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他磕藥了?(h)
這種不大不小的力度,讓她喉間溢出幾聲壓抑的呻吟。
男人幾乎是興奮得加大了力道,手中帶了幾分巧勁,將兩個奶玩居中靠攏,再一口含住用舌尖滑弄。
「唔……」
霽月抓緊了他的頭髮,後背緊緊靠住門板,似乎哪處松懈一分,整個人便會無力地癱坐在地上。
大腦一片混沌,周遭的辨識度逐漸降低,她全身心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下腹。
直到腰腹冷不丁被吻上,她才發現男人已經在她身前蹲了下去。
而她的牛仔褲扣子,已經被他撥弄開。
輕巧地幾下輕吻,牛仔褲順著他的動作脫落,同一時間,男人的吻落在了花蕊上方。
炙熱的熱浪透過薄薄的雲紗覆蓋住整個陰阜,霽月的呼吸瞬間僵了僵。
感受到腿心席捲來濕濡,她伸手推開男人的額頭,顫抖著嗓音道:「髒……我沒洗澡。」
男人的呼吸變得沈重,掐在臀側的手上移,霽月如同布袋掛在了他肩部。
幾下沈悶的腳步聲後,她聽到男人光腳踩在瓷磚上,而後腳下一涼。
霽月扶住牆壁站定,背上一松,男人彈開了內衣排扣,此刻扯著她的衣角脫下,又蹲身褪去她的內褲。
玻璃門哐當一聲吸住,頭頂花灑竄出細密的水霧。
水絲匯聚的水流不斷在地上流動,從冰涼到慢慢溫熱,漸漸水流飄上她的脊背。
男人的身體同時貼上來,替她擋住了花灑里衝洩而出的水柱。
霽月以為他會忍不住,因為她明顯感到一陣滾燙擦過腰臀。
可他沒有,肩部的長髮被他輓在虎口,五指笨拙的在她鬢角攬著細碎的發絲,而後一步一頓地用皮筋扎起一個松松的發髻。
很不熟練,但卻沒有絲毫不耐煩。
徬彿她的一根發絲掉落,都會讓他心疼不已。
霽月心頭閃過一絲狐疑,可下一秒,他的雙手從腋下插了進來,一刻不停地揉弄著胸口,吻斷斷續續從肩膀過渡在肩胛骨,再緩慢向下,朝著他最開始的目標逼近。
撐著牆壁的手指微微用力,明明有幾分緊張,可當男人的吻落到臀縫時,她的腰還是忍不住下塌了幾分。
尤其是男人的呼吸撲上來,她沒有猶豫便將水淋淋的那處懟上了他的臉。
她能感覺到他在黑暗中注視著滴水的小穴,熱滾滾的呼吸愈發急促,快得像無形的硬物,幾次戳向洞口處的敏感點。
臀瓣上覆著的手掌漸漸施力,強迫肉唇分開細縫,漏出嬌艷欲滴的小眼。
男人伸出舌尖,像是試探,輕輕滑過懸掛淫露的花瓣。
霽月控制不住抖動身子,臀部也因過於刺激而緊緊夾了一下,恰好夾住男人緊貼的鼻尖。
鼻梁好高。
她撅著屁股輕輕磨了一瞬,翁振的小洞也是蠢蠢欲動,似乎想把他高挺的鼻尖給吞進嘴裡,讓他無法呼吸。
臀瓣再度被抓緊,比起剛剛還要用力,舌尖懟了上來,直衝充血的粉珍珠搖晃。
冷不丁受到強烈地挑撥,小穴不斷收縮,霽月小聲吟著,抽搐的身體將洞口懸掛的蜜液搖晃下墜,落在瘋狂蠕動的舌上。
與此同時落下的,還有順著她光潔背部滑落的水珠,一同被他吞進肚裡。
太快了,一上來就這麼快,她根本受不住。
霽月到處抓著,可牆上空無一物,她只能被舔到雙腿發抖,上身無力靠在牆壁上。
酥癢的乳尖壓在瓷磚上摩擦,偶爾划過磚與磚之間的縫隙,疼痛與酥麻會讓她止不住寒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