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做愛都是為了查案,閆警官的心靈墮落
她在電話里聲淚俱下地表演了一番,將一個無辜受牽連的弱女子形象演繹得淋灕盡致,最後以「情緒激動,身體不適」為由,掛斷了電話。
房間里再次恢復了寂靜。
閆剛呆呆地看著潘婷婷,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他不知道自己是該感謝她為自己解圍,還是該憎恨她將自己拖入這萬劫不復的深淵。
「怎麼樣?姐姐的演技不錯吧?」潘婷婷得意地朝他拋了個媚眼,將手機丟回給他,「放心吧,你那個局長,現在肯定以為你是在對一個弱女子嚴刑逼供呢。」
閆剛沒有說話,他只是默默地從床上爬起來,開始尋找自己被丟得到處都是的衣服。
他現在只想立刻離開這個地方,離這個可怕的女人越遠越好。
他穿上內褲,套上警褲,動作狼狽而倉皇。
「這就想走了?」潘婷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慵懶的輓留,「我的好弟弟,你把姐姐乾得這麼爽,還把種子都留在姐姐的肚子里了,就這麼拍拍屁股走人,是不是太不負責任了?」
閆剛系皮帶的手一頓,他轉過身,看著那個斜倚在床頭,赤裸著身體,風情萬種的女人,聲音沙啞地說道:「今天的事情……是個意外。我希望你忘了,我也會忘了。」
「忘了?」潘婷婷咯咯地笑了起來,她掀開被子,露出那片狼藉的床單和自己依舊赤裸的身體,「證據可都還在這裡呢。小帥哥,你覺得忘得了嗎?」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有些認真:「閆剛,我們以後.....還能聯繫嗎?我可以不找你,你來找我就行。你想甚麼時候來,就甚麼時候來。或者我們出去開房也行,費用我出,保證不會讓任何人知道。我.....我就是喜歡你的大雞巴,喜歡被你乾的感覺.....」
一個四十歲的,保養得宜,風情萬種的富婆,對一個二十五歲的年輕警察說出這樣的話,無疑是巨大的誘惑。
但閆剛的理智在藥物消退後,正在一點點回籠。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變得冰冷而堅定。
「我是警察。」
這四個字,像一盆冷水,澆在了潘婷婷的熱情上。她的笑容僵在了臉上,眼神中閃過一絲受傷和失落。
但很快,她就調整好了情緒,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撒嬌模樣。她從床上下來,赤著腳走到閆剛面前,從身後輕輕地抱住了他。
「對不起嘛……人家沒有別的意思……」她將溫熱的臉頰貼在他的後背上,聲音軟糯得能滴出水來,「我知道你是警察,是好人……今天對你下藥,也是……也是因為你太帥了,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歡上你了……就想讓你乾我……」
她的手不老實地伸進他的褲子里,再次握住了那根雖然疲軟,但依舊尺寸可觀的肉棒。
「大家都是成年人,孤男寡女,乾柴烈火的……有甚麼關係嘛……」她的嘴唇湊到他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吹拂著他敏感的耳廓,聲音充滿了蠱惑,「你看,你剛才不也乾得很爽嗎?別壓抑自己了,給自己一個放縱的理由吧。」
閆剛的身體瞬間僵硬,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慾望,正在這個女人的挑逗下,再次蠢蠢欲動。
潘婷婷見他有所動搖,立刻加了一記猛料。
「這樣吧,」她在他耳邊吐氣如蘭,「你再搞我一次,就一次。這一次,我保證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完事之後,我就告訴你劉程的下落。怎麼樣?這筆交易,划算吧?」
## 劉程的下落!
這五個字像一道驚雷,在閆剛的腦海中炸響。
他這次來的目的,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如果能拿到劉程的線索,那今天所受的一切屈辱,似乎……似乎都有了可以解釋的理由。
他不是在放縱,不是在墮落,他是在為了案件,犧牲自己……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如同瘋長的野草,再也無法遏制。
是啊,我是為了查案。他這樣告訴自己。我是被逼的,是為了拿到關鍵線索。
內心的天平,在正義的使命和原始的慾望之間,劇烈地搖擺著。
最後,那名為「慾望」的砝碼,在「查案」這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的加持下,重重地壓了下去。
閆剛眼中的掙扎和猶豫,漸漸被一種決絕的瘋狂所取代。
他猛地轉過身,一把將還在自己身上點火的潘婷婷橫抱了起來,大步流星地走回床邊,將她重重地摔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啊!」潘婷婷發出一聲驚喜的尖叫,隨即爆發出銀鈴般的大笑,「這就對了嘛!我的好警察!」
閆剛不再有任何廢話,他粗暴地撕開自己剛剛穿好的褲子,露出那根早已因為她的挑逗而再次猙獰挺立的巨物。
他分開潘婷婷的雙腿,沒有任何前戲,就那麼直挺挺地、凶狠地,再次貫穿了她那片濕潤的秘境。
「噗嗤!」
「嗯啊——!」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沒關係……都是我勾引你的……」潘婷婷一邊享受著他狂野的衝撞,一邊在他耳邊喘息著安慰道,「你不是在跟我做愛……你是在審問犯人……你是為了查案……才不得已……才不得已乾我的……」
她的話語,像是一劑強效的催眠劑,徹底麻痹了閆剛最後一絲罪惡感。
對,我是在查案。
他一邊這樣想著,一邊更加瘋狂地挺動著腰肢,將所有的屈辱、憤怒、掙扎和慾望,都化作最原始的動力,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發洩在這個讓他又愛又恨的女人身上。
床鋪在劇烈地搖晃,淫靡的碰撞聲和兩人瘋狂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譜寫出一曲墮落的交響樂。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一次最猛烈的撞擊後,兩人緊緊地相擁著,同時攀上了又一個慾望的巔峰。
滾燙的精液,再次毫無保留地,射進了她溫暖的子宮深處。
一切,都已無法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