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重瞳蘿莉的初體驗
沈千束抱著沈夢瑤剛走出塔門，沈清歌便迎了上來。然而就在她伸出手準備接過沈千束的瞬間，她的臉色忽然一變，雙眸中閃過一道精光，周身靈力竟自行運轉起來。
"束兒……"沈清歌按住眉心，語氣中帶著一絲驚喜與遺憾交織的複雜情緒，"我……似乎有了一絲頓悟的契機。恐怕我得立刻閉關一段時間，沒法親自送你回聖子殿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沈千束懷中的沈夢瑤，美眸微動，但此刻她全部心神都被那道頓悟牽扯著，便沒有多問，只是深深看了沈千束一眼，留下了一句"自己小心"，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原地。
沈千束望著沈清歌消失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揚。這反倒方便了他的計劃。
"聖子哥哥？那位姐姐去哪裡了呀？"沈夢瑤從他懷裡探出小腦袋，重瞳大眼好奇地眨了眨。
"她去修煉了。"沈千束低頭看著懷中的小蘿莉，語氣溫柔，"走吧，我帶你回聖子殿，順便帶你參觀一下。"
"好呀好呀！"沈夢瑤開心地拍了拍小手。
沈千束放下沈夢瑤，兩人並肩走在沈家主脈的石道上。沈夢瑤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像一隻剛出籠的小鳥，東張西望，嘴裡問題不斷。
"聖子哥哥，那個大房子是做甚麼的呀？"
"那是藏經閣，裡面收藏著沈家萬年的道藏典籍。"
"哇——那比我們支脈的全部書加起來都多吧？"
"何止，你以後想看都可以去看。"
"真的嗎？！"沈夢瑤重瞳圓睜，小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喜。
"聖子哥哥，那些石燈為甚麼會自己亮啊？"
"那是靈石陣法，用靈氣驅動的。"
"好厲害……我們那邊都點油燈的，有時候還沒有油……"沈夢瑤說到後面聲音小了下去，小手不自覺地揪住了衣角。
沈千束側頭看了她一眼，發現她微微垂下的小臉上有一閃而過的自卑。他放緩腳步，溫和地說道："瑤兒，你以後不用再點油燈了。跟著我，這些都會有的。"
沈夢瑤猛地抬頭，重瞳中映著沈千束的側臉，小臉上浮起一層薄薄的紅暈，用力地點了兩下頭："嗯！"
一路走來，沈千束耐心細緻地解答了沈夢瑤每一個天真爛漫的問題，從主脈的建築到修煉的常識，從沈家的歷史到各種靈植的用途。沈夢瑤聽得入迷，那雙重瞳越來越亮，看向沈千束的目光中崇拜與仰慕之意越來越濃——這個看起來和她差不多大的男孩，好像甚麼都知道，甚麼都會，而且對她那麼溫柔那麼好。
不知不覺，兩人來到了聖子殿前。
沈夢瑤停下腳步，仰起小腦袋，目光落在那塊高懸於大殿正門的金匾上。"聖子殿"三個大字以道紋鐫刻，散髮著淡淡的靈光，無形道壓如潮水般撲面而來。
沈夢瑤的重瞳微微震顫，小嘴不自覺地張開，發出一聲帶著敬畏的輕嘆："哇——"
"走吧。"沈千束牽起她的小手，帶著她邁過了那道門檻。
聖子殿內部寬闊恢宏，靈氣濃郁得幾乎凝成了霧。沈夢瑤一路走一路看，小手始終緊緊握著沈千束的手指，像是怕自己走丟一樣。
穿過前殿、中殿，沈千束推開了寢宮的大門。
寢宮內陳設簡潔卻奢華，一張巨大的靈玉床榻散髮著溫潤的光澤，紗帳低垂，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檀香。
沈夢瑤站在門口，有些拘謹地左右看了看，小手攥著衣角不放。
"瑤兒，坐。"沈千束拍了拍床榻的邊緣。
沈夢瑤乖巧地走過去坐下，小短腿懸在床沿，兩只腳丫不安地輕輕晃著。她抬頭看著沈千束，重瞳中帶著一絲緊張和期待。
沈千束在她身邊坐下，側身看著她，目光溫柔而專注。他緩緩抬起手，托起沈夢瑤的小下巴，讓自己的視線與她平齊。
"瑤兒……"
話音未落，他便俯身吻了上去。
薄唇輕輕覆上沈夢瑤那雙粉嘟嘟的小嘴唇，柔軟而溫熱。沈夢瑤的身體微微一僵，重瞳猛地睜大了一瞬，隨即睫毛顫了顫，慢慢合上了眼睛。她的小嘴緊緊抿著，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只是本能地微微張開了一條縫，讓沈千束的舌尖得以滑入。
"唔……"一聲細小的鼻音從她喉間溢出。
沈千束的舌頭在她的小口腔中緩緩攪動，舌尖掃過她的上顎、齒列，最後卷住了她那條不知所措的小舌頭，輕輕吮吸。與此同時，他的一隻手環上了沈夢瑤纖細的腰肢，隔著單薄的弟子服，指腹能感受到那柔軟得沒有一絲骨感的細腰，像握著一團棉花糖。
沈夢瑤的小手不知該往哪放，最後輕輕搭在了沈千束的肩膀上，指尖微微收緊。她的回應青澀至極，嘴唇只是笨拙地跟著沈千束的節奏微微開合，偶爾發出含糊的"唔唔"聲，但這份毫無經驗的生澀反倒讓這個吻顯得格外純真而動人。
片刻後，沈千束緩緩松開她的唇，一根晶瑩的銀絲在兩人之間拉出又斷裂。
沈夢瑤睜開眼睛，重瞳水潤潤的，小嘴微微張著，發出細微的喘息。她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蜜桃，連耳尖都泛了粉。
沈千束沒有給她太多喘息的時間，他的唇從她的嘴角一路向下，吻過她的下巴，吻過她的脖頸。同時，他的手從她的腰肢緩緩上移，覆上了她平坦的胸口。
隔著弟子服的薄布料，他的指尖能感受到那尚未發育的、柔軟得像蒸嫩蛋羹一樣的乳肉，像兩團小小的棉花，溫熱而細膩。他的指腹緩緩地揉按著，將那層柔軟的肉感在指間來回碾弄。
"呀……"沈夢瑤發出一聲輕喘，身體微微一顫，小手下意識地抓住了沈千束的手腕。
"聖子哥哥……那裡……好奇怪……"她的聲音又細又糯，像是被甚麼東西噎住了喉嚨。
"哪裡奇怪？"沈千束的聲音低啞而溫柔，手指卻沒有停下，反而更加細緻地畫著圈，隔著布料尋找著那兩顆尚未發育完全的小小乳頭。
"就是……嗯啊……那裡被碰到了之後……身體好像有電流一樣……嗚……"沈夢瑤的重瞳泛起水霧，小嘴微微張開，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沈千束的指尖終於捕捉到了那兩顆微微凸起的小點，像是兩粒剛冒頭的小豆子，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它們的挺立。他輕輕一捏。
"啊——！"沈夢瑤的腰肢猛地一弓，一聲清脆的嬌呼從唇間溢出，小臉瞬間漲紅，雙手死死攥住了床單。
"瑤兒，把衣服脫了吧。"沈千束退開半步，語氣溫柔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讓我檢查一下。"
沈夢瑤抬頭看著沈千束，重瞳中閃過一絲猶豫，小手攥著衣角緊了緊。但當她對上沈千束那雙溫柔而篤定的眼睛時，那絲猶豫便像薄冰遇到了暖陽，慢慢消融了。她輕輕點了點小腦袋。
"嗯……"
她顫抖著小手，緩緩拉開了弟子服的系帶，將上衣一層層褪去。當最後一件薄衫滑落到床榻上時，沈夢瑤的上半身便完全暴露在了沈千束的眼前。
沈夢瑤的身體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沒有一絲瑕疵。她的胸脯平坦而柔軟，兩側微微鼓起兩團小巧的乳肉，像是兩朵還沒完全綻放的花苞，只有幼兒拳頭大小，柔軟得像嫩豆腐。兩顆乳頭粉嫩至極，像兩粒剛摘下的櫻花苞，小巧尖挺，微微凸起在平滑的乳暈上，乳暈窄小精緻，顏色是鮮嫩得幾乎透明的淺粉色。
"瑤兒的身體好漂亮。"沈千束低聲贊嘆，手指再次覆上那兩團柔軟的乳肉，指腹緩緩地揉弄著，將那白嫩的乳肉在指間擠捏成各種形狀。
"嗯啊……聖子哥哥……好舒服……"沈夢瑤的腰肢開始不由自主地輕輕扭動，小嘴微張，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喘。
沈千束俯下身，張開嘴唇，將左邊那顆粉嫩的小乳頭含入口中。舌尖在乳頭表面打了個圈，然後輕輕吸吮。
"呀啊——！"沈夢瑤的身體猛地弓起，小手本能地按住了沈千束的後腦勺，指尖插入他的發絲間。她的重瞳失焦，嘴唇顫抖著，發出一連串甜膩的嬌喘。
"唔嗯……啊……聖子哥哥……那裡……不能吸……好奇怪的感覺……嗚啊……"
沈千束的舌頭在她的小乳頭上反復舔弄，時而用舌尖彈撥，時而用牙齒輕輕刮過，讓那顆粉嫩的小東西在口中迅速充血腫脹，從淺粉變為鮮艷的玫紅色。他的另一隻手則揉捏著右側的乳肉，拇指按壓著另一顆乳頭，指腹畫圈碾磨。
"啊嗯……呀……好麻……聖子哥哥……瑤兒身體好奇怪……下面好像有甚麼東西在流……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