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拜堂
霽月胡亂和他拜了幾下,就聽到大爺又喊:「龍鳳呈祥,送入洞房。」
這就好了?
感覺她從進院落到拜堂,不過才十來分鐘。
方大娘上前迎著她:「我來吧,小陸你去陪酒,大伙兒都期盼著你給他們講講你以前的趣事呢!」
是期盼還是試探,他自有判斷。
霽月悄悄給他比了個拳頭,示意他加油,今晚又是一個不醉不歸的不眠夜。
所謂的拜堂儀式,她完全就是一個工具人,累死累活的是陸秉釗,應酬喝酒的也是他。
她就在這間破屋子里呆了整整一天。
「唉……」
嚼嚼嚼,這花生還蠻香。
「唉……」
吃吃吃,這大紅棗真甜。
「唉……」
剝剝剝,這桂圓真難剝。
「唉……」
小手一摸,蓮子,算了,生的吃不了。
霽月仰頭躺上床鋪,床上換了一床新彈的棉花被,大紅被面喜慶得很。
但實在架不住無聊啊,她的婚禮,她也想去湊湊熱鬧啊。
怎麼小南小希也不來找她了呢,是不是被一桌子美食誘惑得下不來桌了。
「唉!」
第四聲嘆息剛落,門外突然傳出動靜。
「小陸你行不行,今個兒酒量不怎麼好啊?」
「你懂啥,人家想新娘子想得緊,可不得早點回來入洞房,春宵一刻可值千金,浪費在你一個糟老頭子身上哪能行。」
陸秉釗回來了?
霽月坐起身,門被從外推開,陸秉釗被一個大爺和大娘架著送了進來。
不等霽月上前去扶,他醉醺醺地撐著桌角佯裝要吐,嚇得大爺和大娘邁進門檻的腳退了回去。
「我們給新郎送到了啊,你們加油。」
跑的還挺快,就算吐了也不用他們打掃啊。
「喝了很多嗎?」
倒了杯水遞過去,陸秉釗接了,再抬頭時哪有剛剛那副醉醺醺的模樣。
霽月啞然:「你裝的啊?」
真是唏噓:「看不出來陸廳的演技這麼好。」
捏著茶杯的手緊了緊,他猛地張口灌入,像是在與甚麼做著對抗。
臉色,好紅。
不、不會吧。
被下藥了?不兒,大婚夜誰給他下藥啊?
霽月默默退了兩步,發覺自己心虛得緊,明明饞了許久,可一想到他被下藥已經很慘了,還要被她一個乾姪女惡意佔了身子,好像更慘了。
她拎起水壺繼續給他倒水,多喝點涼水總能降溫。
一杯,喝了。
兩杯,又喝了。
到最後水壺見底,他還是臉色泛紅。
「我去燒點水。」
剛轉身,腕上便一緊。
他的手溫並不高,只有面頰泛著兩抹酡紅,看起來極不自然。
「我沒事,今日的酒有些上臉,不用避著我。」
被他看出來了。
霽月尷尬一笑,把水壺放回桌上,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只能幹巴巴地扯話題:「那……睡覺?」
察覺到對面的眼神火熱了幾分,她急忙解釋:「我是說普通的睡覺,不葷不素不同床的那種。」
陸秉釗低哂:「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