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他心懷國家,不該停擱在情情愛愛的小事上
他真的受傷了。
是那時炸彈的衝擊餘波嗎?
「很嚴重?」
跟了陸秉釗許久的劉秘書慣會收斂,此時卻因前不久發生的一切而控制不住情緒。
「能不嚴重嗎?那是六氧化硫,他只要戴上面具,根本不會吸入毒氣,就因為你……」
他頓了頓,被傷勢慘重的陸廳給刺激到失了理智。
「本來陸廳的計劃是將村裡的老弱病殘轉移,以此從方海嘴裡獲得雲起的下落,就因為你的存在,一切都亂了。」
「方海莫名先一步回來,我們不止沒能把人轉移走,還和他們正面交鋒,幾名巡警為此身受重傷。」
他越說越激動,看霽月的眼神如遇毒瘤:「霽小姐就沒有想過,你的存在極可能會讓周邊人身負重傷,甚至失去生命?」
「腎上腺素2mg,靜推。」
醫生沈著冷靜的聲音極具穿透力,劉秘書不再執著於指責,目光轉向了染著血手印的簾布。
霽月松開深陷掌心的指尖,意識微動。
此時積分只剩134,她兌換了一張回血符,搜索後卻發現陸秉釗的名字灰著。
心猛地顫了一下,覆在帳篷上的身影也跟著晃了一瞬。
她掐著虎口強迫自己鎮靜,意識中不斷點擊刷新的小圓圈,精神高度集中在界面上。
與死神賽跑的不止爭分奪秒的白大褂,她也算是體會上了這種緊張到手腳發抖的時刻。
「心跳恢復了!」
同一時間,刷新暫停,陸秉釗的名字亮了,黃符化作一道金光閃進帳篷內。
她顧不得隱蔽,只想盡快從黑白無常的手中將他拉回。
想起在洞里痴傻的自己,還以為他呼吸暫停是為了給她足夠的氧氣,卻怎麼也沒想到他是受傷了。
那麼一大灘的血跡流淌在她身後,她怎麼還能把空氣里的腥味當成是之前射出來的精液呢?
「神跡!」
「這……太神奇了!」
帳篷里一陣驚嘆,醫生欣喜若狂,掀開簾布的雙手上還有手術沾染上的血跡,整個手套包括無菌服袖口,全是通紅的血色。
「病人傷勢全好了,眨眼間,跟變魔術一樣!」
劉秘書瞠目結舌,原地愣了片刻才彎腰跟著醫生走進帳篷。
霽月沒上前,維持著原先的動作站在原地,掌心的指甲印滲出了淤紫的紅痕,她卻好像沒感覺到疼。
「真的好了?」
「完全好了!瞳孔聚焦,心跳正常,連剛剛的傷口……」
醫生的話戛然而止,一陣低促的咳嗽隨之浮起。
陸秉釗應該是醒了,後面的交談變得小聲,霽月也沒了再聽的心思。
至於神跡一般的不治便愈,相信他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不是她該管的事。
回到帳篷,霽月只等了一會兒,便聽到劉秘書在外頭喊她,大家準備啓程離開。
依舊是大巴車,雖然和來時不是同一輛,但也很大很長。
霽月識趣地坐到了最後一排,將身子隱在座椅後,呆呆望著玻璃外。
「小姐,我幫你把針取了。」
喚聲很輕,她的眼珠動了動,卻沒有太大的反應。
手背復上一片溫熱,留置針取出的那刻,微微的刺痛讓她下意識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