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陸廳插進去了,但她是bee
霽月甕聲甕氣道:「尿尿!」
「你撒謊,尿尿是站著尿的。」陸秉釗義正言辭。
「誰說的。」霽月大聲反駁,「我就是蹲著尿尿的,我一直都蹲著尿。」
她一把脫下裙子,生氣地扔在他頭上,沾著汁水的小內內硬塞進他嘴裡。
她揮舞拳頭威脅:「我要尿尿了,你再多說一個字,我就尿你嘴裡!」
陸秉釗含糊不清蠕了下唇,還沒發出聲音,面前的女人就傷心的哭了起來。
「嗚嗚嗚,我尿不出來。」
陸秉釗扯出嘴裡的布料,盯著她的小屁股問:「你為甚麼沒有小雞雞?」
霽月哭聲一頓:「甚麼是小雞雞?」
男人解開褲腰,略帶軟綿的東西滑了出來。
她看看他,又看看自己,「我為甚麼沒有?」
「我知道了。」
陸秉釗面露嚴肅,「你不是人。」
霽月愣住,反復重復:「我不是人?我不是人。」
「那我是甚麼?」
「我是小蜜蜂?」
她歡脫得跳起來,「我是小蜜蜂我要採蜜了,你是花嗎?」
陸秉釗搖頭:「我不是花,我是人。」
「你騙人!」
霽月一口咬在他唇上,「甜的!」
「只有花才是甜的。」
她一屁股坐上他大腿,抱著他的狂啃:「我要採蜜,我要採最甜的蜜,我要把蜜液拿去送給蜂王。」
「你這花妖……」
「唔……真甜。」
陸秉釗環住柔軟的腰肢,二人之間氣溫不斷上升。
下身某處半軟的地方被溫軟壓著,漸漸發硬發脹。
霽月頭腦發熱,扶著男人的肩難受地磨蹭著:「唔,你這花妖使了甚麼?我怎麼這麼熱……」
「我知道了!」
霽月瞪大眼睛:「你是馬峰對不對?」
「你想害蜂王!」
「我要發熱燙死你!」
霽月緊緊扯著他的襯衫,不管不顧扯爛扣子,在男人一臉怔忪中抱了上去。
雙腿架住男人勁壯的腰,如同樹袋熊,緊緊掛在了他身上。
「不准傷害大王,我要犧牲自己燙死你。」
陸秉釗板臉,「我不是馬蜂,我是人。」
「別狡辯了!」
「你不是馬蜂嘴裡怎麼會是甜的?」
陸秉釗怔了怔,「那……我是蜜蜂?」
「……」
霽月信了,松開手想要往旁邊跳,「早說嘛,友軍呀~」
她撅著屁股搖晃,「快跟上,我們去採蜜給大王。」
陸秉釗跟著起身,學著她的樣子貓下腰,眼裡還有對自我的懷疑。
兩人圍著麥稈四處穿梭。
「等一下,這裡為甚麼沒有花?」
霽月突然停住。
陸秉釗沒有預料,本就比她高的身子撞了上去,下身某處卡進了女人雙腿,被迅速緊緊夾住。
霽月哼哼恥笑:「我就知道你個馬蜂在裝bee!」
「尾針藏不住了吧?還想扎我!看我不夾住你的針讓你動彈不得!」
霽月繃緊屁股,用盡全身力氣夾住他,可不斷濡出的液體讓整個肉棒濕滑無比。
陸秉釗輕輕一拉就退了出去。
「我是人,我不是馬蜂。」
「你還裝!」
霽月指著他朝天怒指的大肉棒質問:「那你這是甚麼?」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