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是不玩了,還是只是不和我玩了?(微h)
肉根從腿縫中往後撤離,她夾得很緊,可縱使再萬般不捨,也架不住他硬要離開。
玩大了,他生氣了嗎?
霽月松開腿,從一側去看他的臉。
他正低垂著下巴,碎亂的劉海在面頰上墜著一片陰影,陰森森的,像是風雨欲來前的寧靜。
「我錯了小叔。」
不管是不是生氣,先認錯總是對的。
「錯哪了?」
這反問句還真有點家長訓不良少年的味道,霽月心裡琢磨了一番,挑了個最不像答案的答案。
「不該在你要進來的時候和你玩cosplay。」
「我只是想增加點情趣嘛。」
見他沈著臉不說話,霽月笑嘻嘻的嘴角也跟著落了下去。
「以後不玩了。」
硬板著的臉沒忍住裂開道細縫,陸秉釗語氣里帶著笑意:「是不玩了,還是只是不和我玩了?」
「啊?」霽月沒反應過來。
他俯身,在她唇間落吻,輕輕柔柔的移到額頭。
「清醒狀態下的第一次,先不玩了,好嗎?」
「我不想你以後回憶起來,我永遠都是你家人身份的小叔。」
他想要佔據愛人的位置,彼此唯一的愛。
霽月似懂非懂地點頭:「好。」
頓了頓,她又黏糊喊了一聲:「秉釗。」
吻也因為這一聲變得急促,她被迫仰頭,在淺薄的氧氣中想要獲取生機,糾纏的氣息里,那種令她安心的味道,讓身體逐漸放鬆。
以至於他環著她的腿根擠進來時,她只皺了一下眉頭。
寶塔形的肉柱本就上窄下粗,剛剛之所以進入困難,不過是她太過急切還有些緊張,此刻被他吻得暈暈乎乎的,腿心又濕又滑,尾針進入無比順暢。
他不追求沒根全入,上次假陽具嵌入的深距太過嚇人,他不想她因為這事再度受傷。
所以尾針進了一段距離後,察覺進入受阻,便在原地停了。
「嗯~」霽月忍不住自己蠕動,小腹在他眼皮底下一吸一個凹,幾下便將他的呼吸攪亂。
「動一動,好難受。」
停著不動真是要了命了,這陸秉釗一定戒過毒,怎麼這麼能忍,上次致幻他可勇猛得很。
她話音剛落,他便下意識挺腰,死去的記憶霎時化作割喉的刀片,一刀刀剜得人生疼。
越往里進,那碎片式畫面便愈發清晰。
不斷回響的淫言穢語,居然會從他的嘴裡說出來。
他把她比作甚麼?小馬桶?
還扯甚麼要將她灌滿,硬拽著她做了幾個小時。
同樣是野外,同樣是插入的姿勢,那時他是個失了理智的禽獸,現在呢?
好像也並沒有好到哪裡去。
看著吞吐他,想要將他裹吸進體內的那處,除了難忍的快意,更多的是深深的自責。
他不該趁人之危的,起碼要在給了她保障以後。
「先不做了。」
他沒有退出去,而是想著和她商量一番:「不安全。」
「怎麼不安全了?」霽月不滿,小腿勾著他的腰強迫性器深入。
「很安全,你動作小點,不會滾下去的。」
「不是,我是說……」他頓住,聲音輕了一些,「沒有保護措施。」
霽月微怔,他說的是安全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