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寒毒
兩人在靈草地上溫存了一段時間，影一的小臉始終埋在沈千束的頸窩里，鼻尖蹭著他稚嫩的皮膚，貪婪地呼吸著主人身上那股令她魂牽夢縈的氣息。沈千束的小手懶洋洋地拍著她的後背，指尖偶爾划過她脊柱兩側的肌膚，每一次都引得影一的身體微微輕顫，剛被操完的粉嫩小穴又不禁收縮了一下，混著精液的愛液從縫隙間溢出一絲。
過了一會兒，影一抬起頭來，丹鳳眼中的淚痕已經乾了，只剩眼眶微微泛紅。她輕聲開口，聲音還帶著幾分沙啞的鼻音："主人……影一有一個提議。"
"說。"
"影一可以融入主人的影子里。"她的語氣認真，"這樣無論主人去到哪裡，影一都在主人身邊，可以隨時保護主人。主人遇到危險時，影一也能第一時間出手。"
沈千束歪了歪小腦袋，想了想，點頭道："好主意。以後你就待在我影子里吧，沒有我的命令不要出來。"
"是，主人。"
影一站起身來，一米八的修長身軀在陽光下舒展，身上還殘留著方才歡愛的痕跡——乳肉之間還沾著乾涸的精液白痕，大腿內側的粉嫩小穴微微紅腫，混著血絲的精液還在緩緩外溢。她渾然不在意這些，周身黑氣湧動，整個人化作一團墨色靈光，無聲無息地沒入了沈千束腳下的影子之中。
沈千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影子，影子紋絲不動，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他滿意地點了點頭，整理好衣物，邁著小短腿朝聖子殿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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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他踏上聖子殿的台階，一道傳訊玉符就從空中飛來，穩穩地停在他面前。玉符中傳出執事的聲音："聖子殿下，諸位長老請您前往議事廳一趟，有要事相商。"
沈千束的小臉微微一抽，心裡暗暗吐槽了一句——召來召去的，麻煩死了。但面上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將玉符捏碎，轉身朝議事廳的方向走去。
那陽光從天穹傾瀉而下，像剛被猛操後內射完畢的小穴內一樣溫熱黏膩，帶著精液般的金色稠光，懶洋洋地舔過沈千束白嫩的皮膚，把每一寸都鍍上了一層淫靡的暖色。
沈千束邁著小短腿穿過迴廊，推開了議事廳的大門。
議事廳還是上次母親召見他時的那一間——只不過此時已經被清理得乾乾淨淨，地面上的靈玉石磚擦得能映出人影，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靈香，掩蓋了之前那場歡愛殘留的氣息。如果不知道的人走進來，絕對想不到前段時間這裡發生過甚麼。
五位長老端坐在上首的靈玉椅上，居中的是大長老，兩側依次排列。沈千束的目光快速掃過每一位長老，在第四位長老身上頓了一瞬——
系統提示音驟然在識海中響起。
【叮——檢測到可攻略對象：沈青姬（四長老）。品級：極高。狀態：成熟穩重，依舊保留處子之身，對宿主有極高好感度，但僅是長輩對晚輩的喜愛。備注：此目標防備心極強，需通過特殊途徑推進關係。】
沈千束不著痕跡地收回目光，心裡暗暗記下了這個名字。他上前三步，小身板挺得筆直，對諸位長老拱手一一行禮，聲音清脆而穩當："千束見過各位長老。"
不卑不亢，落落大方。一百三十釐米的小身板站在五位化神境以上的長老面前，卻沒有半分怯意，他那雙清澈的大眼睛平靜地與每一位長老對視，禮數周全卻不諂媚。
大長老捋了捋花白的鬍鬚，微微點頭。二長老、三長老也露出贊許之色。
五長老率先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震驚："聖子殿下的修為……我等方才以神識探查，結丹後期巔峰，已半步踏入元嬰之境……這已經不是妖孽能形容的了。"
二長老接話道："聽說你闖過了九重宮闕的第九重——整個沈家萬年曆史中，這是頭一回。不僅如此，聽說與你一同登上第九重的還有一名支脈弟子？"
沈千束點頭："回二長老，是的。她叫沈夢瑤，擁有先天重瞳，天賦超·甲等上上品。兒已收她為追隨者。"
眾長老對視一眼，大長老緩緩開口："沈夢瑤的事情，我們已知曉。此女天賦之高確實罕見，你收她為追隨者，我們支持。另外——"他一揮手，三隻靈玉匣從袖中飛出，穩穩落在沈千束面前，"這是長老院給你的獎勵，一枚上品凝神丹、一卷《太上先天經》殘篇、一套極品靈器防身甲。收下吧。"
沈千束拱手謝過，將靈玉匣收入儲物戒中。
大長老又交代了幾句修煉上的事務，便宣佈散會。諸位長老紛紛起身，正準備離開——
"四長老，請留步。"
沈千束的聲音不急不慢，在議事廳中響起。
諸位長老的腳步頓了一瞬，沈青姬轉過身來，微微挑眉，看著這個還沒自己腰高的小正太。她面容端莊，氣質成熟穩重，一身銀白長裙將修長的身形勾勒得若隱若現。約莫三十來歲的模樣——當然，修士的容貌與真實年齡從不掛鈎，她已經活了八百餘年。
"千束有一事相求，想單獨和四長老說。"
其餘幾位長老互視一眼，倒也沒多問，依次離開了議事廳。大門緩緩合上，偌大的議事廳里只剩下沈千束和沈青姬兩個人。
沈青姬微微彎腰，看著面前的小正太，疑惑地問："甚麼事？"
沈千束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向前走了兩步，站在她面前，歪著小腦袋，認真地看著她。
"沈長老的體質內……似乎有寒毒存在。"
沈青姬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的臉上平靜的表情瞬間崩裂了一角，眼中閃過一絲震驚與慌亂，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她盯著沈千束的眼睛看了片刻，聲音微微發緊："你……怎麼知道？"
"剛剛無意間感受到的。"沈千束的語氣輕描淡寫，徬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沈青姬沈默了幾秒，隨即嘆了口氣，緩緩走到靈玉椅旁坐下。她的肩膀微微垮了下來，端莊的氣質中透出一絲疲憊。
"沒錯。我的體質特殊，天生寒體，導致體內寒毒淤積。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發作一次……非常痛苦。"她的聲音平淡，但那份平淡之下壓著的是數百年的無奈，"發作時，全身經脈如冰封般僵硬，靈力運轉凝滯，五臟六腑像被無數冰針同時刺穿，那種痛苦……"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但眼神中的陰翳已經說明瞭一切。
沈千束上前一步，仰起小臉，認真地說："我有辦法幫你解決寒毒。"
沈青姬的目光猛地落在他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有驚訝，有懷疑，但更多的是一種壓抑不住的、近乎本能的期待。
"真的嗎？"她的聲音微微顫抖，"此寒毒已經困我數百年，遍訪天下名醫，無不束手無策。你……真的有辦法？"
"當然。"沈千束的語氣篤定而從容，"我的體質乃萬法道源聖體，乃是萬法之源、陰陽之根，寒毒不過是陰邪之氣的一種，萬法道源聖體天生克制一切陰邪——這是寒毒的天生克星。"
沈青姬聞言，眼中那抹喜色再也壓不住了——她活了八百餘年，見識廣博，自然知道萬法道源聖體意味著甚麼。那是沈千束煉成時引發的日月同輝異象，整個沈家都看到了。如果真的如此……那他的確有這個能力。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些："那……該怎麼操作？"
"很簡單。"沈千束抬起小手，掌心朝上，一縷黑白玄氣與溫潤的道源明光在掌心交織，"只需要運轉我的體質，將靈氣通過穴位輸入你的體內，以道源靈力驅散寒毒即可。"
沈青姬盯著他掌心那團光華，呼吸都急促了幾分。她激動不已，恨不得現在就開始——但她很快意識到這裡是議事廳，不是適合治療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