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霽月,我們試試做一次吧
震驚,懷疑,猜忌,幾種複雜的情緒一一在眼中閃過。
他知道霽月大膽,也知道阿今這孩子對那事有些熱衷過了頭,但二人應該也不至於才表露心悸,就在他眼皮底下這般胡鬧。
即使他不停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盛完湯的手卻沒有第一時間遞過去。
走動的步子透出他的猜疑,也在無形之中給糾纏的二人施加壓力。
真面對小叔那張雕塑臉,陸今安發慫,深入的指尖往外出逃,不知輕重地戳爆了蜜桃,汩汩鮮甜的汁水爆了出來,染得中指油光發亮。
陸秉釗這次是從陸今安那側繞行,且眼神如炬,一直緊緊盯著二人交叉的雙臂,大有一種迫切求知的誓不罷休。
玩弄霽月的時候,陸今安是正對著陸秉釗的臉,他能看清他的每一個動作,也能精准地在暴露之前收手。
現在角色轉變,他變成被玩弄的那一個,壓力瞬間給到了他。
緊張和刺激一時間像泵上管道的地下水,只差陸秉釗擰開水龍頭,所有一切羞愧都會順著水管赤裸裸地衝洩在眾人面前。
小叔每走一步,他冠心上的指腹都會故意壓住翕動的小眼。
從粗糙到濕滑,他知道自己不受控制的在她手下流水了,小腹熱熱脹脹的,那物件抖得誇張。
隨著小叔的逼近,他的慾望徬彿掉進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坑洞。
一邊害怕擼動帶出的啜吸會被發現,一邊又臀腿僵硬,期盼撫動速度慢一點。
雖然玩過飛機杯,但硅膠軟杯和她的手完全無法相比,龜頭連接的神經觸角太過敏感,被她溫熱的指腹輕輕擦過,尾椎都麻了一片。
更別提她摩擦的下周冠狀溝,快感成倍翻湧,他感覺那處現在已經不是勃起,而是勃飛,整個人都像風箏飛上了天空,快感加倍。
近了,小叔再往前一步,便能看到他被摸得發硬的粉色龜頭。
腫脹的頭部如同粗長的鐵杵,艷粉處被清液打磨得水光粼粼,宛若水洗。
怎麼辦,他的喘息好重,會被小叔聽出異常的吧!
而且被玩到發抖的他,根本無法再以同樣的姿勢去捉弄施加快感的她。
老師太壞了,怎麼能勾著凸起的地方和冠溝摩挲,好色,他的雞巴現在硬得都能把梨木桌頂出個洞。
不行,不能再被摸下去了,馬上小叔就要看見了。
陸今安伸手想遮擋被揉弄的襠部,他雖然想和霽月發生些甚麼,但絕對不會讓她在家人面前展露壞的一面。
私心裡,他希望她好的不好的,都只在自己面前展現。
而且讓她這面露給小叔看,以小叔那刻板守舊的性子,絕對不會同意霽月進入陸家的大門。
怔愣中肉眼被指甲狠狠摳挖了一瞬,衝上頭皮的刺痛與麻木讓他的身子躬了下去,猙獰的表情遠比那根發顫的肉棒還要誇張。
陸秉釗視線下移,桌布攤在陸今安雙腿上,兩人手臂相纏,指尖對鈎。
雖然陸今安彎下腰遮住了大半的視角,但霽月故意高抬的手肘,能很清楚地看見內襯衣袖脫下的黑色絲線纏繞在他的袖扣上。
動來動去的,是在解扣子?
陸秉釗緊張的情緒收斂,後湧上來的愧疚讓他的目光瞬息柔和。
他居然以為她在和阿今調情,他怎麼能這麼想她。
如果她真喜歡阿今,又怎麼會幾次三番拒絕他,當著他的面不好駁了阿今的面子,給了一個又一個台階,幾乎是攙著他往下。
明明是個內心柔軟的孩子,自己卻偏偏把她構想得如此不堪。
冷靜下來,湧來的何止愧疚,還有後怕。
剛剛最後一步他停頓了很久,他害怕真的如他所想那般,那時他該如何面對二人。
如果她真的答應了阿今的示愛,他難道真的要退居小叔的位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