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3章 大義滅親之刑審淫母
「甚麼,外面有很多人,那不是大家都要看到我這個丟人的模樣?」曉芬心裡暗暗緊張。
「想甚麼呢,快走!」一個官差在曉芬身後喝道。
曉芬不得不邁出自己沈重的步伐,由於下體插著的銅棒,使得曉芬在行走時不得不彎腰抬臀,走路的時候屁股左右搖擺著,給人一種淫蕩的感覺。
「出來了出來了,淫婦出來了。」也不知道是誰這麼一喊,早就候在門外等著看熱鬧的百姓們沸騰了起來。
曉芬一看到著場面嚇得都呆住了,別看四十出頭的她經歷過無數次性事,但在眾鄉親面前裸露身體,還是讓她羞辱萬分,何況下體還插著兩個惱人的傢伙,每邁出一步都會給她的感官帶來強烈的刺激。
「這騷娘兒們屁股好肥啊,難怪能勾引男人。」圍觀的百姓對著曉芬指指點點。
「成天被男人摸,屁股當然又肥又嫩啦。」
「兒子都這麼大了,還要勾引男人,這女人真不要臉!」一個上了年紀的大嬸說道。
「李嬸,這你就不懂了,人家老公經常要出遠門,沒有人親熱啊,哪象你們家老李,天天陪在你身邊,把你搞得臉色紅潤。」
「去你的,不正經的東西!」李嬸假慍道。
「看來人家說得沒錯,屁股大的女人一般都很騷,看這淫婦嬌小的身材居然配了個這麼豐滿的屁股,還一扭一扭的,真是個騷包啊。」
「放屁,屁股大的女人多了,怎麼不見她們偷男人,謀殺親夫啊?」旁邊一個身材豐滿的女人聽不過去了。
……
「嗚嗚嗚。」光著身子的曉芬在眾人謾罵嬉笑中承受著心理和生理的雙重痛苦,幾次想停下腳步,但身後官差的鞭子就如雨點般抽打在她的屁股和背上,迫使著她繼續前行。
由於圍觀人群引起的擁擠,官差押送曉芬的隊伍行進得異常緩慢,無疑也增加了曉芬痛苦的時間。
從囚牢到刑場本來半個小時的路程曉芬足足走了兩個小時,身上掛滿了豆大的汗珠,在遊街過程中由於曉芬戴著刑具行走緩慢,她的屁股上不停地得到皮鞭的「照顧」,上面布滿了鞭子抽過的痕跡。
刑場設置在一個三米高的木制高台上。在高台上的一個遮陽篷下,作為監刑官的小傑正坐在桌前。
「走上去。」官差指著台階對曉芬命令道。
曉芬有些犯難了,那台階每層都有一尺高,陰道和肛門裡插著銅棒的她連站都站不直,如何還能跨上去。
「快走,淫婦。」隨著啪的一聲,曉芬大屁股上又結結實實地挨了一鞭子。
曉芬見沒辦法,只好象狗撒尿一樣側抬大腿,慢慢地跨上台階,這樣一來插著銅棒的下體被場下圍觀的百姓看得一清二楚。
「原來這就是雙龍懲淫啊,洞里插了兩個銅棒,難怪她走路的時候屁股抖得那麼厲害。」
「甚麼啊,那淫婦准是被銅棒乾得爽呆了。」
「那不是便宜這個淫婦了?」
「你們別急,好戲在後頭呢,待會夠那淫婦受的。」
台下的人你一言我一語,曉芬自然聽在耳中,但她此時已無暇顧及這些閒言閒語,下體的兩根銅棒讓她每跨上一個台階都要花費極大的氣力,而且每當她稍有停頓的時候,背後的皮鞭就無情地抽打下來。
曉芬好容易登上了台階,已經是疲憊不堪,渾身汗淋淋,吸收了她汗液的紅色刑繩顯得有些發黑。
她被推到小傑的桌前。「跪下!」身後的差役大聲命令道。
「大人,淫婦已經押到,是否現在行刑?」
小傑看著面前這個可憐的女人,默默地點了點頭。
「行刑!」小傑旁邊的陳師爺大聲令道。
一個差役拿上來一袋龍眼乾,一隻長筷,一瓶陳酒。
再看曉芬,頭被按在地上,兩只大手牢牢地按在她的大屁股上。那差役來到曉芬的屁股前,拔出曉芬屁眼裡銅棒後面的那個木塞子。可以看到銅棒中間的圓孔直通向曉芬的直腸深處。
「這是幹甚麼啊,那淫婦屁眼裡的那根銅棒好像是空心的?」一個年輕小伙子問道。
「那是為了塞龍眼乾進去啊。」一個看過很多淫婦受刑的男子說道。
「塞龍眼乾進去起甚麼作用?」
「先將龍眼塞入那淫婦的肛門,再倒入烈酒,這樣龍眼吸收了水分就會很快膨脹起來將那淫婦的腸子撐得滿滿的,而倒入的烈酒還將刺激淫婦的大便慾望,使她想拉但拉不下來。」
「好刺激啊,那樣淫婦的屁股不是不能再拉屎了嗎?」
「嗯,是的,以前對淫婦用這刑罰大多是將龍眼乾塞到淫婦陰道里,然後倒入烈酒,這樣只需一柱香的時間淫婦的陰道就會被膨脹起來的龍眼乾撐裂,最後失血過多而死。」
「那這個淫婦為甚麼要塞屁股呢?」
「笨蛋,將這個淫婦的陰道撐爆了我們還看甚麼坐木驢和懲淫架?」
「呵呵,那這個淫婦今後兩天都要裝著這麼多龍眼乾遊街了!」那小伙子傻笑道。
「誰讓她做出那麼下賤的事情,活該。」一個中年大嬸惡狠狠地咒罵道。
「大嬸,你也別生氣,如果沒有這樣的淫婦,我們哪裡來這麼熱鬧的好戲看呢。」
說話間差役已經將龍眼乾按在銅棒的洞口,用長筷將龍眼乾捅到曉芬的屁股深處,足足塞進去了十幾個,曉芬被死死地按在地上,根本動彈不得,只感覺到屁股里被塞進了不少軟綿綿的東西,雖談不上舒服,但也不是太難受。
接著差役將一瓶烈酒緩緩倒入銅棒的洞口,隨後用木塞塞住。
「把淫婦拉起來,綁到柱子上示眾。」陳師爺再次發令。
離牆三米遠的地方竪著一根木柱,上面掛著幾個鐵環和幾段麻繩,曉芬被拎到柱子前,面朝圍觀群眾靠在柱子上,差役將鐵環上麻繩將曉芬的上半身捆在柱子上,再將她雙腳也捆好。
面對場下數不清的目光,有鄙視的,有不屑的,有好色的,還有同情的,曉芬羞得把頭扭到一邊,不敢往下看。而此時的她已經覺察到屁股裡面的異樣,龍眼乾吸收了烈酒中的水分,開始逐漸膨脹起來,而烈酒在她直腸壁上造成燒灼般的刺激感覺,一股排便的慾望強烈湧上心頭,如不是屁眼裡插著銅棒,肯定要當眾拉出來吧?曉芬甚至有些慶幸屁股里的這跟銅棒使她免於當眾排便的羞恥。
但是很快曉芬就發現屁股里不對勁了,龍眼乾的膨脹一直沒有停止的跡象,再這樣脹下去那自己的屁股不是會被撐爆了嗎?曉芬都不敢再想了。
本以為不用插著兩根銅棒滿街走可以休息一下,誰知道屁股內的龍眼乾讓她根本無法停止痛苦,曉芬頭上滾下豆大的汗珠,屁股在柱子上來回蹭著,希望能將屁股里的銅棒蹭落下來,但被刑繩固定在她屁股里的銅棒,根本不可能自行滑落,曉芬在支撐了半柱香之後終於昏了過去。
在一旁的屋頂上,一個人正偷偷看著這一切,看著曉芬被兩根銅棒整得死去活來,一隻手則伸入了自己的褲襠……
(五)
曉芬被兩個差役押回牢房反綁著雙手丟在稻草堆上,嘴裡塞著的布團也被取了出來。
經過一天的遊街示眾,曉芬已經是身心疲憊,更可怕的是屁股洞被龍眼乾撐得滿滿的,強烈的便意得不到釋放,實在憋得難受。而插在她下體的兩根銅棒也已經拔了出來,為了羞辱她,差役故意把沾滿了曉芬體液的銅棒放在她面前。
「你這個賤貨,看你把銅棒弄得這麼髒,」一個差役指著銅棒上黃色的污物對曉芬說道:「快把這個舔乾淨。」
叫她去舔銅棒上她自己的糞便,平日里養尊處優的曉芬哪能受這委屈,把頭往旁邊一擰,「去你的,以前你給老娘倒洗腳水還不夠資格呢。」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差役給另外一個使了個顏色。
「啪!」曉芬的屁股上著實挨了一鞭子,痛得她叫了起來,緊接著第二鞭也抽了下來,牢房裡回蕩著鞭子和皮肉碰撞的聲音。
「怎麼樣,鞭子的味道不錯吧,舔不舔?」那差役拿著插過曉芬屁眼的銅棒晃了晃。
「別打了,我舔。」曉芬想自己也是將死之人,這點委屈也不算甚麼了,眼睛一閉將沾滿自己糞便的銅棒含住嘴中。
「要舔乾淨啊!」差役一邊獰笑著說一邊來到曉芬身旁。
突然兩只大手觸摸到自己的屁股,驚得曉芬睜開眼睛,眼前的兩個差役居然赤裸著下身,下身的陽具挺立在那裡。
「你們要幹甚麼?」曉芬意識到要發生甚麼事:「你們別亂來,我是你們縣老爺的媽媽。」
「哼,大人如果當你是他媽媽就不會對你用這麼重的刑了。」兩個差役一人拿了根麻繩向曉芬逼過來。
「不要,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曉芬試著掙扎著身上的綁繩,發現繩子綁得相當結實,根本沒可能掙脫,如果不是被綁著,這兩個差役哪是曉芬的對手。
「再不老實就把你丟到死囚牢里,那裡幾十個死囚應該很高興看到你的。」兩個差役一人一邊將曉芬兩條腿折疊著捆在一起,然後用根麻繩捆在她的兩個膝蓋上,繩子掛在曉芬的脖子上,這樣曉芬就跟被捆好的螃蟹一樣,別說反抗,就連併攏雙腿都是不可能的。
「你們兩個畜生,我要告訴你們老爺!」曉芬羞斥道。
「本來我們還擔心這個呢,但是老爺說讓我們在你受刑前堵上你的嘴,看你怎麼告訴老爺。」那個叫曉芬舔銅棒的差役,來到她那被強行分開的雙腿之間:「每個被判極刑的女囚都要過我們兄弟這關的,你還是好好服侍好我們弟兄,或許明天上懲淫架的時候我們可以讓你稍微舒服些。」
說話間那差役粗大的肉棒已經抵到了曉芬的肉洞口,隨著曉芬啊的一聲,整根肉棒都進入了她的體內。
「啊,這騷娘們下面好緊啊!」那差役一邊插著曉芬的肉洞一邊感慨。
「當然了,她的屁眼裡塞滿了龍眼肉,陰道不緊才怪呢。」
兩個差役輪番上陣,先後將可憐的曉芬姦淫了十幾次,乾得她早早地昏厥過去,肉洞口淌滿了男人的精液。
第二天的清晨很快就到了,曉芬被押出了牢房,那個在大堂上就讓她吃夠苦頭的懲淫架就擺在一輛驢車上。
曉芬被架上驢車,拖到架子下面,曉芬發現用來勾她屁眼的銅鈎被換成了一個軟木制的,而在吊的時候差役故意放低了繩子的高度,使得曉芬不用踮起腳就能夠到車板,也不知是小傑的授意還是昨晚那兩個差役真的良心發現。
車子緩緩啓動了,雖然繩子吊得沒有上次緊,但車子的顛簸使曉芬的肛門和乳頭不斷地受到拉拽,很是痛苦,而且要一直保持著撅起屁股這樣一個淫蕩的姿勢走過大街,心理的折磨才是最大的。一天下來,曉芬的乳頭被魚線勒得通紅髮脹,肛門更是被木鈎子拉得長時間不能閉攏,如不是屁股里塞滿了龍眼肉,曉芬非大便失禁不可。
隨著第二天遊街的結束,曉芬知道自己在世上的日子就剩下最後一天了,但是明天的木驢是令每一個女人都害怕的東西,曉芬以前也看到過幾個被綁在木驢上遊街的可憐女人,被木驢姦淫得死去活來,想想都覺得害怕。
在這個夜裡,曉芬做了一個可怕但又現實的夢,夢見自己被綁在木驢上,一根擀麵杖粗的木棒插入了自己下體,幾乎將自己的下體撕裂,而自己的兒子小傑則在一旁笑眯眯地看著這一幕,令曉芬心碎不已。
第二天一大早,陳師爺就照常帶著幾名差役拿著麻繩等刑具來到曉芬的牢房裡。
就在差役們象往常一樣解開曉芬身上的綁繩給她重新上綁的時候,飽受酷刑的曉芬突然象兔子一樣跳起來,用那曾經插在自己屁眼裡的銅棒頂著陳師爺的脖子。
「你們快後退,不然我就殺了你們師爺。」曉芬一隻手抓緊了手中的銅棒,一隻手捂著自己發脹的肚子。
眾差役一時沒了主張,一個年紀較大的差役趕緊吩咐去通知縣太爺。
十幾個差役和獄卒圍著曉芬和陳師爺一點點往死牢大門移動著,突然有人喊道:「大人來了,大人來了。」
曉芬抬頭望去,果然是小傑帶著兩個高手走進了死牢。
「大膽淫婦,想造反嗎?」小傑嚴厲地對曉芬喝道。
「小傑,救救我吧,我不要坐那個東西。」曉芬的余光看到了停在死牢院子里的那只木驢,驢背上竪立著的那個木棒讓曉芬顫慄不已。
「這是朝廷法紀,任你是我母親也要接受懲罰。」小傑說這話的時候少了分強硬,多了分無奈。
「你不救我那我自救好了,你們不放我出去,我就殺死你們的師爺。」曉芬有些歇斯底里。
「你逃不掉的,就算你逃出這大牢,你一個光著身子的女人能躲到哪裡?很快就會被抓回來的。」小傑企圖勸說媽媽放棄抵抗。
曉芬意識到自己光著屁股這麼顯眼地跑在大街上,很容易被官兵抓獲,到時候可能還要受更多的侮辱。
「我就算死也不能再受你們折磨了。」曉芬突然將銅棒對著自己的脖子。
「不好,她要自盡!」小傑沒想到媽媽居然如此性烈。
倒是陳師爺聰明,立刻抓住曉芬拿著銅棒的手,不讓她插下去。
「快上。」小傑急了。
身旁兩個高手立刻竄到曉芬身邊,一人一邊扣住曉芬雙手。
「快用東西堵住她嘴,別讓她咬舌自盡。」陳師爺很有經驗地掐住曉芬的腮幫,不讓她咬自己的舌頭。
很快一根細木棒卡在曉芬齒間,陳師爺熟練地將木棒兩端連著的繩子系在曉芬腦後。
「你也不是第一個在坐木驢之前想自盡的淫婦了,這下看你怎麼咬舌。」陳師爺吩咐手下拿來捆男子重犯用的牛筋繩,在霧雨雷電的配合下,將曉芬雙手反綁在一起,然後將她被捆在一起的手提到腰部,剩下的牛筋繩捆在她的手臂和胸部上,最後打了一個大大的死結。
「把淫婦放到刑具上去,」陳師爺轉了轉剛才被曉芬死死掐住的脖子,「這賤貨力氣還真大。」
曉芬用盡最後的力氣拼命掙扎著,但是她的上半身被牛筋繩緊緊地捆綁著,稍一掙扎繩子就會深深地陷入皮肉,再加上被兩個身強力壯的差役抓著,曉芬只能眼睜睜看著可怕的木驢離自己越來越近,木驢背上那根泛黃了的木棒似乎正在對自己獰笑著。
「嗚嗚嗚!」被抬了起來曉芬絕望地哀鳴著,等再次被放下來的時候一根粗大的木棒無情地插入了她的下體。本來屁股里就塞滿了龍眼乾的下體又插進了這個大傢伙,曉芬覺得自己的下體徬彿要爆裂開一般,在痛苦的同時一種莫名的充實感湧上了曉芬的心頭。
在差役將曉芬大腿固定在驢背上之後,木驢緩緩地啓動了,曉芬感到下體的木棒隨著木驢的前行慢慢地從自己體內抽了出去,然後又再插了進來。
「啊,原來這就是坐木驢啊?」曉芬似乎對木驢有了些許好感,幾經木棒抽插的肉洞里甚至微微有了些濕意。
「吱嘎!」死牢的大門打開了,坐在木驢上的曉芬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路兩旁擠滿了圍觀的百姓,興致勃勃地看著被綁在木驢上的曉芬。
雖然曉芬已經經歷了兩天的遊街,但此次是要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個沒有感覺的木頭刑具插,還是讓她倍感羞辱。
「那騷貨坐木驢的樣子好淫蕩啊。」
「是啊,看她那白花花的大屁股還一顛一顛的,真想摸一把啊。」
「你們兩個大男人也太丟臉了吧,對這樣的淫婦居然還有色心。」旁邊的幾個婦女叫嚷起來。
「就是,這個女人不知道多歹毒呢,自己的老公都殺。」
「是啊,看她長得還有幾分姿色,真看不出來是這樣的女人。」
「活該坐木驢,明天還要凌遲,看她勾引男人的下場。」
「嗚嗚嗚!」曉芬在木驢上抽泣著,不爭氣的身體明明感覺到了木驢給自己帶來的快感,但心理上的痛苦卻在劇增。
木驢在差役的押送下行至菜市口,原本熱鬧的菜市更加沸騰了,人們紛紛放下手中的活來圍觀這個坐在木驢上的可憐女人。
也不知是誰丟過來一個臭雞蛋,正好不偏不倚砸在曉芬的臉上,臭烘烘的雞蛋順著她的臉頰淌了下來。
「大家一起扔啊,砸死這個賤女人。」頓時爛菜臭雞蛋象雨點一樣砸向被綁在木驢上的曉芬,等木驢行駛出菜市的時候,曉芬頭上身上都已經沾滿了爛菜垃圾。
一個時辰後,木驢「載」著昏昏沈沈的曉芬回到了大牢。幾個差役七手八腳將她從木驢上抬下來,驗身的郎中過來在曉芬的身上摸了一通,向小傑稟報道:「淫婦下身只是有些腫脹,並未出現撕裂的痕跡。」
「哼,果然是被插慣了,連木驢關都挺下來了。」陳師爺譏諷道,但發現小傑的臉色鐵青,趕緊收嘴。
「將她押下去洗乾淨,準備明日凌遲。」小傑半天才擠出這句話。
(六)
在凌遲犯人的牢房裡,光線昏暗,曉芬被鐵鍊吊在梁上,雙腳勉強著地,那根細木棍還橫在她的齒間,細細的唾液順著曉芬的下巴滴落到地上。
刺耳的磨刀聲把昏昏沈沈的曉芬喚醒了過來,她試著動了動,雙手被綁得很結實。
她環顧了下四周,兩個赤膊的男人在磨刀石上來回摩擦著手中的利刀,幾種利刀是曉芬從來也沒見過的。
可能是專門凌遲用的行刑刀吧?曉芬心想。
「淫婦醒了啊。」那個高個子的行刑手一邊磨刀一邊瞟著曉芬。
「呵呵,被木驢乾了一天也夠她累的啊。」矮個子冷笑道。
「明天可該我們為了她忙了。」高個子埋怨道,「要在她身上割一千刀,還不能讓她斷氣,還不累死我們啊。」
「所以要把刀子磨鋒利啊,快磨吧你,發甚麼牢騷。」矮個子看樣子是個老手了。
聽到兩人那番另人發指的談話,曉芬只覺得身上發涼,突然間她的余光掃到了房間角落的一個裝滿瓶子的櫃子。瓶子裡面浸著的居然是以前被凌遲的那些女人的身體器官,有的是乳房,有的是下陰。更讓曉芬毛骨悚然的是在靠外的一側有三個瓶子里只是裝了液體,並沒有裝女性器官。
這三個瓶子該不會就是裝自己的……曉芬都不敢再想下去了。
*** *** *** ***
而在小傑的官邸里,小傑和兩個親信霧雨雷電正在策劃著一件大膽的事情…
在城郊一戶人家中,一個豐乳肥臀的女人正在家門口扇著扇子乘涼,突然從屋檐上串下來兩個黑影,上來就將其擊昏,抗在肩上,消失在了夜色中……
*** *** *** ***
高個子把手中的刀子往地上一丟,「他媽的總算磨完了。」
他來到曉芬面前:「這騷娘兒們還真有幾分姿色,怪不得四十多歲還能偷男人。」
「別想了,這娘們剛坐完木驢,屁股里還塞滿了龍眼乾,別玩了。」矮個子過來勸道。「再說她還是我們縣老爺的親娘呢。」
「怕甚麼,以前我們凌遲的女犯我們不都是玩過來的。」高個子已經把他那只毛茸茸的手放到了曉芬白皙的乳峰上:「明天要我們辛苦,今晚還不慰勞慰勞我們。」
矮個子也沒話說了。
「你也一起來吧,這麼漂亮的婦人別浪費了。」高個子已經開始撫摸起曉芬那紅腫的陰部來。
「倒也是,不玩也浪費了。」矮個子也開始撫摸起曉芬的屁股來。
看著情形,曉芬知道自己又難逃被污辱,索性放棄了反抗。
「你們在幹甚麼?」
是小傑的聲音,曉芬猛然抬起頭,果然是小傑站在門口,身後跟著兩個心腹高手。
「啊,我們……我們是在給女犯擦拭身體呢。」矮個子轉得倒也快。
「嗯,你們乾得很好。」小傑的態度出乎曉芬和那兩個行刑手的意外。
小傑接著拿出幾兩銀子,交給兩個行刑手:「明天麻煩你們了,這是一點意思。」
「啊,大人,小的不敢。」兩個行刑手有些受寵若驚。
「沒關係,明天你們凌遲的時候只管對這個淫婦下手,別顧忌我的感受,明白嗎?」
「是,小的們知道了。」矮個子和高個子互相對視了一下。
「現在沒你們的事了,你們出去吧。」小傑揮揮手。
在把兩個行刑手支出去以後,小傑給身後的霧雨使了個眼色。
霧雨心領神會地走出去,過了一會霧雨抗了一個不斷扭動的麻袋。雷電則來到曉芬身後,出手擊昏了她……
第二天午時時分,披頭散髮的「曉芬」被赤身裸體地吊綁在行刑架上,由於一些人怕看到過於血腥的場面,場下圍觀的人要較前三日少了很多,但是仍有不少人專門趕來看這刺激的凌遲處刑。
高個子托著的盤子里放著三個裝著液體的瓶子,矮個子則來到「曉芬」的身前,只見他用帶鈎的利刀在「曉芬」的一隻乳房上划了一圈,一個白皙豐滿的乳房就這麼離開了「曉芬」的身體,只留下了一個血窟窿。把她疼得嗚嗚嗚直叫。
矮個子同樣的手法又割下了「曉芬」的另一隻乳房和下陰,把這三個還帶著體溫的器官小心地放進了瓶子。
然後兩人合力將一張結實的魚網緊緊地圍裹在「曉芬」身上,使她身上的肉在魚網的作用下被壓擠成一塊一塊的,這在她豐滿的屁股和大腿上尤為明顯。
接著,兩人開始用利刀先在「曉芬」身上不足以致命的屁股和大腿上切割起來,「曉芬」痛苦的哀號回蕩在廣場,久久不息……
當天夜晚,在山陽縣的一個小碼頭,停著一艘烏蓬船,小傑站在碼頭上,和霧雨雷電作揖告別。
「大人請放心,小的把一切都安排妥當了不會有人發現的。」霧雨稟報道。
「還有大人,我們會將您的辭呈交給吏部的,請大人放心。」雷電作揖道。
「真是麻煩你們了!」小傑不好意思的說。
「大人言重了,能為大人效力是在下的福氣。」
「正是,請大人上路吧,希望大人今後的日子一切順利。」
「好,那我就告辭了。」小傑回頭鑽進了烏蓬。小船開始駛離碼頭。
(七)
在烏蓬里,小傑打開一卷捆著的被子,裡面居然是被一絲不掛捆綁住手腳的曉芬。
「這是怎麼回事,小傑?」在小傑取出塞在曉芬嘴裡的毛巾後她張嘴就問。
「沒甚麼,曉芬已經在今天午時三刻在菜市口被凌遲了。」小傑微笑著說。
「那我怎麼會在這裡,難道是……」曉芬想到了一種可能。
「正是,我讓霧雨雷電給你找了個替死鬼,把你救了出來。」
「那為甚麼還綁著我啊?」曉芬發現自己手腳還是被捆得結結實實,奇怪地問道。
「那是因為我有事要跟媽媽講,怕你聽了不高興教訓我啊。」小傑帶些調皮的語氣說道。
「是甚麼事啊?還怕我教訓你這麼厲害。」雖然此刻還是被捆綁著,但畢竟身邊只有兒子,這幾天從未有過的安全感籠罩著曉芬。
「我想告訴媽媽,我已經找到我心儀的女子了。」小傑故作神秘。
「誰啊,快告訴媽媽?」曉芬一聽到這話自然十分高興,也忘記了手腳上還捆著麻繩。
「就是媽媽你啊,」小傑一本正經地說道:「我打算退出官場,和媽媽一起退隱山林,我們再一起生個大胖小子。」
聽到這話,曉芬不知道該感到高興還是難過,自己的兒子居然向媽媽求愛。
「小傑你瘋了,快放開我!」曉芬不安地在船艙里扭動起來。
「自從上次與媽媽交歡之後,我始終懷念著媽媽身體的味道,」小傑很陶醉地說道:「媽媽如果不答應我就永遠捆著你,一輩子不放你。」
「放開我,我是你媽媽,你不能這樣。」曉芬突然發現自己教會了小傑行男女之事是個天大的錯誤,但此刻手腳被綁,事態完全掌控在小傑手中。
「我已經變賣了父親留下的財產,雇人在深山老林建了間木屋,那將成為我們的新房,等船到岸後再走半個時辰山路就到了,很幽靜的,不會有人知道我們生活在那裡。」小傑重新把毛巾塞進曉芬嘴裡,又開始划起船來。
很快船就到岸了,小傑解開曉芬腳上的綁繩,把她牽到岸上。山間的冷風讓一絲不掛的曉芬瑟瑟發抖,小傑趕緊將身上的外套披在媽媽身上。小傑牽著被反綁雙手的曉芬行走在山間小路上,不多久一間新造的小木屋就出現在面前。
走進去一看,裡面儼然一副新房的佈置,牆上到處都是紅色的大喜字。八仙桌上擺了兩根大紅蠟燭。
「我們馬上就拜堂,今晚就洞房。」小傑早已等不及了。
「不行,我是你媽媽,我們不能有那種關係的。」曉芬嚴詞拒絕小傑的荒誕念頭。
「呵呵,可我已經乾過你的屁股了,還是媽媽請求我乾你的。」小傑色迷迷地盯著曉芬豐滿的屁股。
「可那時侯我以為自己就要受極刑了啊。」曉芬開始後悔自己那晚的行為。
「正是媽媽屁股的滋味讓我決定救你的,因為我要天天嘗你屁股的滋味,哈哈。」小傑大笑起來。
「甚麼?」曉芬心裡一沈,自己本想教兒子如何行男女之事,沒想到居然使兒子喜歡上了自己的身體。
「看,這裡一切都佈置好了,而且還有三個月的糧食,吃完了可以去別的鎮子買,我們就可以在這裡過閒雲野鶴的日子了。」小傑頗為得意地對自己的媽媽說道。
「啊,肚子好難受,」曉芬自從三天前被龍眼乾塞住肛門後就沒有排過便,肚子里的漲意十分強烈,每隔一陣子就會對她的肛門發起一次衝擊,但都被塞得緊緊的龍眼乾堵著。
「啊,看我高興得連這個都忘了,我早就給媽媽準備好了。」小傑轉身拿出來一個土郎中用來給病人灌腸用的皮管,將管子頭部插進曉芬的肛門,用力將管子里的菜油擠進了她的直腸。
「啊,肚子好難受,」本來就擁擠的直腸又被擠進了分量不小的菜油,曉芬的便意愈發強烈,「快讓我去茅廁吧!」被反綁雙手的曉芬只能哀求小傑同意她的生理需求。
「這個我也準備好了。」小傑指著一旁那個嶄新的紅木馬桶。
「啊!」曉芬象看見救星一般夾緊大腿反背雙手走到馬桶旁,一屁股坐了下去。
「小傑別看,媽媽太難為情了。」曉芬注意到小傑正死死盯著自己。
「媽媽怕甚麼,你坐木驢的樣子我都看過,看你如廁算甚麼。」
「嗚嗚!」肚子里越來越漲的曉芬無法再顧及小傑的目光,稀裡嘩啦地在馬桶上拉了起來。
一身輕鬆的曉芬突然意識到自己雙手被反綁,無法自己擦拭屁股,只好紅著臉求小傑:「能不能解開綁繩讓我擦一下。」
「不用這麼麻煩,我來幫媽媽擦就可以了,」小傑拿著擦便紙,來到曉芬身後。
曉芬見狀也沒別的辦法,只好乖乖地撅起屁股讓小傑擦拭,沾有污物的肛門在小傑的注視下緊張地蠕動著,小傑用擦便紙輕輕地擦拭著自己母親的性器……
「我們來拜堂吧,媽媽!」小傑把曉芬攙扶到堂前。
「哎,」曉芬見小傑態度堅決:「好,媽媽答應做你的女人,但是在別人面前我還是你的母親,在只有我們倆的時候,你可以當我是你妻子。」
「這個是當然,包括以後我們的孩子,我都只會讓他叫你奶奶。」小傑爽快地回道。
曉芬再次嘆了口氣,終於與面前這個男人完成了夫妻的三拜儀式……
晚上,曉芬赤裸著躺在床上,雙手被高舉過頭頂綁在床沿上,看著面前這個把頭埋在自己乳間的男人,心中思緒萬千,而小傑只是不停地抓撫著曉芬的屁股並沒有行房的意思。
「媽媽你被幾個男人乾過啊?」小傑突然伸出頭來問道。
「你問這個幹甚麼,快睡覺吧。」曉芬把小傑的腦袋再次按入,小傑把腦袋又伸了出來。
「除了你只有你爸爸和我大師兄了,」曉芬紅著臉說道:「不過我的屁股洞只被你插過,我用性命擔保。」
「那就好,不過從此以後媽媽只能給我一個人看一個人摸。」
「好,媽媽答應你以後只服侍你一個行了吧?」曉芬見小傑還沒有行房的意思,「你現在就睡覺嗎?」曉芬試探著問道。
「是啊,今天累壞了,不過這樣和媽媽一起睡覺好舒服。」小傑抓著曉芬屁股的手微微用了點力。
「哎!」雖然上次讓他插了一次自己的屁股,但自己的兒子對男女之事還是一知半解,以為男女同睡一床就可以生兒育女了。
幾天下來,小傑還是沒有和曉芬行過房,曉芬的屁股倒是被插過許多次,而不知為甚麼,每次小傑的肉棒挺到曉芬的肉洞門口就軟了下來。
(八)
由於小傑一介書生,幾乎甚麼活都不會乾,所有家務都曉芬一人擔了下來,小傑也不再用繩子捆著她,只是不允許她在家中乾活的時候穿衣服,必須是赤身裸體,最多也只能穿上一件肚兜,而外出打獵砍柴時為了避免受寒可以穿上少許衣物,但是要求在屁股部位必須暴露在外,隨時準備接受小傑肉棒的檢閱。
這一天,光著身子的曉芬在灶台前來回忙碌著,白花花的大屁股在小傑面前晃來晃去,不知不覺他的下面硬了起來,產生了一種莫名的衝動。
正在忙碌的曉芬突然被小傑死死的抱住,一根火燙的肉棒頂在她的屁股上。
啊,小傑終於恢復了男性的本色,是要被兒子插了嗎?曉芬心頭有些寬慰,所以沒有抵抗,還微微地翹起屁股來配合小傑。
誰知小傑的肉棒並沒有探訪曉芬的桃花洞,而是在她的幽門處停下了。
小傑不會又是要插那裡吧?曉芬心裡一驚。
果然,堅挺的肉棒輕易突破了曉芬的肛門防線,徑直插向她的屁股深處。
「啊,又來了!」曉芬心裡暗暗抱怨,但也不好說出口,只好繼續扭動屁股配合著小傑的抽插。
小傑的肉棒在曉芬柔軟的腸道里舒服地暢遊著,曉芬的肉縫里居然也流出了白色的愛液。
「這個小混蛋,怎麼還不插我小穴啊?」曉芬暗自抱怨道,但也不好意思點破。
但小傑似乎還是沒有碰她那裡的意思,肉棒在曉芬屁股里進出的頻率在不斷加快,終於小傑停住了,伏在曉芬背上喘著粗氣,肉棒還留在她的屁股里,一股白色的乳液順著小傑的肉棒流了出來。
*** *** *** ***
這天曉芬出去砍柴回來,喊了幾聲小傑都沒回音,往日里小傑早就跑出來幫她背柴火了。
「小傑,在幹甚麼呢?」曉芬走進裡屋,居然是孤獨郎君站在裡面,被反綁雙手的小傑正在他的劍下瑟瑟發抖。
「你終於回來了,」孤獨郎君看著目瞪口呆的曉芬,「你們肯定以為我找不到這裡吧,我一看那個被凌遲的女人的體型就知道不是你,這可是常年跟你在床上養成的默契啊。」
「你來幹甚麼?」曉芬半天才擠出來一句話。
「來看看你們這兩個狗男女。」孤獨郎君狠狠地說道,「順便乾一下你這個淫婦。」
「我可以隨你處置,但是不要傷害小傑。」
「好啊,」孤獨郎君放下手中的寶劍,揀起曉芬用來捆柴火的麻繩,「先轉過去,把雙手放到背後。」
曉芬自然知道他的用意,但為了小傑的安危她還是乖乖地讓孤獨郎君把自己結結實實地反綁了起來。
「看你這個賤貨,居然和自己親生兒子搞到了一起,」孤獨郎君一邊摸著曉芬豐滿的屁股一邊說。
「大師兄,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和小傑是真心在一起的。」曉芬希望孤獨郎君能放她和小傑一馬,苦苦哀求道。
「屁話,你是我的女人,按輩分小傑應該是我兒輩,怎麼能把你讓給他?」孤獨郎君冷笑道。
「那你想怎麼樣?」曉芬知道大師兄此行必然是來者不善。
「當然是來乾你這個騷貨了!」孤獨郎君游走在曉芬屁股上的手突然探入她的股間,搓揉著曉芬的花瓣。
「不要,」曉芬回頭看了看地上的小傑,「請不要在小傑面前做。」
「怕甚麼,小傑不是不會乾你的前面嗎?我正好教教他,讓他知道怎麼樣來乾你這樣的騷貨。」原來孤獨郎君已經暗中觀察了小傑母子數日了。
只見孤獨郎君掏出他那又粗又長的肉棒,對準了曉芬業已濕潤了的肉穴,徑直插了進去,插得曉芬叫了起來。
「果然是賤貨!」孤獨郎君繼續在曉芬體內抽插著。
曉芬配合著孤獨郎君發出一陣陣浪叫,心裡卻在思索著脫身的辦法,突然她看到了孤獨郎君丟在地上的那把寶劍,於是靈機一動,趁孤獨郎君正在享受著自己的身體,用腳輕輕將寶劍踢到小傑身邊。
孤獨郎君正在曉芬身上充分享受著魚水之歡,卻不知末日臨頭,用寶劍蹭斷麻繩的小傑持劍來到渾然不覺的孤獨郎君身後,一劍刺穿了他的胸膛,頓時鮮血四濺,當場殞命。
「小傑,快,解開我的繩子,我們一起把他處理掉。」曉芬不顧孤獨郎君的陽具還插在自己的身體里,急忙說道。
小傑把帶血的寶劍丟在地上,推開孤獨郎君的屍體,看著曉芬濕漉漉的下體褲襠里的寶貝早就按捺不住了。
「怎麼,小傑恢復正常了,可以插我那裡了嗎?」曉芬心想,身體故意風騷地扭動著,小傑哪還忍得住,脫下自己的褲子就趴到曉芬身上,一根火燙的肉棒插進了曉芬身體深處。
「啊,終於進來了。」曉芬慶幸,兒子終於可以象正常男人一樣來對待自己了。
「啪嗒啪嗒」的響聲在屋子里回蕩著,小傑的肉棒在曉芬身體里進出數百下之後終於將濃濃的稠液留在了她的體內……
當晚,小傑和曉芬合力將孤獨郎君的屍體系在石頭上丟入河裡,在夜色的掩護下這一切做得是神不知鬼不覺。
一回到家中,小傑就如狼似虎地撲到曉芬身上,挺起肉棒直奔曉芬的肉洞,曉芬也十分配合,但就在臨近進入的那刻,小傑的肉棒又莫名其妙地軟了下來。
看著小傑掃興的樣子,曉芬突然醒悟,原來要把自己綁起來小傑才能正常地和自己行房,於是她拿起白天孤獨郎君用來捆自己的麻繩,交給小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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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後,一個白白胖胖的嬰兒在搖籃里安靜地吮吸著一隻豐滿的乳房,那乳房的主人——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居然是被一絲不掛地駟馬倒綁著吊在搖籃上方,懸吊的高度使嬰兒剛好能夠到她的乳房。一塊毛巾緊緊地塞在那女人的嘴裡,還有一根繩子勒在毛巾上面,使毛巾不會從她嘴裡掉出。
再看那女人後面,陰道和肛門裡分別插著一粗一細兩根木棒,木棒的底部同樣用麻繩綁定,不會滑出來,而在那裡女人的另一隻乳頭上掛了個響亮的鈴鐺,只要她的身體稍有抖動,鈴鐺就會發出清脆的鈴聲。
門開了,那女人一臉期盼地看著門口,一個眉清目秀的男人抗著一大包糧食走了進來,那正是今天去縣里採購糧食的小傑,他把糧食放好後,走到那女人旁邊,撫摸著她那白晃晃的大屁股。
「有沒有把我們的小寶寶餵好啊?」
那個被懸吊著給小寶寶餵奶的,正是曉芬,而搖籃里的嬰兒,正是她為小傑生的兒子,至於這個嬰兒該叫自己媽媽還是叫奶奶,曉芬自己也不清楚。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