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3章 春閨夢
楔 子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
——李白《清平調》
十年前,父親和叔叔因車禍一起長逝,我便成為家族里唯一的男性。
因未成年,家族企業便由「冰美人」管理。
這是我給姑姑起的雅號,姑姑一直沒有結婚,以前她曾有個未婚夫,是公司的副總經理,因為貪污,被父親開除。解除婚約後,姑姑竟再也沒找到合意的伴侶。
母親和無出的嬸嬸在家裡養育我和姐姐。
受環境的影響,我開始變得內向而孤僻。漸漸日記成了我最好的夥伴。
房間里有個帶鎖的抽屜,我就把它藏在裡面。
初中時,我開始了青春的萌動。
那個抽屜里的東西也越來越多,都是我到處蒐羅來的黃色小說、春宮、光碟等……
其中有不少是亂倫的。
我第一次知道竟然可以這樣?!
每當家裡的女人在我面前不經意的露出曲線玲瓏的身體或雪白的肌膚時,天知道我是怎麼過來的。
十四歲,我有了第一次夢遺,當被射精弄醒的一霎那,我發現在夢中摸我私處、不斷喘息的女人竟是媽媽。
到高中時,我有了第一次性交。和一個剛畢業的實習教師。
以後又和幾個女生發生了關係。
我們幾個男女同學甚至還偷偷搞了幾次小型聚會,嘗試亂交。
雖然當時覺得很刺激,但事後卻又很厭煩,對家裡女人的渴望也越來越強烈了。雖然理智告訴我不可以,這是瘋狂、變態,是道德禮法所不允許的,但我還是把她們作為性幻想的對象,寫進了日記……
大學報道時,我認識了小蝶。
一年後,她成了唯一的我的女朋友。
不過,我沒把她介紹給家裡人。
不知是甚麼緣故,從心底里,我不願帶女生回家。
家裡人還一直以為我不善於和女性打交道。
我在學校附近租了間公寓,和小蝶同居著。
故事發生在我讀大三的那年初春……
(一)月皎花嬌
柳色披衫金縷鳳,纖手輕拈紅豆弄。
翠蛾雙斂正含情,桃花洞,瑤台夢,一片春愁誰與共?
——和凝《天仙子》
三月十一日週五。
有好幾天沒親熱了,下午又沒課,我和小蝶匆匆吃了飯就來到公寓。
我們把手機關了,一直纏到很晚。
平常這個時候,我應該在家裡了。
但今天小蝶顯得特別瘋狂,說甚麼也不放我走……
家裡靜悄悄的,大概是都睡了吧。
我躡手躡腳的往浴室走去。
大人住的幾個臥室都附有浴室,只有姐姐和我的臥室沒有,所以底樓的浴室就成為我和姐姐合用的。
不過自從去年姐姐嫁人後,那浴室洗手間就變成我專用的了。
我推開門。
「啊!」
一聲女人的驚叫,把我嚇了一大跳。
怎麼有人的呢?
明亮的燈光下,裊裊薄霧裡,一具雪白的身體正坐在浴缸中,抱胸望著我。
原來是媽媽。
「劉素香,四十三歲。身高170釐米,體重58公斤,三圍38。24。35,容顏清秀,肌膚白嫩,氣質典雅,還長著一對可愛的虎牙」
我禁不住心開始撲通撲通亂跳起來。
媽媽是我最迷戀的女人。而她的身體也是我最少見的。
因為她的穿著實在是太保守了——大熱天里也是長衣長褲的。穿涼鞋的腳反而成了最暴露的地方。
有時,看著媽媽的纖足,我都能勃起。
現在,媽媽的裸體就在眼前,我怎麼可能沒反應呢?
但在媽媽的注視下,我可不敢亂瞄,只能直直的看著她宜笑宜嗔的圓臉。
「駿兒,你總算回來了。你知道媽給你打了多少手機嗎?」
媽媽埋怨著,放下了擋在胸前的嫩藕胳膊。
頓時又大又挺、呈梨形的乳峰顯了出來,殷紅的乳頭顛顛著。兩乳間的一粒黑痣格外醒目。
我不自覺的咽了口唾沫,忙說:「對不起,媽。今天是小曹生日,我們玩著玩著就忘了時間了,那該死的小貝還把我們的手機都收走了。媽,對不起。以後再不會這樣了。」
「算了,下次注意點。唉,媽擔心你,一直睡不著。想泡個澡,偏偏熱水器又壞了。我打電話讓他們明天來修了。駿兒,你回來的正好,幫媽搓搓背吧。」
打小,我都是和家裡的女人一起洗澡的。
她們幫我搓背,我也幫她們搓背。
隨著年齡的增長,自然有一天,這個慣例被打破了。
但今天看著毫無忌諱的媽媽,我暗地裡嘆了口氣。
難道在她心底,我永遠是個長不大的乖寶寶嗎?
我拿了個凳子,在媽媽身後坐下。一手輓起及腰的長髮,一手拿著毛巾在那潤如美玉的背上搓著。
媽媽的體味猶如薰衣草香。
這種肉香,我已十分熟悉,小姨也有這樣的體香,但媽媽的更濃烈。
「嗯……」
媽媽舒服的發出了哼聲。
「媽,你……你的肌膚真細膩,比一些小女生還要好。」
聽著那攝人心魄的嬌吟,我終於忍不住,脫口而出。
「駿兒真了不得了,已經看過好多姑娘了嗎?怎麼也沒見你帶回一個半個的呀?」
媽媽「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姿態撩人的偏過頭,笑成月牙的杏眼,斜睨著我。
眼角綻現出一些細微的魚尾紋,但也將中年艷婦的風韻發揮到了極致。
雖然媽媽的丰姿讓我深深著迷,但我也受不了她輕視的態度。
「媽,你怎麼不信呢?實話告訴你,我早就不是甚麼男生了。」
「哦,對對,駿兒是男子漢了。」
這回媽媽笑得連嘴都合不上了,潔白的小虎牙在燈下閃著光。
「你再笑!」
我猛的往前傾,雙臂從媽媽腋下穿過,把她濕滑溫熱的上身摟進了懷裡。手正按在乳房上。
「我當然是男子漢。」
我輕微一按指尖,頓時,柔軟堅挺的觸感刺激得我差點叫出聲來。
媽媽震了一下。
她似乎有些緊張,但隨即就放鬆下來。
「好好,是媽不對,不該笑駿兒的。」
媽媽溫順的靠著我,但卻撥開了我的手。
隨後,她愛憐的伸出一隻手來摩挲我的頭髮。
「嗯,我的駿兒真的長大了。」
纖巧的手指在發叢中溫柔的穿梭著。
刺激得我全身的汗毛似乎都要竪起來了。
「不行,那是媽媽!」
雖然理智告訴我,但很快慾望就讓我有些情不自禁了。
我低頭銜住媽媽粉白的耳垂,輕輕吮舔著。
媽媽激靈了一下,忙擺頭掙脫。
「駿兒,別鬧。」
媽媽轉過身來,順手把浴巾遮在胸前。
「小壞蛋,從哪學的這麼壞,再這樣下去,媽非得讓芳芳好好管管你囉。」
芳芳就是姑姑,她也是我最怕的人。
一方面是「冰美人」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從小就讓我很難親近她;另一方面,她管我管得的確也是非常狠。
雖然在我眼裡,生氣的媽媽別有韻味,但她一把姑姑抬出來,我馬上就老實了。
「怕了嗎?」
我下意識的點點頭。
「果然,駿兒,你就是賤骨頭呀,吃硬不吃軟。」
媽媽吃吃而笑,眼中透著一絲慧黠和嘲諷,纖指點著我的額頭。
我好似被電到般,渾身一顫。
她歪頭打量著我,忽然問:「駿兒,你到底喜歡甚麼樣的女孩子呢?」
「我喜歡成熟的……」
現在我滿腦子都是媽媽的音容笑貌了。
「成熟的?哇!媽還以為我的駿兒很純情的呢。」
媽媽擠了擠眼,似乎覺得又要笑了,便忙用手背掩住嘴,無名指和小指自然翹成蘭花狀。
「我要娶媽作老婆。」
我實在忍不住,脫口而出。
媽媽突然怔住了,滿臉震驚,徬彿有些不相信剛才聽到的話。
她放下手,呆呆的看著我,就好像從未見過我一樣。
纖美的櫻唇撅著,露出些微虎牙,一抹紅霞分明飛上了她的臉頰。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媽媽害臊。
「傻孩子,你……」
她簡直不知要說甚麼了。
乘著媽媽失神的時機,我猛的把嘴印上她涼涼的柔唇。
媽媽霎時變得滾燙滾燙。臉一直紅到耳根子。
「唔……嗯……」
她從瓊鼻里發出悶悶的哼聲,使我更感興奮。
口水宛如蜜糖般清甜怡人,那軟潤櫻唇讓我湧起咬一下的衝動,鼻里呼出的香香熱氣噴在我臉上,癢酥酥的。乳頭漸漸發硬堅挺。
我知道媽媽春心動了。
現在我懷裡的這個女人已不再是我的親生母親了,而是個需要溫柔撫愛的婦人。
我要把舌頭探入她的牙關,挑逗她香舌,吸吮她的甜津。
哦,陰莖鼓脹得難受,把褲襠挺成了高高的帳篷,這是和小蝶在一起時從未經歷過的興奮,我心裡充滿了亂倫的慾火,從沒像現在這樣,渴望得到媽媽的肉體,我還要……
「不要!」
突然,媽媽尖叫著,掙出我懷裡,「啪」本能的用力甩了我一巴掌,然後濕淋淋的跳出浴缸。
豐腴渾圓的臀部霍然暴露在我眼前。
媽媽飛快的披上睡衣。
她背對著我。低頭囁囁的說:「駿兒,你……你怎麼可以這樣親媽媽……你喝酒了嗎?」
我看著浸濕的睡袍緊緊貼著媽媽的身體,發絲散亂的披著。
「不,其實你很清楚,我沒喝!我愛你!」
我撫著發熱的臉,站了起來。
媽媽很明顯的抽搐了一下,又往旁連退了幾步。
愣了好一會兒,她忽然用一種很冷淡的語氣說:「家駿,你瘋了嗎?你知道你是在做甚麼嗎?我是你親生母親啊……唉,都怪我把你寵壞了,去睡吧,就當作是個夢吧。」
那夜,我一直無法入眠……
第二天。
全家一起用早餐,姐姐也在坐。
「姐姐,梅曉雲,二十四歲,身高177釐米,體重60公斤,三圍34。20。33,她長得很像媽媽,但嘴唇總是微撅,象個撒嬌的小孩。身材稍瘦」
「嘿!姐,姐夫又出差了?」
「多嘴!」
姐姐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後又很不自然的瞥了媽媽一眼。
但媽媽一點也沒在意。並沒像往常那樣接過話茬數落她。
去年,姐姐大學一畢業,就和同學羅力德結婚了,在家當全職太太,把對她有很大期待的姑姑差點氣死。
姐夫家和我家是世交,他母親和媽媽也從小就是閨中密友——還是我的乾媽呢。
不過自打他父親在世時,家道就已中落。
所以婚後,姐姐就一個勁的央求姑姑,要把姐夫弄到公司來。
本來姑姑是不願意的,但架不住媽媽也在旁說好話,便無奈的讓他做了營銷副理。
聽說,差點又把窺視這個空缺的幾個老職員給氣死。
承受很大壓力的姐夫為了作出成績,就經常不著家,隔三差五的往外跑。
自恃「公主」下降的姐姐,在家也嬌養慣了,到婆家,還甚麼事都不管。
自然,乾媽是不會高興的。
漸漸的,婆媳關係越搞越僵。
所以現在,只要姐夫一出差,姐姐就搬回娘家住。
但搬回來也不好過,我時常看見寶貝姐姐被媽媽說得眼淚汪汪的。
「欸,姑姑怎麼不在啊?」
我這話是問媽媽的。
但她還是像沒聽見一樣。
這時嬸嬸告訴了我,說姑姑早出門了,還說她要參加個商務宴會,大概很晚才能回來。
「嬸嬸,宋媚娟,三十九歲,身高168釐米,體重56公斤,三圍40。25。36,她長了一張溫婉動人的鵝蛋臉,有少許的雀斑,嘴比較大,嘴唇微厚而性感,嘴邊有顆綠豆大的美人痣,深邃的大眼睛總帶點憂鬱之色,但笑起來卻有種很媚的感覺」
姑姑是個大忙人,常常工作的很晚,連節假日也很少在家,有時就乾脆住在公司里。
一聽姑姑不在,我就活躍開了。溫柔體貼的直向媽媽獻著殷勤。
媽媽只是冷淡的應付著,連點樂模樣也不給。
不過她始終刻意避免和我目光交接。
顯然她也沒睡好,不停打著哈欠,兩眼都是紅絲。
用完餐後不久,小姨就來了。
「小姨,劉素瓊,三十五歲。身高165釐米,體重52公斤。三圍36。23。39,娃娃臉上總帶著天真無邪的表情,鼻子小巧微翹,十分可愛。兩個深深的酒渦時不時襯著眼角的笑意,顯得很甜,但凶起來也可把人的膽子嚇破。職業炒家。未婚」
她是媽媽唯一的娘家人,和媽媽一直很親密,跟嬸嬸也很熟,對我和姐姐就更不用提了,單單就和姑姑不融洽。
小姨喜歡收集古董,後來把媽媽、嬸嬸和姐姐也迷上了。
幾個女人週末閒著沒事,就會去古玩市場,覓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她們說著就要出門。
忽然小姨走到了我身邊。
她今天穿著件紅色連身裝。臉上淡淡的化了點妝,處處透著典雅的風韻。
「駿駿,你也和我們一起去逛逛吧。」
還沒等我張口,已站在門口的媽媽突然截住了話頭。
「別管他,他懂甚麼?」
小姨瞪大了眼睛。
她有些吃驚的回頭望著媽媽。
以前媽媽從沒這樣羞辱過我。
「姐,不是你上次說要帶駿駿來看看的嗎?再說,不懂可以學啊。」
「好,你非要帶他去,那我們就各走各的吧。」
媽媽氣沖沖的轉身走了。
嬸嬸和姐姐錯愕的對視著,又不約而同的望了我和小姨一眼,然後急跟著媽媽去了。
「香姐,等等我們啊……」
小姨呆了半晌,轉過臉來,吐了吐舌頭。
「好傢伙!我還沒見姐發過這麼大的脾氣呢。」
突然她伸手擰住了我的臉頰。
「小壞蛋,你是怎麼把你媽氣成那樣的?快老實交待。」
我傻傻的看著小姨臉上嫵媚的酒渦,嗅著她酷似媽媽的芬芳體香,聽著回旋在屋內的銀鈴笑聲,甚麼話也說不出了。
「駿駿,你也該懂事了。你媽拿你當命根子,你怎麼還惹她生氣呢?乖,等回頭給你媽賠個不是,聽到嗎?」
小姨說著,在我腮上印了個濕吻,便急匆匆的換鞋,追了出去……
沒多久,就有人來修熱水器了。
修完後,已是將及中午。
我上街隨便吃了點,就回到家裡。忍不住又走進媽媽那散髮著淡淡柔媚氣息的臥室。
我熟悉的拉開放著內衣的大抽屜。
深深一嗅,似乎聞到了媽媽的體香,雖然連件半透明的也沒有,但陰莖還是挺立了起來。
我將臉貼在一件襯褲上,徬彿是貼在了昨晚那一閃而過的圓臀上。
舌尖伸出,徬彿是舔著那帶水珠的縫隙。
「噢……媽……我想舔你翹挺柔軟的屁股……給兒子揉揉吧……噢……」
我掏出陰莖,輕輕摩挲著,想象那是媽媽羞澀的愛撫。
「媽,我好想你啊。」
「駿兒,媽也好想你呀。你看,媽想你想得流了好多的水啊。媽想你的大雞巴。」
恍惚間,媽媽好像就躺在我面前,羞羞達達的脫光衣服,溫順的蹺著秀腳,愛液從充塞著粉紅色嫩肉的陰道順著大腿緩緩淌下,端莊的臉龐變得分外妖冶。
我於是便瘋狂的肏起她、蹂躪她,而她也瘋狂的呻吟起來。
「噢……媽……喔……媽……我愛你……喔……媽……噢……」
突然,清脆的笑聲把我從幻境中驚醒,熟悉的腳步聲也在樓梯上響了起來。
「姐,跑那麼快乾嘛?」
「咦?!她們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媽媽的臥室就在樓口,一出去肯定撞上。
我急中生智,立刻仍下襯褲,推上抽屜,一頭鑽入床下。
門開了,一雙白色拖鞋進了房間。
包裹在拖鞋中的足弓,細緻纖柔的隆起,形成了優美的弧線。小腿修長,骨肉勻稱——那是媽媽。
「駿駿!駿駿!我們回來了。」
小姨沒有進屋,聽聲音是朝我臥室去了。
除此之外,我卻沒聽見嬸嬸或姐姐的聲音。
我透過床單下沿向外望著,對面的穿衣鏡把房內的情景映入其中。
「哦……好累啊。」
媽媽坐到了床沿上,無比嬌慵的打了個哈欠,伸手掠一下垂到腮邊的發絲,踢下鞋,開始脫絲襪。
她舉手投足不經意間就自然流露出弱柳拂風般的撩人嫵媚來。
隨著手指的挪移,富有光澤的腿部肌膚一寸寸的露出,白的連皮下毛細血管都若隱若現,赤裸裸的挑逗著我的視線。
這時,小姨也走了進來,隨手把她的坤包放在了床頭櫃上。
「沒找著,這小子又不知野到哪去了。」
小姨依坐在媽媽身邊。
「姐,現在娟姐和雲雲不在了,你終該可以告訴我了吧。」
一陣沈默後,媽媽開了口。
「唉,算了。小瓊,這事我真的不想再提了。」
「怎麼了?難道還有甚麼不能跟我說的嗎?」
「其實也沒甚麼要緊的。」
「姐,你別騙我。要是真沒甚麼,你怎麼可能對駿駿那麼凶呢?」
在小姨的再三追問下,媽媽猶豫了半天,還是吞吞吐吐的把昨晚的事說了。
小姨聽的目瞪口呆,半晌說不出話來。
「這是真的嗎?」
「你不相信?」
媽媽白了小姨一眼。
「不是,只是我沒想到駿駿這麼老實的孩子,竟然有戀母情結,還陷得那麼深。哦,我的上帝!」
「小瓊,姐把這事告訴你了,你可別再說給其他人了。」
「哼!姐,我有這麼傻嗎?」
小姨不滿的嘟起了嘴。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姐,往後駿駿再對你動手動腳的,怎麼辦呢?」
「能怎麼辦呢?罵又罵不的,打又打不的。」
忽然小姨一拍手。
「我有法子了。」
「甚麼法子?小瓊,你快說啊。」
「自然是——結婚了!」
「結婚?」
「姐,你聽我說,其實,男孩子大多數都是有戀母情結的,只是程度不同而已。就像許多女孩子有戀父情結一樣。這只不過是對異性的一種嚮往。現在我們就給駿駿找個特別漂亮又合適的妻子,一定可以拴住他的。」
「行嗎?芳芳可不會答應駿兒這麼早就結婚的。」
「那就先讓他們談著唄。再說駿駿這麼大,也該有女朋友了。」
她姐倆扯了這麼一大套,算是把我的終身大事決定了。
我在床底下聽得直皺眉。
突然小姨像是想到了甚麼可笑的事情,笑得前仰後合。
弄的媽媽直問:「怎麼了?怎麼了?」
「嗯,是這樣的。提起結婚,昨天,那個書呆子又向我求婚了。」
說到這,小姨又要笑了。
「是麼?那你是怎麼回復的呢?」
媽媽關切的問。
小姨強忍住笑。
「我還能說甚麼呢?天知道他這是第幾次了。我說,戴先生,你要是把這股勁放在其他女孩子身上,只怕小孩都上中學了。姐,你猜他怎麼說?他居然一本正經的說,只要我肯嫁給他,他會考慮領養個小孩。因為他不會讓我冒高齡產婦的危險。哈哈,我越想越好笑……」
說著,小姨忍不住又大笑起來。
「其實那個戴教授不錯呀。人品好,樣子也不難看……」
霍的,小姨沒聲了。
靜了半晌,她幽幽的說:「姐,你這是甚麼意思?」
「小瓊,聽姐一句,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是該成個家了。」
「姐,你真的是那麼想嗎?」
小姨竟低頭輕輕抽泣起來。
小姨也會哭?而且也犯不著哭啊。
媽媽手足無措了。
她把小姨摟住,不停安慰著。
「唉,傻丫頭,哭甚麼呢?姐不都是為你好嘛。好,別哭了。」
「我不聽,我就哭,你好沒良心。」
小姨在媽媽懷裡又捶又打,就像有時侯小蝶向我撒嬌的樣子。
我感到有點不對勁。
「姐,你討厭我了嗎?」
小姨抬起淚眼。
「唉,怎麼會呢?姐疼你都疼不過來呢。」
媽媽竟然舔起了小姨臉上的淚痕。
這舉動也太……太那個了吧。
「那你還記的大前天,在我那兒的事情嗎?」
小姨把有些發紅的臉貼住了媽媽的臉頰。
媽媽卻忽然僵住了。玉臉似乎紅了紅。呼吸也有些急促,酥胸止不住的起伏著。
「嗯,我……我記不的了……」
不知為甚麼,媽媽抖個不停,說話也有了顫音。
這時,小姨已緊緊摟住了媽媽。
她下巴抵在媽媽的乳峰上。媚眼蕩漾,但這次盈盈欲滴的已不再是淚水。
「嘻嘻,我還記的,姐,你……你那天好……好騷啊……」
霎時媽媽臉上罩了一層玫瑰色。
她徬彿連氣都喘不出來了。
「小瓊,別……別這樣……」
她無力的掙扎著。
小姨鼻尖頂著鼻尖,小嘴壓著紅唇呢聲說:「姐,你不覺得快樂嗎?你……難道……就……不想嗎……」
像發瘋似的,她在媽媽額、腮、嘴、下巴、耳朵、脖頸、秀髮上狂親狂嗅起來。
媽媽漸漸的也被引動春情,伸臂反摟住了小姨。
沒想到媽媽和小姨竟有這麼一層關係!
我心裡一片茫然。
回想著她們的日常行為,雖然有些可以回味的東西,但假如不是親眼所見,打死我也不信呢。
「姐,小妹子想死你了。」
這時,小姨又把舌尖塞到媽媽口中翻騰起來。
「嗯……」
媽媽含糊哼著,熱烈回應著。
我沒想到媽媽的呻吟是那麼消魂撩人,似痛苦,也似快樂,聽得心都顫了。
小姨一邊吻著,一邊熟練的褪下媽媽的衣褲。
鏡子里,媽媽的三角襯褲被小姨搓揉成一團,緊緊勒在股溝中。兩瓣豐滿微翹的臀部露了出來。
小姨放開了媽媽,裙子直撩到腿根,扭動著臀部,將襯褲褪下,露出白淨的陰阜來。
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小姨的私處。
以前,我有意無意的看見媽媽長著很茂盛的陰毛,便幻想小姨也是這樣,誰知她是個白虎。
隆起的陰阜宛如一個飽滿的饅頭,上面是一條非常鮮紅的陰溝,一張一合,溝上是突出的陰蒂。
「姐……我……有些……受不了……快來吧……」
小姨抓住了媽媽的手,在下身胡亂摩擦起來。
「喔……乾我……肏我……」
想不到小姨在床上竟是這樣的。
「嘖嘖,都急成甚麼樣子了。」
媽媽吞咽著口水,邊深深喘息,邊用手指插著小姨的陰道。
「啊……姐……再快點啊……用力戳……戳深點………」
小姨將一條腿纏在了媽媽腰上,不住的晃動。
她臀部有節奏的向上挺著,摩擦陰道內的手指,半掛在腳趾上的拖鞋也隨著一蕩一蕩。
「姐……好……好舒服啊……嗯……姐……你濕了啊……」
果然,緊夾在媽媽後翹的臀部中的襯褲已濕了。還有一道透明的愛液順著襯褲邊縫緩緩流淌下來,閃爍著媚蕩的亮光。
媽媽也會流出水啊?!
我差點興奮的叫了出來。
「壞死了,還不是你……叫得這麼浪。」
媽媽害羞的說著,又報復性的狠插了幾下。
「啊……不要……哎喲……好姐姐,饒了小妹子吧。」
小姨突然翻過身,將媽媽壓住了,把媽媽的襯褲一下子剝了下來。
看著濕潤的陰毛黑密密的爬滿在媽媽小腹上,我幾乎要洩了。
小姨脫下連衣裙,倒跨著扎在媽媽雙腿間狂舔起來,發出「吧唧吧唧」聲。
看著媽媽伸在空中的優美腿部曲線,真是有種說不出的淫蕩。
而小姨的乳房在胸罩中來回擺動,擠壓出一條深深的乳溝,更是顯得誘惑。
「啊……小瓊……姐……姐受不了啦……」
媽媽的淫叫聲與小姨的舔刮聲響成了一片。
「好姐姐,你也舔啊。」
媽媽果真也舔起了小姨的陰阜。
看著恍似天人的媽媽和小姨竟然在互相口淫,陰莖終於忍不住,突突跳著洩了。
「啊……好姐姐……我的寶貝……我要死了啊……呀……」
幾乎與此同時,小姨也丟了。
她不停抽搐著,雙眼微閉,臉上滿是陶醉的表情,嬌軀像貓一樣軟軟的蜷在床上。
還未滿足的媽媽爬到了小姨跟前,一邊去舔她嘴邊殘留的粘稠液體——那是媽媽自己的愛液,一邊在她脊背和臀部上來回撫摸著。秀髮凌亂的環繞著媽媽脖頸,愈發襯出微微透紅的無瑕肌膚。
小姨鼻子里發出了膩人的哼哼。
她媚眼眯縫,盯著媽媽。然後也伸出舌頭。
兩條紅舌激起的「嘖嘖」聲,刺激著我全身毛孔又收縮起來。
舔了會兒,小姨又來精神了。
她一把扯下了媽媽的胸罩。舌尖開始在乳房上划著圈子。
圈子越划越小,直到抵住俏立的乳頭。
同時小姨的手指也滑入媽媽陰道,用力抽插起來,不斷帶出乳白的泡沫。
「啊,好妹妹……嗯……快啊……姐不行了……」
媽媽頭左右擺動著。
「姐,如果現在是駿駿肏你,你會有甚麼感覺呢?」
小姨突然冷不丁的冒出了這一句。
我立刻屏住呼吸。
小姨這是甚麼意思?
媽媽似乎也僵住了。
她半天才反應過來,身子微微顫著。
「小瓊,你……你胡說些甚麼呀?」
「姐,你緊張甚麼呀?我不過是開個玩笑嘛。」
小姨抽出了手指,放進口中吸吮,一副賊態兮兮的樣子。
「你……你瘋了嗎?這是能隨便亂說的嗎?」
「姐,真的不喜歡嗎?那為甚麼我一提駿駿,你就那麼激動?啊,你看,好多騷水都流出來了。」
這是真的嗎?
我腦中恍如響起一聲驚雷。
陰莖立馬又挺了起來。
媽媽已羞的拿手擋住了臉。
「別……別說了,小瓊。」
「是呀,母子亂倫是比較刺激,對不對?不過我不會讓駿駿碰你的。」
小姨回手從床頭櫃上提過她的坤包,再從包中取出一個雙頭假陽具。
「可是,姐,你可以把我想像成駿駿啊。」
小姨聲音里帶著難以言喻的興奮,握著假陽具的一頭,慢慢撥開了媽媽下體濃密的陰毛,抵在陰道口,不住磨起來。
「二十多年前你生駿駿出來,想不到現在又要和他淫亂交配吧?」
很難想象這是從如此雅致的小姨嘴裡說出的。
「夠了!你住口!我不要聽!」
媽媽顫聲尖叫著,拚命搖著頭,俏臉白一陣紅一陣,豐滿的酥胸急劇上下起伏著。
「媽媽,媽媽!我要肏你了……啊……讓我肏吧……媽媽………讓我插進去啊……媽媽……」
小姨竟然用我的口吻與媽媽調情!
太刺激了,徬彿現在玩弄媽媽的正是我自己。
我怕弄出聲響,不敢摩擦陰莖,只能狠命掐著。
「啊……小瓊……別再說了……姐……姐求你了……」
媽媽的語音在發抖,時不時張開小嘴,發出一兩聲壓抑的喘息,顯然正承受著恐懼、興奮、迷亂的多重衝擊。
她開始拼命的向上挺著臀部,想要吞進假陽具。粘稠的汁液早已浸濕了假龜頭。
「姐,想要駿駿的雞巴嗎?」
「嗯……是……小瓊……你就別再折磨姐了……」
在小姨不住口的強迫、挑逗和誘惑的呼喊聲中,媽媽終於屈服了。
「好,來了。」
小姨將假陽具推開陰唇,狠狠的插進了媽媽的陰道。
「哦……」
媽媽合上了雙眼,發出了似呻吟又像悲鳴的長長叫聲。
小姨接著跨在媽媽身上,對準假陽具的另一頭,坐了下去。
陰阜與陰阜對在一起,上下起伏著,用力摩擦著。
「啊……媽……好舒服……你的小騷屄真有彈性啊……駿駿愛死你了……」
「別……啊啊……你……你就專……專心的玩……玩吧……不要……不要提他……啊……」
媽媽發出了粗重的呼吸。
她意亂情迷的款擺著嬌軀,手緊緊的抓住小姨白嫩的臀部,用力往自己身上壓。
「啊……駿駿要把你肏得死去活來……淫賤的媽媽……」
小姨依然無所顧忌的浪叫著。
她摘下胸罩,雙手握著自己的乳房,用力擠壓著媽媽的乳房。
兩個下體狂野的撞擊著,發出「砰砰」聲。一股股透明的液體從交合處泉水般湧出,順著修長粉腿淌了下來,一滴滴掉落在床單上,不到片刻,就形成了一團污跡,而且還在不斷的擴散……
媽媽一陣抖動,表情似迷惘似銷魂又似痛苦。
「嗯……我要死了……我受不了……」
她斷斷續續的發出哭泣聲。
小姨也抖動著臀部,大叫:「媽……駿駿要……射精了……啊……」
最後,媽媽竟喊出了:「哦……來吧……我不管那麼多了……喔……下流的兒子……肏我吧……媽要洩給你了……啊……來了……啊……」
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衝動和興奮,急忙捂住嘴,陽精再次噴湧而出。
她們摟抱著,喘息著。
過了好一會兒,趴在媽媽身上的小姨才喃喃的說著:「姐,你比上次還要騷啊。」
「瘋丫頭,還不是你鬧的。」
正理著小姨亂發的媽媽大發起嬌嗔來。
「那甚麼‘下流兒子,肏媽吧’的話可不是我讓你說的啊。」
小姨調皮的在臉上划起羞來。
「姐,我看你也有點戀子情結呀。」
媽媽掛不住了,秀眉一蹙,推開小姨,恨恨的說:「你真是壞透了。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你其實對……對駿兒……沒安甚麼好心……」
這回輪到小姨變結巴了。
「姐,你……你才是胡說呢。」
「那為甚麼剛才你也……也那麼興奮?」
媽媽說著臉又紅了。
而小姨則像牛皮糖似的纏住了媽媽。
「姐,別說了,你……你也壞透了。」
「嘻嘻嘻,小瓊,我看也別給駿兒介紹甚麼女朋友了,乾脆就把你自己嫁他吧。不過你要喊我——婆婆了。」
「呸!要嫁你嫁,我以後就喊你外甥媳婦。」
小姨又要往媽媽身上跨。
「好妹妹,別鬧了。都多晚了?」
媽媽求饒了。
「你去洗個澡吧。」
「我要跟姐一起洗。」
小姨拉著媽媽一起進了浴室。
「也不知修好了沒?」
浴室里傳來媽媽的自語。
接著水龍頭打開了。
小姨在浴室里又嘻嘻哈哈起來。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我忙鑽出來。躡手躡腳的出了房間。一溜煙的回到自己臥室。
襯褲已濕透,連外面的長褲都濕了一大塊。
我馬上換了,再躡手躡腳的下樓,坐在客廳里,頭還是暈乎乎的。
過了好一會兒,媽媽和小姨才笑鬧著走下樓。
「駿駿,你回來了。」
還是小姨眼尖,先發現了我。
她連忙把手從媽媽懷裡抽出來。
我轉過視線,只作不見,卻正與媽媽的目光相接。
媽媽驀的暈生雙頰。
她猛然扭頭,避開了我的注視。
她輕輕說了聲:「我……我去做飯了。」便朝廚房走去。
小姨則一臉無事的在我身旁坐下,隨意的蹺起赤裸雙足,優雅的擱在了茶几上。
她換了身媽媽的衣服。清新的浴露香氣連同幾縷濕發,拂上了我的臉面。
小姨笑意盈盈的和我閒聊著。
但我卻能感覺到她的忐忑不安,還發現她在偷偷觀察我。
聊了一會兒,見似乎沒甚麼異樣,小姨鬆弛了下來。
她忽然想到了甚麼。
「哦,對了。我差點把正事忘了。」
小姨站了起來。
「來,駿駿,照小姨早上跟你說的,去跟你媽道個歉。不許犟嘴。」
說著,她拉起我就走。
小姨桃形的臀部被媽媽略緊的長褲包裹得更顯圓滾滾肉鼓鼓的,走起來扭動幅度特別大。
我握著滑嫩的小手,看著婀娜的體態,忽然想到剛才小姨那些媚艷的風情及蕩語嬌吟……
我竟然止不住的顫抖起來,手卻越握越緊。
小姨馬上甩開了我的手。
她回過身來,滿臉漲的通紅,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小小白牙在粉紅唇瓣下若隱若現。
「好啊,小壞蛋,把壞心思又打到阿姨身上來了。」
「小姨,我……我……」
我的臉大概也很紅了。
小姨沈默了一會兒,又牽住了我的手。輕嘆著:「唉,你媽把昨晚的事告訴我後,我開始還不信。誰知道你……」
她頓了頓。又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小姨不怪你。誰叫你到了這個年紀呢?但駿駿,你也要克制啊,不能老對家裡人動手動腳的呀。等過段時間小姨給你介紹個女朋友,你要動就動她去。」
說著,她自己也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我被小姨的嫣然一笑,笑得骨頭沒有二兩重,任由她牽著就進了廚房。
我胡亂的向媽媽道著歉,自己都不知道說了些甚麼。
媽媽只是背對著我切菜,一直不肯轉身,最後說了句。
「算了,母子有甚麼隔夜仇呢。」
小姨接過話茬。
「好了,這事就算過去了。駿駿,你先回屋去,我們還要忙呢。」
出了廚房,我回頭望著兩個忙碌的美麗背影,心中不禁發了毒誓:一定要把這對姐妹花摘到手……
夜深了,我卻怎麼也睡不著,腦海裡還是不斷浮現出兩具雪白身體交纏的景象。
真是口乾舌燥啊。
唉,到廚房喝點水吧。
我走過嬸嬸臥室,卻隱約聽到「嗯嗯」的呻吟聲和喘息聲。
這是交媾時的獨特聲響。
「難道房裡還有男人?」
我的心怦怦跳了起來,想貼門細聽,這才發現門沒鎖死。
我輕輕推開一條縫,往里偷窺。
正見嬸嬸在手淫。
柔和的燈光下,她半靠在床欄上,敞著凌亂的淡黃睡袍,烏黑的長髮像瀑布般披散在欺霜賽雪的胴體上,那經常撫摸我臉頰的雙手托著豐乳,細舌伸出,向乳頭舔去。
尖挺的紫紅色乳頭顯示了它主人的亢奮。
「嗯……用力舔啊……癢死了……」
嬸嬸半眯眼自語著,瑤鼻氣息沈重地歙張著,如醉酒般暈紅的臉,流露出的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騷蕩。曲起的兩條腿大開著,襯褲褪到了腳踝上,大腿根部亮晶晶的,看來是流了不少水。
她的陰毛是硬直型的,這是我早就發現的。
嬸嬸把一顆乳頭夾在指間揉搓,尖尖的指甲不停刮磨著。另只手則滑過平滑如玉的腹部,沿著微微外翻、肥厚殷紅的陰唇,慢慢摩擦。
「啊……」
她輕叫著,下身不由得蠕動起來。
如玉纖指與茸茸陰毛間,發出了「嘖嘖」的響聲。
接著,食指彎曲,開始刺激小巧的陰蒂,中指輕觸著陰道口。
陰蒂漸漸充血,凸顯在陰唇間。
「喔……好冤家……浪屄就在這……快來肏吧……啊……」
嬸嬸皺著眉,喘著粗氣,夢囈般的呻吟著,舌頭舔舐著豐滿嘴唇,嬌媚的臉上不時閃過像痛苦又像快樂的神情。
除按壓陰蒂的拇指外,她把其餘四指一起插進了陰道,挪動、旋轉、進出。
陰道口嫩肉不住的被帶動翻出,愛液也不斷的被擠出。
漸漸的,嬸嬸臀部底下形成了一大灘水跡。
大概是怕喊出聲響,她用襯褲堵住了嘴,面容帶著淺淺的羞怯。
但喉嚨深處傳出的「咿咿嗚嗚」,卻是我聽過的最性感的聲音。
嬸嬸雪白的身體猶如桃花綻放。滲出的細細粉汗,也使肌膚愈顯光澤。
最後她使勁晃著頭,全身痙攣,小腹劇烈的收縮,雙腿使勁夾住陰阜處的手掌,肥翹的臀部高高抬起,一滴滴透明的液體從胯間滴落下來……
我喝了許多冰水,又衝了個澡,才平靜下來。
剛想回房睡覺,姑姑又醉醺醺的進來了。
「姑姑,梅杏芳,三十六歲,身高171釐米,體重59公斤,三圍35。22。34,風華絕代,尤其是那雙鳳眼更是靈動晶瑩,嗓音甜甜」
「駿駿……這麼晚了還沒睡啊?正好……來……扶著姑姑……」
她踉蹌的走過來,一把就拽住了我,接著整個嬌軀便偎過來。
真是溫香軟玉抱滿懷啊。
我心中一蕩,血液又開始加速流竄。
我扶住了姑姑纖纖柳腰,牽著她的手臂往樓梯走去。
「姑,怎麼又醉了?多傷身子呀。」
姑姑總是在酒席上被那些男人圍著灌。幸好她很機警,酒量也不弱,所以沒出過事。
「格格格,誰說我醉了?我還能喝呢……又談成一筆大生意……姑姑不簡單吧……」
姑姑嬌笑著,及肩秀髮蕩起如絲緞般的波浪。
濃烈的酒氣混和著玫瑰般的幽香一陣陣傳來。
「是是……我最崇拜小姑了。」
到了姑姑閨房,我打開燈,把她輕輕放到床上。
她嬌軟無力的臥著,很快便睡去了。
我拿枕頭墊在姑姑頭下,竟意外的發現床角藏著根電動假陽具,上面居然還捲曲著幾根烏黑透亮的陰毛。
姑姑也手淫?!
看著燈下那艷紅的瓜子臉,微向上挑的細長濃眉,玉雕般挺直的鼻梁,微薄而又不失豐潤的櫻唇,瑩白尖尖的下頜……
慾火不可遏的燃燒起來。
我真想不顧一切,馬上就……但長期的心理陰影阻止了我。
望著渾然不覺的姑姑,我嘆了口氣。
那晚,我做了個非常香艷的夢。一會兒是媽媽,一會兒是小姨,一會兒是嬸嬸,一會兒又是姑姑……
(二)初試禁忌
金鴨香暖濃鴛被,枕膩,小髻簇花鈿。
腰如細柳臉如蓮,憐麼憐?憐麼憐?
——顧夐《荷葉杯》
第三天。
我一覺醒來,陰莖就翹得高高的,把被子都頂出了個小帳篷。突然想起昨天換下的褲子,如果讓媽媽看見上面遺留的大塊精斑,那她會有甚麼表情呢?
噢,慾火愈發旺盛了。
姑姑一大早就去公司了。
宿醉從未影響過姑姑。這才是讓我最佩服她的一點。
媽媽則今天約好了要和乾媽打牌,並讓嬸嬸和姐姐一起去。
姐姐一聽就明白了,媽媽其實是想找藉口讓她回去陪不是。
於是她哼哼唧唧的說不舒服,賴在沙發上不起來了。
媽媽怎會不懂呢?但也沒辦法,只得叫了小姨一起去了。
她們一走,姐姐立刻就舒服了。
她回房換了套粉色的健美服,把長髮扎成馬尾,然後來到客廳,打開影碟機跟著做起健美操來。
那套二件式緊身服還是姐姐婚前買的,相當性感,胸部以下一截的白皙腰身展露無遺,臀部也露了大半。
雖然以前她也在我面前穿過。但今天可不同啊。經過昨天幾次強烈的刺激,我可是到了臨界點了。
「餵,姐,這裡還有男人呢!」
坐在一角的我忍不住提抗議了。
「呦!小鬼,你甚麼時候變成男人的?長這麼大,連個女朋友也交不上。」
姐姐不屑的撇了撇嘴。
小鬼是全家對我的「愛稱」,但姐姐用得特勤。別看她只大我兩歲,在我面前卻總是老氣橫秋的,滿口小鬼長小鬼短的,指使我乾這乾那。
我懶得和她說,便繼續看起雜誌,但眼睛卻控制不住的往那邊瞟。
「一、二、三、四……聽我的口令,跳……」
姐姐按照指令,雙手叉腰,舞蹈般的跳躍著。胸前那兩團高聳的軟肉,隨著音樂的節奏,劇烈的抖動,似乎隨時都有可能蹦出來。
姐姐婚後豐滿了好些,尤其是乳房,明顯大了一圈。
它們在那略顯小的健美服內被擠弄的情景實在是難以形容。
我直勾勾盯著姐姐那緋紅的雙頰,盈盈的秋水,細嫩的肌膚,雪白的手臂,可愛的小肚臍,只手盈握的柳腰,飽滿的大腿……
小腹里不禁升起一股熱流,陰莖果不其然的硬了起來。
「哼,往哪看呢?」
姐姐突然對我發起嬌嗔來。
我一驚,醒過味來。原來手中的雜誌早不知扔哪去了,我現在是毫無隱諱的看著姐姐。
「看看怕甚麼呀?又少不了你一塊肉。」
我腆著臉說。
「呸!人小鬼大。當心鼻血止不住。」
姐姐俏生生的白我一眼,似笑非笑的輕啐了口。
她現在明知道我在看,但還是滿不在乎的作起了彎腰動作。
堅挺的臀部下,那窄小的褲衩根本遮不住那微微隆起的神秘之處。
聽著輕微的細喘聲,聞著混合汗味的百合般香甜體味,我忽然想起了昨天那些飢渴的神情。
姐夫老出差在外,姐姐也許……
當想像著姐姐用那雙長腿顫抖的勾住我後背,發出婉轉的銷魂嬌吟時,膝蓋不由自主的抖動起來,褲襠好像要爆炸一般。
真是不敢想像,我居然病態到想要侵犯自己的親姐姐!
終於,我鼓起了勇氣,解開皮帶,把長、短褲拉到膝上。
亢奮的陰莖蹦了出來,桀驁不馴的向上挺著,青筋暴露。蘑菇狀的龜頭已分泌出粘液,滴落到地毯上,徬佛它也很垂涎眼前的女人。
姐姐直起身,一眼就瞥見了那玩意兒。
她猛然眼睛圓睜,輕哼了一聲,身子不由自主的連抖幾下。
看著我嘻嘻賊笑,姐姐狠瞪了幾眼,低低罵了句「小流氓。」便咬著嘴唇,喘著粗氣,扭頭向樓梯走去。
我連忙蹬下褲子,趕上去,從背後一把抱住她。
陰莖直頂在半裸的臀上,從未有過的快感向我襲來。
姐姐猛的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