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兒女和父母的淫亂
當時鐘指向七點半時,我拉著女兒的手來到客廳里,見沒有人,就叫起來:「餵!快上學啦!」
「知道啦!」妻在兒子房裡回答,隨後房內傳來床板的吱吱聲和拖鞋的啪啪聲。我望著兒子緊閉的房門,發了陣呆,聽到妻子在小聲催促:「快,快啦……」還有兒子撒嬌的嗯嗯聲。
一會房門開了,兒子一陣風似地衝出來,說聲:「爸爸再見!」背著書包就跑出去了,女兒也揮手說聲再見,跟著走了。
走進兒子房間,見妻子淑容正坐在兒子床上,慢慢地扣著衣鈕。
我坐到妻的身邊,見她頭髮散亂,臉頰緋紅的樣子,就問:「怎麼樣?摸了沒有?」妻點點頭,也沒看我,也問:「你呢?」
我從褲袋里掏出女兒的內褲和乳罩,在她面前一晃,神秘地一笑。妻打了我一巴掌,啐道:「死色鬼!」
我笑著追問妻子詳情,她推了我一把說:「不告訴你!」起身走了。我也不再問,穿鞋拿包去上班。
晚上,妻沒回來吃飯,女兒就做飯,兒子洗碗。飯後兄妹倆乖乖地做功課,睡覺。這時已經十二點了,妻還沒回來,我就坐在客廳里抽煙看電視,等她。
兒子曾問我他母親為何不回來,我說:「媽媽有事,遲點回來。」他又問了很多次,我都這樣回答,他也就不再問了。
其實我知道,妻子最近和她公司新來的趙經理談戀愛,到了如火如荼的地步,今晚是周未,當然會晚點回來。趙經理是個剛大學畢業幾年,二十五六歲的小伙子,高大英俊,做事有魄力。當然我沒見過他,只是看過他的像片而已。那是他和我妻子的合照。
十二點半了,妻仍未回來,我就回房裡躺下聽音樂,看雜誌。忽然想起甚麼,伸手去枕下一摸,果然,妻的日記本就在那裡。我拿出來翻到最新的一頁,那裡寫著今天的日期。
「六月五日,星期六,晴。早晨,健兒(注:我兒子)今早吃了我的奶,邊吃邊摸。嘉美(注:我女兒)昨晚告訴我:爸爸摸她的胸部。我對她說:爸爸摸一下不要緊的。她就沒再說甚麼。我叮囑她不要告訴別人,她答應了。」
剛看到這裡,門鈴響了,我忙起身去開門。
妻站在外面,看了看我,低下頭。
「怎麼這麼晚?」我問。妻咬著唇,沒有回答,我感到有點不尋常,就說:「還不進來?」妻就低頭從我身邊走過。我關上門,妻已進了房。
「怎麼啦,去這麼久?健兒問了好幾次,我說你有事。」我對妻說。
妻低著頭,慢慢地脫鞋,沒有回答。等她開始脫衣時,我又問:「不洗臉啦?」
「洗過了。」她低聲回答,看看我。
「不洗澡?」我知道她有睡前洗澡的習慣。
「洗過了。」她說。
我滿腹狐疑地關上門道:「那就睡吧,很晚了。」
上了床躺下,我抱住妻子,小聲問:「怎麼樣?今天去了哪裡?」
「公園。」
「哦。」這是意料中事。妻經常和趙經理在公園幽會。
「做了些甚麼呢?」我很感興趣地問。
「還不就那些……」妻有點不好意思似的。
那些,是指甚麼?其實我也知道。妻告訴過我,兩個月前,趙經理剛調來時,就對我太太產生興趣。一個月後,兩人開始經常外出共進晚餐,隨後就散步、約會。
大約兩星期前,妻告訴我,趙經理在海濱情侶路上吻了她。而就在上個周未,倆人在公園裡接吻,趙經理摸了淑容的乳房和屁股。我問她感覺如何,她不肯說。
「後來呢?」我又問。妻不答。我再三追問,她才說:「後來,我們去了……」
「哪裡?」
「明珠飯店……」妻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哪裡?」我沒聽清楚。
「明珠飯店……」
「哦?」聽到妻子和另一個男人去酒店開房,我感到心跳加快,不由得摟緊了她:「然後呢?」
「他說要和我一起看夜景……」
「嗯,」我想這是個拙劣的藉口而已:「然後呢?」
「他親我……」
「嗯,說下去。」
「還動手動腳的,」說到這,妻有點臉紅:「討厭死了!」
「哦?真的討厭?」我挪揄道。
「去你的!」妻輕輕捶著我酸溜溜的胸膛。
「好啦,後來呢?」
「不告訴你。」妻嬌聲嗔怪。
「說啦!」
「不說了。」
「求求妳,說啦!」我抱著妻不停地搖晃,搖得她咯咯輕笑。
「後來我去洗澡。」她說。
「嗯。」
「他也要洗。」
「嗯。」
「我不讓他進來,可他硬是擠進來。」
「嗯。」
「我想趕他走的……」
「好啦,我知道啦,但你趕不動他對吧?」我撇撇嘴說:「然後呢?」
妻低頭玩著我睡衣的鈕扣,不說話了。
「你給他了?」
妻看看我,又低下頭。
「是不是呀?」我搖著她。
妻又看看我,垂下眼簾,輕輕點點頭,然後又看我。
我半天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怎麼啦?你介意嗎?」妻怯怯地問。
「不,不介意,一點也不。」
「才不是,你介意,」妻吻了我一下:「你吃醋了。我以後不找他了。」她靠在我胸前,輕輕撫摸著我的臉。
「不,我真的不介意,只要你開心就好。」我認真地說。其實心裡早就五味雜陳。
「對不起,老公……」妻滿懷歉意地吻著我。
時鐘當地敲了一下,已經凌晨一點鐘了,我們還毫無睡意。在我的安慰我勸導下,妻慢慢敞開心扉,如實訴說今晚的每個細節。
「他先幫我擦肥皂……」
「趁機亂摸?」
「嗯。」
「然後?」
「然後抱我,說我漂亮……」
「接著就搞起來了?」
「沒有啦!」妻白了我一眼:「他說我與眾不同,第一次來公司就注意到我。聽說我有老公,他難受死了。」說到這,妻微微笑起來。
聽著妻津津有味地轉述趙經理肉麻的情話,我頗不耐煩,又不敢打斷她,只得耐心地聽下去。
「他說:如果能和妳在一起,身敗名裂,被妳老公砍死也在所不惜。」
「哦?這麼不要命?」我懶懶地回答。
「他說我身材象仙女……哎呀,真是羞死了,還仙女呢……」妻似乎很不好意思,其實她的身材確實保養得很好。
「嗯。」我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有了,只是不時哼一兩聲作響應。妻又滔滔不絕地說了不知多久,又不作聲了。
「怎麼不說了?」我問。
「說完了。」她把頭埋在我懷裡。
「完了?不會吧?」
「你還想聽甚麼?」妻嗔怪地看著我。
「後來呢?」
「後來我就回家啦?」妻吃吃地笑著。
「妳耍我呀!」我跳起來用力挌吱她,妻笑得透不過氣來。
「哎呀!救命呀!」
「說不說!」
「我說,我說……」
「說吧。」我重新躺好,等妻喘息完畢。
「後來,我們就在浴室里做……」
「怎麼做?」
「就這樣做唄!有甚麼好問的!」
「說嘛,人家想聽。」我也嗲聲嗲氣起來。
「真的想聽?」妻柳眉一揚。
「真的。」
「不生氣?」
「絕不!」
「你發誓!」
「我發誓!」
「好吧,那我告訴你。」妻摟著我的脖子,把嘴貼在我耳邊說:「他坐在浴缸邊,我坐在他腿上,然後他就把他的雞巴插在我的屄里就這樣。」
「感覺怎樣?」
「不怎樣。」「騙人!」
「真的……」「他那玩藝長啥樣?」
「嗯……比你長,插得很深……」「舒服嗎?」「有一點啦……」
「不信!」「真的,第一次沒甚麼……」
「你們……做兩次?!」我有點出乎意料。
「嗯……」妻有點臉紅:「後來在床上做了一次。」
「你有沒有讓他射在屄裡面?」
「嗯……我叫他不要的……」妻囁嚅著:「可他不聽……」
「那……」我酸到極點,久不抬頭的陽具也漲到極點。
結果她射到我子宮里,射得很深,而且精液濃濃的,射的一股股的,射的很多,很多:……「不要緊,他帶我去買了藥。」妻說著,起身去掏放在床頭的背包,拿出一盒避孕丸給我看,裡面空了兩個洞,是事後避孕丸。
我看了看,拿過來放到一邊,然後壓到妻的身上。妻閉上眼,我分開她的大腿,把陽具齊根插入她體內,妻輕輕哼了一聲,我便在妻的屄里抽插了起來,我抬手把燈關了……第二天早晨我們起得很晚,孩子們起得更晚,我不得不分頭去叫醒他們。
「餵,太陽曬屁股了!」我拍著女兒的屁股。她翻了個身,哼哼著不理我。
我掀開被單,撫摸著女兒剛發育的胴體,她下意識地推擋著。我趁她不備,脫了她的內褲,她嬌嗔地小聲尖叫著,抓過被單蓋住下體。
回到自己房裡,妻穿著內衣站在鏡前,梳著流水般的長髮,她看起來比昨天更美了。
我把女兒的內褲給她看,她笑笑接過,用衣架掛好,放進我們的衣櫃里。
「媽!」女兒揉著眼站在門口,下身圍著被單,向母親投訴:「爸又偷我的褲子!」
「嘻,不要緊的,換這條好了。」妻把我前天偷的那條取出來遞給女兒。
女兒哼了一聲,接過來坐在床邊穿,我走過去抱她,妻笑著出去了。我聽到她敲了敲兒子房門,然後進去關上門,就放心和女兒嘻鬧起來。大約八點半的時候,我抱住赤身裸體,抓著枕頭追打我的女兒,小聲道:「噓!別鬧了,我們去看看媽媽在做甚麼,好不好?」
女兒點點頭,我把內衣褲還給她,然後手拉手,悄悄潛到兒子的房門前。
房裡甚麼動靜也沒有,我們聽了半天,甚麼也聽不到,又搖門把手,門反鎖了,裡面有人大聲問:「爸爸,你們做甚麼呢?」是兒子,語氣中很是不滿,我只好說:「沒事沒事。」帶女兒退開。
回到臥室,我想關上門,女兒卻不肯,糾纏了半天,仍不成功。想著妻子和兒子閉門不知在造甚麼車,不覺又羨慕又嫉妒。女兒說肚子餓了,要我做早餐,我說:「親爸爸一下!」女兒不親,自己下廚房煮面吃。
「媽,出來吃早餐了!」做了面後,女兒大聲叫著,把面端出來擺好,妻兒才開門出來,兒子撅著嘴,很不滿意的樣子。
吃罷,女兒說約了同學玩,就出門去,妻要她帶些吃的,母女倆去廚房,我也跟進去,聽女兒對妻子說:「媽,剛才爸爸脫我褲子摸我下面。」淑容說:「爸爸摸一下不要緊的。」我進來,兩人停止說話。
女兒走後,妻對我說:「你別太急了。」然後,兒子又拉著母親進了他房裡,說是要媽媽教他功課。
我一個人無聊地坐在廳里看電視,足足兩個小時,悶得發慌,就回房裡拉開床頭櫃。妻子的日記本仍在老地方,我拿出來,點了支煙,靠在枕上慢慢看,發現多了新的一頁。
妻的日記,詳細記載了她和趙經理通姦的進展情況,這是我要求的。因為當面問她,她總不好意思說太多。妻有點文學修養,細節描述很有點藝術性,看起來引人入勝。
「……當我們手拉手,肩並肩,在夜色中的公園裡漫步時,我徬彿又回到初戀時節……」這是妻和趙經理談戀愛時的記錄。
「……他抱住我,說我像月中仙子,我渾身發熱。他吻我,撫摸我全身……」
這些都看過了,沒興趣再看。女人總喜歡記憶男人假惺惺的廢話,男人則只喜歡性。我翻到最新那頁,墨痕未乾,日期是昨晚,也不知她何時寫的。
「今天,我把最寶貴的給了他。在公園小樹林深處的長椅上,他脫掉我的褲子,把手伸進我的裙子里撫摸我。然後拉開褲鏈要我吸吮他那東西。」
這些話昨晚我也聽過了,所以我合上妻的日記,又打開計算器。
某晚,我對淑容說:「我們請趙經理來家裡吃飯吧?」
妻驚疑地看著我道:「你沒搞錯吧?」
我知道她心裡想甚麼,但又不好說自己變態,只得說想聯絡一下感情,好讓趙經理多多照顧妻子。妻卻說:「他已經很照顧我了。」
我只好說:「說真的,我很想看看他長甚麼樣子。」
妻笑道:「有甚麼好看的?好奇啊?」
我說:「對啊,不行嗎?」
妻當時沒再說甚麼,但第二天上班就和趙經理說了這事。趙很驚訝,馬上回絕。妻回來告訴我,我用激將法道:「不敢來?這也很正常,做賊心虛嘛!」
妻自然又把這話換成自己的轉告了趙,他再三問淑容:「我們的事你愛人沒發現吧?」妻肯定地點點頭,趙仍不放心,又追問:「你回家晚了他怎麼說?」妻答:「我說加班嘛。」趙又問:「他信?」妻說:「信。如果你不去他就懷疑了。」
「那,他怎麼知道我是你上司?」
「笨蛋,當然是我告訴他的啦!」
「那他不懷疑?」
「哪呢!我把你說得神通廣大,我看他也想請你幫介紹份好工作呢。」
「那倒沒問題!」
如此再三,趙經理雖然還有顧慮,但答應來了。
一個周未的傍晚,我終於見到這個搞了我老婆的男人。趙經理高大英俊,是在意料之中,但舉止斯文,還有點害羞,卻出乎我意料之外。
見到我他就送了一套高級西服和一條煙,兩瓶名酒。我們坐下寒暄,彼此恭維,氣氛很融洽。
我們聊天時,妻忙裡忙外。開始她還很擔心地看著我,見我沒有異樣,她就放心地入廚做飯了。
女兒放學回來,見家裡有客人,就叫叔叔,趙經理就送給她一包糖果,又連聲誇贊她漂亮。女兒馬上喜歡了他,坐在他身邊吃糖。
吃飯時,趙經理只一個勁地誇淑容在公司做事勤快,很能幫忙,所以許多大事都委託她,可能會因公事誤了家事,請我多多包涵。
我忙說可以理解。趙又問我工作是否如意,我說還好,妻就用腳踢我,我改口說:「如果能換換環境更好。」趙經理滿口答應:「如果原單位不順心,儘管和我說。」
席間,妻一度坐在趙身邊,但趙向她使眼色,她才坐回我身邊。整個晚餐過程中,趙連看都沒看淑容,真是小心謹慎。
在請趙經理吃飯一個星期後,我又對妻說,想看她和趙做愛。
妻一聽,臉馬上紅了:「你有毛病啊!」
我央求了一會就罷了,知道妻第二天一定會跟趙說。
第二天,妻果然說了,但把趙又嚇了一跳。
幾次以後,我叫妻對趙慌稱我要出差一星期,趙經理不虧是老狐狸,居然要去我的單位調查是否有此事,直到找不到熟人打聽才作罷。因為我所在的園林局,和趙的照相館生意實在掛不上勾。
第二個星期日,妻告訴我趙終於同意來我家。事前他一直問淑容我出差的行程,打電話的內容,分析了一番,找不出甚麼破綻,才答應下來。
星期一,我」出差」三天了,妻照約定打電話回來。
「餵?佳美嗎?」她故意叫女兒的名字。
「是我。」我回答。
「媽媽要回家了,你睡了嗎?」
「知道了。」
「啊,真乖,媽媽回來的時候要看見你上床了,知道嗎?」
「嗯。」
「好了,再見!」
妻在趙的面前掛了電話,我早就把女兒打發去睡了,並把她的房門反鎖,叮囑她不要出來,不要對任何人說我在家,等等。至於兒子,我把他送去外公家玩一晚上。
我領教了趙經理的謹慎,事先在床底釘了塊板,鋪了席子,放了枕頭,又在床對面掛了塊大鏡子。放了電話,我就鑽進床板下躺好,等著妻和情夫。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左右,聽見門響,然後是妻的腳步聲和小聲的說話聲,然後兩雙腳進了我的臥室。
燈開了,隨即又關掉,然後門也關了。後來妻告訴我,趙經理進來前在街口站了好久,直到沒人才讓淑容下車開門,他隨後飛快地跟進來,因為怕鄰居看見。
進了我家,他又把每個房看了一次才進臥房,淑容開燈,他馬上關掉。
「看啥呢?都告訴你沒人了,還疑神疑鬼的。」隨著妻的聲音,我看見一道手電光在屋內照來照去,又照床底。幸虧我的床板懸空,他甚麼也照不到。
「唉,還是小心點好。」
好一會沒有聲音,我輕輕翻了個身,探頭從床邊早開好的細縫中,透過床上垂落的鏤空床罩向外看去。
妻靠窗站著,趙站在她對面,兩人擁抱接吻,不時低聲說著甚麼。很快,趙經理開始邊吻我妻子邊伸手摸她的乳房,我有點興奮了。
妻嘴裡唔唔地呻吟,兩手在趙經理雙臂上不知是撫摸還是推擋,我感到她的眼睛向我這裡瞟了一下,很快又閉上了。
妻穿著件白色的吊帶裙,趙經理隔著裙摸了一陣,就把她的吊帶和乳罩肩帶一齊捋到胳膊上,又把我妻子一隻白嫩的乳房掏出來把玩。
他看起來很性急,捏了幾下奶子,就把我妻子的裙子往下壓到腰際,再連三角內褲一起褪到大腿,然後用腳踩到地上退了下來,房間里光線很暗,妻潔白豐滿的裸體發出白白的光輝,可以見到她深色的乳頭和胯下黑毛。
趙經理的膚色,較黑,當他摸我妻子的身體時,看得也很清楚。他用力把中指插入我妻子的陰道內摳來摳去,摳得淑容哼哼起來。正看得有味時,趙抱起我妻子向床走來,天哪,真是太猴性了吧!
「撲通」一聲,兩人重重倒在床上,淑容嬌吟一聲,趙經理笑著安慰幾句。兩人的腳還垂在床沿,從動作上看,趙還算溫柔,插入屄時很和緩。
床上的妻子發出一聲低吟,我估計趙經理的陽具已插入我老婆的陰道,然後見他立在地上的腿前後振動起來,大約是肏入妻的屄了。
一會,床吱吱地響,趙的腳縮上去了,我只能聽見妻子和她的情夫親的吻嘖……嘖……聲、妻的嬌喘聲、噗……唧…………噗……唧…………啪……滋……啪……滋……的乾炮聲……打情罵俏聲……。我在床底下待了好久床鋪一直晃著……晃著,床鋪晃一下就是代表我妻子的屄,被情夫肏插一下!
我呆了好一陣子,我幾乎忍不住要出去了,這時頭頂傳來趙的啊……啊……聲,我終於下定決心,悄悄爬下隔板,掀開床單,探身扭頭向床上望去。
妻躺在床上,大腿大張著,呈W形,趙經理趴在妻的身上,兩腿呈M形,弓在妻的身上,嘴巴吮著妻的奶子,妻被壓在底下,迎著情夫的屁股,兩手緊抱著情夫的屁股,十指崁入情夫屁股肉里,好象要把趙的陰莖肏得更深,他們兩的屁股正對我的臉。
距離很近,幾乎就在眼前,交合的地方,連雞巴毛都我可以看的一清二楚,這就是我熟悉的屄,不知被我肏過多少次,現在這塊屄正被別的男人肏著,肏他媽的雞巴!
我也真賤,看著自己妻子的屄被別的男人肏奸,比我肏妻子的屄還爽!
趙也光著屁股,似乎還穿著襯衣。他壓在我妻子身上輕輕的揉動著,陰莖插在妻陰戶內,似乎插的很深,只露出兩粒睪丸。
妻的肉洞和趙交配的地方,一片濕濕糊糊的,兩人的陰毛混交在一起,分不出誰是誰的。妻的陰道緊包粘著趙的陰莖,交合的縫隙中,滲著些一些白白粘粘的液體,流到妻的屁眼,推估趙已在妻的屄內射精,趴在妻的身上,陰莖捨不得抽出妻的屄,正在享受在妻的屄里射精後的快感。
兩人仍在親吻、愛撫、吮奶,趙趴在妻身上了好一會,我有充足的時間欣賞著妻被插屄的景像。
一會兒,趙的陰莖已經縮到從妻的屄里慢慢滑了出來,趙的陰莖一滑出來,在趙的龜頭上,帶出了一沱精水。
趙陰莖的根部有一圈白白的粘的淫液,夾粘著雞巴毛。我看到妻的屄紅咚咚的,被趙的陰莖肏了好大的一個大洞,洞里黑黑的,兩片陰唇被肏的往外翻,整片屄糊糊粘粘的,小陰唇還在抽動著。
妻的屄洞一張一合的,妻的屄洞每合一下,一股白白的精液,就流一股流出來,妻的屄一直一張一合的,白白精液也就也順著妻的屄洞,一股一股的流出來,流了很多,滴到床單濕了一大片,趙經理一起身,我忙縮回去。
床底下,聽到兩人在低語,衛生紙的沙沙聲,穿衣聲,道別。趙說:「你別送了。」
「不嘛,我送送你。」
「別送了,真的,小心讓人看見。」
「不,我幫你去門口看看,你再出去。」「好。」
兩人又接吻,然後妻先出去,開了門,大約是在門口張望,接著趙出去,門關上,聽到汽車發動機遠去,我才爬出來。
妻仍站在門口,穿著那件吊帶裙。我向她走去時,她羞答答地看了我一眼,低下頭去。
「看過癮啦?」她問。
我沒說話,抱住妻伸手摸摸,妻的乳罩,內褲都沒穿。
我手指伸進了妻子的陰戶里摳了摳,我感到手指頭在妻陰道里,沾了很多粘粘糊糊東西。
放到鼻子聞了聞,腥味蠻中的,射到你的肉洞里了,「嗯,我吃了藥,不要緊的。」
「舒服嗎?」
「你說誰?」
「趙經理啊。」
「嗯哼,你壞!」
「說啦!」我脫光太太的衣裙,把她抱到房裡。扔到床上,「不舒服!」
「還說呢,我聽到你哼哼唧唧的。」
「你好壞!偷聽人家和別的男人乾炮。」
我把妻壓在床上,火速的把我的陰莖插在剛被趙射精過的屄洞里,有趙的精液當潤滑劑,妻的屄又剛被趙的陰莖撐得大大,妻的屄水水的特別好插。
剛才躲在床底看妻與趙經理打炮,我看得哈得陰莖硬梆梆的,癢得快爆掉了。現在我的陰莖插在妻屄里,其滋味真是棒得難以形容。
我的陰莖一直肏著妻的屄,在妻的屄里連射了三次才放她乾休,大半年後,淑容按我的要求,沒有吃避孕藥,而我則堅持戴套,不久,我太太懷上了趙經理的孩子。
這天是農歷新年。
爆竹聲中,家家戶戶忙著做年夜飯,歡聲笑語,菜香四溢。
妻挺著大肚子,帶著女兒忙裡忙外,我和趙經理坐在客廳打牌喝酒,兒子在看電視,玩遊戲。
趙家在黑龍江,公司過年生意紅火,加上過年車票難買,就沒有回去,應邀來我家過年,這時我們比較熟,他也沒那麼拘緊了。
淑容端菜出來,我暗示她好多次,趙剛好又問她要不要幫忙,她才說:「好吧,你來幫我端端菜吧。」
趙站起來對我女兒說:「佳美,你看電視,叔叔來做。」
女兒高興地答應,去看電視了。
十分鐘後,趙仍沒端菜出來。我偷偷走進房間,移開牆上一幅畫,那裡有我新開的小洞,孔通到廚房,被一個掛在廚房牆上的篩子擋住。
透過篩孔,我見到妻子和趙經理摟在一起親吻,趙經理要妻趴在廚房流理台,趙把妻的裙子掀起,扒開妻的三角褲,露出妻的屄。
趙把褲子的拉鍊拉開,掏出陰莖,站在妻子的後面往妻的屄肏了進去,趙的雙手還揉著妻的奶子趙不時看廚房門。
趙肏了妻二三拾下,大概是怕有人闖入,就收鳥了,吃飯時,我不停和趙喝酒,妻假裝勸我,我假裝不聽。
趙在商場上打滾,酒量不錯,我也不差,但卻裝醉。喝到半夜,我說想睡,就去女兒房間。趙笑說我走錯了,我裝醉胡鬧一陣,硬是進了女兒房裡。
當晚,妻子獨睡,趙和我兒子睡。等女兒也睡著了,我聽到兒子房門打開,然後是妻子臥房關門聲。我偷偷潛出房,蹲在門外,聽到裡面有兩人說話聲。
妻和趙兩人在房裡搞起來了,趙和妻在我床上搞的火熱,我也聽他們「悉……悉……嗦……嗦……噗……唧……噗……唧……哼……哼……哎……哎……奧……奧……」和床鋪發出的「嘎……滋……嘎……滋……」的聲音聽的好爽,看來趙經理在搗我妻子的屄屄,搗得樂乎乎,直到妻和趙搞完,準備出門,我才溜回女兒房裡。
妻子和姦夫的淫聲浪語,讓我全身發熱,當即脫光衣褲爬到女兒床上,抱住女兒,脫了她的內褲和奶罩,正摸得興起,妻進來了。
「怎麼啦?」我放開女兒,女兒忙穿上內褲,扣上乳罩睡好。
妻看了一會,沒說甚麼,只道:「趙經理讓我來看看你睡了沒有。」
「睡了睡了,妳也去睡吧。」我揮揮手妻又猶豫一會,才撐著腰,挺著肚子去了。
我又費了好一番力氣,才再度把女兒脫光,折騰了半天,終於射在女兒大腿上,昏昏睡去。第二天中午起來,妻告訴我趙已走了。七月,天氣炎熱。
淑容生產出院後在家中坐了一個月的月子,此時身體基本復原,但還需調養。
這天趙經理開車來,帶了一大堆禮物和補品給我們。看孩子的時候,我注意他的表情,一點異樣也沒有,好象孩子與他無關似的,真是搞藝術的人,會裝蒜!
然後我和他聊天,他問我是否幫孩子照張滿月相?我說那太麻煩你了。他說沒事。
於是吃完午飯後,他帶淑容和新生女兒峰春去照像館。佳美吵著要去,我說別麻煩人家,但趙經理熱情地邀請佳美,我也就沒再反對,但淑容好象不樂意。我估計是怕女兒壞了她的好事。
畢竟兩人已三個多月沒在一起打炮了。晚上母女倆回來,女兒興奮地拿出趙親自為她拍的藝術照給我看。
我拿著照片,看著女兒,發現她簡直變了個人似的。趙經理不但會攝影,服裝,化妝,造型都很到家。
我女兒原來就漂亮,給他一弄,簡直美若天仙!像片里有的穿童裝,像個天真的小娃娃;有的穿成年人服飾,象成熟少婦;還有幾張婚紗照……看得我神不守捨!
「趙叔叔說要把我的像片掛在門口做廣告呢!」女兒無不得意地說。
八月假期中,女兒幾乎每天都去趙的影樓玩,我粗略地數了數,不到兩個星期,趙已為她拍了上千張照片。
女兒的著裝,也越來越性感,我覺得有些不對勁。八月十五日中午,我下班回家時,發現母女倆在商量甚麼。見我回來,妻對女兒道:「你自己去問爸爸。」
「甚麼事呀?」我邊脫鞋邊問。「爸,」女兒走過來,坐在我身邊,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我想要趙叔叔幫我拍寫真。」我那時還搞不懂這些名詞,就說:「拍就拍嘛。」
妻抱著峰春,走到我身邊,趴在我耳邊悄聲說:「是拍裸照!」
「啊?」我大吃一驚。
「人家留著自己看嘛,又不拿出去。」女兒撅著嘴說。
「哦,那給不給爸爸看呢?」我笑問。
晚上下班回家,見女兒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相薄,就問:「怎麼?照好了?」
女兒慌忙把相簿合上,抱在懷裡。
我走過去摟住她的肩問:「媽媽呢?」女兒把嘴向房門一努。
「趙叔叔來了?」
「不是,哥回來了。」
這時我聽見屋裡傳來妻的笑聲和兒子的說話聲,才知道兒子已從奶奶家回來了。
「給爸爸看看?」我伸手拿女兒懷裡的相冊,她略微抗拒了一下,才給了我,然後趴在我身後和我一起看。「哇!」打開第一頁,我驚訝地叫起來。
「哎呀!」女兒尖叫著,用手摀住我的眼睛。那是一張女兒全裸跪坐,雙手護乳的照片。
「有甚麼嘛!」我無所謂似地,其實心跳開始加速了。
第二張是女兒側身躺在床上的照片,背向鏡頭,寬大的臀部曲線動人。
雖然我摸過女兒的身體,但全裸的還未看過,翻了幾張後,我下體起了反應。
「啥都看不到啊!」看完後我不滿地說。照片拍得很有藝術,也很騸情,可惜不到肉。
「你還想看甚麼啦!」女兒白了我一眼,搶過相冊合上,拿走了。
坐在沙發上楞了好一會,我回了自己房間。房門沒鎖,我徑直推門進去。妻半裸著上身和兒子摟在一起親嘴,見我進來,兩人才分開。
兒子出去後,妻羞澀地低頭笑著,邊戴乳罩邊數落兒子:「阿仁真是的,和峰春搶奶吃。」然後又問:「像片看完啦?拍得還好吧?」
「好是好,可惜不夠味。」我撫著床單,心不在焉地回答。
「這裡還有一些呢,保證夠味。」妻竊笑著,轉身拉開抽屜,又拿出本相冊。
「哦?」我很有興趣地站起來準備接,不料妻反手把相冊藏在身後。
「給我看。」
「不給。」
「給我。」
「不給,嘻嘻。」
我硬搶,妻尖叫著反抗,鬧了好一會才讓我搶到。我興奮地坐到書桌前,和妻一起觀賞。
「這一張本來是坐著的,小趙叫佳美起來換個姿勢,趁她不注意時照的。」妻指著每一張像給我解釋來源。我看著她指的像片,女兒剛站起半身,淡淡的陰毛和少女剛發育的椒乳全部暴露。
「這張是偷拍的。」妻又指著一張女兒彎腰脫內褲的照片。
「那這張呢?」我拿起一張女兒陰部的特寫照問淑容。
「嘻嘻,我們相館那個玻璃平台下面也有一部相機,佳美蹲在上面,小趙從下面給她照了。」妻神秘地道。
接下來我又看到一張女兒蹲在廁所里撒尿的照片,顯然也是偷拍的。
最後幾張,是母女合拍的裸照。照片中,母女倆相對而跪,乳房輕輕貼在一起,互相親吻,有一張是女兒跪在母親面前吸她的乳頭。
「佳美原來不敢拍裸照的,小趙要我示範一下,我就脫了,然後佳美才肯脫呢。」妻解釋。我心想:做母親的都怕女兒被人佔便宜,妳倒好,幫情人佔自己女兒便宜。當然,我不可能說出口,只能在心裡想想而已。
忽然,我想到另一個問題,就問妻子:「你跟小趙這麼久,他有沒有幫你照過甚麼?」
妻聞言無語,只是低頭含羞地笑笑。我再三催逼,她才說:「有是有一些,都放在小趙那裡,他不敢讓我拿回家……」
「不行,我要看!」
「看就看啦,那麼凶乾啥?」妻咕噥著:「明天我問他就就是了。」
「他會給你?」
「我偷偷拿嘛。」
「萬一他發現了怎麼辦?」
「我拿底片去洗一套。」
「去哪洗?」
「就在店裡。」
「不怕被人看到?」
「小趙也不是總在店裡,有時我一個人,就可以洗了。」
「你懂嗎?」
「當然懂了,簡單得很,小趙早就教會我了。」
第二天下班回家,直到吃完飯,妻也沒提這事,等我問她,她才叫我進房,交給我一個紙包,然後關上門出去,讓我小心點看。
我反鎖了門,興奮地打開紙包,一張張不堪入目的照片映入眼簾。妻知道我想看甚麼,包里每一張都是我想要的。在那個拍黃片會被槍斃的年代,對我這樣的人來說,這都是無價之寶啊!
第一張是在昏暗的小房裡拍的,黑暗襯得兩個狗男女肌膚雪白,非常清晰。趙經理一絲不掛地坐在張黑木椅上,我妻子赤條條地坐在他長著黑毛的大腿上,妻的屄被趙經理的陰莖乾肏著,妻雙臂緊摟其頸,向他獻吻。趙仰臉接受我妻子的香吻,兩手放在她的屁股上。
似乎抱著妻的屁股往陰莖拋動套著,像片右下角有幾個龍飛鳳舞的美術字:愛的小屋。
第二張光線明亮,兩人身後的浴缸告訴了我這是甚麼地方。相中我妻子手扶洗臉盆,對鏡端詳,臀部向後高高翹起。趙經理站在她身後,陰莖插在妻子的小屄,一手握她烏黑的長髮,輕輕拉著,把我妻子的臉拉得微微仰起,另一手握住她高挺的乳房。
第三張仍是浴室。趙經理坐在浴缸邊,一條腿踏在廁盆上。淑容跪在他兩腿間,吸吮著他的陽具。
看完照片,我全身擅抖,用力搓著下體,終於射出憋了好久的精液。
這天,趙接了一單生意,親自為客戶外出照相,女兒沒有出去,乖乖地在家做功課。但第二天上午,母女倆一早就出門了。
晚上,母女二人回來,女兒手裡拿著一本大大的相冊,但妻卻向我使眼色,我知道好貨在她那裡,就找個藉口跟她進房了。
果然不出所料,妻拿給我的第一張照片,就是女兒躺在床上照的。女兒的內褲拉到大腿上,露毛了!
我們興奮地翻看著」私貨」,小聲議論著,妻告訴我每張照片的拍攝經過,我聽得津津有味。
「我們先一起看毛片,佳美臉都紅了。」妻吃吃地笑著,講述哄女兒脫褲子的過程:「後來小趙拿來好多古希臘雕塑的照片給佳美看。」
「她就肯了?」
「哪那麼容易!」妻哼了一聲:「還不是我帶頭。」
「哦。」
「後來小趙也脫光了,我們先示範給她看,然後她才肯的。」
妻邊說邊拿過我手裡的照片,翻出一張放在我手裡。
「我們摸仿那座接吻著的雕像。」妻解釋道。
「甚麼接吻著?」我對藝術一點也不懂。
「就是這個啦,一模一樣,你自己看了就知道了。」
我看看手裡的像片,赤身裸體的趙經理,橫抱著我那同樣一絲不掛的,還未成年的女兒,兩人正在接吻。
「你看他,都翹起來了。」妻笑著指指點點,我才看見趙經理的陰莖在我女兒屁股下伸出個頭來,一副飽受壓仰的樣子。
「佳美很難纏,每照一張都要我先做她才肯做,都累死我了。」妻捶著腰,打個哈欠。
我放下照片,出去問女兒要相冊來看,見兒子正在看,就和他一起看。和剛才那些相比,這些倒是純粹藝術了,重要部位都被遮掩,但兒子仍不停地取笑妹妹,我只得喝止他道:「這是藝術,你懂不懂!」
女兒見我幫她,很感激,就把相冊拿過來,要我去她房裡看,不再讓她哥看了。
父女倆手拉手進了房看像片,女兒偷偷告訴我說:「媽今天吃趙叔叔的雞巴……」
「哦?」
「你不生氣嗎?」
「有甚麼好生氣的,這是藝術嘛。」
「趙叔叔還要我吃他的……」
對此我不置可否。雖然想看,但總覺讓女兒做這事很吃虧。看了一會,我忍不住在女兒身上摸起來。她紅著臉,低頭不語。然後我脫她的褲子,抱在腿上摸。
摸了兩個小時後,妻敲門叫我該睡了,我才出來。
上了床,我馬上摟著妻子肏起來。妻也乾柴烈火,十分投入。正搞得性起時,妻問我剛才和女兒在房裡乾啥,我大概說了幾句,就問:「妳呢?」
妻告訴我,我和女兒一進房,兒子就拉她到浴室里摸了一遍。
「這小子很變態呢。」妻半怒半喜地罵了一句。
「怎麼變態呢?」
妻把臉轉到一邊不說話了。
我很心急,又追問,但她就是不說,我只好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