉舌微吐,嬌吟聲聲,秋波蕩漾的水眸半睜半闔,漸趨迷離,恰似煙波浩緲的大海。我們母子的配合也漸入佳境,一進一出,一迎一送都絲絲入扣,妙不可言,就像一對相濡多年的恩愛夫妻。娘白嫩的大腿本能的勾住了我的碩腰,緊貼著我,迎接著我飢渴無度的索。情慾的烈火不斷攀升,母子相奸的快感令我快要發瘋了。我的大手緊緊箍著娘弱不禁風的柳腰,灼熱昂挺的陽具在她柔軟花徑中反復抽戳。我的汗水不斷的滴落在娘的細嫩肌膚上,往著豐盈的雙乳間流去,和她的香汗匯集凝合,那情景格外刺激。這使我眼中的慾火更加炙熱,情不自禁的低下頭去,舔吮著娘濡濕挺翹的乳尖。能明顯的感到娘汗濕的嬌軀緊貼我黝黑壯實的身體,顫抖著,扭動著,是那樣的柔弱無助。
隨著我最後深深的一擊,粗大的龜頭深深嵌入了她的花心。娘有些難以承受的拱起了身子,緊緊閉上雙眼,接受這愛的洗禮。滾燙的熱流放任的噴射著,溢滿了娘的花房。我和娘緊緊擁在一起,在彼此的懷抱中顫抖,分享著歡娛過後的溫柔餘韻。
第六回 慾望中母痴子狂 洞房夜精血交融
瘋狂的高潮過後,娘早已精疲力竭,渾身癱軟的倒在我的懷裡。
是啊,娘已是年過半百的老夫人了,怎會經受的起我這強壯的漢子如此粗狂持久性慾的攻擊呀?我用左胳臂攬著娘的脖頸,右臂抱著娘的雙腿,讓娘斜橫著身子依偎在我的懷裡,似睡非睡,似醒非醒。
此時此刻,娘不在掙扎,她也沒有力氣掙扎,她也不想在掙扎了。我看著娘渾身赤裸的玉體,回味著和娘瘋狂交合的快感,心中感到一種從沒有過的滿足。
娘那花白的頭髮飄灑在枕頭上,幾綹凌亂的發絲落在臉上,發梢落進娘的嘴角;娘的雙眉緊蹙,二目輕閉,兩行淚珠順著眼角的魚尾紋慢慢的滾落。我看著娘蒼白的臉龐因性慾而泛紅,更加顯得誘人,濕潤的嘴唇微微翹起,下唇有兩個清晰的牙印,那是娘在高潮的時候為強忍歡愉的叫聲而咬下的痕跡。看著娘的倦容,我不禁有了心動的感覺。這是我第一次對女人有了心動的感覺。我好想親親她!我雖然已經先後兩次佔有了娘的身體,但是我從沒有想著親吻娘,而現在我唯一的想法就是親吻母親。我低下頭把嘴唇貼在娘的臉上,輕輕的舔著娘眼角的淚珠,吻娘濕漉漉的眼睛,滑過娘的鼻梁,把嘴唇重重的壓在了娘的紅唇上,用力吸允起來。
娘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似乎還沈浸在疲憊的夢幻里,一隻胳膊耷拉在床沿上,另一隻蜷曲著放在她的腹部;隨著高潮的漸漸褪去,娘的乳房不在那腫脹飽滿,已經開始下垂,象兩只脹滿的水袋;乳頭也不在堅挺,乳暈也漸漸變淡。我的手悄悄的摸了上去,一把握住了娘的一隻乳房,慢慢的揉搓著。這曾經哺育我們兄妹五人的乳房是那柔軟,那充盈。另一邊則用手指夾住因刺激而突出的乳頭,整個手掌壓在半球型豐滿的乳房上旋轉撫摸著。
娘在帶著顫音的一聲長長的嘆息後,呼吸漸漸的平息下來,她從昏睡中醒來了。我貼近娘的耳邊輕柔的說:「娘,你醒了?」娘睜開迷離的眼睛,痴痴的望著我,嘴唇哆嗦了一下,沒有說出話來,兩行淚水順著娘的眼角滾落下來。
「娘,你感覺怎樣,疼嗎?」
娘輕輕的搖搖頭。
「娘,你哪裡不舒服嗎?」我擔心象那次我弄毛驢一樣把娘的身體弄壞,關切的注視著娘。
「娘好累,渾身象散架了一樣。」娘又閉上了眼,似乎又要昏睡過去。
「娘,都是我不好,可是我又憋得難受,就忍不住……」
娘用手捂住我的嘴,睜開眼望著我說:「娘不怪你,福林,是娘沒有本事給你娶媳婦,讓你受罪了。都三十歲的人了,沒有粘過女人,娘真的對不住你啊。」
「娘,你別說了……」我的淚水奪眶而出,不知道說什才好。娘打斷我的話繼續說:「福林,娘沒有別的本事了,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受那樣的委屈。」娘閉上眼睛繼續說:「福林,娘也沒有啥東西給你的,就只有這幅老骨頭,只要你不嫌棄娘老,你就……」
我眼睛一酸,淚水湧了出來:「娘——」我猛的撲下去,抱緊了娘的身體,瘋狂的吻起來:「娘,娘,你不老,你不老啊!我要你,我要你……」一陣熱烈的狂吻,吻遍了娘的全身。娘才猛的推開我說:「時間不早了,別讓你爹發現了。」「娘,我真的不想離開你。」我戀戀不捨的貼在娘身上,娘象哄孩子一樣說:「快去吧,以後日子長著呢。聽話啊……」我依依不捨的幫娘把衣服穿上,娘催促我說:「你睡吧,娘自己穿。」
男人和女人的關係就象一層窗戶紙,一旦捅破以後,就不在有什障礙了。自從那以後,我和娘的關係進入一個新的時期,就象熱戀一樣,覺得心情格外的愉快,我們之間的話也漸漸的多起來,有說有笑,非常融洽。以前對娘只有性慾的追求,而現在更多的是對娘的愛和關懷。再苦再累都覺得舒坦。我比以前更加的關愛娘了,從不讓她乾重體力的活計。我和娘之間除了有爹的存在,其他幾乎沒有了什障礙。
事情也真的湊巧,嫁在山外的妹妹來了,說要請我爹去它們家住一段時間。確實爹一病幾年了,連門都沒有出去過,在家憋的難受,早想出去看看了。這一次對於他來說真是一件大喜事,所以很爽快的就答應了,並且張羅著第二天就走。我心裡暗暗高興,真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啊!他們這一走,給了我多好的機會呀,我竟然有將近三個月的時間和娘單獨在一起,再也不用擔心父親和弟弟了。娘好象沒有什特別的表示,還是那平靜的給爹準備著出門帶的東西。
那天是農歷八月十八,一個很好的天氣。一大早吃過早飯,我就用獨輪車推著爹出山了。我把他們送到山口,登上開往山外的公共汽車,一直望著他們拐過山梁,消失在通往山外的山路上,直到相信他們不會忘帶東西而在返回後,我再也抑制不住激動興奮的心情,急急忙忙回家跑。
「娘,娘!」我一到家便叫起來。
娘從裡屋走了出來,穿了一身乾乾淨淨的衣裙,象一個初婚的新嫁娘一樣顯得格外的嬌羞。她的秀髮向後緊緊的攏起,光潔紅暈的臉龐更加白淨,身子顯得更豐滿一些,增添了一種少婦的風韻。
我從後邊抱住她,用胸膛貼緊她的後背,輕輕的吻著她的脖頸。「娘,我可盼望到這一天了。」
娘的身子僵了一下,抓住我在她腹部上下撫摸的手,轉過臉來,滾燙火熱的雙唇一下子和我吻在了一起。我堅硬的雞吧抖動著翹起來,緊緊的頂在娘豐滿柔軟的小肚上。
「娘……喔……急死我了……」我的手加快了動作,隔著褲子在娘的雙腿間上下滑動。我伸手將娘的下巴抬起,低下頭狂野的吻著娘的唇!
娘害羞的躲避著我的嘴唇:「看你,大白天的讓人看見了,多不好。」
「他們都走了,還有誰會看見我們呀?」我抱住娘的頭,我和娘火熱的嘴唇貼在了一起,用力吸吮著娘的舌尖。娘也開始熱烈的回應我的吻!「唔……。唔……福林——」
「娘,我們到裡屋去啊。」我摟抱著娘簇擁到裡屋娘的房間。我的眼睛猛的一亮,房間已經簡單的收拾過了,床上鋪著一床嶄新的被褥,窗戶上還貼了一張剪紙,到處充滿喜慶的氣息。我心裡一陣激動:「娘,你這是……」
娘的臉紅得象一塊紅布,低頭坐在了床沿上:「福林,娘已經答應你了,今天總算有了機會,就當娘給你辦一回喜事吧。」
「娘!」我沒有想到娘竟然想的這周到。原來妹妹要來接爹的事情是娘安排的,娘是為了給我創造機會啊。「娘,你今天就是我的新娘!」看著娘象新婚的新娘一樣嬌羞,我再也抑制不住我強烈的衝動,我把娘摟在懷裡,壓倒在軟綿綿的床上,隨著猛烈的狂吻,我扯開了娘的衣服,娘也主動的配合我的動作脫掉衣褲。此時娘也期待和我瘋狂的做愛!我脫掉娘身上的衣服後,也迅速的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掉!我緊緊的抱住她,讓她那誘人的肉體緊貼我快要爆烈的身體!我們緊緊的相擁,皮膚與皮膚緊緊的貼在一塊,我已經無法抗拒亢奮的情慾,盡情的吸吮著彼此的舌頭,貪索著對方的唇!
我的舌頭開始從娘的粉頸一路往耳朵、嘴巴吻去,我的舌頭終於逼近了胸部,我繞著乳房外側舔,娘飽滿的乳房被甘甜的乳汁充溢著,幾乎要把乳房的皮膚撐破,乳房上纖細的血管都顯露出來了。娘更加敏感了,我沒想到娘被我一吸,一舔,她就在瞬間如受電擊的快感刺激,下體輕微的顫抖,小聲的呻吟起來。「啊……福林……」
我再度用力吸吮,娘的快感繼續增加,身體更加戰慄起來。娘不禁挺起了背脊,整個上身輕微的顫抖著。我吸完了右邊的乳房,再度換上左邊再來一遍,用舌尖輕彈著嬌嫩的乳頭。「喔……喔……啊……舒服死了……喔……」
我的手揉捏著乳房,先是把左右的乳房畫圈圈般的揉捏著,再用舌頭去舔著那稚嫩的乳頭,使娘全身頓時陷入極端的快感當中,娘的性感帶都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態。我見時機成熟,我的舌頭往下舔去,快速的滑過娘微微隆起的小腹,來到陰阜上!娘反射的夾緊大腿,我並沒有強去拉開,只湊向細細的陰毛,仔細的聞著充滿香味的私處。
以前由於時間緊迫,我只顧一味的插入,沒有仔細看娘的陰戶,這一回我要細細的玩玩她。我慢慢的拉開娘的大腿根部,娘的陰部呈現在我的眼前。細長彎曲的陰毛遮蓋著整個陰戶,隆起的陰阜三角地帶顯得格外光滑飽滿,宛如一個剛出籠的饅頭;而陰戶宛如熱饅頭上列開的一條肉縫;暗紅色的陰唇已然膨脹充血,微微的張開著,略帶淡紅色的陰蒂緊緊的閉著小口,但或許是經過漫長持續的愛撫,小陰唇已經充血腫脹起來,陰道口被陰水浸潤的異常的光滑。「娘,我就是從這裡生出來的嗎?」我看著這窄窄的肉縫,簡直不敢想象我怎能從這裡出生,我不由自主的把嘴唇印在半開的陰唇上。
「喔……」娘的下體敏銳的顫抖了,發出了低聲呻吟。
我模仿在城裡看錄象上的動作,伸出舌頭由陰唇的下方往上舔,只是來回舔了兩三次,娘的身體隨著輕抖,不斷地流出淫水,她太敏感了。我把臉埋進了娘雪白的大腿之間,沿著陰蒂相合的地方,由下往上用舌頭舔著。
「啊……好癢……喔……」娘的腰部整個浮了起來,配合著舌頭的滑動,接著又重復了一遍,我的舌尖抵住了窄縫,上下滑動,她已然顫抖不已,她微微的伸直大腿擺動著腰,淫水早已將陰道塗抹的亮光光的。我把整個嘴唇貼了上去,一面發出聲晌的吸著淫水,同時把舌尖伸進陰道的深處。
娘的淫水又再度的湧起,淹沒了我的舌尖,我伸長舌尖更使勁往里舔!我不僅想讓自己得到滿足,更想讓娘在自己的手中得到最大的享受!我把娘美麗修長雪白的大腿更為大膽的撐開,從她左右對稱的陰唇的最裡面開始用舌尖一片片吸吮著。
「喔、喔……嗯…………你舔的……我好舒服……喔……」娘忍不住的叫出來,隨著我舌尖的來回舔嗜,娘體內不斷的湧出熱熱的淫水!我吸吮著淫水,並用舌頭把陰唇分開,露出了粉紅色的小尖頭,被淫水浸濕著閃閃發光,那是娘的陰蒂呀!我帶著虔敬的心情用舌尖把那粉紅色的小豆子吸了起來。此時娘突然激起了小小的痙攣,我更加用力刺激她的陰蒂。
「喔!福林……我不行了……」隨著娘的呻吟聲,她的陰唇處噴出了一股淫水,不僅是陰唇已然顫動,連自腰部以下向左右分開的大腿都戰慄了起來,在受到刺激後微微的抬了起來,兩只手用力抓住我的頭髮。「喔……我……不行了……喔……快……癢死我了……」
我沒有理會娘的哀求,我把中指伸了進去。此時從娘陰戶最深處傳來一陣強烈的收縮,隨著手指的滑動腰部整個浮起來。
「福林!別逗娘了……快、快來……我要你的肉棒……」娘充滿色慾的聲音和表情,讓我亢奮不已。我不忍心再挑逗娘了。我跪在床上,抓住硬直堅挺的陰莖去摩擦娘那已經濕淋淋的陰蒂!娘忍住要喊叫的衝動,閉上雙眼……我奮力向前一縱,灼熱的陰莖已經深深的插入了她充滿淫水的穴中了。
啊!娘的陰道好緊!似乎比以前更加窄小,就象一隻有力的小手把我的肉棒緊緊的握住。「啊……。啊……。好爽……喔……」我不由得叫出聲來,連續抽插了幾下,一瞬間娘身體挺直,雙腿亂抖。娘眼角湧出了一行疼楚的淚水。不過,娘畢竟是一個成熟的女人,痛苦只是插入的瞬間而已,當龜頭穿過已經濕潤的陰道黏膜,進入肉體時,全身隨即流過甘美的快感,隱藏在她體內的淫蕩慾望爆發出來了。
「啊……福林,你乾的我爽死了……喔……」娘淫蕩的呻吟起來。
這是娘第一次主動配合我,一開始,我不敢動作太大太快。但是我的抽送速度雖然緩慢,可是只要來回一趟,陰莖與陰道肉與肉的擠壓都令娘無法控制的發出呻吟聲。我不象以前那樣只顧自己快樂,我要讓娘享受我的大肉棒帶給她的愉悅。待娘適應了,我才開始抽動速度漸漸加快,歡娛的擠壓更為加重,陰棒不斷的向她體內挺進。娘淫蕩的身體已到達無法控制的地步,她忘情的呻吟著。
「啊……快……真好……爽死我了啊……」
我見娘已經進入佳境,就放開顧慮開始大幅度的抽插。隨著抽插速度的加快,娘流露出類似哭泣的歡愉叫聲。她體內不斷的被我巨大陰莖貫穿之下,下體的快感也跟著迅速膨脹,加上全是汗水的乳房不時的被我揉搓著,娘全身僵硬的向前挺起。我從肉棒就能感受到她將要達到高潮的連續痙攣。
「喔……福林,你的大肉棒好粗……好長……要把我穿透了,好舒服……嗯……我要受不了了!」
娘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歡愉,長髮凌亂的遮住了臉,忘情的擺動著腰配合著我的抽插,拼命的套弄,搖蕩。她已是氣喘咻咻,香汗淋灕了,子宮一陣陣強烈的收縮,銷魂的快感衝激全身,一股濃熱的淫水澆在我的龜頭上。「喔……爽死我…………真的好爽……」
我把娘的身體拉到床邊,使她的腰肢以下懸空,我站在娘分開的兩腿之中,娘的整個身子呈現在我的面前,兩個脹滿的乳房撐得幾乎要破裂開來,潔白豐腴的肚皮折了一道深深的皺,使她的小腹圓鼓鼓的更加隆起。
我伏下身對娘說:「娘,我們來一個推車上山好嗎?」
我不等她說話,雙手托住她的屁股,把她的雙腿分開架在我的肩上,我低頭看到我和娘陰部的交接處,我粗壯有力的肉棒和她楚楚可憐的陰唇形成強烈的對比,真不敢想象娘如何能承受我野蠻的抽插,我家那頭毛驢也曾經被我操的臥地不起,娘能受的了嗎?我不由的產生一種憐香惜玉的念頭。正當我想入非非的時候,娘卻忍不住的抬起腰來,陰唇象張合的小嘴一樣吞吸著我粗大的龜頭。頓時,一股暴虐的念頭油然而起。我抓住肉棒頂緊娘的陰道口,猛的向前縱動,粗大的肉棒一下子插進了娘陰道深處,龜頭向上緊緊的頂著陰道向內凹陷處研磨起來。我象一個山裡的漢子推著獨輪車上山一樣,架開娘的雙腿,縱動腰胯開始急劇粗狂地抽動,每抽插一下,龜頭都劇烈的撞擊著娘敏感的子宮,刺激更加持久、更加強勁。新的快感再度從娘的體內升起,在強烈衝擊的快感下,娘忍不住大聲呻吟起來。
「啊……。好舒服……喔……再快一點……」
肉棒有力的抽插和龜頭粗野的撞擊讓娘難以忍受。肉棒進出時的灼熱和疼痛,讓娘獲得了如冰雪要融化般的快感,而且隨著我肉棒的抽插,快感更加劇烈、深刻。娘全身香汗淋灕,雙手抓住我的胳膊,兩個飽漲的乳房象兩只盛滿的水袋一樣,不停的甩動著;瘋狂的快感波浪襲擊著娘的全身,她四肢如同麻痺般戰慄不已,她淹沒在愉快感的高潮之中,隨著呻吟她渾身上下象散架了似的癱軟。
我將娘的雙腳抬高在我的肩頭上,使她的陰戶更加突出,以便我更深入更猛烈的插入,陰莖自上向下斜插,龜頭正好頂著陰道前壁的穹隆處的G點。龜頭不停地深入到子宮頸里,幾乎要達到娘的內臟;陰莖每一次的插入都將娘的肚皮上頂起一道肉峰,每一次抽出都使娘的肚皮凹陷下去;娘的肚皮就這樣隨著我的抽插一次次隆起、一次次凹陷。娘全身都有遭到電擊的感覺,眼睛里不斷有淫欲的火花冒出。我雙手不停地揉搓著娘早已變硬的乳頭和充盈著奶水的乳房。娘似乎失去知覺一樣微張嘴巴,下頜微微顫抖,牙關咯咯作響,不停的發出淫蕩的呻吟聲。
「啊,不行了……我不行了……喔……爽死了……」娘全身僵直的挺了起來,我敏銳的感覺到那是娘高潮來臨時的症兆,她潮紅的臉孔朝後仰起,兩只手胡亂的抓著床單。「喔……弄死我了……。」
這個性交姿勢,我感到很能用上力。我弓腰縮臀拉開架式,抽插的幅度也越來越大起來。娘只有後背挨著床,下身全部懸空,我緊緊的抱住娘,讓她隨著我的動作不停的扭曲、擺動,和我的身體一起抬高、下沈。每弄一個來回,娘都如同被電流擊中,身體瑟瑟顫抖。我的肉棒每插一下,娘就不自主的抬起屁股迎上去。娘的陰唇在燃燒的官能刺激下,急促的開開合合、松鬆緊緊,貪婪的吸吮我粗大的肉棒。我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陰莖正用力時,娘體內的宮頸口像吸管一般緊吸住我的陰莖龜頭,我感覺到她的四肢被強烈的痙攣貫穿,全身融化在無可言喻的絕頂高潮的震顫之中。
「喔……。舒服死了……哦……不行……我不行了……」
在我像脫繮野馬似的煽惑、剌激之下,娘早已達到了忘情的境地,呻吟已然變成了哭泣,陰道里的肉褶呈現波浪起伏般的痙攣,更加緊緊的吸住我的肉棒,呼應著我速度更快的抽插。
「啊……不行了……喔……喔……爽死了……別停,快使勁……」
隨著娘的尖叫,我感到全身血液驟然加速流動,陰囊開始急速收縮,陰莖爆發似的擴脹到了臨界點……我再也控制不住了,「呲——」的一下,一股火熱的精液從我爆漲的肉棒龜頭中疾射而出,噴射進娘的宮頸深處。娘的身子猛的一陣哆嗦,她的陰道猛的一緊縮-——「卟嘰——」一聲,一股粘滑滾燙的液體從娘的陰道口噴湧而出……這次幾乎和我射精同步進行……我們同時達到了高潮!
我每射一股精液,娘就噴出一股淫水!
我和娘都顯露出原始的本能狀態,性交達到了前所沒有的瘋狂高潮!
「娘呀……好癢……」
「抱緊我,別停……啊……快用勁……呀……」
「娘……娘……夾緊……啊——」我喘息著,呼喚著我的娘:「爽……爽死了……」
「哦……哦……」娘緊咬牙關,不停的倒抽冷氣:「我要……哦……哦……喔……」
我全身的重量和力量都匯聚在陰莖上,深深的植根於娘的陰道深處,一任我旺盛的精液盡情的發洩。一股接著一股,帶著我火熱的體溫,帶著我的愛,毫無保留的射進娘的陰道深處……
娘象抽筋似的渾身痙攣,陰戶噴射著一股股淫水,娘周身都處在高潮的震顫之中。絕頂的高潮持續了十幾分鐘,娘痙攣的身子才慢慢的平息下來。我們的肚皮上,浸滿了我們粘滑的汗水,淫水,和娘的奶水。
射精後,我並沒將肉棒抽出,我爬在娘身上感受她高潮後的餘波。停了一會,我抱著娘轉了身,把她翻到我的身上。我一邊撫摸著還在高潮余韻的娘的身體,一邊把唇靠上娘的櫻唇。此時,還在深深的歡愉里的母親,微張著迷離的媚眼,虛脫了似的軟綿綿的趴在我身上,身體似乎尚有著強烈高潮的余韻的滾熱,全身仍然微微顫抖著。我抱著她,輕撫她光滑的背,把唇貼在娘的耳邊。
「舒不舒服?」我得意的明知顧問。
「嗯!」得到娘的肯定後,我感到相當自豪!我將娘抱得更緊,同時吻著娘的唇!
娘靜靜的躺在我的身上,手指輕撫我的嘴唇。我也輕輕的撫摸娘那因性歡愉而微熱的背!我們就這樣靜靜的躺著,我們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誰也不願意開口破壞這美好的感覺!
高潮過後的倦意很快就使我昏睡過去,等我醒來已經是傍晚時分了。幾乎忘記自己身在哪裡了,我轉身一看,娘竟然蜷曲著身子還在沈睡之中。我知道娘畢竟歲數大了,身體上,精力上都經受不起那瘋狂的刺激,就讓她多睡一會吧。我悄悄起來做了飯,特意的煮了幾個咸雞蛋,為娘補補身子。我把飯端到床前,輕輕的把娘喚醒。娘醒來後發現自己赤身裸體的暴露在我的面前,感到很不好意思,想拿過衣服披上,我拉住了她。
我笑著說:「娘,就咱娘倆了,今天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啊。你還羞啥呀,再說天都黑了,又該睡覺了,穿來脫去的盡是麻煩。」我靠著床頭坐下來,讓娘靠在我的懷裡,我用勺子把雞蛋一口一口的餵進娘的嘴裡:「娘,好吃嗎?」娘笑笑說:「好吃。」
我居高臨下看著娘赤裸的身體,一陣更加強烈性慾再一次衝動起來。
第七回 顛鳳倒鸞度蜜月 父親床上偷新娘
那一夜我一連操了娘三次,我旺盛的性慾得到了盡情的發洩。
前幾回又都是在那種非常的條件下,娘只是被動的承受,沒有真正的放開,我雖然一時得到了發洩,但是娘卻沒有享受到性交的快感。而這次有了娘的配合,那種銷魂蝕骨的快感不僅使我發瘋發狂,娘也幾乎是在狂顛的高潮中昏睡過去的。
整個蜜月都是在瘋狂的性慾的極度發洩中度過的。我家的堂屋,西廂房,廚房都成了我和娘交合的地方,爹娘的床是我和娘性交的主戰場。每當我想到爹就是在這張床上和娘一起做出了我們兄妹幾個,我就覺得格外的興奮,性慾也就特別的旺盛,往往一晚上要做兩三次才覺得過癮。開始的一段時間里,娘很不適應我旺盛的性慾,總勸我不要做的太多,身體會受虧的,但後來就慢慢的習慣了。但是娘畢竟歲數大了,極度的縱慾常常使她感到乏力困倦,我就不讓她下地乾活,在家裡做做家務,養養精神。一個月來,娘象換了個人一樣,精神好多了,皮膚也白皙細膩了,臉上也泛起了紅暈,顯得好象年輕了十來歲一樣。看著娘的變化,我打心眼裡感到高興,一種成就感油然而生,性交的慾望就愈加強烈。特別是下雨的日子,不用上山下地乾活了,我和娘就整天纏綿在一起。
爹是年底才回來的。爹的氣色好多了,身板也硬朗了許多。為了不使爹看出破綻,我和娘暫時停了幾天,娘還是和爹住在堂屋,我仍然住在西廂房裡。在我和娘將近兩個月的單獨相處的日子里,我收藏娘的陰毛已經有幾百根了,夾在一本厚厚的字典里,每當我一人的時候就翻出來欣賞一番,借此回憶每一次和娘做愛的經過,沈浸在無比歡愉的回憶之中。
爹回來的前幾天,我對娘的慾望還不是那強烈,到了第五天,我就覺得難以控制自己的性慾了。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真想闖進堂屋把娘抱過來恣意的發洩一回。我披衣來到堂屋的窗下,透過窗櫺聽到爹娘輕輕的鼾聲,我忽然想起來故意弄出聲音,把娘引出來的辦法。我急忙找出一把鋤頭,往地上一推,「咣當」一聲,在寧靜的院子里格外響亮。果然,響聲驚動了堂屋的爹娘,隨即窗前的燈亮了,接著娘披著一件棉衣開門走了出來。等娘走到我的門前,我輕輕的叫聲「娘」,就把她抱進屋裡,不由分說的狂吻起來。
娘似乎被我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莫名其妙,待她冷靜一下,她輕輕推開我的懷抱,輕聲說:「你不要命了?你爹還醒著呢!」
「我不管,娘,這幾天想死我了……」說著我又把娘摟在懷裡,此時此刻真有一股寧在石榴裙下死,作鬼也風流的氣慨。
「福林,別這樣,聽話啊。」娘喘息著掙拒開我的摟抱,攏了一把頭髮,柔聲說:「我知道你的想法,可是你爹就在堂屋,什聲音都聽的一清二楚的,萬一……」
「娘,想那九千九百九十九吧,怎光想那萬一?」我再次把她抱住:「就是爹聽見了什,他自己也出不來呀,別怕……」
「不!福林,娘既然許給你了,娘怎會不答應你呢。」娘看著我說:「我們還是小心點才好,你要想一個萬全之策呀。」
娘的話提醒了我,是呀,總不能讓娘老這樣提心弔膽的呀,要有一個長久之計。娘離開後,我攪進腦汁想辦法,想了一個又一個,總是不行,爹成了我和娘之間的絆腳石,但是也不能把爹害死呀。朦朧之中,我忽然想起那個女人(騙我的那個媳婦)用安眠藥的事情來,如果每天晚上給爹吃點安眠藥,不就可以了嗎?對,這個辦法好!
第二天我就跑了好幾家診所,買來兩瓶安定片交給了娘。娘半信半疑的說:「這行嗎?」
「沒問題,一次不要給爹吃的太多,三片就夠了。」其實醫生說讓服二片的,我擔心劑量不夠,就讓娘給他三片。娘把藥緊緊的攢在手裡,看得出娘非常的緊張。為了堅定娘的信心,我勸慰她說:「娘,別擔心,這藥是治療失眠的,對爹有好處的,他可以睡的更好。」
當天晚上,我早早的就把床整理好,等娘的到來,可是左等右等也不見娘過來。難道娘沒有把藥給爹吃嗎?我坐臥不安等到夜半時分,再也等不及了。我推推堂屋的門,門從裡邊閂著,我到窗下聽聽,只聽到爹呼嚕呼嚕的鼾聲,卻聽不見娘的聲息。我又故技重使,把鋤頭丟在院子里,卻沒有一點動靜。難道娘不要見我了嗎?強烈的慾望使我無法再等下去了,我想喊娘,又擔心驚醒了爹;我想進堂屋去,門又閂著。我只有撬們進去了,這是我這幾天想到的最後一招了。為了不使門軸發出聲響,我把一碗豆油分開塗抹在門軸上,又用一把小刀插進門縫里,用刀尖撥動門閂,一下二下三下……門閂撥開了,我輕輕一推,門無聲的啓開了。我抑制著緊張激動的心情,側身擠進了屋內。憑著我熟悉的房間擺設,徑直走進了爹娘的房間。借著窗外的星光,我看到娘睡在爹的裡邊,此時爹仰面朝天鼾聲正濃,他的一隻胳膊搭在娘的腰間。看樣子爹一定是吃了安眠藥了,對我的進入沒有一點覺察。我試探著把他的胳膊從娘的身上拿下,他還是沒有任何反應。我的心突突的狂跳著,輕輕的推了娘一下,娘似乎已經覺察到了我的到來,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我稍一用力把娘拉了起來,隨即把棉衣裹在了娘的身上。娘示意我不要說話,我指指爹,爹象睡死了一樣昏睡著,隔著爹我把娘抱在懷裡,輕悄悄的返回到了西廂房。
「你怎那膽大呀?竟敢到爹的床上把娘偷出來。」娘把臉貼在我的胸膛上嬌羞的說。
「我等不及了呀,娘。」我吻著娘粉白的脖頸,揉搓著娘的乳房。「娘,你為啥不早過來呀?」
「我害怕他醒來呀,萬一他沒有睡著怎辦呢?」娘的身子還在緊張的發抖。
「你給他吃了幾片藥呀?」我也擔心起來,不知道娘給爹的藥量夠不夠。
「五片!」娘仍然擔心著藥量夠不夠:「我怕三片不夠呀,就多加了兩片。」
「夠了,足夠他睡到明天晌午了。」我用力抱緊了娘涼涼的身子,把被子緊緊的裹起來……
那一夜,真的是小別勝新婚,又是在那樣的情景下我把娘從爹的床上偷了出來,心情格外的興奮,做起來也特別的刺激。
我把娘輕輕的壓在身下,低下頭去吸吮娘如櫻桃般的乳頭。乳房對男人來說不論歲數多大,都是充滿懷念和甜美的回憶,此時我就是抱這樣的情心吸吮著娘的乳房,用舌尖舔娘的乳頭,用牙輕咬娘的乳尖,直到我的舌頭舔遍娘的乳房。另一邊的手掌象揉面團似的揉弄娘白嫩堅挺的乳房,手指在她的乳頭上揉揉捏捏,恣意玩弄。
我的嘴用力的吸著、含著娘的乳頭,用舌頭在乳頭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不斷的打轉著。我的吸吮和愛撫,使得娘的身體不由自主的上下扭動起來,陰道里的嫩肉和子宮又開始流出濕潤的淫水來。
娘像是怕我跑掉似的緊抱著我的頭,將我的頭往她自己的乳房上緊壓著,使我的臉埋在娘的乳溝裡。這讓我心中的慾火更加上漲,嘴裡含著乳頭吸吮得更起勁,按住乳房的手,揉捏得更用力。這一按一吸的挑逗,使得娘覺得渾身酸癢難耐,胸前那對乳房,似麻非麻,似癢非癢,一陣全身酸癢,深入骨子裡的酥麻,她享受著這從來沒有過的滋味,陶醉的咬緊牙根,鼻息急喘,讓我玩弄她美麗的胴體。
看著娘嬌羞的模樣,我的慾望象復燃的野火一樣,「騰」的一下子就點燃起來。 我迫不及得的將手掌順著娘的胸部向下撫摸,滑過娘的上腹部,肋骨,肚臍,摸到了娘的小腹。娘的小腹部不是那平坦,但非常光滑,微微有些隆起,肚皮上有許多橘皮樣的褶皺,那是娘懷我們的時候被胎撐開的,柔軟的皮下脂肪撐滿了我的手掌,手心徬彿有一種被吸允的感覺。穿過光滑的小腹,伸到娘的小腹下,手指在陰戶上輕撫著。我的手指分開了娘的陰毛,伸進娘那兩片肥飽的陰唇。
「娘……啊娘……」
「啊…嗯……福林?…喔……」娘的身體一陣顫抖,把我摟抱的更緊。
聽著娘淫蕩的聲音,看著娘忘情的舉動,我那一根大肉棒,此時就像怒馬似的高高的翹著,青筋暴露,霍霍抖動漲的到了極限,赤紅的龜頭如同一隻小拳頭。我跪在娘的兩腿之間,我抓住硬直堅挺的陰莖去摩擦娘那已經濕淋淋的陰蒂。娘忍住要喊叫的衝動,閉上雙眼,那對豐乳緊緊貼著我的胸膛磨擦,雙腿向兩邊高高舉起,雙手主動地伸下來分開陰毛,扒開早已充血腫脹的陰唇,啓開了粉紅透亮的陰道口,迫切的等待著我的插入。
娘的動作和臉上所透出來的淫蕩表情,使我奮脹難忍;再聽她的嬌呼聲,真是讓我難以忍受。我猛的撲下身子,餓狼撲羊似的壓在娘那豐滿胴體上,手持大肉棒在陰唇外面擦弄起來,嘴唇也吻緊她那鮮紅的小嘴。
「喔……福林……娘不行了……快……」娘的聲音嗚咽不清,身體不安的顫動著。
我的大龜頭,在娘陰唇邊撥弄了幾下,大龜頭就已整個潤濕了。我用手握住肉棒,龜頭頂在陰蒂上,臀部猛的用力向下一挺!「呲」的一聲,巨大的龜頭推開柔軟的陰唇,滑過顫動的陰蒂,撐開陰道口——隨著我擰腰縱臀,剎那間灼熱的肉棒已經深深的插入了娘那充滿淫水的陰道中了。
「啊!……」 娘用很大的聲音叫出來,連我都感到驚訝。同時娘的臉也紅了,娘的陰唇早已充血硬漲著,深深的肉縫里不斷的流出淫水來,溫溫燙燙,濕濕黏黏的。肉棒的突然插入,再度喚起了娘強烈的性慾,陰唇乍然緊縮起來,緊緊的吸吮住我的肉棒。
「娘,想叫就叫出來吧……誰也聽不見的。」我為了消除娘的害羞心理,悄聲的勸她。肉棒更加深入的撥弄娘的陰核,使她盡量的放浪形骸。「娘,我會讓你更舒服的……」我的肉棒在滑嫩的陰戶中,抽抽插插,旋轉不停,逗得娘陰道壁的嫩肉不住收縮、痙攣。
「啊……喔……好…嗯…嗯………」娘果然開始呻吟起來,雙眉緊蹙,二目微閉,嘴唇一陣哆嗦。
隨著我的抽插,我陰莖的包皮捋到了根子上,與娘的陰唇粘連再一起。我的陰毛也與娘那灰白的陰毛粘連著。娘的陰唇也因為強烈的衝動和劇烈的磨弄更加充血腫脹,一股粘滑濃熱的液體噴湧而出。
「喔……喔……福林…………我……癢……癢死了………啊…………酸死了……」
娘因我龜頭強勁的撞擊,顯得更為興奮。她口裡叫著受不了,而臀部卻拼命地抬高向上猛挺,渴望著我的龜頭更深入些、更刺激些。渾然忘我的美妙感受,激情而快感的波濤,讓她渾身顫抖。我的肉棒給了她陣陣的快感,迅速地將她的理性淹沒了,子宮已經如山洪爆發似的,流出更多的淫水。此時,娘陶醉在亢奮的快感激情中,無論我做出任何動作、花樣,她都毫不猶豫的一一接受。因為,在這美妙興奮的浪潮中,她幾乎快要發狂了。
「喔……不行了……我受不了了……喔……癢死我了……喔……」
我的肉棒不停的在陰道打轉,龜頭一次次的撞擊著娘的陰芯,那是女人全身最敏感的地帶,這使娘的全身如觸電似的,酥、麻、酸、癢,她閉上眼睛、扭曲著身子享受那種美妙的滋味。
看到娘淫蕩的樣子,我的慾火更加高漲。我一手摟著娘的肩背,一手抓緊了床頭的橫梁,借助床頭的力量向娘的體內施加壓力。娘反射的夾緊了大腿,下體輕輕的顫抖著,娘的腰部整個浮了起來,配合著我的動作。
「啊……喔……福林……」娘再次發出呻吟。她微微的伸直大腿,娘擺動的腰肢已然顫抖不已。娘的淫水早已溢滿了陰道,滋潤得我的肉棒更加硬邦邦滑溜溜,每一次插入都達到陰道的深處。
「啊………插到底了…喔……」娘的淫水又再度的湧起,順著我的肉棒再度溢出,浸濕了我的睪丸,流濕了娘的屁股和娘身下的床單。隨著我的抽動,從娘身體內不斷的湧出更多更熱的淫水。我更加用力的抽插著娘的陰道,磨弄著娘的陰蒂,插進去、抽出來,再插進去、再抽出來,抽抽插插,循環往復,愈來愈快,愈來愈深,愈來愈猛,愈來愈加有力。
「喔!…福林…娘不行了…喔……」隨著娘的呻吟聲,她的陰道深處又湧出了一股滾燙的淫水。這會娘不僅是陰唇在顫動,連自腰部以下向左右分開的大腿都戰慄了起來,她全身都在嗦嗦的哆嗦。
娘的下體再次起了一陣痙攣,不由自主的向上挺,迎接著我的抽插。我的肉棒不斷地刺激她最敏銳的性感地帶,我的小腹早已沾滿了娘的淫水,娘已經完全的墜入貪婪的深淵。我的肉棒每一次向下插入,娘就迫不急待的迎了上去;每一次向上抽出,娘就縮緊雙腿期望吸住我的肉棒。娘兩只手更加無法克制的緊抓我的頭髮,兩腳用力蹬住床板,一頭亂發左右擺動,整個身軀象一條垂死的蛇一樣扭曲纏繞著。「喔……我…不行了…福林…快…癢死我了……」
我完全沈浸在娘的肉體快感中,已經顧不得理會娘的哀求,一刻也不想停下來。肉棒越來越硬,越來越粗大,抽插的速度也是越來越快,力度也越來越重,隨著瘋狂的高潮來臨,我簡直無法控制我野馬脫繮般的性慾,直到我最後的一滴精液射進娘的宮頸深處……
那一夜我的肉棒幾乎就沒有離開娘的身體,連睡覺都插在娘的陰戶里,分不清什時間在做,什時間在休息。
我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紅日東升了。我揉開惺忪的睡眼,強烈的光線刺得我睜不開眼,腦子里一片空白。我閉上眼欲要睡去的時候,感覺到耳邊癢癢的象是被什東西輕拂著,我伸手一拂,摸到了娘那凌亂的頭髮。我一下子醒來了,娘的頭還枕在我的胳膊彎上,她蜷曲著身子躺在我的身邊,渾身上下一絲不掛。娘那花白的頭髮飄灑在我的胳膊上和枕頭上,幾綹凌亂的發絲落在臉上,發梢落進娘的嘴角;娘的雙眉緊蹙,二目輕閉,兩行淚珠順著眼角的魚尾紋慢慢的滾落。我看著娘蒼白的臉龐因性慾而泛紅,更加顯得誘人,濕潤的嘴唇微微翹起,下唇有一排清晰的牙印,那是娘在高潮的時候為強忍歡愉的叫聲而咬下的痕跡。一夜的狂歡,娘太累了,睡的很香很沈,我不忍心驚醒她看著娘的倦容,我感到了異常的困倦。
朦朧中猛聽的房門「哐」的一聲響,門被撞開了,一個高大的身影堵在了門口。
「大哥!」
第八回 母子情濃陷欲河 噩夢初醒離鄉井
我被噩夢驚醒了。
娘早已離去,床上的被窩凌亂不堪。回想剛才的噩夢,我不禁驚出一身冷汗。一夜如痴如狂的性慾發洩,使我的肉棒幾度萎縮下來,象一隻吐了絲的蠶蛹一樣綿軟無力,軟答答的低垂著,黏糊糊的粘滿了淫液,濃密的陰毛也被陰液粘的一縷縷的;床單上留下幾灘糊狀的印痕,有的已經凝結了,有的還濕漉漉的,那是我的精液和娘的陰液的混合物。十多根陰毛散落在床單上,這是我每次打掃戰場獲取的最珍貴的戰利品呀,我小心翼翼的檢起來,珍藏在那本字典里。然後我才整理床鋪,起床吃飯。
娘早就做好了飯,看見我起來,羞澀的笑了笑,扭身給我端來洗臉水。我拍了一下娘的屁股,會意的相視一笑,看得出娘滿心的喜悅。「他呢?」我指指堂屋,不知道爹醒來沒有。
「還在睡呢。」娘看著我微微笑著。「那藥還真的管用。」
「是呀,以後就不要擔心什萬一了。」我洗完臉,把水灑在院子里,又拿起掃帚把院子打掃一遍,整個院落更加整潔利落,儼然是一幅夫唱婦隨的家庭生活。
自那以後,娘每夜都服侍爹在服藥的時候加進幾片安眠藥,爹在不知不覺里就渾然睡去,我和娘過著無憂無慮的甜蜜生活。娘的身子一天天豐潤起來,氣色也格外的好,皮膚也更加細膩光滑,人也胖了,呈現出熟婦常有的富態來。
轉眼麥罷了。那天早上起來,我忽然發現娘嘔吐起來,我以為娘得了什病,急得不知所措。正當我要去請醫生的時候,娘攔住了我,原來娘已經懷孕三個月了。我一下子驚呆了,我還以為是娘身子發福了呢,怎就懷上了。「你怎不早告訴我啊?」我不住的埋怨她:「怎辦?怎辦?這一回可要露餡了。」
「你不是早就想要子的嗎?怎這時候又害怕了?」娘卻顯得非常的平靜。
「娘,我不是害怕呀。我是擔心你呀,要是讓別人知道了……嗨!」我真的不知道該怎樣勸母親。
娘摟住我的頭,撫弄著我的短髮:「福林,想要這個孩子嗎?」
我把頭埋在娘的懷裡,使勁點了幾下,用手輕輕的撫摸著娘微微隆起的小腹,肚皮異常滑膩柔軟。
「只要你想要,別的就不要緊了。」娘捧起我的臉,看著我的眼睛說:「你真的想要?」
「恩!」我堅定的點點頭,這是我和娘愛的結晶,也是我唯一的傳宗接代的希望,我怎能不要呢?娘胸有成竹的說:「好了,福林,你去把你大哥叫來。」
「叫他做什?」我忽然想起來那個噩夢來,心裡不覺一緊。
「你別管了,我自己會告訴他的。」娘固執的說。
「不行,娘你一定告訴我,給大哥怎說?我們先商量一下呀。」
在我的堅持下,娘告訴了她的打算。原來娘就說是得了腫瘤,大哥肯定不會懷疑,又沒有那多錢去治療,大哥還會多管閒事嗎?如果爹發現了異常,就讓大哥去和爹說,這樣爹也不會有什想法了。然後我再以出去打工掙錢的理由,出去打工,然後再把娘接出去。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娘就可以把孩子生出來了。
這個主意真是好及了,事情果然按照娘的設想一步步的進行。娘的肚子一天天的猛長,大哥和爹日益犯愁,我卻暗自歡喜,準備等福海高考結束回來,讓他在家照顧爹,我就出去打工。當然,這段日子我和娘做愛的次數減少了,但是我們的喜悅卻在不斷的增加。
六月二十,是一個令我難以忘懷的日子。
那晚,我和娘纏綿在一起。娘擔心我彪悍的身體壓住胎,我們採用娘在上邊的姿勢做,但我粗長的肉棒還時不時的碰到胎。當然,這段時間作愛大都是象徵性的,沒有象先前那樣的瘋狂粗野,我擔心娘的身體承受不了,也擔心會碰壞了娘肚子里的孩子。即使這樣,娘也還是顯得非常的虛弱,做完後娘很快就會入睡。
我把娘摟在懷裡,望著娘熟睡的面容,我就忍不住的吻她。
許久,娘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似乎還沈浸在疲憊的夢幻里,一隻胳膊耷拉在床沿上,另一隻蜷曲著放在她的腹部;隨著胎的增長,娘的乳房不在那下垂,已經開始充盈腫脹飽滿,象兩只脹滿的水袋;乳頭日益堅挺,乳暈也漸漸變重。我的手悄悄的摸了上去,一把握住了娘的一隻乳房,慢慢的揉搓著。這曾經哺育我們兄妹五人的乳房是那柔軟,那充盈,現在又要為我哺育後代了。我用手指夾住因刺激而突出的乳頭,整個手掌壓在豐滿的乳房上旋轉撫摸著,心想將來娘把孩子生下來後,該如何稱呼我們呢。
娘受到這種刺激,消失的性慾再度被喚醒了。娘開始忍不住的閉上眼睛、翹起嘴唇,下巴也跟著抬的更高,雙手抱住我的脖子熱烈的回應我的親吻,不停的吸著我伸進她嘴裡的舌頭。此時的我們已忘記我們的身份,現在只是單純的男女本能而已,我們只想擁有對方、佔有對方的愛。什麽倫理道德、母子關係、亂倫禁忌,早拋在腦後了。我們倆人在床上翻滾吻著,直到最後我再次爬在娘的身上才停止。我們的嘴唇就像黏住似的黏在一起,倆人的舌頭依舊糾纏在一起。當我的嘴離開娘的嘴唇時,娘的舌頭不由自主的伸出來追逐我的嘴。我便開口吸吮著娘伸出來的舌頭,最後也跟著伸出舌頭和娘的舌頭在空中糾纏著。
我一邊和娘熱烈的吻著,我的手一刻也不放鬆的用手指夾住娘的乳頭,揉搓著娘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房。她閉上眼睛承受這難得的溫柔。而現在我火熱的手傳來溫柔的感覺,這感覺從她的乳房慢慢的向全身擴散開來,讓娘的全身都產生淡淡的甜美感。娘的身體輕輕的發出顫抖,娘的雙腿不由自主的交叉起來。
我看著娘敏銳的反應關切的問:「娘,你怎了?」
娘不好意思的看了一下床下的便盆(我們那裡習慣把便盆放在臥室里),我知道娘一定是要撒尿了。「娘,要撒尿嗎?」娘害羞的點點頭就要起身下床,我急忙站起來,把娘攔住說:「娘,讓我抱你撒尿,好嗎?」
娘撥開我得手說:「那多難為情啊,讓我自己來。」
「不嗎,娘不是說什都聽我的嗎?」我想看看娘的尿是如何撒出來的,就固執的堅持擁抱著她,娘只好順從了我的要求,乖乖的象個小姑娘一樣依偎在我的懷裡。娘的後背貼在握的胸前,我雙手分開端著娘的兩條大腿,把娘的屁股架在便盆上。我的嘴對著娘的耳朵柔聲說:「娘,尿吧。」
等了好長時間,娘還是尿不出來,娘不安的說:「不行呀,福林,這樣娘尿不出來啊。」
「別緊張啊,娘,等一下就好了。」我堅持要看娘的撒尿過程,耐心的等待著。娘把頭靠在我的肩頭,臉依偎著我的脖子,她呼出的熱氣吹拂著我的下巴。我順著娘的前胸望下,娘的乳頭,已經因刺激而再度挺起。暗淡的乳暈也漸漸的紅潤起來,向乳頭四周擴散,襯托著挺立的乳頭,令我垂涎得想咬上一口。雪白的肚皮顯得格外的豐腴,隆起的小腹象一隻反扣的鍋一樣滾圓;陰阜處那叢灰白的陰毛凌亂的遮護在娘的陰部。我想象著娘的尿液從那裡撒出來一定非常的好看,可能是娘猛的受到了刺激,「唰——」的一下,一股清泉般的尿液疾射而出……娘尿了,宛如一道激流,划出一條弧線,灑落在便盆里,濺起了一層浪花。我目不轉睛的凝視著娘的陰戶,但是由於我是從上向下看,只見尿液衝擊著散亂的陰毛,「唰唰」的澆進便盆里,濺起朵朵浪花。
頓時,我熱血沸騰起來,肉棒突突的再一次硬起來,勃勃的抖動著順著娘屁股伸出來,碩大的龜頭正在娘的陰戶下邊。娘那滾燙的尿液迎頭澆在我的龜頭上,使我的肉棒愈加堅硬勃大紫紅鋥亮。我再也控制不住慾望的迸發,娘剛一尿完,我就把她轉過身來,我抬起她的腿,我雙手伸到她的雙腿中,把娘抱起來!
「喔……福林,你做甚麼?」娘看著我,聲音沙啞的問。
「我抱你上床!」我抱著娘站起來,她的雙腿卡在我的腰部,我的肉棒自下向上插進了娘的陰道里,隨著走動,我的肉棒也隨即抽動著。「娘,知道這一招叫什嗎?」
「喔……不知道。」娘迷離著眼,雙手環抱著我的脖頸,把臉貼在我的肩頭。
「這叫做母猴上樹!」每一走步,雖然抽動的幅度不夠大,但卻是實實在在。娘的身子不住的戰抖下墜,而我的肉棒也插的更緊更深。
我把娘放在床邊,使她的腰肢以下懸空,我站在娘分開的兩腿之中,她的整個身子呈現在我的面前,兩個脹滿的乳房撐得幾乎要破裂開來,潔白豐腴的肚皮折了一道深深的皺,由於我肉棒的插入,把她的小腹撐得圓鼓鼓的更加隆起。我把她的雙腿架在肩上,使她的整個屁股向上倒折起來,娘的陰唇一陣緊縮,一下子咬住了我的陰莖。一瞬間娘皺著眉,身體挺直,娘的雙手猛的松開,當龜頭穿過她已經濕潤的陰道黏膜進入肉體時,娘全身隨即流過震顫的快感,隱藏在她體內的淫蕩慾望爆發出來了。「啊…我癢死了……喔………喔……」
我一聽到她娘淫蕩的叫聲和淫蕩的表情,使我更加的興奮。我弓腰縮臀將肉棒猛的向上抽到小穴口,然後有猛力向下插,「嘰」的一聲,大肉棒又整根入底。「啊…啊……癢死了……福林…喔……」娘雙手摟緊了我那寬厚的熊背。
聽著娘淫聲浪語的歡叫,我開始了劇烈的抽送。我享受著肉棒被娘溫暖濕熱的淫穴緊緊吸允住的感覺,我享受著陰道里的嫩肉波浪起伏般吸著肉棒的美妙滋味,我忍不住說:「哦…哦…娘……你的小穴……吸的好緊……嗯……」
「喔……嗯……福林……啊……要把娘弄死了…」聽到娘的浪叫,我漸漸的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娘也息聲閉氣,左右搖擺著身子,配合著我的動作。由於有了經驗,又有娘的主動配合,高潮很快就來到了。從我們娘倆陰部交接處傳來的酥麻爽快感傳遍全身,使我們娘倆的身體痙攣再痙攣,抽搐再抽搐,我們的情慾達到了水乳交融的高潮。娘抱緊我的背有氣無力的呻吟叫:「好棒…哦…娘要死了……哦……太舒服了……」
床在響,娘在叫,我在喘息,整個房間都沈浸在亢奮的淫欲之中。
「娘……我要射了…快頂…哦…屁股快頂上來……哦…」我的急迫喚醒了娘的情慾,我的抖動通過肉棒傳到了娘的體內,頓時,娘挺起了屁股,娘的陰道也隨著我陰莖的抖動急劇的痙攣起來,陰道內強大的吸允力猛的吸住了我膨脹的龜頭,一股更加灼熱的淫水噴湧而出,迎頭澆在在我的龜頭上,一陣滾燙的快感象電流一樣傳遍我的全身。我不由得倒抽一口氣,大腿根部一陣抽搐,陰莖連續抖動,乍然膨大,開始了最後的衝刺。由於連續兩次射精,我的精液好象藏的更深,聚得更多,一股憋足了勁的精液,宛如從高壓水槍疾射而出的水柱「呲——」的一聲,從我漲滿的肉棒里噴射出來,澆進娘的陰道深處……
「啊……燙死我了……啊……」娘一聲淒厲的尖叫,把我們野蠻原始的性交達到了絕頂的高潮!
「咯咯吱吱……」床板似乎要斷裂一樣的響著。
「呼哧、呼哧……」我急劇的喘息著,感到射精管更加擴張,灼熱,後幾股精液射出時有些澀滯。
「啊……喔……」娘垂死的呻吟著。
我清楚的感覺到娘的陰唇在緊咬我的肉棒,陰道在吸允我的龜頭,宮頸在吞咽我的精液;娘的屁股在後挺,腰肢在扭曲,雙肩在抽搐,兩手在發抖,牙床在哆嗦;娘的渾身都處在極度快感的震顫之中。
一場靈與肉的搏鬥,一場人類最原始也最禁忌的戰爭,在我瘋狂的射精後,慢慢停了下來。娘在高度的滿足後癱瘓了,我疲乏沈重而又急促呼吸的聲,在娘的耳邊傳送。漸漸的,汗水不再繼續的流,呼吸也正常多了,我輕吻著娘那已濕的發梢,吻著那享受高潮後的眼神、櫻唇……
常言說「樂極生悲」,這世上的事真的難以預料。由於我的一時大意,在這令人心曠神怡的纏綿中,我擔心的事終於發生了。
原來安眠藥用完後,娘也忽記了,好幾天都沒有給爹服藥了。
這天已近晌午了,我和娘還昏睡在西廂房。早就心存疑慮的父親不知道怎來到了西廂房,門被撞開了。我和娘被驚醒了,相互擁抱著看著顫顫巍巍的站在門口的父親。
他目瞪口呆的望著我和娘:「你們……你們……」爹的手指了幾下,一句話沒有說出來,就「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爹中風了,不能動,也不能說話了,渾濁的目光更加呆滯。
爹死了。他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不知道是上天讓他為我和娘保密,還是他羞於啓齒,只有他知道了我和娘的秘密,他就那樣死了。
福海高考又落榜了,又回到了時代耕種的山莊。當他發現我那本字典的時候,我已經和娘出外打工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