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跟陪酒女欣欣回宿舍的親熱
冰冷的手銬烤在欣欣纖細的手腕上，那刺骨的寒意，瞬間將她從情慾的高潮中，拉回了殘酷的現實。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剛剛還在自己身體里馳騁、讓自己欲仙欲死的男人。
他的臉上，早已沒有了剛才那野獸般的瘋狂和沈淪，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冷漠到近乎殘忍的平靜。
「你……你這個騙子！混蛋！你不是說……你不是說只要我讓你爽了……你就放我走嗎？你這個言而無信的卑鄙小人！你不得好死！」
「那是你自己說的。」
閆剛任憑她哭鬧，直到鬧得筋疲力盡，再也打不動了，他才緩緩地，抓住了她那雙被銬住的手，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冷冷地說道：
「鬧夠了？鬧夠了就跟我走。」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欣欣的哭喊和掙扎，拉著她，走出了這間充滿了罪惡和淫靡氣息的包廂。
審訊室的燈，慘白得讓人心慌。
審訊，一直持續到了清晨。
最終，負責審訊的警察，似乎也失去了耐心。他看著眼前這個年紀不大，卻異常倔強的女孩，無奈地，嘆了口氣。
「算了算了，看你年紀還小，應該也是初犯。這次就先不追究你的責任了。簽個字，你就可以走了。」
他將一份筆錄，推到了欣欣的面前。
欣欣麻木地，抬起頭，看了一眼筆錄上的內容。然後，拿起筆，在末尾，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兩個字，歪歪扭扭的，像兩條垂死掙扎的蚯蚓。
當她走出警局大門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
清晨的冷風，吹在她那單薄的身體上，讓她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寒顫。
她就那麼孤零零地，站在警局門口，茫然地，看著眼前這個略顯陌生的城市。
就在她感到茫然，不知道怎麼回宿舍的時候，一輛黑色的越野車，突然，停在了她的面前。
車窗，緩緩地，降了下來。
一張她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臉，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是那個男人！是那個毀了她一切的男人！
欣欣的身體，猛地一僵。她的眼中，瞬間燃起了仇恨的火焰。
然而，還沒等她開口咒罵，那個男人，就用一種平淡到近乎冷漠的語氣，說道：
「上車吧，去哪兒，我送你。」
欣欣愣住了。
她不明白，這個男人，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他不是應該，對自己避之不及嗎？
難道，他又想玩甚麼新的花樣？
她警惕地，看著他，沒有動。
閆剛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他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沒有惡意。我只是……覺得有點過意不去。畢竟……」他頓了頓，似乎在尋找一個合適的詞語，「畢竟，昨晚的事，我也有責任。」
聽到他這麼說，欣欣心中的防備，稍稍地，松懈了一些。
她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這麼做。或許，是因為她現在，實在是無處可去；又或許，是因為她想看看，這個男人，葫蘆里，到底賣的甚麼藥。
車廂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煙草味。
兩人一路無話。
最終，在欣欣的指引下，車子，停在了一棟老舊的居民樓下。
「我就住在這裡。」欣欣指了指樓上，一個亮著燈的窗戶，說道。
閆剛抬頭看了一眼，那是一棟典型的、上世紀八九十年代建造的筒子樓。外牆，早已斑駁不堪。樓道里，堆滿了各種各樣的雜物。
很難想象，在這樣一個繁華的都市裡，竟然還存在著如此破敗的地方。
「你……要不要上去坐坐？」欣欣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邀請道。
閆剛沒有拒絕。
他跟著欣欣，走上了那段狹窄而又昏暗的樓梯。
房間，比他想象的，還要小，還要亂。
這是一個典型的三居室，被房東改造成了群租房。
客廳里，堆滿了各種各樣的行李箱和雜物，幾乎沒有下腳的地方。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泡面和廉價化妝品混合在一起的、古怪的味道。
「我那兩個室友，應該還在睡覺。我們……我們去我房間里說吧。」欣欣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她將閆剛，帶進了自己的臥室。
臥室，同樣很小，小到只能放下一張床，一個衣櫃，和一張小小的書桌。
書桌上，堆滿了各種各樣的化妝品和一些看不懂的書。
床上，被子也沒有疊，衣服，也扔得到處都是。
閆剛看著眼前這個亂糟糟的房間，心中，不由得，再次，生出了一絲憐憫。
這個小姑娘，看來，是真的生活所迫。
「你先坐，我去洗個臉。」欣欣將閆剛，按在了那張唯一還算乾淨的椅子上，然後，便拿著毛巾和牙刷，走進了那個狹小的衛生間。
很快，衛生間里，便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閆剛坐在椅子上，打量著這個屬於欣欣的、小小的空間。
他突然發現，在那個堆滿了化妝品的書桌上，竟然還放著幾本大學英語和會計學的教材。
書的封皮，已經有些卷邊了，但裡面，卻做得滿滿的，都是筆記。
他的心，不由得，被觸動了-
原來，這個看似墮落的女孩，心中，也還保留著一絲對未來的、美好的嚮往。
很快，欣欣就梳洗好了。
當她再次出現在閆剛面前的時候，他不由得，眼前一亮。
褪去了那一身風塵氣的她，看起來，就像一個普普通通的、清純可愛的鄰家女孩。
她的臉上，沒有了那層厚厚的粉底，露出了原本就白皙細膩的皮膚。
她的頭髮，也扎成了一個清爽的馬尾，讓她那張原本就只有巴掌大的臉，看起來更加的精緻、小巧。
她換上了一件寬松的卡通T恤和一條齊逼小短褲，將那兩條修長筆直、充滿了青春活力的大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她的身上，散髮著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
這股香味，讓閆剛的心，不由得，漏跳了一拍。
「警官，你…你餓了吧？」欣欣看著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我…我給你下面吃吧？」
「下面？」閆剛愣了一下，隨即，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煮麵條。
他看著她那張清純可愛的臉，再聯想到昨天晚上，她在自己身下，浪叫著求自己內射的淫蕩模樣，心中，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充滿了反差的刺激感。
「好啊。」他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欣欣的臉上，立刻露出了一個開心的笑容。她像一隻快活的小鳥，轉身，就鑽進了那個同樣狹小的廚房。
很快，廚房裡，便傳來了「叮叮噹噹」的聲響。
不一會兒，一碗熱氣騰騰的、散髮著誘人香味的雞蛋面，便到了閆剛的面前。
「快吃吧，嘗嘗我的手藝。」欣欣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閆剛拿起筷子，嘗了一口。
味道，竟然出乎意料的好。
兩人一邊吃著面，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你……為甚麼這麼小，就出來做這個？」閆剛還是忍不住，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欣欣的眼神，黯淡了一下。
她放下筷子，幽幽地說道：「沒辦法，家裡窮。下面還有好幾個弟弟妹妹要讀書，父母身體又不好。我不出來打工，他們怎麼辦？」
「那你為甚麼不找個正經的工作？」
「正經的工作，來錢慢啊。」欣欣自嘲地，笑了笑，「我沒讀過甚麼書，只能去餐廳端盤子，或者去工廠打螺絲。一個月，累死累活，也就那麼幾千塊錢。連我弟的學費，都不夠。」
「我倒是想找個男人養我。」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和嘲諷，「可惜啊，這世上的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他們接近你，都只是為了你的身體。玩膩了，就把你一腳踹開。」
說到這裡，她突然，抬起頭，定定地，看著閆剛，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不過……」她的話鋒，突然一轉，「我昨天，好像，遇到了一個好男
閆剛的心，猛地，一跳。
他看到，欣欣的嘴角，沾上了一點面湯。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用手指，幫她輕輕地，擦了擦。
他的指尖，觸碰到了她那柔軟的、帶著一絲溫熱的嘴唇。
一股電流，瞬間，從他的指尖，傳遍了全身。
欣欣的身體，也猛地，一僵。
她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閆剛，看著他那張英俊硬朗的臉，看著他那雙深邃的、徬彿能將人的靈魂，都吸進去的眼睛…
她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