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被局長的妻子各種勾引上,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他現在只想好好睡一覺,然後忘記今天發生的所有荒唐事。
而閆剛的心,卻跳得越來越快。
因為隨著秦蓉身體的下沈,她那挺翹的臀部,正好不偏不倚地,頂在了他那因為緊張和生理反應而再次有了抬頭跡象的下身要害之上!
隔著兩層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片渾圓柔軟的臀肉,所帶來的驚人彈性和壓力。一股電流瞬間從下身傳遍全身,讓他渾身一僵。
「嗯…」秦蓉似乎也察覺到了甚麼,她發出的呻吟聲,似乎多了一絲異樣的味道。
她非但沒有躲開,反而還故意地、不著痕跡地,向後挪了挪身體,讓那片柔軟的臀肉,更加緊密地、更加用力地,碾磨著他那根正在迅速變硬的肉棒。
「師…師母…可以了嗎?」閆剛的聲音已經開始顫抖,他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還差一點…再…再用力一點…」秦蓉的聲音也變得有些沙啞和急促。
閆剛咬著牙,閉著眼睛,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上。
但身體的本能,卻根本不受控制。
那根剛剛被潘婷婷榨乾了數次的巨物,在此刻,竟然再次不合時宜地,完全蘇醒了,並且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姿態,堅硬地、滾燙地,頂在了師母那豐腴的臀瓣之間。
「好了…可以了…」秦蓉終於叫停。
她緩緩地收回了腿,從瑜伽墊上站了起來。
她轉身看著閆剛,臉上潮紅未退,眼神中卻多了一絲玩味和戲謔。
閆剛尷尬地站在原地,褲子下面撐起的高高帳篷,讓他無地自容。
「年輕人,火氣就是旺啊。」秦蓉看著他窘迫的樣子,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輕笑了一聲。
她走到閆剛面前,伸出手指,隔著褲子,輕輕地戳了戳那根堅硬的突起。
"師母!我…"閆剛嚇得連忙後退一步,臉色漲得通紅。
「怕甚麼?」秦蓉的眼神變得大膽而直接,「都是成年人,這點生理反應,很正常。不過…」
她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誘惑:「你這火氣,一直這麼憋著,對身體可不好。姐姐倒是知道一個降火的好辦法,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試。」
閆剛的心狂跳不止,他預感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可能會比在潘婷婷家裡發生的,還要更加瘋狂,更加離譜。
就在這時,秦蓉突然從旁邊的一個小櫃子里,拿出了一個精緻的小瓶子,遞給了閆剛。
「這是我從國外帶回來的,一種特製的按摩精油,對緩解肌肉疲勞有奇效。」她看著閆剛,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不過呢,它還有一個副作用,就是會讓人…身體發熱,情難自已。」
她的話,已經說得再明白不過了。
「等會兒我洗完澡,你幫我塗一下。我最近練瑜伽,腰有點酸。」她說完,就將那個小瓶子塞進了閆剛的手裡,然後轉身,扭動著纖細的腰肢,走進了浴室。
「我…我…」閆剛拿著那個瓶子,感覺像拿著一塊烙鐵,燙得他不知所措。
「怎麼?不願意?」秦蓉走到浴室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命令,「我讓你幫我,是看得起你。別忘了,你能不能繼續在你王局手下乾,有時候,就是我一句話的事。」
說完,她便走進了浴室,關上了門。
閆剛呆立在原地,腦子里亂成了一鍋粥。他知道,自己又一次,掉進了一個無法掙脫的陷阱。
他頹然地坐在沙發上,等待著那場注定無法逃避的「審判」。沒過多久,浴室里就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水聲像是一首催眠曲,讓閆剛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他靠在沙發上,一夜未眠的疲憊感襲來,讓他有些昏昏欲睡。
就在他迷迷糊糊的時候,浴室的門突然開了一條縫,秦蓉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小閆,我忘拿毛巾了,你幫我遞一條進來。」
閆剛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他看了一眼沙發旁邊搭著的一條乾淨毛巾,拿起它,硬著頭皮走到了浴室門口。
他敲了敲門:「師母,毛巾。」
「門沒鎖,你拿進來吧。」
閆剛猶豫了一下,還是推開了門。
浴室里水汽瀰漫,一片朦朧。他剛一進去,還沒看清裡面的情況,一隻濕滑柔軟的手臂就突然伸了過來,一把將他拽了進去!
「砰」的一聲,浴室門被反鎖。
閆剛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推到了牆上。緊接著,一具溫熱的、赤裸的、散髮著沐浴露香氣和女人體香的豐滿肉體,就緊緊地貼了上來。
他驚愕地低下頭,正對上一雙水汽氤氳,充滿了慾望和挑逗的眼睛。
秦蓉,這位平時看起來端莊高貴的局長夫人,此刻正一絲不掛地,將自己完美而成熟的身體,毫無保留地展示在他的面前。
溫熱的水流從淋浴噴頭灑下,打濕了她的頭髮,也打濕了她雪白的肌膚。
水珠順著她飽滿的額頭,精緻的鎖骨,挺拔的乳房,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後消失在那片神秘的黑色森林之中。
她的身材,比穿著瑜伽服時,還要更加火爆,更加誘人。
那對因為水的衝刷而顯得格外挺翹的乳房,那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那渾圓緊實的臀部…每一寸肌膚,都散髮著致命的誘惑力。
「師…師母…你…」閆剛的大腦徹底當機了。
然而,秦蓉並沒有給他任何說話的機會。她踮起腳尖,用自己濕潤的、柔軟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他的嘴。
冰冷的牆壁,滾燙的身體,濕熱的吻。
閆剛的最後一道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他放棄了所有無謂的掙扎,伸出雙臂,緊緊地抱住了眼前這個濕淋淋的尤物,開始瘋狂地、貪婪地,回應著她的吻。
在嘩嘩的水聲中,兩具同樣年輕而充滿活力的肉體,就這麼在狹小的浴室里,不顧一切地,糾纏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