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放縱
兩人隨便在樓下找了一家餐廳吃飯,因為已經八點多了,餐廳里並沒有多少人,江若雪因為下面是真空的,不想在外面多逗留,簡單吃了一口飯後,就催促著江飛回家,上了車後,江飛調笑著問道:
「若雪姐,這麼著急回家,難道是我剛才沒有把你乾爽嗎?」
「好好開你的車吧。」江若雪說道。
江飛開著車往江若雪的家疾馳,這個時間已經過了下班的點,路上也不堵車,而且江若雪的別墅並不是在鬧市區,一路上並沒有多少車倆,他轉頭看了一眼江若雪,見江若雪一臉恬靜的在刷的抖音,此刻安靜的江若雪任誰看了,都會覺得江若雪是一個高雅清冷,不可褻瀆的女神。
江飛一想到江若雪剛剛在他胯下承歡的情形,肉棒就不受控制的硬了起來,他把右手伸過去放在江若雪的黑絲美腿上撫摸著。
「別鬧,好好開車。」江若雪打掉江飛的手說道。
江飛繼續把手放在江若雪的黑絲美腿上撫摸著,無賴的說道:
「沒事,不影響的。」
江若雪阻止幾次,然而無賴的江飛鍥而不捨,她也懶的阻止了,索性就讓江飛摸了,不再理會江飛,繼續玩起了手機。
江飛撫摸著江若雪光滑的黑絲美腿,簡直不要太爽,他的肉棒不受控制的硬了起來,憋的有點難受,他把右手從江若雪的黑絲美腿上收了回來,解開腰帶,把粗硬的肉棒放了出來,緊接著看向江若雪叫道:
「若雪姐。」
江若雪聽到江飛叫她,轉頭看向江飛,一眼就看到江飛那露在外面的粗硬肉棒,俏臉一紅,無語的說道:
「你神經病啊。」
「硬了,不放出來難受。」江飛說道。
「開個車你都能硬?」江若雪問道。
「還不是因為若雪姐你坐在副駕啊,我剛剛一看到你美的不像話的側臉,肉棒瞬間就硬了。」江飛無恥的說道。
「那你別看啊。」江若雪說道。
江若雪並沒有因為江飛的騷話而生氣,恰恰相反,她的心裡還產生了一股異樣,她發現自己好像有點愛聽江飛說的騷話,心裡一點都不討厭,還因為能讓江飛對自己如此的迷戀而有點沾沾自喜。
「忍不住不看啊,若雪姐,你幫我擼一下。」江飛說道。
「你別胡鬧了,還在開車呢。」江若雪無語道。
「沒事的,路上又沒有其他車倆,若雪姐,快幫我擼一下,咱倆把前戲在車上做了,到家了直接就開乾。」江飛無恥的笑道。
見江若雪依舊無動於衷,江飛直接把江若雪的左手抓了過來,放在自己的肉棒上,見江若雪要把手抽回去,他緊緊抓著江若雪的手說道:
「若雪姐,就幫我摸一會兒,我真的難受。」
感受到江飛肉棒的溫度,江若雪的心砰砰直跳,這簡直太放縱了,但只要和江飛在一起,好像好的每一件事都特別的放縱,而且十分的刺激,放縱就放縱吧,今晚就徹底放縱一次,她沒有再把手往回抽,而是握住了江飛的肉棒擼了起來。
其實男人只要留心就會發現,只要是特別的敏感的女人,她們都特別會挑逗男人,會很容易抓到男人的敏感點,江若雪握著江飛的肉棒輕輕擼動著,玉手鬆緊有度,玉指更是不經意的滑過龜頭上最敏感的馬眼。
江飛的呼吸逐漸粗重起來,肉棒硬的都有點發疼,一邊享受一邊開車,簡直太他媽刺激了,他還是抵在在開車時讓女人擼肉棒,而且擼他肉棒的還是江若雪這個全紅女神,那種身心極度滿足的快感根本無法言喻,只有親身體驗才會知道是怎樣的感覺。
馬眼漸漸分泌出黏滑的液體,江飛有點受不了,他看向江若雪說道:
「若雪姐,幫我舔一下。」
江若雪也被刺激的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反正也決定放縱一次,並沒有拒絕江飛的要求,她微笑著問道:
「那你還能安心開車嗎?」
「能的,我定力很強的。」江飛說道。
「那我倒要看看你定力有多強。」江若雪笑道。
話音剛落,她就側身彎腰趴在江飛的雙腿間,伸出香舌舔了一下江飛的龜頭。
「喔…………」江飛爽的發出一聲呻吟,雙手緊緊的抓著方向盤。
江若雪的舌尖跟馬眼上的蜜液產生了拉絲,場景極其的淫糜,但江飛可沒精力去欣賞,他還得開車呢。
江若雪沒有急著立刻含住江飛的肉棒,香舌在龜頭上舔著,舌尖繞著龜頭畫著圈,舔的江飛雙腿不停地抖動,她這才張開小嘴含住了江飛肉棒的龜頭。
「喔……………」
江飛舒爽的再次發出一聲呻吟,龜頭被江若雪的小嘴含住,他只感覺龜頭徬彿進入了一個溫暖濕潤的港灣,舒服的他只想呻吟。
江若雪側身趴在江飛的雙腿間,小嘴不急不慢的吞吐著江飛的肉棒,江飛爽的雙腿都在發顫,車速時快時慢,還好路上沒有其他車倆,不然得被人罵死。
隨著快感逐漸的升高,江飛的手也沒有閒著,在江若雪的後背上來回撫摸著,然後一路往下撫摸,一把掀起了江若雪的裙子,大手放在江若雪白嫩挺翹的香臀上輕輕的揉捏著。
揉捏了一會兒,接著把手繼續向下伸去,手指滑進江若雪的股溝裡,撫過江若雪的菊花,繼續往下伸去,摸到了江若雪那已經略有些濕潤的嫩屄,手指貼在江若雪嫩屄的縫隙滑動著。
「嗯………嗯………嗯………」
江若雪輕微的扭動著香臀,鼻子里發生呻吟聲,小嘴含著江飛的肉棒又深入了一些,吞吐的速度也快了一些。
江若雪這稍微的一加快速度,江飛頓時感覺有點受不了了,實在是在這種情況下被江若雪口交,他心情既激動又興奮,所以快感也來的異常猛烈,忍不住的叫道:
「若雪姐。」
江若雪停頓了一下,小嘴松開江飛的肉棒,抬頭看向江飛,嘴角微微上翹著問道:
「怎麼了,忍不住了?」
江飛哪能承認自己忍不住了啊,那豈不是在江若雪面前落了下乘,嘴硬的說道:
「怎麼可能,我只是爽的叫一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