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蝴蝶組

車停在郊外一棟獨棟別墅門口。院子不大，圍牆很高，牆角裝了攝像頭，門鎖是指紋加密碼的雙重驗證。我按了門鈴，等了十幾秒，門開了。

裡面的客廳亮著燈，八個人站成兩排，穿著統一的深色便裝，清一色的女性，年紀都在二十五左右。她們站姿都很規矩，但每個人的氣質不太一樣，有幾個人肩背挺得很直，像是站慣了軍姿；有一個坐在側面的沙發上看平板，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數據表格；還有一個靠在窗台邊，手裡轉著一支筆，目光落在我們進門的方向，帶著那種隨時在觀察人的專注。

我掃了一圈，她們的目光也在我身上停了一下，然後集體移到明凰那邊。站在最前面那排左側的四個女人同時微微低頭：「教官好。」

明凰點了下頭，沒有說話，目光從她們臉上掃過去，像是確認了甚麼。

我往前走了一步，她們的目光重新回到我身上。為首的那個女人往前邁了一步，站到我面前，身高中等，大概一米七五左右，比明凰稍矮一點，短髮，肩線很平，穿著一件黑色的高領打底衫，外面套著深灰色的短外套，手指修長，左手手腕上有一道很淺的舊疤痕。她的五官緊致，沒有化妝，非常乾淨，眉眼之間有一種讓人說不上來的沈靜感，站在那裡不顯山不露水，但你能感覺到她收著很多東西。

「蘇然。」她說，「李老安排我過來的。這六個個人是我挑的，那個是靜文姐安排的。」她偏頭示意了一下身後的人，「四個是特種兵退役轉業的，我之前在那邊待過幾年，正好熟。剩下三個，一個做情報收集，一個做資源整合，一個做商務對接。」

她說話的語氣很平，沒有多餘的客套，像是在介紹一支已經磨合好的隊伍，不需要額外解釋太多。她說完往後退了半步，靠到了牆邊。

明凰從進門開始一直在打量蘇然，此刻她往前走了兩步，站在蘇然面前。

兩個人身高差不了太多，明凰比蘇然高一點，但蘇然沒有後退，也沒有抬頭，目光平視在明凰的下頜位置，身體重心微微沈了一下，像是隨時可以移動。

「試試？」明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