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夢寐以求的轉正儀式
距離蘇清伶加入心海社，已經過去了一個月了。
這一個月，對蘇清伶來說，既漫長又煎熬，每天放學後，她都會準時出現在那棟大樓，換上暴露的女僕裝，接受副社長的「專屬考察」。
原本土氣的打扮都被強制要求更換，包括衣服都是讓其他學姐購置了一批新的，以至於此刻行走在校園裡的蘇清伶，即使低著頭，那勾人心魄的眼睛和挺拔的雙峰，也讓回頭率達到了百分百。
但在心海社，她只是「見習會員伶伶」，她無數次在心裡對自己說：「再忍忍……副社長已經開始信任我了，只要能接觸到五樓，一切犧牲都是值得的。」
她沒意識到，所謂的犧牲，不過是溫水煮青蛙罷了。
回顧這一個月，前兩周副社長對她的調教主要集中在語言和初步的身體接觸上，副社長似乎對踩碎她的自尊有種特別的喜好，他吐著煙圈，命令蘇清伶跪在身前，說著讓她羞澀萬分的淫言穢語。
「大聲點，告訴我，你胸前這兩個晃來晃去的東西叫甚麼？」
「是……是奶子……騷奶子。」蘇清伶臉色又紅又白，順從回答。
「下面呢？那條縫叫甚麼？」
「騷穴……是伶伶的小騷逼。」
蘇清伶每次被迫重復喊出這些淫蕩的詞彙時，都感到屈辱，卻又不敢不服從，因為不聽他的，還有更過分的等著她，不如暫且妥協。
不僅如此，副社長還會隔著衣服揉捏她越來越敏感的胸部，居然捏得她呼吸急促；有時會從後面抱住她，在她翹臀上磨蹭；最讓她難以忍受的是長時間的濕吻，副社長會把她按住，凶狠地吮吸她的嘴唇，舌頭鑽進她嘴裡攪動，帶入大量帶著煙草味的口水，讓她每次回寢室不得不清洗漱口好久。
要知道，她和葉博交往至今，最親密的舉動也不過是牽手和淺淺的擁抱，可現在，她每天都要被這個男人這樣侵犯。
第三周開始，接吻幾乎成了日常，副社長徬彿還是故意的，看得出蘇清伶討厭煙草味，他反而每次接吻前還會故意嗦上一口香煙，再進行深吻。
撬開齒關，把肚子里的煙霧，帶著口水送給蘇清伶，到後來，蘇清伶居然開始習慣了這個味道。
變本加厲的不僅是親吻，副社長現在在深吻時，原來隔著衣服揉胸的手開始直接探入領口直接觸摸，而在心海社里，她身體都要敏感一些，第一次被揉得都忘記了抵抗，只在後面回憶的時候，痛罵自己。
不過有一就有二，反而後來在做出同樣的動作，蘇清伶都想著，反正都被摸過了，忍一忍算了。
「唔……嗯……」
有一次，副社長抓得特別用力，指甲還故意刮過乳尖，蘇清伶在刺激下，小腹竟然一陣痙攣，一股熱流從腿根分泌而出，打濕了內褲，當然這也逃不過副社長在身下撫摸的感知。
「喲，伶伶的小騷穴流水了？真是天生的浪貨。」」副社長壞笑打趣。
「……沒有……伶伶不是小騷逼……這是……」
她一直自稱「伶伶」，現在她還有點喜歡這個稱呼了，因為在她的邏輯里，蘇清伶是正義的調查員，而伶伶才是被玩弄的女僕，只要把這兩個身份割裂，她就能心安理得地繼續待在這裡。
到了這周，副社長越來越放肆，他會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命令她扭動腰肢磨蹭；而自己則直接伸進裙底隔著內褲按壓她越來越敏感的陰蒂；有幾次還抓住她的手，隔著褲子讓她幫自己擼動肉棒。
蘇清伶從最初的反抗掙扎，到後來被迫接受，再到逐漸習慣，她的身體不再那麼僵硬，甚至在被揉胸和深吻時會本能地喘息享受，但她的內心，依然充滿強烈的厭惡和愧疚。
蘇清伶顫抖著手，隔著褲子握住那根肉棒的輪廓，上下擼動，雖然還未真正赤誠相對，但這種掌心的熾熱感，讓她每次回去見到葉博時，都有一種負罪感，到後來和葉博見面，她都強顏歡笑，卻不敢讓對方牽手或親近，葉博越是溫柔體貼，她心裡的愧疚就越深。
副社長對她的特別興趣也越來越明顯，轉變，發生一個下午。
今天的侍奉到最後了，在一次長達十分鐘的窒息深吻後，副社長的大手仍然在她的身體各處游走，蘇清伶被揉得氣喘吁吁，眼神迷離，嘴角還含著自己的碎發，小穴早已濕得一塌糊塗，險些高潮。
「表現不錯。伶伶，你通過了我的專屬考察。你是這一屆見習生里，第一個被批准轉正的。」副社長松開了她，贊許的說道。
「真的嗎？！」蘇清伶原本迷離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來。
終於……終於走到這一步了！
她沒察覺到，這份開心，那不是間諜得逞後的開心，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開心，更別說還有著自己是第一個，這種帶著攀比成功後的開心。
我是第一個！我比那些新來的女生更優秀！這種莫名其妙的虛榮心在暗淵氣息的滋養下也成了蘇清伶此刻的開心來源。
「當然。不過，轉正儀式需要採集你的血液、錄入全身身體數據，還要在身上紋上會員標記。你，願意嗎？」副社長的聲音是種誘導，眼神微眯。
蘇清伶嬌軀一震，檢查？標記？這也太……這每一項都觸及了她的底線。
「我……這太羞恥了……」
但當副社長「嗯？」了一聲問她「你不想嗎？」時，她立刻恢復了正常，雖然內心依然抗拒，但成為正式成員的渴望壓倒了一切。
「伶伶……願意……」她帶著一種莫名的雀躍，甚至主動靠近副社長懷裡，踮起腳尖獻上了一個生澀的吻。
只要能成為正式會員……怎麼都好……這一刻，她已經分不清這是為了任務的偽裝，還是其他甚麼的，她只知道，只要能成為正式會員，只要能證明自己，甚麼代價都可以。
……
次日，心海大樓一樓更衣室，她看著這個自己已經待了一個月的地方，有些迷茫，心境早已和最開始完全不同。
沫沫學姐笑著走過來，對著發呆的蘇清伶說道：「今天可是你的大日子哦，記住今天。以後，這一天要比你的生日更重要，因為這是你作為『伶伶』的新生。」
蘇清伶輕聲問道：「學姐，今天的儀式……還是穿這套嗎？」
「儀式可不需要穿衣服哦。」沫沫笑著搖了搖手指。
「甚麼？難道……要全裸嗎？」蘇清伶瞪大眼睛，這一下就連沫沫都有些被迷住了，過了一會兒才恢復神智。
「真是怪好看的眼睛，難怪副社長這麼喜歡你，你說的沒錯，就是全裸！不僅要裸體，你還要從這裡出發，穿過一樓大廳，走上三樓的儀式室。到時候，大廳里的社員們都會看著你呢。」沫沫說道。
蘇清伶臉色大變，真是全裸，即便她以前穿再暴露的衣服，至少還遮著關鍵部位，可現在要徹底一絲不掛地在大庭廣眾下走一圈……那和公開處刑有甚麼區別？
但想到成為正式成員就差這一步了，自己真的要拒絕嗎？還有接近五樓、搗毀暗淵的目標，今天是三樓，下一次肯定就能是五樓了！
「我……我明白了。」她最終還是紅著臉，閉上眼，顫抖著解開了第一顆紐扣直到脫光了所有衣服。
當更衣室的大門推開時，蘇清伶感覺身體似乎不再屬於自己了，她赤身裸體地走在通往三樓的走廊和大廳里，毫無遮攔的暴露感讓她完全無法適應。
一絲不掛，空氣中的涼意親吻著她白皙如雪的肌膚，大廳里原本還是喧鬧的聲音戛然而止，很快便爆發出一陣陣淫靡的口哨和議論。
「快看！是那個新來的，副社長親自帶的那個！」「天哪，那雙腿……老子能玩一年！還有那對奶子，簡直是極品！」「眼睛真美啊，看一眼就像要把魂勾走一樣。」「歡迎加入，新的小姐妹！」
蘇清伶害羞得視線模糊，不敢看四周，她只能機械地盯著前方腳下的路，她能感覺到無數眼睛在她的胸部、小腹、大腿根部反復審視侵犯，那種猥褻感讓她想要盡快結束這一切，步伐越來越快，只可惜沫沫似乎有意讓大家欣賞一番，走到很慢，蘇清伶不得不配合。
終於，她被帶到了三樓特殊儀式室。
蘇清伶察覺到了不同，這裡的空氣更加粘稠，靈力壓制的強度幾乎是下一層的兩倍，但這反而讓她更加激動，因為壓制越強，說明距離幕後黑手越近！
自己的忍受沒有白費。
儀式室的大門推開，房間里擺著黑石雕塑、燭光、奇怪的機器，還有一個開放式衛生間，副社長早已等在裡面。
中間那塑像模糊不清，卻散髮著一陣波動，蘇清伶看著雕塑，腦海中有些失神。
好美……想把一切都獻給他……想在這裡，侍奉這裡的每一個人……那個念頭一閃而過，嚇得她咬了一下舌尖，讓她短暫清醒。
「伶伶，轉過來，讓我好好看看你的騷奶子和小騷逼。」副社長目光直接落在了蘇清伶赤裸的身體上。
蘇清伶一僵，在副社長的注視下，她張開雙腿，挺起那一對微微晃動的雪乳，輕聲說道：「副社長……見習成員伶伶……參加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