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把小穴灌滿他的精液
只有律動帶來的快感。
只有快樂。
陸秉釗抽身,肉物扯著攀咬而出的嫩肉游至小口,緊縛的瓣膜包裹著堅硬的肉根。
他一下又一下用力挺身,將不聽話的肉包給壓進深處。
手心的奶玩在他掌心晃悠,他已經想不起抓著乳頭是為了修復壞掉的馬桶。
手指攆著脆紅的乳尖揉弄,只為了身下那一波又一波噬骨銷魂的滋味。
越快大力的撞擊讓女人整個上身趴在了草堆上,腳尖失去支撐,幾次被深頂頂到繃直勾背。
霽月無力的蜷縮著,徬彿身體分成了兩截。
一截被掐著胸口,牢記採蜜的使命。
一截被馬蜂尾針扎入身體,時刻飄在瀕死的邊緣。
她感覺她飛得很高,一直不停飛到了雲層上。
她停下翅膀想要休息,可雲卻沒有實體,她一腳踏空,暈頭轉向地從天空上滾了下來。
下身一緊,空落落的地方又被滾燙的硬物填滿。
她掙扎著繼續飛,這一次她沒有飛得很高,只感覺身子一沈,跌進了水里。
身後有東西不斷在推她,頂她,她被頂進了水面,又被拖拽著爬上了岸邊。
這次她飛不動了。
翅膀沾了水,她要死了。
霽月嗚嗚哭了起來,身子被撞得愈發的狠,一身骨頭似乎都要被撞得散架。
屁股被大力掰開,棍狀的尖銳針刺一下又一下扎了進來,她壓低腰腹去接住那根洶湧而來的針。
數百下瘋狂的抽插,她似乎聽到了甚麼悶哼,好遠,又好像很近。
身體有甚麼東西溜走,她飛快追著過去。
耳邊似乎有人在疑惑:「沒有灌滿嗎?小馬桶怎麼這麼深。」
堅硬的東西重新插了回來,她舒服哼了哼,熱烈地迎接著新一輪的律動。
夜空星光黯淡,忽閃的星點似乎遮住了眼睛,害羞地不敢去看樹林里發生的一切。
霽月醒來的時候,身體還在跟著男人的頻率高幅度晃動,雙腿盤在男人腰上,身後只有肩膀搭在山坡上,其他部位全部懸空。
見她睜眼,陸秉釗的眼裡染起笑意:「你別怕,我馬上就能把你灌滿了,你很快就能變回小馬桶了。」
霽月一陣遲鈍。
零零散散的記憶如同碎片,七零八落地在腦海中拼湊。
她們這是……致幻了嗎?
陸秉釗把她當成了馬桶?
霽月低頭,瞧向二人苟合部位,看清淫靡的畫面後,她的身體才把下體的酸脹和疼痛傳上大腦。
她的身體沒有掐痕,也沒有吻痕。
除了被揪腫的乳尖又硬又燙,便是還在接受摧殘的下體紅腫不堪,甚至因為摩擦過多,口子有著刺疼。
而後是難掩的爽意,因為太爽,心臟跳動的幅度早就超出了負荷,以至於她此刻的喘息斷斷續續的。
她全身到處淫靡不堪,緋紅艷艷,腿上、身上都有不同幅度的水痕和汗液,可男人身上除了被她拽開了幾顆扣子,下身完好。
從背面看,僅僅是因為滾過草地沾染了些許枯草和泥巴。
若不是霽月知道他現在在她身體里,她也要被這男人的外表給騙過去。
霽月渾身難受。
若是沒醒她還能心安理得地繼續和他做愛,可現在醒了,看清他頭上絲毫不動的攻略值,即使尾針再大再舒服,她也不想伺候了。
何況她被釘得腿都合不攏,這也太不公平了!
霽月推著他的肩想逃,剛把尾針推出身體,還沒轉身,男人又再度壓了上來。
霽月害怕了。
身下又被頂開,不知是他的還是自己的東西滾到了入口,被一根又粗又長的棍子狠狠搗了回去。
陸秉釗面無表情,動作卻可怕的緊。
他把她的雙腳拉上肩膀,把她的臀部高抬與胸部幾近疊成直角。
血紅的肉物飛進飛出間,口中還念念有詞:「不能松開,會流出來的,那樣就前功盡棄了。」
「你放心小馬桶,我會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