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只是體外蹭蹭,不算第一次吧(微h)
「怎麼了?是要助手嗎?」
霽月正想上前,又聽到神商陸囑咐:「把他放那。」
這是怕孩子看見血腥場面會做噩夢吧?
人還怪好的嘞。
霽月安撫著奶娃的情緒,又從包里掏出餅乾,讓他坐在一旁的石墩上等著,這才起身走向他。
靠近了她才發覺有些不對,神商陸的額頭滲著一層細密的汗珠,神色也有些倦怠。
「你不舒服?」
回血符的效用這麼短嗎?只能壓制半天?
神商陸點頭,拽開早已帶上的手套,眸色複雜地望向她。
「我需要你。」
霽月眸光震顫。
不是她想的那樣吧?
他這是打算……
不不不,這對病人也不太尊重了,何況她昨晚根本沒有和他發生甚麼。
「結合能壓制,救人。」
他短短幾個字,讓霽月的耳朵砰砰砰地炸起雷聲。
可若直接掏出黃符,這不間接說明她在撒謊嗎?也不利於刷分。
但若真做了,被蠱蟲綁定了,他要是拿不到幽靈蘭花,會死的吧?
霽月內心一陣糾結。
「他快死了。」
神商陸每一個字都透露著平靜,可聽到霽月耳朵里,就成了「是你不救他」,「你這個殺人兇手」,「還我爸爸」雲雲。
霽月咬牙:「他躺在地上,你總不能跪著吧?」
神商陸指了指右側一處與他半腰齊平的石板:「去那。」
真是欠了這個狗B世界。
霽月咬牙,與他合力將男人放上石板,在他的注視下解開褲子。
神商陸呼吸頓了頓,尖如鳥喙般的喉結滾動了一瞬,任憑她拉開自己褲腰上的繩子。
兩人不帶絲毫情慾,身下卻慢慢碰觸。
霽月撐著石板,扶住他半大的肉物插進腿根,離腿心那處還有一點距離。
霽月心想。
等他不注意的時候,再把符紙貼他背上,這樣就可以瞞天過海了。
只是體外蹭蹭,應該不屬於第一次吧?
霽月咬著牙,輕輕扭腰,利用腿縫摩擦肉物。
神商陸呼吸沈了沈:「別夾。」
他戴上手套,偏開幾寸用剪刀剪開男人身上的衣服。
血肉模糊的肩膀帶著一截褐色的樹枝,霽月強忍著胃里的酸楚扭頭避開。
似乎察覺到她的害怕,神商陸抬起手命令道:「轉過來。」
霽月聞言一愣,但還是松開了他的下身,轉身再將他夾住。
耳邊斷斷續續響起男人吃痛的喘聲,霽月意識微動,將黃符貼在了神商陸的背上。
回血符起效很快,他無力的雙臂瞬間得到緩解,就連那處都有些縮小的趨勢。
整個手術過程她全程保持木頭人,雙手緊緊攀著石板不敢有絲毫動彈。
即使肉物離她腿心很遠,她還是能感覺他細微動作下,那處在她腿間擰轉,很安靜,很平和,不帶一點攻擊性。
霽月不想緊張的,可身體里那股空虛的瘙癢讓她身下像下起了小雨,她甚至能感覺到雨滴墜在肉棍上方,把整根棍子澆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