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做完這張卷子才能射哦~
「你要讓他明白利弊,而不是告訴他,這是你該做的,你得振作起來。」
霽月緊盯著他的眼睛,言辭激烈:「他可以選擇一輩子躺著,就這麼孤獨的過完一生,也可以學著接受自己,去發現其他能讓自己快樂的事情。」
霽月放下茶杯,已經沒了和他繼續交談的心思。
她起身走向房門,想了想又回頭:「陸先生,你是大人物,想的自然比我們平頭老百姓多,看的更是長遠,可有些快樂,當下不抓住就是沒了。」
「你是想他快樂的活下去,還是繼續窩在不見天日的房間里,守著陸家的身份,痛苦的數著人生倒計時?」
陸秉釗緊盯著她的眼睛。
明明剛剛還在害怕抽屜里那柄冰冷的槍,現在又好像在為了一個只見過兩面的學生與旁人激烈辯論。
陸秉釗有些啞然。
自小的教育便是報效祖國,他都快忘了,他也只是一個普通人。
槍林彈雨裡躲不了子彈的凡胎肉體。
快樂嗎?
好像在他五六歲壘砌的泥塑被踢翻的那刻,就已經從他生活里遠去了。
霽月人都已經走出了書房,陸秉釗的視線追隨著,眸色沈悶得很。
小女生想得很淺,他又何嘗不想阿今快樂的過這一生,可他身上背負的,不僅僅是陸家。
霽月回頭,望進男人怔忡的眸子:「陸先生其實知道,陸今安並不需要家教,對吧?」
陸秉釗沒回答,她好像也並不需要答案。
門在二人之間合上,像是打開了甚麼,又像是關上了一些東西。
他頭一次覺得自己老了,竟然能被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教訓得頭頭是道。
高位呆得久了,都快忘了被人嗆是甚麼滋味了。
陸今安是被硬醒的。
這樣的日子不少,但也沒有像今日這麼具象話。
一晚上他的腦海裡都是她的那雙腳,珠花一樣的腳趾壓在他的那處,臉上掛著狡黠得逞的笑容。
嘴上還在說:「做完這張卷子才能射哦~」
於是他的夢又變成了卷子。
好不容易做完,她又用雙腳夾住了那處:「怎麼錯這麼多,我要懲罰你,今晚都不能射了哦~」
於是一晚,整整一晚。
他都硬著。
擼禿嚕皮了也射不出來。
房門響了幾聲,陸今安失神的眸子看了過去,「誰?」
不會是折騰他一晚的女魔頭吧。
大早上就要他做試卷了嗎?
「少爺,早飯好了。」柳管家的聲音透過房門。
陸今安松了口氣,緊抓被子的手也松了松,「不吃。」
門又被敲了一聲,「少爺,小霽老師在樓下等你。」
他剛要拒絕,又聽到柳管家沈穩地笑道:「她說你要是不下來吃飯,今天她會全程陪著你躺在房間,不給你吃不給你喝也不會讓你睡。」
這女人有病吧,陪他躺……是幾個意思?
陸今安臉紅了紅,抓緊被子嚷道:「知道了,馬上下來。」
柳管家應了聲,等在門外。
等陸今安被推著進餐廳時,霽月已經在和陸秉釗大眼瞪小眼了。
昨晚口頭一時爽,今天追夫火葬場啊。
霽月頭一次痛恨自己這張人見人愛的櫻桃小嘴,說那麼多話,一點分不漲。
還有這個粉唧唧,都硬了也不給點分。
霽月瞪著姍姍來遲的粉唧唧,攪得白粥都快溢出來了。
陸今安奇怪地摸了下臉:「我臉上有東西?」
霽月微笑:「有。」
陸今安:「有點帥氣?」
霽月搖頭:「有點腳氣。」
男生臉頰迅速紅溫,低頭喝著白粥不敢言語。
她發現自己昨晚摸她腳了?