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九淺一深吧,我喜歡這個節奏
徬彿這東西就算到了別人手裡,他也不擔心會被破解,會被仿制。
這獨天一份的自信,她真想給他比個贊,當然還有一個中指。
太牛了讓她覺得她像個傻子。
「那倒不用。」
霽月對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不感興趣。
周硯禮說完了,靜靜等著她開出條件:「剩下兩個?」
她撿著電子懷錶對光看了看,無所謂道:「等我回來再說吧。」
「你不怕死?」
周硯禮反問。
女人眸子沒有半分閃躲,直勾勾的盯著他,徬彿他是甚麼從天而降,只為她而來的救世主:「不是有你嗎?」
周硯禮不大自在地低下頭,手又伸進了褲兜。
霽月沒招了,跟著他的手一把摸了進去:「你這是百寶袋嗎?掏不完了,能不能一次性掏……」
她臉色突然紅了紅,觸電一般從他手背擦過,迅速拔了出來。
周硯禮的喉結滾著,神情恍惚:「抱歉,生理反應,我只是想給它調整一下位置。」
生個屁,明明軟唧唧的……
手感還蠻好。
霽月的小嘴差點沒打起快板,蠕了半天才道出一句:「那沒事我就先走了。」
「嗯。」
周硯禮點了點頭,站在原地未動。
霽月上了車,車子很快駛離陸家,離他也越來越遠。
透過後視鏡,她發現他一直在看她,即使鏡片反光,她看不清他的眼睛,可她莫名覺得,周硯禮已經這樣看了她上百次,甚至是上千次。
霽月自嘲地勾了下唇角。
看溫婉寧還差不多,她一個炮灰,除了長得漂亮以外,有甚麼值得他看的。
車子一圈圈駛著,霽月突然回想起人群攢動出陸家時,室內巨大的聲響,客廳門窗緊閉,院子很大,她看不清裡頭發生了甚麼,但結合之前柳管家說的,她合理懷疑是陸今安犯病了。
霽月琢磨了下措辭,向司機打探實情:「陸少爺有跟你說甚麼嗎?」
司機看向後視鏡,禮貌且疏離:「他吩咐我將您安全送回。」
「他砸了客廳那張楠木桌子?」
霽月的話一出,司機整張臉都變了色。
都不用他回答,一個表情就已經告知了一切。
霽月悠悠嘆了一聲:「他以前也經常這樣嗎?」
司機沈默了片刻,沒忍住想要她勸勸自家少爺:「頭兩年時不時會摔幾次。」
「自從陸先生給少爺請了生理醫生後,家裡大大小小的裝飾都換了一遍。」
她早該想到的。
柳管家在她上門之前就交代過,不要讓他動怒。
多半是心理醫生已經用過激怒這一招,所以家裡但凡能舉起來的輕巧物件全被他摔了個遍,導致張姨離開廚房就要上鎖,就連陸今安喝水的杯子都是特製的。
「霽小姐,我不知道您和少爺之間發生了甚麼,但您和少爺相處的這段時間,他的話明顯多了許多,就連笑容也變得真實自然。」
「您這一走,怕是陸家又要恢復以往的死氣沈沈了。」
他小心翼翼地通過後視鏡觀察她的表情,試圖用愛感化她。
「陸少爺發起狂來可嚇人了,他還會咬人,以前就把醫生的胳膊給咬了,後來醫生上門都戴護腕,身上還要穿層盔甲,就連眼鏡都要戴成隱形的,生怕他砸碎鏡片划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